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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母憑子貴

“他們本就相愛,用什麽方式,也不會影響封谕喜歡她。”

梅大師今天正好有空,他眯眼看秦南音:“你早就知道是誰幹的了?”

秦南音搖頭:“不知道,只是猜到大概。”

不是邵邢一家就是秦侗一家三口,當年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她也只是告訴了曹璐跟闵昭昭,那個時候三個人關系好的跟一個人似得,誰知道曹璐告訴了邵邢,竟然邵邢一家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尤其邵魏蘭總是因為這件事情很瞧不上自己。

唉!

“你打算怎麽辦?”梅大師看一眼她的肚子,嘆口氣,“難為你了。”

懷着孕面對這些,還不能動怒。

秦南音低頭想了想,沒笑出來:“沒有辦法。”

闵昭昭抓抓頭皮:“不會封谕因為這件事情,宣布你毀約,要你賠償一個億吧?”

一個億已經投入了秦氏,秦南音手裏哪有那麽多錢?

“不會,”秦南音摸摸肚子,“他會等到我生完孩子再說這件事情。”

說完秦南音還自嘲了一句,

“沒想到我如今還母憑子貴,哈哈哈……”

除了她,沒人笑。

“因為這個緋聞,尊谕跟這邊的聽音,音城全部受到影響,聽音跟音城還沒上市,除了營業額受到影響其他還好,可尊谕不同,股票也不知道跌成什麽樣了,我還買了一點呢。”

秦南音凝眉看過去,一臉鄙夷:“你買了尊谕的股票?”

闵昭昭摸摸腦袋:“呵呵呵,這不是為了支持你嗎?”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啊,你可以繼續留着觀望,有封谕在,你的股票賠不了。”

“啊,”闵昭昭跑過去梅大師跟前,“梅大師,你趕緊跟我一起,趁現在股價下跌,買入買入,等封谕把這事兒搞定了,股價上漲,保準掙一筆錢,哈哈哈……”

梅大師頓時來了興致:“真的假的?這個炒股靠譜嗎?”

闵昭昭拍拍胸口保證:“其他家我不敢說,可你總得相信封谕,他入商場這麽多年,敗過幾次?”

梅大師想了想:“我不知道啊,我又不炒股。”

接下來,闵昭昭就唾沫橫飛給梅大師普及炒股知識,梅大師這個財迷竟然被闵昭昭這個半吊子給忽悠住了。

“走,梅大師,取錢去?”

“好嘞,走你。”梅大師大掌一拍,這事兒成了。

然後闵昭昭帶着梅大師走了。

“喂,你們……”

秦南音哭笑不得,“給我的蘋果還沒削完呢。”

餐廳裏面,宓幸妃雙眸含情看着眼前這個她愛戀多年的男人,她的右手中指上戴着那枚封谕丢失的戒指。

盡管在封谕眼裏,這枚戒指也就是個意思,可好歹也是婚戒,既然結了婚,在婚姻期內自然要對這段婚姻忠誠,所以,看到宓幸妃戴了這枚戒指,他多少有些不高興,随後想到了秦南音重新給他設計的那對婚戒,比這枚可好看多了,也更加有誠意。

“封谕哥哥,謝謝你的戒指。”

封谕看着宓幸妃,語調無聲無息:“那枚戒指,只是我丢掉的,沒有任何意義。”

“不,不,封谕哥哥,你開玩笑的,我知道你只是不想傷害我,雖然你跟我……但是,你不要有顧慮,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我,我會默默等你。”宓幸妃本就長得柔媚,又是學音樂的氣質佳,聲音甜美,這麽多年高層社會浸染,早就養的白皙美麗端方,此時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分外的迷人,帶着蠱惑人的氣息。

“宓幸妃,我早就說過了,這是我丢掉的戒指,我太太嫌棄不好看,我準備給她重新設計,你喜歡你就留着。”

“可是,那天晚上……我們……”宓幸妃低着頭撫摸戒指,神色眷戀。

封谕拿着菜單遞給宓幸妃:“那天晚上有沒有發生事情,你不是最清楚嗎?”

宓幸妃擡頭迅速看一眼封谕,又低下頭去:“封谕哥哥,你……你說的什麽話?我清楚啊,你把我……”

封谕鷹眼如刀看向宓幸妃:“幸妃,這是第一次,我選擇原諒你,往後再說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我會對你不客氣。”

宓幸妃雙手亂擺,眼睛裏面聚集霧氣:“封谕哥哥,你,我……我未經人事,睡在一起,不就是有什麽嗎?”

封谕原本打算要走,聽到這裏,頓住腳,重新坐了下來:“好,你未經人事不懂,我不怪你,那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們什麽事情都沒發生,我昏迷,你也昏迷,兩個昏迷的人怎麽會做那種事情?”

“是這樣嗎?”宓幸妃一臉迷茫懵懂無知。

封谕點頭:“我是男人,我已經結婚了,我有沒有跟女人那個,我能不知道嗎?我能解釋的就這麽多,往後不要再糾結這件事情。”

“可,可全國觀衆都看到我跟你躺在一起,我,我還能嫁給誰?”

封谕皺眉:“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安心吧。”

“不,封谕哥哥,就算沒有,大家都看到了,你就收了我不行嗎?”宓幸妃就差跪下來了,在這種西餐廳,跪下來很失禮儀,她做不到。

封谕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人,又不是禮物,怎麽能說收就收?”

宓幸妃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可我已經被全國觀衆都看到了那一幕,還有哪個好人家願意要我?我也不可能愛上別人,與其這樣被嫌棄,不若我跟了你,雖然不名正言順,可好歹也是我自己愛的人,我也心甘情願。”

宓幸妃才不是這樣想的,不過不這樣,封谕又怎麽會心軟?都發生那種事情,封谕依舊沒有跟自己斷絕來往,還單獨來赴約,可見封谕對自己并不排斥,這麽多年自己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幸虧幸虧。

可宓幸妃想錯了一點,封谕沒有跟自己斷絕來往,并不代表對她有情意,此時封谕看着梨花帶雨的宓幸妃,只丢下一句:

“想吃什麽點什麽,記在我的賬下。”

說完就走了。

封谕打電話給徐話:“必須盡快查出那天晚上我跟宓幸妃單獨在房間發生了什麽,敢陰我封谕,呵呵呵……”

這麽陰森的口吻,聽得徐話心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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