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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夜半醫院

邵魏蘭打岔:“小舅公務繁忙,肯定是為了公事,這裏高檔,最适合小舅談生意了,是不是小舅?”

邵魏蘭的殷勤封谕看得見,不過他理解的不是邵魏蘭以為的那個意思:“邵魏蘭,我們不用裝作很熟,我的妻子最近出事了,是不是跟你有關?還是你哥哥邵邢的手筆?”

好大一口鍋背下來,邵魏蘭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受傷的小眼神粘在封谕身上:“小舅,你太冤枉我了,當初是我惱恨秦南音抛棄我哥,這才想着報複,如今我哥也早不戀着秦南音了,我跟她也打不着關系,我何必還要得罪小舅?”

這樣的解釋也很合理,封谕端詳一陣,發現邵魏蘭實在沒必要扯謊,側身往裏面走。

封蝶容心裏有些惱火封谕的态度,可她也不敢做什麽,臉上扯出一抹笑來,勉強道:

“聽聞弟妹生了,改天一定去醫院探望。”

封谕略微點頭,閃身進去。

封蝶容銀牙暗咬,又見邵魏蘭的一雙眼睛直勾勾黏在了封谕身上,心裏面氣不過,低聲罵道:

“看什麽看?看了能成為你的嗎?想要得到人家,光在這裏犯花癡怎麽行?”

邵魏蘭扭頭看封蝶容:“你這是同意了我……”真是巨大的驚喜。

封蝶容無奈搖頭:“你的眼睛恨不能長在他身上,我還能怎麽辦?好心提醒你一句,如今秦南音生孩子難産住在醫院裏,正是你的好機會。”

說到這個,邵魏蘭就生氣:“該死的秦南音,怎麽不幹脆死了算了?白占着封太太的名分在那裏,可惡。”

“噓,”封蝶容捂着邵魏蘭的嘴,“這話可不能在這裏說,哼,”臉皮微動,“你放心吧,不會有人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的,等着吧,好戲馬上就開始了。”

邵魏蘭眼前一亮:“怎麽?你有辦法?”

封蝶容雍容伸出丹蔻指甲微彈,輕哼一聲,并未多說。

夜晚的醫院比白天安靜太多,就連走廊裏面護士的走路聲都輕如貓步。

特級VIP病房門口,病房門被從外面打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秦南音的眉心微微皺起,身旁的闵昭昭卻毫無所覺。

那個人小心翼翼靠近病床上躺着的秦南音,小心仔細地不發出一點聲響,待看清楚床上躺着的秦南音後,那個人舒了一口氣,伸手挨近秦南音。

“誰?!”

闵昭昭仿若心靈感應一般跳起來,看到房間裏面的黑影很是害怕,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果刀拽在手裏,低聲威脅,

“給我走,不然,我這把刀可不長眼。”

那個人沒動,只略微停頓了幾秒鐘,又将手伸向秦南音。

“喂,”闵昭昭急了,生撲過去,“我跟你拼了。”

“啪!”

房間裏面的燈瞬間打開,闵昭昭眯起眼睛,動作遲緩,手腕被抓,虎口發麻,水果刀“哐當”掉在地上。

“醫生?醫生?”

闵昭昭急的大喊,一面沖到床頭摁鈴,沒想到真的有人對秦南音下手。

“別摁,是我!”

熟悉的冰冷聲線,不是封谕又是誰?

闵昭昭手已經摸到了摁鈴,聞言緊張的情緒一下子洩去,收回手坐在床頭抹汗。

封谕打開了床頭的夜燈,昏暗的燈光下,闵昭昭臉色尤其蒼白,正瞪着那雙尤未回神的眼睛幽怨看着他,兩個人相顧無言。

看了眼被封谕放在水果筐裏面的水果刀,闵昭昭有些氣餒:“我說封少,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我值班?我來看守音音,你怎麽連招呼都不打就來了?”

封谕沒搭理她,而是坐下來看着秦南音,秦南音從如此安靜過,又做設計又做老板,還要忙着生孩子,在家裏也不安分,總是滿院子亂跑,只除了在他面前表現的安分守己一點,那是心裏懼他。

輕輕掀開薄被跟上衣,秦南音肚皮上的刀疤露出來,就在此時,秦南音條件反射一般痛苦悶哼一聲,額間冒出冷汗。

“她……我去找醫生。”

沒等闵昭昭發話,封谕把值班醫生叫來檢查,原來是生完孩子最開始一段時間,子宮自動宮縮在恢複,所以很疼,加上刀口疼,一切都是秦南音昏迷狀态下的條件反射。

囑咐幾句,醫生就離開了。

“原來女人生孩子這麽可怕,以後我都不生了,”闵昭昭有些後怕,想想又加了一句,“音音也不許生了。”

封谕沒接話,闵昭昭氣恨嘀咕幾句,鑒于大半夜的需要安靜,也沒跟封谕吵起來。

也是虧得闵昭昭這個人瞌睡大,沒多久又腦袋點點想瞌睡,出于對封谕極度地不放心,闵昭昭也不敢真的睡着,難為的一晚上都難受。

等到她扶着酸脹的腰起床準備上班,封谕依舊背脊挺直坐在秦南音床邊,這家夥就這麽坐了一夜?鐵打的?難道,他是外星人穿越來的?

“喂,天亮了,你怎麽還不走?”

闵昭昭收拾好拎着包,不放心地跑過去。

封谕沒作聲,“嘩啦”站起來,微微揉了揉眉心,擡眼卻見闵昭昭兩只大大的眼黑圈,吓了一跳:“你不準備在這裏?”

“拜托,我要上班掙錢,讓音音早日脫離苦海啊!”闵昭昭翻了個大白眼。

聞言,封谕又坐了下來,闵昭昭急了:“你不上班嗎?你怎麽還在這裏?”萬一封谕想謀殺秦南音娶那個什麽宓幸妃怎麽辦?

“我休假!”

闵昭昭一路上腦海裏都是這三個字。

“封谕休假?!那個怕不是假的封谕吧?尊谕集團的封谕會休假?!哦,天啊,肯定是假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闵昭昭将徐話押出來問話,得知封谕真的在休假,還把權力棒交出去了。

“搞什麽?他可是唯一的主族傳人,他不幹了,旁支不得打起來?”

徐話看着闵昭昭做作的吃相,皺皺鼻子忍了忍,遞過去一張紙巾:“先擦擦左臉頰,那裏有湯汁。”

闵昭昭接過來不在意地擦擦,丢在一邊窮追不舍:“你快跟我說說啊,他不幹了,那些旁支豈不是得寸進尺,那秦南音豈不是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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