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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致命危機?

衛瞳微微皺眉,“你不覺得,你以煉神返虛的境界欺負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不覺得可恥麽?”

那人哈哈一笑,眼裏閃過一絲精光,“那我就讓你三招又如何?”

倒不是他大發慈悲,而是獵人的惡趣味,明知道野獸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偏生要給它一線生機,到最後,再狠狠扼殺她的希望,一定非常有趣。

衛瞳豈能不知他的心思,她就是抓住了強者這點自以為是的心理,為自己謀奪利益。

“好!”衛瞳緩緩站起身來,将懷裏的赤翎交托給靈枭,“看好赤翎!”

“主人!”

“聽話!”

靈枭還想再說,卻被衛瞳瞪回來了,只有讪讪地退回衛瞳身邊,守護好赤翎,畢竟,周圍還要很多冥兵虎視眈眈。之前他們殺紅了眼,此刻又有多少人欲除他們而後快。

衛瞳将靈枭和赤翎擋在身後,将白瓷瓶裏的法靈丹一股腦兒全吞下去了。

小八強行催化了藥性,這樣吃法靈丹其實有點浪費,因為強行催化,只能吸收三分之一的效果,但是,很多個三分之一疊加起來,那效果,也是很客觀的。

“那就先接我一招!”說話間,衛瞳伸出手指,向前一點,“上古指!”

帶着莽荒氣息的巨大手指帶着巨大的威力,狠狠地砸向對面的男人。

巨指的光暈模糊了周圍的空氣,也将周圍的冥兵震懾住了。

男人眉頭一挑,舉起手中的鬼頭大刀,便砍了過來。

不愧是閻羅級別的人,一刀下去,竟然将臨到面門的巨指生生砍破了。

空氣中飄散着淡金色的光芒,那是巨指四散的力量,卻對男人造不成什麽威脅。

輕松化解了危機,男人将大刀往身側一豎,得意一笑,“還有什麽——”

話未說完,男人倏然瞪大了眼睛,一擡頭,便見一團巨大的黑霧罩了下來。

不,那不是黑霧,而是隐在黑氣之中的陰魂野鬼!

換做平時,這些東西根本就不能傷害到他,他主的就是鬼魂,練的就是鬼術。

可是,這些陰魂厲鬼在地級法寶中經過長時間地磨砺,越發地怨氣沖天,黑氣直中透着一股血色,明顯是衛瞳用鮮血催動的,比以往更加兇狠。加之數量龐大,猝不及防之下,眨眼間,便被這群東西争先恐後地爬滿了身體。

從外面看,只看見一團濃郁的黑雲将男人整個都包裹起來,密密麻麻的人頭在黑雲中隐現,着實駭人。

“啊——”

“吱吱——”

伴随着一聲慘叫以及,那些吸附着他的人頭倏然尖叫着爆散開來,到了半空,便如煙霧般消散了。

衆人被那慘叫聲驚得一駭,舉目望去,就見一個血肉模糊的人緩緩地走了出來,铠甲早就沒了。身上的皮膚像是被熊舔過一般,幾乎沒有一塊好皮,露出皮下的筋肉組織。

他踉踉跄跄,每走一步,鮮血碎肉一塊塊往下落,所過之處,留下一地血肉殘骸。

而那張臉,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臉了,失去了皮膚脂肪的保護,露出沾着血色粘着筋肉的白骨,東凹一塊,西凸一塊,只那兩只挂在眼眶裏的眼珠子,猶如兩顆被污染的珠子,碩大又憤怒地瞪着。

這不是人,這是比陰魂厲鬼更加可怖的所在,所過之處,濃郁的血腥氣熏得人幾欲作嘔。

衛瞳從未看見過這麽惡心的一幕,也不知道沒被陰魂啃完的獵物,是這番模樣。讓她想起了前世在電視中看見的喪失,好吧,這比那還要惡心可怖,因為他是有意識的,并且充滿了仇恨憤怒,而這一切又是針對她的。

“你找死!”男人用那只徒具白骨的手揮動着鬼頭刀,對着衛瞳就是一砍。

修士的法力再怎麽強大,他們的肉身總是脆弱的,他們可以用法力加持肉身,使之固若金湯,卻無法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前提下,抗下毀滅性的攻擊。

方才衛瞳那一招,确實讓他大吃了苦頭。那種萬蟻蝕心的痛苦,是他許多年都未曾領受過的。若非有铠甲抵禦了一部分攻擊,肉身早就被這些雜碎們啃得連渣滓都不剩了。

雖如此,*還是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換做常人,這樣子早就死去了,但他修煉的是鬼體,如今還可用元神強行驅使,威力大不如前罷了。

沒有死在別的閻羅手裏,卻在一個黃毛丫頭手上吃了大虧,怎不讓他憤怒。

衛瞳早就催動起小衍罩,此刻更是将全身的法力都關注其上,加固小衍罩。

這些自以為是的強者,只有掌握了完全的主動權,才會樂意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一旦損害了自身利益,便會瘋狂地反撲報複,一點也不将自己的諾言放在眼裏。

饒是如此,男人盛怒一擊,還是讓她難以招架。

小衍罩帶着衛瞳的身子撞飛在空中,又重重地砸了下來,若非在落地時,小八用剩餘的法力托了一托,衛瞳非得震出血不可。

饒是如此,她也受了極重的內傷,一股血腥味在吼間翻騰,被她強行咽了下去,臉上卻是一片煞白。

不遠處的赤翎被這番動靜弄醒,欲要掙紮而起,卻被靈枭用爪子按住了,“你去了,她會更加擔心的。”說話間,靈枭解決了企圖偷襲他們的一個冥兵。

他也很想上去幫助衛瞳,卻不能放下小鳥兒不管,因為,以衛瞳的性子,怕是寧可自己受傷,也不要小鳥兒再有絲毫的損傷。

靈枭為自己難得這麽識大體,小小地感動了一把,心裏又有點小心酸。

什麽時候,主人能這麽對自己哇,沖冠一怒為藍顏神馬的,真是太讓人期待了有木有!

赤翎動作一僵,而後緩緩放松了身體,他現在的身體,确實不允許他再作任何戰鬥,就算上去了,也只是累贅。

雖如此,他看着忍着重傷,掙紮而起的衛瞳,又看着為他拼命擋住四周攻擊的靈枭,那雙一貫如古井般平靜的眼眸,蕩起了微微地漣漪。

他閉了閉眼,将這份感覺,深深地印進了心裏。

衛瞳吃力地站起身來,防護罩如突然斷電的電子光幕,滋滋兩下,便消失無蹤,而她自己則是兩腿發軟,深感力不從心。

不愧是冥界十大高手之一,受此重創,還能一擊破她的玄級法寶。

擡頭,直視着對方毫不掩飾殺意的眼睛,想着身後的赤翎和靈枭,衛瞳竟是前所未有地無懼無畏。

“真的不用逃嗎?我沒有力氣了!”小八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帶着一種無奈和疲憊。

方才催動役靈旗,加固小衍罩,幾乎用盡了他所存的法力,否則,衛瞳是不會有力氣站在這裏的。原本拼命重傷閻羅,就是給她創造逃跑之機的。她倒好,為了這兩只小家夥,愣生生放棄了機會。

衛瞳瞥了一眼身後的赤翎和靈枭,搖了搖頭。

小八不太理解,衛瞳在這裏作無所謂的犧牲。

在她心裏,這兩只小家夥竟比她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而他,在乎的只有她而已。

也許,這就是他們根本的區別。

罷了,不走就不走吧,大不了到最後,他拼着暴露的危險,強行催動八卦鼎被封鎖的功能好了,只怕自己好不容易修煉出的清醒意識,也會再次回歸混沌。

“還有力氣站起來麽,真是低估了你!”男人猙獰一笑,提着長刀緩緩走近。

濃郁的黑氣,将那柄黑色大刀充盈得直争鳴,可見這是一招必殺技。

衛瞳握劍的手背鼓起條條青筋,心裏緊張得撲通撲通跳,同樣沒命地将周身的法力彙聚于手掌。

目不斜視,卻在腦海中給靈枭傳音。

“趁他出招的時候,帶着靈枭離開!”

“主人——”靈枭滿臉驚駭,這他媽不是托孤的節奏吧!

“這次你再辦砸了事情,以後就別想再跟着我,快滾!”衛瞳的語氣前所未有地兇悍霸道。

“主人!”靈枭的眼睛濕漉漉的,他又如何聽不出來衛瞳語氣中的擔憂維護,卻用爪子将昏過去的赤翎撩上了脊背,一邊回望衛瞳,“你可一定要回來啊,我和小鳥兒等着你!”

心道,我把小鳥兒放到安全的地方,再來找你!

這樣好的主人,打着燈籠也找不着,如何肯這樣丢棄。

靈獸的指責,就是和主人共進退,只要和主人在一起,他才不怕死呢!

“受死吧!”男人的長刀終于揮灑下來,帶起的陰風,将近處的冥兵都掀飛了。

衛瞳眼中反射的全是那道帶着致命危機的刀風黑氣,臉上卻緩緩綻開一個笑容來。

“小八,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見了你,可是,對不起!”

連累了你!

小八沒好氣道:“你也知道啊,下輩子記得好好報答我!”

話語卻是很溫柔的,連他也不知道,生死存亡之際,自己怎還能如此雲淡風輕,是因為,和這個人在一起的緣故嗎?

“好,下輩子!”衛瞳眼睛一亮,燦亮如朝陽,忽然舉起手中長劍,劃出一道絢麗的白芒。

小八莞爾。

下輩子,下輩子!

傻丫頭,我說的是,我的下輩子啊!

☆、第167 塵埃落定

衛瞳本打算自己抗下這一擊,卻感覺到氣海又翻騰起來。

心裏很疑惑,小八的法力已經耗盡了才是。

隐隐有一絲不祥的預感,無奈刀鋒已然到了眼前,衛瞳瞳孔一縮,正要全力回擊,一雙有力的臂膀倏然從斜伸出來,将自己攔腰抱起,飛速後退。

空氣中留下一道清晰的軌跡,衛瞳再次擡眼,已然到了百步開外。

方才令自己無法招架的殺招,不知何時已被人輕易化解,百步之外,是男人驚愕中帶着忌憚的臉,死死盯住自己的方向,或者說,是抱着自己的男人。

衛瞳回過頭,看見一張俊朗若星,卻又滿目威嚴的臉龐,幾乎是第一時間差距到自己的視線,這人轉而對自己露出來一個清淺的笑臉。

緊繃的神經陡然松懈,衛瞳長舒口氣,“閻燼!”

閻燼沖她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對面的男子,眼神陡然變得淩厲起來,“楚江,你好大的膽子!”

“王!”畢竟是侍奉了幾千年的人,男人一反方才的嚣張氣焰,氣勢陡然弱了下來。

閻燼絲毫沒有審訊的意思,只是冷冷道:“給你一個機會,自己兵解!”

“王!”男人睜大了眼睛,眼裏有明顯的驚懼,語氣甚至帶了一絲求饒。

兵解,就是讓他将幾千年修為毀于一旦!

可惜,對面的王者絲毫不為所動,不怒自威的氣勢有一種明顯的逼迫意味。

他追求力量,追求權勢,讓他幾千年來的努力毀于一旦,這與殺他無異。

既然敢踏出這一步,敢放出那般狂言,骨子裏自有一種亡命徒的決絕和狠辣。

要他兵解……

他低着頭,眸中閃爍着眸中危險的光芒,緊張不安到極致,反倒有種詭異的興奮。

“王,我——”

對面的王者一直等着他的回答,眉峰不動,眼眸卻犀利如刃。

“我想——”

話說一半,男人倏然擡頭,周身爆出千萬縷黑氣,如絲如刺,射向冥王。

與此同時,黑色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醒目的軌跡。

一招為攻,一招為困,棄了防守,便是孤注一擲。

面對如此兇惡的攻擊,閻燼冷哼一聲,擡手間,從掌中飛出一個玄奧的浮圖,到半空倏然放大,膠粘上那些黑絲何刀風。

而後,那被男人視作救命稻草的一擊,便化作滿天細碎地黑點,憑空消散了!

如此輕松地,就被破解了!

男人動了動唇,目光有些無奈凄然,不等他說些什麽,冥王已然出手。

帶着火星的黑雲如飓風一般席卷而去,所過住處,叛軍莫不被絞成肉泥。

男人似乎是絕望了,又似乎是吓傻了,竟一動不動,任憑那黑色飓風将自己吞沒了。

當飓風消散,原地便如狂風過境,徒留一些殘破兵器,半點生物也無。

男人原本站立的地方,飄起一道黑光,慌不擇路,竟似要逃。

閻燼眼神一冷,便有一道黑氣憑空升起,将之牢牢網住了。

那道黑光苦苦掙紮,猶如在沸水鍋裏艱難跳動的活魚,痛苦而執拗。

“本王給過你機會的!”冰冷的字眼自冥王嘴裏吐出,他望着那團黑光,張開的手指倏然收緊。

那團黑雲便爆散開來,連着裏頭的黑光,也消散無蹤。

若你自己兵解,本王尚且留你元神,打入轉生池,好歹留下一條命。

如今本王親自動手,自然是連元神也留不得了,自此魂飛魄散,三界不存。

衛瞳并不覺得冥王此舉殘暴,那人将赤翎傷成這樣,又置自己于險境,死不足惜。她只是有些遺憾,自己還不夠強大,無法手刃仇人。

她心軟麽?那只是對自己人,如果有人膽敢傷害他們,自己會幫他們千百倍地讨回來的。

人若是沒有感情地活着,還不如不活,敢愛敢恨,那才是有血有肉的生活,這從來都是她所期望的,活的像個人。

近處的叛軍,都被冥王這一手絞殺,稍遠處的,則被冥王大人的強勢出手震懾得不敢輕舉妄動。

不知是誰,帶頭跪了下來,一時間,偌大一個戰場,竟跪了一大片。

冥王出現在這裏,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秦廣王失敗了,意味着謀反失敗了,冥王此舉,意在震懾,又何不是警告。

不想魂飛魄散的,就趕緊投降吧!

冥王眼角也不掃他們一眼,只是将衛瞳輕輕放開,關切道:“你沒事吧?”

衛瞳搖了搖頭,冥王瞥了一眼不知何時馱着赤翎靠近的靈枭,伸手招來一個身着黑甲的男子,衛瞳一看,竟也是個閻羅。

此人身上或多或少負了些傷,雙目卻很精神,行動間虎虎生風,頗具戰鬥力。

閻燼沉聲吩咐道:“轉輪,務必将幾人安全送回。”

被稱作轉輪的男子恭恭敬敬地領了命,只是多看了衛瞳兩眼,眼神帶着探究和好奇。

閻燼這才轉向衛瞳,語氣明顯柔和了,“你帶着他們回去療傷吧!”

這一幕,看的一旁的轉輪暗暗稱奇。

他們的冥王大人,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冷酷無情,如今,竟也肯這般溫柔地對待一個女子,對方還如此貌美如花,真是有意思。

衛瞳本想說不必這麽麻煩,觸及閻燼強硬的眼神,只得将拒絕的話語咽進了嘴裏。看看四周,又覺得大局已定,只待收拾殘局,應當不會有什麽大變故。如此墨跡,還不如今早讓這閻羅将自己送回,盡快回來複命。

衛瞳便感激一笑道:“多謝了!”

自己與他身份地位相差這麽多,縱使有種司鴻陽那段緣分,得冥王如此體貼相互,也着實難得,心裏倒起了真正結交的心思,少用了幾分算計,笑容便真了幾分。

閻燼見她這麽客氣,只是莞爾一笑,“你我之間,無須客氣。”

衛瞳不再糾結這些虛禮,只是輕輕應了,笑容越發真誠。

閻燼看着她燦若春華的笑臉,充滿了朝氣活力,卻又兀自顯出一種清麗柔和,眼神微微一黯,在衛瞳轉身欲走的時候,忽然按住了她的肩膀。

衛瞳回頭,詫異地望着他。

閻燼尴尬地皺了一下沒有,方才也不知怎的,就鬼迷了心竅,手掌竟有些不聽使喚。

手下觸感溫軟,竟讓他舍不得放開。

見那雙漆黑的眼睛一瞬一瞬地望着自己,就等着自己回答似地,閻燼連忙收拾起雜亂的心緒,轉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道:“今日讓你受累了!”

衛瞳一笑,竟難得有些腼腆,語氣清淡卻真摯,“沒什麽大不了的。”

就是這種笑容,是他以往在她臉上沒有看到過的,是卸下了防備的真心笑容。

一旁的轉輪,看到這千年一見的場面,心裏想着,莫不是要多個王後了?

“你去吧!”閻燼收回的手掌垂在身側,不自覺地握緊,掌間還有她殘餘的溫度。

“嗯!”衛瞳不疑有他,幹脆地從靈枭背上抱起赤翎,招呼了靈枭,和那閻羅一起,漸漸走遠了。

閻燼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

那閻羅将衛瞳送到住處便離去了,只是臨走前看衛瞳的眼神,讓她挺莫名其妙的。

衛瞳可沒有空去琢磨這些有的沒的,她現在的心思可全在赤翎和靈枭身上。赤翎就不用說了,身受重傷,眼下還昏迷着呢。靈枭的傷雖然不重,身上也有不少皮肉傷,身體透支,此刻躺在地上,吭哧吭哧地直喘氣。

衛瞳見它沒有大礙,扔了一顆療傷丹藥給它,吩咐它好好療傷。

自己則拿過一個杯子,将丹藥融進水裏,小心翼翼地喂給赤翎吃了。見他渾身染血,黏黏糊糊地定然不舒服,又為他清理。

幹幹淨淨的赤翎躺在船上,即使面目蒼白,額頭上還有塊碗口大的傷疤,依然有種柔弱的美麗,直想讓人将之抱在懷裏,好好地寵着,柔聲地哄着。

而衛瞳,也正在這樣做了,将他摟在懷裏,手貼着他的背,耐心地給他療傷。

靈枭反觀自己,身上還血淋淋的,傷口什麽的,雖然不見骨,不致命,亂七八糟的也不少啊,怎不見她多瞧兩眼呢!

好吧,其實他皮糙肉厚,她又給了它療傷丹藥,只要坐下來調息幾個周天,身上的傷口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但他看着她對赤翎那副小心呵護的樣兒,他心裏癢癢哇,也想着被衛瞳伺候,哦不,呵護一回。

被她小心翼翼抱在懷裏的感覺,一定爽歪歪。

他也不想想,他那什麽體型,蹭人懷裏還不把人給膈應死了。

衛瞳并非有意顧此失彼。一路走來,赤翎為她付出太多了,很多事情,赤翎本不必出手,卻因為自己違背了初衷。靈枭是自己的靈獸,衛瞳便不跟他太客氣,而且,因為各種原因,它總能很好地保全自己,加之體型龐大,給人一種耐操的錯覺,就好比人對着一株嬌花,總比對着一株野草要有呵護心理!

再說,今天受重傷的是赤翎,眼下都不能自理了,她能不多關注着點兒?事有輕重緩急,換做今日重傷的是靈枭,她一樣這麽做。

在靈枭的認知裏,小鳥兒也不是嬌花兒啊,打起架來比它還生猛好不好!

反過來又會想,外貌果然是決定待遇的第一要素,爺今後定要變個養眼兒的嬌花模樣。

------題外話------

靈枭:決定了,要變一只美少年!

衛瞳:這不是你說了算了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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