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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真實面目

慢慢割——,秦千珩,果然夠狠。黑衣男子認命的閉上眼睛,再也不敢也不想多言,因為他知道,此刻就算他開口求饒根本不能為他減輕什麽,因為秦千珩根本就不會饒恕他,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因一時氣憤而逞口舌之快。

在閉眼的一瞬間,他看到門口那個渾身哆嗦的瘦小身影,眼中更是劃過一抹沉痛,那人此刻肯定吓壞了吧,他終究是保不住他想保住之人。

秦一聽到秦千珩的吩咐也只是有一瞬間的愣神,随即便颔首從隐衛那裏拿出一把較長的匕首,走到黑衣男子身邊就要為其割手。

哼,死到臨頭還敢诋毀他們姑娘,簡直是找死,他非要讓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好好長長記性不可,秦一眼中充斥着寒光,對于見慣了各種刑罰的他來說,割手這種活計在他看來可是一點兒都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看着那黑衣男子雖然身子不能動彈,可是渾身的肌肉已經止不住地顫栗起來,額頭之上也是流下豆粒大的汗珠,在場的衆人都別開了眼睛,很明顯都不想看到這麽血腥殘忍的場景。

徐洛之一直坐在一旁注視着黑衣男子的一舉一動,就在秦一手中的刀即将落在黑衣男子左手腕的皮膚上時,徐洛之笑着說道:“秦一護法等一等,我有話要和你手下之人說一說。”

秦一聞言沒有不從,他将匕首慢慢移開,随後從地上站起,等候徐洛之的發話。

徐洛之看着地上的黑衣男子有些迷茫而又艱難地睜開雙眼,微微一笑道:“怎麽樣,等待被屠宰的過程很煎熬吧,現在你是不是覺得整個心髒都懸着,十分的不安?”

黑衣男子轉動眼珠看了看自己被擺放在地上的左手還在,心下卻并沒有感到任何的放松,此刻的他就放佛站在懸崖邊上,不知什麽時候自己就會被推下去粉身碎骨,這種命運不被掌控的感覺豈止是“煎熬”二字可以形容的。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黑衣男子再也沒了先前辱罵徐洛之的氣勢,只是啞着嗓子對徐洛之問道,現在,他看到徐洛之的笑心下越來越感到一陣陣的毛骨悚然。

徐洛之沒有繼續和黑衣男子說話,轉身看向裏面坐在桌案旁的秦千珩說道:“王爺,可否留他一只手?畢竟接下來還要繼續審他,若是兩只手都廢去,恐怕他會承受不住昏過去,這樣就有些浪費時間了。而且他本來就是兇手無疑,還是早早将其定罪為好。”

“再者,他惡語相向的人是我,既然我本人都不在乎了,不知王爺可否息怒?”徐洛之背對着衆人向秦千珩眨了眨眼道。

秦千珩神色有些不好的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少女,随即漠然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就依你之言吧,本王也不想再聽到那種惡心的叫喚。”

徐洛之被秦千珩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心下更是感到有些不對勁,為何她覺得秦千珩剛剛好似有些生氣?

可是他這是又生的哪門子氣啊,自己讓他住手還不是為了他好,他一個王爺因為一句話就随意“虐待”一個還未定罪的犯人,也不怕在百姓面前失了形象。

她知道秦千珩是為她好,替她出氣,可那樣未免也做的太過了,她承受不起這樣的對待。

當然,剛剛之所以沒有早早得讓秦一住手,只不過是想吓一吓那黑衣男子罷了,畢竟被人罵的滋味并不好受,只是在大事面前,這些唇舌之争實在是不足為題。

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先解決掉眼前的事情才是正事。

衆人見秦千珩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被說服,眼珠子簡直都要掉到了地上,王爺這麽好說話?随即他們很快就搖走了腦中的想法,依着大秦攝政王殺伐決斷、說一不二的性格,怎麽可能會好說話。

想來,應該是徐洛之開口的緣故吧,畢竟,這個徐洛之可是目前和秦千珩走的最近的一位異性了,真不知道兩人的關系到底是怎樣的。

隐藏在門外人群之中的李顯自然也看到了秦千珩被徐洛之兩句話就改變想法的一幕,心下對得到徐洛之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徐洛之在得到秦千珩的許諾之後,回頭對秦一說道:“忙活了大半天,秦一,将他的人皮面具揭下來吧,看看,那面具在他臉上已經起皺,快挂不住了,想必他也難受的緊。”

秦一聞言收起匕首,然後走到那黑衣男子面前蹲下,自動無視掉那黑衣男子口中連連呼出的“不要”,伸手就撕下了其臉上的假面具。

衆人皆十分好奇地看向那黑衣男子的真是面孔,這一看,頓時僵住了,這,這黑衣男子的相貌簡直是與那先前呼救的小二一模一樣,只不過黑衣男子身材看起來更加魁梧一些,小二看起來則比較瘦小。

“這,這是怎麽回事?”紀凡看着兩人同樣的面孔,驚得差點兒摔倒,這,這小二竟然和那兇手一個模樣,這豈不是說明這小二也是兇手之一了?這可如何是好?

黑衣男子見衆人打量着自己,很想将自己的臉隐藏起來,可是他一動都不能動彈,只得安靜地任人觀看。沒想到剛剛被饒過一只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迎接他的就是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

“你,你是如何發現我戴着人皮面具的?”黑衣男子頂着那張和那小二一模一樣的臉,雙眼閉上又睜開,最後下定決心,對徐洛之說道。

“這個啊,其實在你進門的一瞬間我就注意到了,一個人的真實面貌與表情和帶上面具做出來的效果有很明顯的不同,就算你的面具做的再好再逼真,我也能看得出來,所以,你的僞裝在我面前無所遁形。”徐洛之重新在凳子上坐下,極為有耐心地為其解釋着。

“你,确實厲害,可是,你就算揭穿了我的真面目又如何,我根本就不是兇手。”黑衣男子依舊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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