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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好吧!”

兩個人結束通話,喬鏡宇也沒多問,反正只要完成父親交代的任務就好。

喬鏡執思考着封谕的話,除了安莞爾的事情,封谕還交代了另外一件事情,這才是讓他不解的地方。

“封谕好好的打聽母親的姐妹做什麽?”

喬鏡執沖喬鏡宇笑,痞笑:“你要是肯放我出去,我就告訴你。”

“那你還是好好呆着吧,反正我只是好奇。”

喬鏡執撇嘴:“都是一個媽生的,你不要搞的像豪門争鬥一樣好嗎?同情一下我這個弟弟可以嗎?”

喬鏡宇搖頭:“不可以。”

喬鏡執:“……”

安菀音實在送飯的時候進來的,她牽挂自己的小兒子,趕走了保姆,自己親自過來送飯。

喬鏡執有一搭沒一搭的夾土豆絲吃,一面看自己母親。

安家也是個名家,不說有錢,而是家世地位好,安家出的不是科學家就是物理學家、建築師等等,就是祖上也是官宦輩出,家底淵源,當年安莞爾跟裴庚生結合,也算門當戶對。

自己母親婚前是某頂級名校建築系的系花,還兼修哲學跟表演,登上過世界舞臺演出,那還只是兼職,足見安菀音的優秀。

可以說安門無弱子。

只可惜,母親嫁給了父親,那個商業世家出身,醫生市儈氣息,除了利益眼底再無其他的男人,婚後再也沒能登上過舞臺,也沒有出去工作過,一身才華盡情埋沒,要是他,應該也會抑郁。

就如此時,安菀音姣好的面容染着層層淡淡的哀愁,千絲百繞,化不開。

“老二,你看着我幹嘛?媽媽臉上有東西?”

安菀音打開化妝鏡端詳一陣,什麽也沒有,眼角竟然也出現了幹紋,歲月啊。

停下筷子,喬鏡執望着自己的母親,想着封谕交代的事情,問出自己的問題:

“母親,你認識安莞爾嗎?”

抖着手把化妝鏡合上,安菀音很久也沒想起來把鏡子放下,那反常地緊握的雙手,怎麽也松懈不下來。

喬鏡執早就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篤定道:“母親,說說吧,安莞爾,到底是怎樣的人?”

安菀音嘴角的笑很不自然:“你,你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媽,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你就說說吧,難道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嗎?”

輕輕搖頭,安菀音歷經歲月的眼睛閉了閉,睜開的時候仿佛自帶了一股神采:

“我跟安莞爾雖然是族親,可關系好的跟親姐妹一般,一起進的大學,她搞研究,我學建築,我們,”

安菀音停頓下,安撫自己的情緒,

“我們在各自的領域都很優秀,她的追求者很多,其中,也有你的父親,可她最後選擇了裴家主事裴庚生,而我嫁給了你父親。”

輕笑一聲,有些詞不達意,

“如今看來,還是莞爾的眼光好,選擇了一個愛自己的男人,不僅愛,還全力支持她的事業,死後更是把唯一的女兒寵上了天,也沒有另娶委屈了女兒。”

喬鏡執能夠感覺到母親的羨慕,這要是換成喬立民,安菀音還沒什麽,外面多少都有了幾個女人,只不過一樣無情,都是為了利益,所以并不長久,也不撼動安菀音的地位。

“她是怎麽死的?”

安菀音回憶了一遍:“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們那個時候并不怎麽聯系,她死在了戰區,只有骨灰回來了,我記得裴庚生好幾年不能登臺演出唱京劇,就是因為悲傷過度。”

喬鏡執點頭,裴庚生是真的深情,并不是僞裝:“是不是裴驀然帶回了她母親的骨灰?”

安菀音微楞,慢慢搖頭:“自然不是,安莞爾的骨灰是戰區研究所幸存的同事帶回來的,至于裴驀然……”

安菀音秀眉輕蹙,提醒喬鏡執,

“你趕緊吃飯。”

喬鏡執拿起筷子吃飯,催促安菀音:“媽,你接着說。”

“我也只是聽說,後來聽說是戰區的兒童收養機構送來的,提供了安莞爾的住院證明跟裴驀然的出生證明,幸存同事也作證,血型也匹配,裴庚生思念愛妻,二話不說就留下啦。”

喬鏡執皺眉,他沒忽略剛剛母親的話:“沒有做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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