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找個有錢的老男人嫁了
闵昭昭氣的無處發作:“我們音音到底糟了什麽劫難?遇到你們老板?如今人昏迷不醒,兒子也給不了她,公司也沒了,比結婚前還慘,我的音音……”
闵昭昭說着落下淚來,說不下去,見徐話杵在那裏不動,撲過去又捶又打,趴在徐話懷裏嚎嚎大哭。
徐話身體跟過電一般,看着懷裏的女人,雙手無處安放,緊張到失語。
“走,陪我喝酒!”
徐話:“……”我還有很多事。
“你這麽愛喝酒,以後誰敢娶你!”
徐話喝多了說了這麽一句,之後的事情,兩個人的記憶都有些模糊。
第二天醒來,徐話看到床上的場景,吓得落荒而逃,他只記得他送闵昭昭回家來着,唉,喝酒誤事,喝酒誤事。
闵昭昭并沒有看見徐話,醒來過去醫院看望秦南音的時候,身上還帶着少許酒氣,她很沮喪,沒有照顧好秦南音,還把公司搞破産了,她們怎麽玩的過封谕,她們該一早想到的。
“不知不覺都二個月了,按理說月子都該出來了,你怎麽還不醒?”
闵昭昭喪氣道。
“音城跟尊谕的海外珠寶項目停了,雖然尊谕包攬了海外代理權,但音城損失也不小,聽音損失更大,好幾個合作項目停滞,投入全部打水漂,全部都在苦苦支撐,我已經把我的私款拿出來補貼,也正在聯系其他公司尋求合作,但上城沒有人肯伸出援手,假如想公司活下去,只能去外面看看,可我放不下你。”
秦南音接連被人害,若不是要打理公司,闵昭昭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呆在秦南音身邊陪伴。
“那個封谕說是派了很多人保護你,可他真要這麽盡心盡力,還能讓你被人害成?我看是他跟外面那個宓幸妃合夥起來制造的事件,讓你正當合理的死去,他們光明正當地在一起。”
封谕跟徐話站在後面,徐話有些尴尬,輕咳一聲,提醒闵昭昭。
闵昭昭回頭看一眼,扭頭回去繼續碎碎念:“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聽音有事的,大不了,我也學你當初,找個有錢的老男人嫁了,換點錢來給聽音。”
“咳咳咳咳……”
徐話的咳嗽聲更大。
“唰”的站起來,闵昭昭奔到徐話跟前怒瞪他:“抽什麽瘋?”
“我……”闵昭昭的臉靠的太近,徐話結巴,“我昨晚熬夜,嗓子疼。”
封谕古怪看一眼徐話,看向闵昭昭,擲地有聲:“聽音不會有事,音城的海外代理權是我們的,就算停滞,對音城來說也不過少了海外市場,音城原本只專注于國內市場,你比我清楚。”
闵昭昭反駁:“封少說這話我就不認同了,難不成你們拿走了海外代理權,我們就什麽錢都沒出嗎?聽音損失慘重,直接轉嫁到音城這邊,兩邊互相牽制,如今都身陷困境,全部靠以前我跟音音攢下的口碑在維持,投入的錢卻讨不回來,聽音跟音城,下一步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跟尊谕的合作項目都比較大,所以投入大,封谕一走,人走茶涼,封木自然不會允許繼續進行,直接腰斬,對聽音跟音城這種發展中的公司來說是致命的。
但封谕卻斬釘截鐵道:“我說聽音沒事,它就不會有事。”
闵昭昭奇怪了:“你拿什麽做保證?”
封谕抿唇不語,徐話接話道:“我們老板自有安排。”
安排個屁,闵昭昭半信半疑,還是決定出差找出路,臨走囑咐梅大師跟梅香君他們好好照顧秦南音,她盡快回來。
封谕打了響指命令徐話:“讓京城那邊聯系闵昭昭。”
徐話點頭,京城的尊谕分部只聽命于封谕,封木也拿他們毫無辦法,因為那是個獨立的公司,只挂着尊谕的名頭,管理上完全獨立,也只挂在封谕名下。
“對了,消息傳達給封蝶容了嗎?”
徐話再次點頭:“都按照老板吩咐做好了,只等魚兒上鈎。”
封谕拿起秦南音的手,眼波流轉,再沒言語。
徐話輕嘆一聲,拿走一動不動的食盒,哎,老板心裏還是有少奶奶的,真心希望少奶奶可以醒,這樣說不定因禍得福,以後兩個人可以一直在一起。
宓幸妃等不到封谕去找她,手指受傷了參加不了演出,在家無聊,只能主動來找封谕。
“誰允許你進來的?”
封谕很不滿,朝身後徐話看。
徐話凝眉正要出去問,宓幸妃甜甜一笑:“我來看看秦小姐還有孩子,”眼睛不露痕跡看一眼床上的秦南音,随即錯開目光,“我看了孩子,孩子很健康,很可愛,我很喜歡,以後我一定會待他如親生。”
徐話撇嘴,這宓幸妃得了妄想症嗎?老板何時說娶她了?她竟然主動要求做起後媽來,可笑。
封谕不為所動,起身往外走,宓幸妃乖巧跟着,想起來手裏的東西,貼心放好,是一籃子水果營養品之類。
出門前,封谕遞一個眼神給徐話,徐話秒懂,派人去清理醫院四周。
“找我什麽事?”
封谕引着宓幸妃來到隔壁房間,一臉疲憊。
宓幸妃貼心上去給封谕按摩,一面溫柔道:“我就是想你了,想過來看看你,你看看你,肯定沒休息好,黑眼圈都出來了,這醫院裏面這麽多醫生護士,你怎麽把自己累成這樣?叫人怪心疼的。”
宓幸妃手剛粘在封谕肩膀的衣料,手腕就被握住,宓幸妃嘴角一瞥,淚就差點落下來,耳邊卻聽封谕清涼聲線淡淡開腔:
“你的手剛好,不要用力過度。”
竟是在關心她。
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封谕意思很明顯,但宓幸妃不想過去,她咬着下唇,身子一軟,就歪倒在封谕的懷裏面,嬌嬌軟軟的聲音道:
“封谕哥哥,我想你陪我。”
那個秦南音已經成了半個死人,封谕卻願意陪在這裏,不肯過去找她,看來,秦南音真的不能留。
封谕撩起宓幸妃的長發在鼻端聞着,并沒有推開宓幸妃的意思,宓幸妃更加大膽,雙手捧住封谕的臉就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