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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只關心孩子

“孩子暫時沒事。”

喬鏡執走過來,瞥一眼呆愣一晚上的封谕,滿是憤懑的口吻陳述這件事情,封谕依舊毫無反應,他知道,秦南音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孩子沒事?”

封常撲過來,

“那孩子呢?給我看看?”

看着心急如焚的封常,喬鏡執不知道該說什麽,面無表情道:

“孩子在新生兒病房,因為七個多月就出生,只能住在保溫箱裏面到滿十個月才能出來。”

所謂的保溫箱,其實就是育嬰箱,模拟母親胎盤情況供應孩子營養跟生長環境,直到孩子足月。

原本松口氣的封常,神經再次緊張:“保溫箱?怎麽會?不是說沒問題嗎?”

喬鏡執再也受不了了,他眉心微微蹙起,聲音拔高了不少:“老爺子,比起這個,你是不是應該稍微關心一下生孩子的那個人?”

封常拿眼睛瞪喬鏡執,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喬鏡執說的什麽話:“那個女人怎麽樣了?”

徐話也緊張看過來,他心裏有些不安,似乎明白什麽,又似乎不明白。

“她昨晚搶救了一晚上,至今還沒脫離生命危險,也沒見過她自己的孩子一面。”

徐話愣怔,第一時間看向封谕,只見封谕眼皮掀開,擡起頭來,又快速低下頭去,雙手無力擡起又放下。

“到底怎麽回事?”

雖然不在意這個女人,可人家生命垂危啊,封常打量這個,打量那個,最後看向最容易拿捏的徐話,

“徐話,你來說,到底怎麽回事?”

徐話再次看向封谕,見封谕沒作聲,就将昨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封谕,你怎麽這麽糊塗?你要是想跟那個宓幸妃在一起,當初怎麽不娶她?你既然娶了這個誰,秦南音,人家還懷着孩子,你就不該把宓幸妃帶過去,你好歹等人家生完孩子,咱們再提娶另一個女人的事情也好。”

頓了頓,覺得自己沒說完,又加了一句,

“但是,目前這個情況,那個宓幸妃也有待考量,如果她連孩子都不顧及,往後真的娶回家也難把這個孩子當親人看待,不妥,咱們家需要的是家世好人清白,同時人品好,心底善良的女孩子。”

一句話,否定了宓幸妃之前所有的努力。

“老爺子,你說了這麽多,依舊沒有一句提到關心秦南音,她好歹給你們家生育了一個孩子,你怎麽能這麽對她?”

“現在是讨論封谕娶不娶的時候嗎?”

一句話,直接戳穿了封常的自私想法,讓人無地自容。

“唉,那她怎麽樣了?既然嫁給了封谕,就算做不成長久夫妻,咱們封家也不會坐視不理,我這就找院長問問情況,如果需要就去京城請名專家,哪怕國外的專家我也盡力請來救治。”

這還算一句人話。

“她暫時沒事,有我在,昨晚就請了上城最好的專家團隊在,至于後面會怎麽樣,看天意,看她自己能否有意志生存下來。”

一陣風過,封谕抓住喬鏡執的肩膀:“你說什麽?還沒脫離危險?不是輸了血給她嗎?”

喬鏡執一把推開封谕:“你以為生孩子大出血,只要你的血就夠了?生孩子對女人來說就是拿命在搏,賭不賭的贏完全看天意。”

封谕拼命搖頭:“不,不,是不是血不夠?不夠我還有。”

說完轉身就走,想再去獻血救秦南音。

“站住!”

封常拐杖敲在地上,叫住封谕,雙眸血紅瞪着喬鏡執,

“你剛剛說的輸血怎麽回事?封谕,你獻血了?你的臉色這麽難看就是因為獻血?”

“你封谕的血多麽精貴?你怎麽能親自獻血?醫院裏難道沒血庫嗎?還需要你來獻血?”

封常心疼壞了,唉聲嘆氣,罵罵咧咧。

封谕雙眸紅血絲密布:“血庫裏的血太冷,我怕她不舒服。”

“你……”封常長嘆一聲,獻都獻了,他能說什麽?

“好了,少在這裏争論了,一條人命,在你們嘴裏就只有血不血的,如果當時我的血能用,我就先上,也絕對不會讓你上,冷血的一家。”

封常胡子翹起來,嘴巴張了張,轉身就走:“我去看看孩子。”

徐話猶豫了一下:“老板……”

封谕擺擺手,徐話跟上封常。

喬鏡執走到封谕跟前,再次問道:“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孩子?那是你的第一個孩子。”

搖搖頭,封谕抿緊雙唇。

“你的那個親爹呢?他怎麽不來看孩子?他不說也一直吵着鬧着要這個孩子嗎?”

邵向辛?

封谕扯起嘴角輕笑:“他自己的爛賬都沒算完,哪有心思管孩子。”

喬鏡執哭笑不得:“你家的屁事可真多。”

這個時候封谕的手機又響起來,喬鏡執拿起來看一眼,眼底閃過嘲諷:

“宓幸妃的!”

封谕摁掉手機丢到一邊,并不做理會。

喬鏡執卻笑的意味不明:“你何必這麽惺惺作态,你明明跟她打得火熱,在我跟前故意不接電話,就能表明你的态度了嗎?”

封谕古怪看一眼喬鏡執,沒吭聲。

“你不接電話,惹惱了宓幸妃,你就不怕她生氣嗎?”

封谕指尖微動,重新拿起手機看了眼,摁下接聽鍵,低沉的聲音開口:

“什麽事?”

那邊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喬鏡執只聽見一陣溫言軟語,光聽聲音真的十分妥帖,暗道這個女人可真是一點不簡單,越漂亮的女人越有毒。

“好了,宓幸妃,我告訴過你,千萬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好好養手指吧,我會給你一定的補償,錢,房子,都給你打過去。”

“不,封谕哥哥,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些。”

這一句,喬鏡執聽到了,呵呵呵,虛僞的女人。

封谕早就不耐煩了,可竟然還說的下去:“這些都是你應得的,先這樣說,有要求告訴我。”

說完挂了電話。

“封谕,你變了,你到底怎麽了?你以前就算不對秦南音有感情,也從來不對其他女人有感情,可自從宓幸妃學成歸來,你就變得很不一樣,難道你真的在婚後愛上了宓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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