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競拍
“王爺,關于那背後的指使者該如何處理?”秦四見良久不語的秦千珩終于發話了,随即問道。
“此事本王自有決斷,不必再追查下去了。”秦千珩淡淡道,雖然知道秦四并不知曉鳳錦懿兄妹兩人的真實身份,可是秦千珩并沒有打算現在告訴秦四。他,會好好對付鳳錦懿兄妹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秦四聽到秦千珩的話便知秦千珩心下已經有所計量了,便換了個問題問道:“王爺,這圓盤之事要不要告訴徐姑娘?”
秦千珩聞言稍稍一怔,轉了轉自己手上的玉扳指,冷然道:“不用了,此事本王會親自和她說的,去告訴秦一,讓他不要對姑娘多言。”
今日她好不容易才出來放松一下,實在是沒必要為這種煩心事再被擾亂心神,這些日子她已經夠勞心傷神的了。
“是,王爺。”語畢,秦四便出門去找秦一了。
坐在九號雅間外剛剛進去向兩位主子禀報完畢的章澤,以及雅間裏的鳳錦懿兄妹二人尚且不知,他們的事情已經完全敗露了。
此刻,他們都在安心地一門心思關注着樓下的拍賣會呢。
樓下的拍賣活動已經如火如荼地開展了一段時間了,進行主持的依舊是藍衣女子紀凡,拍賣的東西也都确實是這個時代十分稀有珍貴之物,在場的叫價聲可謂一聲高過一聲,喊出的價碼也是愈來愈高。
秦千珩所在的雅間裏,李念、冷昱晏和北飒,也不知是出于互相競争還是想在秦千珩面前證明自己本國的經濟實力什麽的,分別在秦千珩與秦四談話的期間拍下了許多東西,而且,整個樓裏就屬他們拍下的東西最多。
此刻,那三國使者看到樓下還有那麽多的的奇珍異寶,心下皆十分的眼紅,哪裏又還會注意到秦千珩這邊合秦四之間密音交流的事情。
想不到只是一個小小的天京第一樓竟然會拿得出這麽多的寶物,而且那樓下競價的人們一點兒都不含糊,說出高價頃刻間便能拿得出大筆大筆的銀票,由此可見,這大秦國該有多麽的富饒,怎能不讓他們眼紅。
秦邱雖然也很喜歡樓下的某些東西,可是因為有秦千珩這個氣場十足的皇叔在場,而且他又見秦千珩什麽都沒有買下,只是靜靜地坐着觀看。所以自己也就沒好意思參與,他怕秦千珩會說他這個梁王肆意揮霍錢財,有損形象。
而且看着李念那三人如此熱心于樓下的那些東西,他更沒有了什麽競拍的興趣,他才不要和那三人似的,就像幾輩子沒有見過珍寶一樣,那般拼命的一件又一件像瘋了般買下呢。
至于在一旁靜心品茶的苻登,則更是幾乎看也不向下看一眼,那些東西,能鑒賞的早就已經被他鑒賞過了,作為知道某些內幕的他,看着那些競拍者的表現,只覺得十分好笑與諷刺。
已經處理完事情的秦千珩此刻看到他們三人眼中隐含的貪婪之色,哼,看起來一個個恭敬謙和的緊,可是背後哪一個不是虎視眈眈觊觎着大秦?
既然都這麽喜歡這些東西,那就好好的用多于這些物品本身價值幾倍的價格好好的将它們買回去供着,也好為大秦的國庫多做一點貢獻不是?這,就是你們觊觎大秦的代價。
秦千珩是平兕山莊的莊主,這天京第一樓又是山莊下的産業,自然樓裏拍賣得來的錢也就順理成章地通過他最後進入了秦國的國庫,可以說,秦國如今之所以如此富強,全都是依靠着秦千珩一系列的措施與改革,而他的平兕山莊,則更是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因着拍賣時并不需要自報家門,所以,大家雖然都很好奇為什麽秦千珩所在的那間雅間裏的幾人會如此有錢,可是卻并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
“璇兒,有什麽喜歡的嗎?要不要皇兄買下幾件送給你?”鳳錦懿悠然地坐着,擡眼瞧向正一臉癡迷地望着樓下那些珍寶的鳳瑾璇。
鳳瑾璇聞言搖了搖頭,“不用了,皇兄,雖然這些東西确實很好,可是價錢都太高了,我們出門在外帶的錢本來就不多,還是不要買了吧。”
“呵呵,璇兒,出來一趟,你倒是知道過日子了。”鳳錦懿笑道。
“哥哥,你休要打趣我,再說下去我就走了。”鳳瑾璇回頭瞪了鳳錦懿一眼,撇嘴道。
鳳錦懿知道他這個妹妹臉皮薄,頓時揚手道:“好好好,為兄不說你就是了,不過,你确定不要嗎?這些錢為兄還是拿的出來的,畢竟咱們家産豐厚不是?”
“不要,哥哥,你可不要敗家哦,是誰當初平日裏張口閉口地說要節省開支,一心為民的?”鳳瑾璇看向鳳錦懿笑道。
鳳錦懿聞言表情一僵,兩人雖然是在以富家子弟的身份談話,可是他們卻都明白那家産是什麽,得,平日裏都是他教訓百官宮人注意節省,現下倒是被她這個妹妹給反将一軍。
“好吧,既然你不要就算了,為兄也不過是心疼你這個妹妹罷了,可不要随便給為兄安什麽不好的名聲,你看為兄有給自己買下一件過嗎?”鳳錦懿不贊同地搖頭道。
鳳瑾璇聞言一笑,向鳳錦懿吐了吐舌頭道:“好好,是妹妹的錯好了吧,哥哥,你可真能說。”她又哪裏不知道是皇兄疼她呢?不過,自己身為容國的長公主,自然要以身作則的。
鳳錦懿看着他這國色天香的皇妹,笑而不語。
......
早就喝完了熱湯,又用了些飯菜的徐洛之此時已經基本上休息過來了。她以手支額有些意興闌珊地看着四周的景象,覺得并沒有什麽新鮮的。那些拍賣的東西,和前世那些有錢人搞得拍賣會上拍賣的東西沒什麽兩樣的,無非是古玩字畫等等一類的,就算東西偶有不同,也絲毫引不起她的關注。
她對這些都沒什麽太大的興趣,而且覺得今晚過來赴宴的時間也算是比較長了,和柳文清之間該說的事情都已經說了,診金也付了,剛剛樓裏也把她的獎金送了來,所以此刻正琢磨着什麽時候開口向柳文清辭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