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們這是什麽破店?
闵昭昭看到秦南音,趕緊抓過來焦急道:
“這個人……”
“你們這是什麽破店?”那個人高聲控訴,将闵昭昭的聲音蓋住,正在櫃臺那邊轉悠,那些店員都吓的躲在旁邊不敢靠近。
“竟然賣假珠寶,要不要臉?這麽大一個珠寶店,竟然好意思賣假的,欺負消費者。”
“今天不跟我道歉,我就告你們。”
秦南音皺眉,看了眼闵昭昭,闵昭昭上前,維持禮貌得體的笑問道:“這位客人你好,我們好好談談。”
“有什麽好談的?就是你們造假,欺騙我們消費者,事實确鑿。”
闵昭昭不放棄:“就算你認為我們造假,也可以跟我們反應下情況,我是聽音的執行總裁,我就是來處理這個事的。”
那個人孤疑看了眼闵昭昭,見闵昭昭通身氣派的确幹練老成,立馬罵開了:“老總是吧,那就是你出的主意了,為了掙錢,你就拿假的珠寶糊弄我們,就你這樣的人還當老總,如今壞人當道,好人難存活了嗎?”
這話是把闵昭昭跟聽音都罵了。
“你好,我是聽音的珠寶設計總監,請問,你憑什麽認定這款珠寶是假的?”秦南音走上前道。
“還用問嗎?這就是假的,剛剛你們這裏有個老頭說的,他說他是……”那個人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頭銜,“反正就是你們自己人說的。”
秦南音跟闵昭昭對視一眼,什麽自己人?
“是我。”
這個時候,梅馥丘梅大師穿着一身長衫正裝走過來,面容嚴峻,看了眼秦南音跟闵昭昭,表情顯示事情有點嚴重。
“梅大師?”秦南音也挺驚訝,“是你鑒定的?”
輕點頭,梅馥丘先将秦南音跟闵昭昭拉到一邊,輕聲道:“這是誰的主意?我不相信是你們出的主意。”
闵昭昭思考一下:“要麽是內部人,要麽就是對手做的局。”
秦南音低頭思索一下:“內部人我們都排查過,要是內部人做的,那他也太會隐藏自己了。”
“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闵昭昭職業素養立馬上來,“這樣吧,不行就立馬賠償道歉,發出聲明,将損失減到最低,你們看呢?”
秦南音皺眉:“這樣的話,聽音的聲譽勢必受影響,這是消極戰術。”
“你們這些人又在嘀咕啥?是在想更好的辦法欺騙消費者嗎?有什麽不敢大聲說?”
這個時候,那個人見記者都圍攏過來,立馬擡高音量,将自己的絲絨盒子拿出來打開亮相給記者的攝像機看,
“你們看,這就是聽音主推的珠寶款式,是假的,這麽大一顆,我花了好幾萬,結果是假的,你們一定要給我們這些弱勢消費者做主啊。”
那些攝像頭立馬湊過來紛紛對焦。
“別拍了,別拍了,”闵昭昭立馬上前擋住鏡頭,“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不要亂拍。”
“有什麽沒弄清楚的,你們自己人都說了是假的,還能有假?”
記者們被提醒,發現在一旁的梅大師,立馬圍攏過來:“梅大師,這款珠寶真的是假的?”
梅大師的名頭在珠寶界那是響當當的,如今更是聽音的珠寶設計顧問,也是業界著名的珠寶鑒定師,聽音能有今天幾乎全靠梅大師這個珠寶界全能型人才鎮住場子,梅大師這個人非常正直公正,他說的話還是很有可信度的。
梅馥丘臉色很難看,也很沉重,他的內心有些小掙紮,最終還是堅持自己的所見:
“嗯,他手裏那個,的确是假的。”
“不會吧?”
梅大師的話一出,衆人嘩然,那些原本奚落秦南音的,此時更加得意,都重新聚在一起小聲嘀咕開了。
“哼,都聽到了吧,”那個人很得意,“這位老人家也說了,是假的,你們聽音造假,連自己人都說不過去,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做出賠償,當着記者的面道歉,不然……”
威脅的話滿滿。
如果只是賠償道歉那還好,關鍵是,賠償道歉就承認聽音造假,那這件事結束,不管你處理的多妥帖,最後都只有一個下場,關門大吉。
秦南音上前想拿絲絨盒子,被那個人擋住,一臉怒意:“幹什麽?想毀滅證據?”
秦南音沒有生氣,好聲好氣道:“我只是想讓梅大師再鑒定一遍,你要是不放心,這麽多記者朋友攝像機都在,”見那個人還是很戒備,秦南音不得不再次面對鏡頭,盡管她想低調來着,
“你要是還不放心,這鑽石戒指你自己拿着,梅大師上前鑒定,可以嗎?或者我們可以找專業人士鑒定。”
那個人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最後同意了。
這邊警察過來,将外面的人群疏散,闵昭昭詫異看向秦南音,秦南音點頭,承認是自己抽空報的警。
“音音,你怎麽不跟我商量?這事兒不體面,上不得臺面處理。”
尤其交給警察,萬一真的是他們理虧,走司法程序,聽音還有未來嗎?
秦南音看了眼那個人,安撫闵昭昭:“沒事的,昭昭,我心裏有數。”
闵昭昭将信将疑,過去跟警察說了意思,警察立馬一個電話出去,讓秦南音他們耐心等待。
“找來警察?”那個人顯然愣了下,“你們竟然報警?”
秦南音眨眨眼,顯得很無辜:“有困難找警察啊,這不是老師教我們的嗎?放心,真的造假,有警察在,我們也抵賴不掉。”
那個人眼神閃爍下,繼而挺直了腰杆道:“這還用你說,是我忘記了,不然我早就報警來查封你們,怎麽還給你們機會在這裏哔哔,竟然敢造假。”
呵呵呵,秦南音心裏冷笑,不置可否。
正在這個時候,秦南音手機響了,她走到一旁接電話,不理會那個人的謾罵:
“喂……”
“你在那裏別動,不要擠人堆裏,我馬上過來。”那邊封谕略顯焦急的聲音傳來。
秦南音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的?”他不是剛走嗎?而且他那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