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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我不同意離婚

低頭,封谕看到了名字,什麽也不說,大踏步離開。

風一樣來到秦南音身邊,封谕坐下來久久不語,他想起來邵向辛用毛筆寫下的“邵騰飛”三個字,說是給他的兒子做名字。

“不可能,你休想。”

恰好此時,封常打來電話,接起來第一句話就是名字:

“封谕,我已經給寶貝起好名字了,找風水先生算好了時辰起的,我叫人發給你,你選一個。”

時辰?

“秦南音是早産,本不該這個時候生,你怎麽還相信那些風水之說?”

那邊封常被噎了一下,繼而道:“早産也說明他就該這個時候出來,那也是他的命數,自然要按照那個起名字,就這樣吧。”

還真是說一不二。

“對了,封谕,你又在搞什麽鬼?好好地就把總裁位置讓出去了?你還讓給封木,就他那個德行能夠管理這麽大的公司嗎?他要是那麽有才,當年我也不會把十歲的你拉出去抵擋旁系瓜分,這怕不是旁系的主意?”

揉揉眉心,封谕出聲打斷:“外公,這是我的主意,不過順着他們意思罷了,當年你念舊情留着他們,如今,已經沒必要留着了。”

長嘆一聲,封常聲音滄桑:“罷了,随你便吧,萬一撐不住就找我,我替你擋。”

輕嗯一聲,封谕點頭,放下手機不久就收到短信,裏面是幾個備選的名字,看着都挺吉利,但他沒有一點選的心思,将手機放在一邊,看着秦南音道:

“秦南音,起名字這些,我懶得管,你最好快點醒過來,不然,我就不同意離婚。”

床上的人兒一動不動。

面皮扯了扯,封谕起身扣上外衣扣子出門。

徐話安排的人馬上在門邊把守。

出門就被圍堵,定晴一看,韋莉跟秦瑤那對母女喪心病狂,竟然就在醫院對面開起了記者見面會,打着好大一張橫幅:

“封太太喪盡天良,只顧自己生孩子,不顧繼父生命垂危。”

誰都知道,明面上秦侗跟秦安南音的關系很好,秦侗可是疼愛了秦南音十幾年。

“封少,難道你就不能站出來說句話嗎?我的丈夫可是你的岳父啊,他如今生命垂危,你們就忍心見死不救?”

封谕駐足,他叫所有人封口了秦南音早産病重的消息,所以韋莉就是拿這個要挾來?

“秦氏破産,被你收購,難道不是你的陰謀?可這些我們也認了,我們只希望一家子平平安安,只希望你們能夠可憐可憐我們,救救我的丈夫,嗚嗚嗚……”

韋莉哭的一點也不像演的。

“封少,秦氏危機,是不是你主持的?封太太怎麽不出來救秦氏?”

“封太太真的生孩子了嗎?尊谕集團有了新的繼承人了嗎?”

“請問宓幸妃還有機會上位嗎?”

“……”

很好,韋莉故意把生孩子的事情到處說,正好免了他的功夫。

“對,我太太生孩子了,生的男孩,尊谕集團有新的繼承人了。謝謝大家的關心。”

聽到封谕親口承認,記者們的焦點都被吸引過去,圍過來詢問關于生子的情況,完全忘記了這次被請過來的真正目的,是受人囑托,讓封谕難堪。

沒辦法,封谕的光環太強大了。

韋莉不顧形象扒拉過去,擠到封谕跟前,搶過話筒:

“封少,你們作為我丈夫的女兒女婿,不付贍養費,獨自享受,我們已經把這件事上告了法院,天道昭昭,咱們有事情法庭上說。”

媒體朋友最喜歡的就是這些爆炸消息,将包圍圈圍的更結實。

“嗚嗚嗚,你們都不知道,我想去照顧我女兒秦南音做月子,封少都不讓我去,他們把秦氏搬空了,不想認我們這些親戚了,我丈夫可是照顧了秦南音十幾年,太冷血了,太無情了。”

秦瑤站在外圈,雙手絞在一起,被記者們問起真假,只胡亂點頭,低着頭不敢吭聲,在那些記者們眼裏,也只以為秦瑤傷心過度,所以如此。

“傳聞封少冷酷無情,做出此事一點也不奇怪吧。”

封谕冷酷無情?可在秦瑤看來卻不是這樣,封谕對秦南音一點也不冷酷,否則也不會宓幸妃被寵幸這麽久也上不了位,入不了室。

“你們要幫我申冤呀,我的丈夫還在醫院躺着,每天等着錢續命。”

韋莉嚎哭起來,現場亂糟糟的。

“徐話,看夠了嗎?”

徐話後背生出冷汗,叫人過去支開那些人,封谕掃視一圈,邁步走出去。

“封少,你就不對此事發表些看法嗎?”

封谕站定,望了眼哭的稀裏嘩啦的韋莉,環視一圈那些媒體記者:

“走開!”

只二個字,一如既往的風格。

“封少,你已經不是尊谕集團的總裁了,還是配合我們一點比較好。”

封谕一把拎起那個記者的衣領,目光灼灼:“滾!”甩出去。

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說什麽,乖乖讓路。

走到一半,封谕扭身看向衆人,冷冷抛出一句話來: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們還質疑,再讓我在這家醫院門口看到你們,後果自負。”

他不介意把上城的媒體都變成尊谕的。

平白耽誤時間。

“嘭!”

一拳打在辦公桌上,封谕差點将硯臺扔在邵向辛臉上。

“封谕,我可是你親爸,你怎麽敢……”

封谕再次一拳打過去,邵向辛堪堪避開,拳頭打在了他左臉頰一側,勁風吹起邵向辛的頭發,帶進去邵向辛恐懼的眼睛裏面。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讓你趕緊把那些稅補繳,結果你到現在一分沒有補,還繼續偷稅漏稅,邵向辛,你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嗎?”

邵向辛也火大:“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我已經找人搞定,用不着擔心。”

“我擔心你?假如你願意交出當初你騙走的我母親的那些股份,我一點也不會啰嗦,更不會管你。”

邵向辛縮了縮脖子,他的發家史全部建立在封心慕的痛苦之上,他多少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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