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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活膩歪了

“可是老板,現在就有人想少奶奶死,”徐話不滿道,以前的稱謂還是改不掉經常冒出來,“我才不信這背後只曹璐一個人,她對邵邢依賴的很,邵邢這麽反對,她還敢咬牙告少奶奶,肯定不簡單。”

封谕抽身将煙掐滅,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往外走,徐話追上去:

“我給你開車。”

“不用,你好好打理公司,派的上用場。”

徐話頓住腳,這麽多年,只要封谕說的命令,徐話幾乎下意識服從,唉,奴性。

沖到宓幸妃的別墅,沒有人,封谕打電話給徐話,很快知道了下落,一路驅車過去,終于看到正在臺上演出的宓幸妃,穿着高貴的白裙,正專心一致拉大提琴。

想到正在警察局接受審訊,吃都吃不好的秦南音,封谕心裏的火氣怎麽也遮掩不住,打倒攔截的保安,沖到演出臺上一把撈起宓幸妃,掐住細嫩脖頸,咄咄逼人,氣勢洶洶:

“宓幸妃,你活膩歪了,竟然敢動秦南音。”

秦南音就是封谕的死xue,尤其是四年前死後複生。

宓幸妃腦袋懵掉,随着封谕胳膊越擡越高,有些喘不上來氣,一張臉憋的青紫,咳嗽不斷。

臺下觀衆看着這一幕,生生吓傻,尖叫連連。

演出徹底中斷。

“保安,保安呢?!”

宓幸妃只知道對着封谕搖頭,羞憤難當。

“咚!”

保安過來解救了宓幸妃,宓幸妃掉落在地,身體的疼痛比不上被封谕當衆給羞辱的難堪,蜷縮着身體低聲哭泣,不言不語。

将保安解決,封谕再次欺身過來逼問:

“跟我去作證,否則,秦南音有事,你也活不長。”

宓幸妃淚水漣漣,封谕早就破産,這麽落魄竟然還能有這麽強大的氣場,可惜卻是為了另一個女人找自己算賬:

“我要是告訴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相信嗎?”

封谕自然不相信。

“除了你,還會有誰成天找秦南音的茬,想要置他于死地。”

宓幸妃苦笑:“有很多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也不了解。”

封谕劍眉揚起:“真的不是你?”

搖頭,宓幸妃揉自己的脖頸緩解疼痛,臉也因為剛剛差點窒息所以膚色很難看。

“我怎麽會相信你。”

宓幸妃站起來看封谕,依舊費勁,她的眼睛落在封谕身上就移不開,這麽多年都如此: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準備演出,我的手指受過傷,而大提琴是我唯一的仰仗,我半點不敢分心,就算想害秦南音,也會等演出徹底結束。”

宓幸妃很無奈,她說的是實話,她很有事業心,完全因為她毫無背景的出身,除了這個一技之長,她無法依靠任何人。

這一點,封谕也很了解。

“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

轉身,封谕的眉心一點沒舒展,如果不是宓幸妃,那會是誰?

“笨蛋!”

宓幸妃輕呵一句,起身走到椅子邊休息,那些人都離宓幸妃遠遠的,并不過來關心。

自從手指受傷好了後,宓幸妃的天分大打折扣,待遇自然比不得從前,可天分打折扣還在那裏,所以她依舊被團長留在了演出團裏面,這不由得讓其他人嫉妒。

不過就算嫉妒也不會怎麽樣,宓幸妃有裴驀然保護,日子還算好過。

封谕不懷疑裴驀然,完全是國外的喬鏡執被喬立民派人抓回了國,通知最快速度結婚。

一個馬上要做新娘子的人,尤其裴驀然等待這麽多年一朝得償夙願,會有心思來策劃這麽刻意的陷害事件?

封谕轉身去找曹璐,卻被邵邢堵在了外面,态度不算很好:

“封谕,曹璐已經被秦南音害的流産,如今再難懷孕,心情本就不好,随時可能抑郁,秦南音又沒事,過幾天就出來了。”

封谕無奈看着邵邢帶來的那些人攔住自己的腳步,暗恨自己如今沒能力:

“你給我讓開,否則……”

“否則怎麽樣?”邵邢暗笑,“你還以為你擁有多大權勢,身邊圍滿了為你服務賣命的人?你要注意點,這裏是邵家的醫院,都是我邵邢的人,認清形勢好嗎?”

門裏面的曹璐譏諷笑笑,她明白邵邢不過是借自己的名義給封谕難堪,而不是真的想給她出氣。

“邵邢,你如果真的這麽關心這個女人,為什麽不娶了她,此刻裝作這麽關心的做什麽?”

別以為他不知道邵邢抱秦南音的事實。

“那是我的事情,你無需幹涉,”有了秦南音最後那番話,邵邢此刻信心倍增,“秦南音你守護不了,不如乖乖讓出來。”

封谕嘲諷:“你以為秦南音是什麽東西?由得你讓來讓去?”

“你,”邵邢收斂,眯眼,“你不用跟我争這個口舌之風,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秦南音真的出事,你除了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到處碰壁,什麽都做不了,你就是個失敗者,你壓根配不上秦南音,”

邵邢指着自己,得意道,

“而我,只要我一句話,秦南音馬上就可以放出來。”

封谕被怼的說不出話來,邵邢說的都是事實,他如今的确什麽都做不了,沒錢沒權沒勢也沒人。

一把握住邵邢的手,封谕态度放軟:

“既然你有辦法,那你快點救秦南音出來。”

甩開封谕的觸碰,邵邢滿眼厭惡拿出手帕擦拭,徹底刺疼封谕的目光,邵邢咯咯笑幾聲,絲毫不避諱屋裏的曹璐聽見:

“我早就說過,想要我救秦南音,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雖然早就猜到是什麽,但封谕還是假裝不知問出來:“什麽條件?”

“跟秦南音離婚,履行你們最初結婚時候的約定。”

果然,封谕臉色變得很難看,這就是邵邢願意看到的,想到從小在封谕手裏吃的虧,邵邢就一陣心癢難耐,早點追讨回來。

呵呵呵,原來,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而他就是那個贏者。

“怎麽樣?”邵邢觀察封谕的臉色,決定繼續說點什麽,催化一下,“你也知道的,如果我不阻攔,還願意提供幫助,曹璐的訴訟不會停下,秦南音毀了,聽音毀了,你也什麽都得不到,你不是一直深愛秦南音嗎?你就願意看着她被毀?”

這才是封谕最致命的弱點,不肯秦南音受一點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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