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愛情是什麽玩意兒
喬立民頓住,讓安菀音不痛快的事情?那簡直罄竹難書。
“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你給我站住。”喬立民才不承認自己錯了。
喬鏡執委屈地很,見躲無可躲,只能半跪在那裏等待挨打,一面嘟囔:
“爸,這麽多年,你不是在做生意的路上,就是在挖空心思做生意,甚至不惜出賣自己還算好的皮相,媽可是當年的高材生,你覺得她是裝傻還是真傻?”
“你對媽關心過嗎?二十多年,只怕媽都沒跟你說過一句心裏話吧。”
喬立民的鞭子有點揮不下去,昨晚的那句堅決要去讀建築,算不算這麽多年唯一的心裏話?
“爸,在你眼裏,難道把整個人生都花在生意掙錢上就這麽重要?你就沒想過有份愛情也不錯?”
愛情?什麽玩意兒?
“生意場上只要利益,哪有愛情?”
喬鏡執很是無語:“你不要,媽也不要嗎?除非你打定主意離婚,否則哪個女人受得了一輩子跟一個掙錢機器在一起生活?冷冰冰的,毫無溫度,再熱的心,只怕也凍成冰雕。”
喬立民思索一番,惱羞成怒:“哼,當兒子的就有個當兒子的樣兒,竟然沒事議論老子,找打。”
雖是這麽說,可喬立民卻也沒真打,丢下皮鞭走了。
只因為他心裏面受到觸動太大,沒了打人的心思。
安菀音真的去重新進修建築學去了,當然,婚禮的事情她也沒落下,每天忙碌又充實,她又感覺到了那種年輕的朝氣,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樣。
喬鏡宇去問過喬立民,被喬立民擺擺手打發了。
既然喬立民不管,也就沒管的人了。
何況,喬鏡執馬上結婚,這是喬家頭等大事。
也不知道為什麽,喬立民竟然同意喬鏡執使用手機,不過在喬鏡宇這裏過一遍,智能手機變成了老人機,有等于沒有。
“過分!”
喬鏡執把手機往地毯上一丢,轉身跑去看電視表達自己的不滿。
喬鏡宇聳肩,笑笑出門了。
見喬鏡宇出門,喬鏡執快速起身拿起老人機坐下來開始摁。
封谕收到消息,馬上删除,不留痕跡。
喬鏡執亦然。
喬家跟裴家好事将近,這邊邵家跟秦南音的官司依舊還在焦灼狀态,在這個當口,封谕去監牢找了封木,但封木三緘其口,就是不說。
“你不說可以,你的二個兒子快出獄了吧?封家已經沒落,你那二個兒子以前沒少幹壞事吧,你說要是我通知他們的仇家,你兩個兒子的消息,會怎麽樣?”
封木瞪大眼睛看封谕,吐出一口濁氣:“你果然夠壞。”
封谕咧嘴笑:“沒你壞,尊谕都被你們攪破産了。”
封木沒接話,一場美夢,做到了監牢裏,還有什麽可說的。
“一……”
果然,封谕俗套的開始數數。
“行了,沒什麽不可以說的,”封木不甘心道,“當年戰區有一個研究所,安莞爾就是裏面的科學家,還是項目負責人,後來有一次恐怖襲擊,恐怖分子俘虜很多研究員,換取一份絕密資料,不給就殺人,安莞爾為了救人替換下來那些人,最後資料被拿走,恐怖分子也進行大掃射,死傷無數,研究員,平民百姓,都死了。”
封木眼底一片灰敗,似乎看到了現場一般。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封木動動嘴巴,不屑道:“封常沒告訴過你?”
“告訴我什麽?”
封木失笑:“看來他還真的是守信用,可惜了。”說完搖搖頭,也不知道在可惜什麽。
“你到底說不說?”
“封谕,你如今倒是越來越沉不住氣了,還是以前的你好,總是給人棋逢對手的感覺,”封木知道自己再說,封谕就要暴走,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自己兒子,只得開腔道,
“當時這個項目,是封家,邵家,跟國家一起參與的,封家和邵家是投資人,封家是主要投資人,你說我為什麽知道?因為當時這個項目交給我負責,出事後我第一時間到達現場。”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封谕第一時間離開,封木急了:“你說過的,我說了你就放過封仁跟仁義。”
封谕揚長而去。
呆坐了片刻,封木被帶去了自己的牢房。
由于想事情太專注,封谕差點把車開到了監牢門口,站崗的吓壞了,拿槍指着封谕的車才逼停,封谕回過神來不停道歉,拿出自己的身份證說明來意,經過一番問詢,之前那位女警官出來才了事。
見到秦南音後,封谕依舊沒說幾句話就走神。
“喂,你今天來這裏,是告訴我,你在思念誰?”
臉頰被捏疼,封谕回過神來,抱歉笑笑,握住秦南音的手,聲音溫柔:“對不起,我想事情太專注了。”
“是想事情還是想人呢?”
封谕失笑:“你吃醋起來還真可愛。”
“哼!”秦南音嘟嘴,一面指指牆上的挂鐘,“拜托,你來這裏探監是有時間限制的,你有事就快說,沒事就請走,被在我跟前做出一副想女人想瘋了的樣子。”
“我要是想,也只會想你,”不過這句話顯然糊弄不了秦南音,刮一下秦南音的鼻子,封谕知道瞞不過去,索性問出來,
“我問你,你的母親當年做戰地記者有沒有認識什麽人?”
秦南音歪頭看封谕,捏封谕鼻子:“你怎麽問這個?”
“我打開了保險櫃,發現了你母親跟另一個女人的照片,而那個女人,就是安莞爾。”
“安莞爾?”秦南音不解,“是誰?”
封谕就猜到:“裴驀然的母親,裴主事的亡妻。”
“什麽?!”秦南音馬上想到了另一個人,“那安菀音呢?她們是姐妹?”
“嗯,不過只是族親,不是親姐妹。”
秦南音腦子有點亂,心裏也毛毛的,握緊封谕的雙手不肯放,封谕體貼由着她。
“你的意思,我母親認識安莞爾?”
封谕點頭。
秦南音不明白了:“就算如此,知道了又什麽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