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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美姬們的贊賞

“公子,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們一了百了?”章澤在聽到鳳錦懿剛剛對鳳瑾璇所說的話後,明白可能公主所做之事是有什麽不妥之處了,随即在聽清楚鳳瑾璇的敘事後,看向鳳錦懿問道。

“你以為本公子不想嗎?可是平白無故的少了兩個人,這樓裏的人一定會警覺,到時候可能本來無事,倒是這一殺人,讓別人覺察到什麽。所以,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用錢解決,而且,他們都是小民,經你那麽一威脅,定然會守口如瓶的。”鳳錦懿淡淡道。

鳳錦懿畢竟是少時游歷過民間的人,所以對于普通百姓的那些個弱點可謂一清二楚。

“是,公子,屬下知道了。”章澤聽到鳳錦懿的話後,覺得還是自家陛下思慮周全,随即應是。

“嗯,退下吧,等回去後自己去暴室領罰,別以為有小姐剛剛搶先替你說了,你隐瞞主子,知情不報的罪責就免了。”鳳錦懿擺擺手淡淡道。

章澤聽到“暴室”二字渾身似乎僵硬了一般,然後苦着臉點了點頭,躬身退下。他就知道,陛下怎麽會輕易饒過他,原來是在吩咐完任務之後等着他呢。

想到容國皇宮之中的暴室,章澤禁不住一陣膽寒,那是專門用來懲罰犯了重罪的宮人的地方,凡是進去的,免不了要受一番折磨,看來,陛下這次是真的動了大怒了。

唉,也不知道可憐的公主會怎樣。

章澤很快地退出了雅間,反應過來的鳳瑾璇搖了搖鳳錦懿的手臂央求道:“哥哥,你收回對章澤的懲罰好不好,他怎麽說也是自小跟着你的,而且此事本來就是我的錯,你要罰就罰我吧。”

“你以為為兄我會縱容你這次嗎?章澤受罰那是他應得的,至于身為主謀的你,回去後罰俸半年,而且,在風雲大會之前,不準踏出天京第一樓一步,也不準再打探什麽消息,我會對你進行嚴密地監管。如有再犯,別怪為兄立刻将你送回去。”鳳錦懿冷冷道。

鳳瑾璇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鳳錦懿對她發過這麽大的火,以前自己犯了錯撒撒嬌什麽的也就過去了,想來這次确實是觸到皇兄的雷區了,皇兄很看重兩國之間的關系,否則他又怎會如此?随即她點了點頭,悻悻地站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好不容易才跟着皇兄來一次秦國,說什麽也不能被送回國去。

“嗯,這樣才是為兄的好妹妹,別怪為兄對你太過嚴苛,實在是現在我們那邊的處境并不容樂觀,所以,盡量不要和現在最為強大的秦國有什麽不好的矛盾。”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看着鳳瑾璇乖巧地點頭,鳳錦懿也放柔了自己的聲音,溫和道。

他剛登基不久,根基未穩,而秦國又太過強大,所以,他必須小心謹慎,不能讓什麽把柄落在對方的手中。

鳳瑾璇微微颔首,鳳錦懿說的這些她是懂的,身為容國的長公主,以後她必須也要注意了,不能再和這次這般魯莽行事了。她瞥了一眼臉色微微見晴的鳳錦懿,小聲咬唇道:“哥哥,你先前是不是故意刺激我,讓我露出破綻來的。”

鳳錦懿對鳳瑾璇忽然問起她這番話有些詫異,随即笑了笑,反問道:“你說呢?”

鳳瑾璇見他這般模樣哪裏還有不明白的,撇嘴道:“哥哥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怎麽了,怪為兄故意耍你?不是這樣的話你會承認嗎?”鳳錦懿看着自己的皇妹這幅受氣的模樣,知道她向來要強的很,現在恐怕正在心裏不開心呢,不過這次他并不打算和以往一樣哄她,總得讓她好好長長記性不可。

“沒有,哪敢啊。”鳳瑾璇小聲道。她有些落寞地向樓下的人群之中望去,掃視了一圈之後,果真沒有看見自己已經在腦中想象過無數遍的那抹紫色身影,秦千珩,你在哪個房間裏啊,你出來一下好不好,讓我看看你也好啊,我肯定一眼就能把你認出來的。

“行了,接下來好好繼續觀看徐洛之要表演的節目吧,畢竟也是你的一番心血不是。”鳳錦懿看向那個有些無精打采的少女調侃道。

“嗯。”鳳瑾璇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

徐洛之和秦一一路在小二的指引下來到天京第一樓的舞姬們化妝用的後臺,也就是化妝間,剛剛一進門,裏面的場景就讓徐洛之呆住了。

只見那些歌姬舞姬們自發地排成幾排,在她進來之後都齊齊向她行了個屈膝禮,她頓時有些摸不着頭腦,剛剛踏進門檻的一只腳也堪堪收回,這是個什麽情況?

一名年齡稍長身着紅色衣裙的女子見到徐洛之似乎有些被她們給驚着了的樣子,急忙上前道:“您就是徐姑娘吧,請不要見怪,我是指導她們歌舞的姑姑,她們都叫我紅姑。”

“剛剛姑娘在外面高臺之上作詞的時候吾等偷偷在不遠處傾聽,被姑娘的文采所拜服,知道姑娘要來,所以特地在此等候,想一睹姑娘的風姿。如此一見,果然氣度不凡,你們說是不是啊?”紅姑扭頭向身後的歌姬舞姬們說道。

那一衆年輕的女孩皆齊齊點頭,以手掩唇笑着,有的大膽地甚至出聲附和并出聲誇贊。

跟在徐洛之身後的秦一看到那群女子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抽,為什麽他詭異地覺得那群女子看向徐洛之的眼光就像是看到自己歆慕已久的才子一樣?

嗯,雖然他也覺得今晚的徐洛之确實很英氣逼人,簡直是比男子還要英俊,比女子還要俊俏,相互矛盾卻又說不出的好看。

徐洛之聞言有些了然,原來是粉絲啊,随即笑了笑,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地向屋裏的女孩們說道:“大家好,我是徐洛之,因為接下來的任務是歌舞表演,所以想借貴地一用,剛剛臺上的藍衣女子已經應允了,你們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不必管我。”

“至于作詞嘛,不過是随手一寫罷了,我可經不起姑娘們如此的贊譽,大家就不要吹捧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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