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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佳人已有約

“不用了,已經好了,是腸胃的問題。既然藥物本來就是你的,我明日就讓人給你全部送回去,不過這瓶已經用了一部分,不好意思了。”徐洛之搖了搖頭,從口袋裏将剛剛那瓶用過的藥,放在尉遲景面前的石桌上道。

“這個你拿着就好了,其他如果你看着合适的也可以留下,我剛剛說的也是一時氣話,這些藥哪有你重要。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自然也就不會再生阿珩的氣了。”尉遲景将藥瓶推回到徐洛之身前,撓了撓頭道。

能聽到尉遲景這麽說,徐洛之心下也是很感動的,因為她知道以尉遲景的性格他既然能說的出來,那便是一定會做得到。

可是,雖然尉遲景這麽說,徐洛之還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對于那些藥物的不舍,她私下裏也曾打開幾瓶看過,都是純度極高具有很好療效的藥物,以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想必煉制出這些藥物花費了他不少心血,她可不想因為這本就不屬于她的藥而讓尉遲景心裏不自在。

“好,這瓶藥我就先收下了,其它的我會按照你說的看看,然後把剩餘的還給你。”徐洛之将那瓶藥物接過,對其笑道。

為了不讓尉遲景為難與太過尴尬,徐洛之接受了尉遲景遞給她的藥,至于挑選出合适的留下,她看還是算了吧,對于藥物她還是不缺的。總的來說,雖然她和尉遲景是朋友,可他們兩人的友誼和她與秦千珩的友誼是比不得的。

幸虧她還沒有将自己挑剩下的藥物送還給秦千珩,這下她就可以把除了自己手裏這瓶藥之外的所有藥物都歸還給尉遲景了。

尉遲景聞言點了點頭,心情也因藥物的失而複得而明亮了許多。

“不過,阿珩也真是奇怪,既然你身體不适,當時連你自己都拿不準是什麽病,他直接把我帶過去不就行了嗎?他就不怕你自己因為疼痛而診治不出來,使病情更加惡化?”尉遲景撇撇嘴道,那天晚上的秦千珩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徐洛之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幽幽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去問王爺吧,他當時見我情況不好也沒有和我多說,只是快步走了出去,我都不知道他去了你那裏。”

反正她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實情的,而且她也篤定,秦千珩既然在前天晚上沒有說,将她來月事的事情瞞着尉遲景,那麽就算尉遲景現在去問,也問不出什麽來。

秦千珩還真是顧惜她的面子,徐洛之想到那晚秦千珩的害羞,心下暗笑,其實,就算他說了她也不會感到什麽難為情的,畢竟尉遲景怎麽說也是一名大夫不是。

“得了吧,誰愛管他怎麽想的,我可不想再自己送上門去被他壓榨。”尉遲景不自覺提高音量擡眼望天道。

雖然秦千珩是他的好友兼效忠之人,可是他不得不承認,那厮有時太過狡猾和蠻不講理,所以,他還是不要沒事找事的好。

“随你吧。”徐洛之擺擺手道。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過去忙了。”徐洛之指了指院子裏正忙得熱火朝天的工匠們,扭頭看向尉遲景道。

“确實有,這個,明天就是花燈節了,在那一日晚上城裏會解除宵禁,整個晚上都會很熱鬧,所以我想晚上請你出去一同游玩,你覺得怎麽樣?”尉遲景想到今天這次來的目的,正了正身子擡眼定定地看向徐洛之問道。

“游玩?你不是要照看皇帝的嗎?你有時間?”徐洛之有些納罕道。

“這個自然,我特地向小皇帝告的假,到時候宮裏會派禦醫過來專門看護的。再說了小皇帝的情況已經沒有問題了,你不知道,天天守在那裏無聊死了,趁着這次花燈節,我可要好好活動活動。”

“而且,今年的風雲大會在秦國舉行,離大會舉行日子也不遠了,所以今年的花燈會肯定比往年更加熱鬧。”尉遲景一邊說着,一邊兩眼放光,仿佛已經看到了明天晚上的繁華熱鬧景象。

“花燈節你不回家嗎?”徐洛之望着尉遲景那副憧憬不已的樣子,有些煞風景地問道。

“我才不回去呢,一回去肯定就出不來了,我不要。”尉遲景孩子氣地說道。不僅他會出不來,而且肯定會被狠狠地教訓一頓,所以,他還是在外面多待些日子,等母親消夠了氣再說。

徐洛之聞言微微嘆了口氣,随即抱歉道:“不好意思了尉遲,我明天晚上有事,需要到天京第一樓赴宴,所以不能和你一起去賞花燈了。”

“啊?赴宴?誰要宴請你?”尉遲景頓時像被潑了冷水的公雞一般,滿腔的熱情盡數被澆滅了。

“是柳文清,當日我進宮時救過她的性命,所以她便非要正式當面向我答謝,我也答應她了,前幾日她剛剛寫信告訴我确定的時間和地點。”徐洛之無奈道。

“不過,你可以和王爺以及右相一同出游啊,你們同為男子而且又是好友,想必更談得來些。”徐洛之看着尉遲景有些沮喪的臉,建議他道。

“原來你已經有約了啊,看來這個花燈節我要自己過了。唉,和阿珩他們一起,我倒是想啊,可是他們兩個都是大忙人,明晚上要陪那些他國來的皇子使者什麽的,哪有空管我。”尉遲景有些無精打采地趴在石桌上道。

“不過,話說回來,阿珩和苻登他們明晚也會去天京第一樓,到時候你能見到他們也不一定。”尉遲景以手支額淡淡道。

徐洛之聽到尉遲景的話眉心微蹙,秦千珩他們明晚也要去天京第一樓?看來明晚會有大活動啊。

“洛之,我倒是忘了問你了,那天皇宮之中天現異象的事情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尉遲景想到徐洛之剛剛說起進宮之事,忽然坐直了身子出聲問道,又恢複了往常那般生龍活虎的模樣,真是悲傷來的快走的也快。

“你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是怎麽回事?我還以為王爺已經告訴你了呢。”徐洛之挑眉看向尉遲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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