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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你兒子倒貼

喬鏡執攤手:“随便啊,我無所謂,反正,”他看向封谕,笑了一下,“有他養着我,我不在意。”

“你,你這個不孝子,”喬立民指着秦南音破口大罵,“秦南音,你心術不正,竟然招惹我兒子,真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你還想一人霸着兩個不成?”

秦南音掏掏耳朵:“你搞錯了吧,你兒子願意貼,不是我要霸着。”

喬立民捂着心口差點窒息,一旁安菀音這才扶過去,複雜莫名道:“秦南音,你少說幾句。”

秦南音眨巴眼睛,看了眼安菀音,沒有作聲。

“封谕,你要是還不管好你老婆,就別怪我不客氣,從此喬家都以秦南音為敵。”

封谕咧嘴笑:“喬氏跟秦南音為敵?呵呵呵,如今尊谕倒閉,你們就認為我封谕是紙做的嗎?由着你們這麽欺負我妻子?”

“既然如此,那就管好你妻子,秦南音心術不正,到處招惹男人,你願意被戴帽子那是你的事情,麻煩不要招惹我家喬鏡執。”

喬鏡執低吼:“是我自己願意的,與她無關。”

喬立民卻眼底如噴火一般望着秦南音,恨不能将秦南音燒焦才作罷。

“我早就說過,這個婚事我不會再結,往後也不要再提,裴驀然,放過我,裴氏要對付就對付我,不要對付我的家人。”

裴驀然已經被仇恨渲染,紅着一雙眼睛盯着喬鏡執:“喬哥哥,你會付出代價。”

這樣的裴驀然太可怕,太瘋狂,喬鏡執走到裴庚生面前鞠躬:“對不起,是我不好,我配不上裴家大小姐,還望裴主事把傷害都給我,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裴庚生側過身,淡淡道:“你放心,我不會讓然然跟你結婚,至于傷害?呵呵呵,一切以然然想法為準,畢竟是你先傷害了她,她給點回報也是應該的。”

喬立民急了:“別……”

裴庚生沒理他,扭頭看秦南音:“小北這件事情上,的确是我做的不夠好,我原本以為你們都知道,也給你們發了請柬讓你們來參加,卻不知道你們都找人找翻天了,對不住,我道歉,還望你們有氣跟我撒,放過然然。”

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麽維護裴驀然,真是位好父親,讓人羨慕。

如果當初秦侗也這麽維護她,她也許就不用嫁給邵邢,也不會遇到封谕。

見秦南音不為所動,裴庚生朝裴驀然怒叱:“還不快點來道歉,你差點做了大錯事,你知道嗎?”

裴驀然跺腳:“她破壞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婚禮,我憑什麽道歉?我不道歉。”

“呵呵呵,那就好辦,”秦南音想到了比讓裴驀然坐牢更加羞憤的事情,“這樣吧,既然不願意跟我當面道歉,那就上電視臺開發布會道歉,還得寫一份書面道歉發在微博上,我要看到你裴驀然的簽名才可以。”

“還有裴主事,你喜歡小孩可以讓你家裴驀然生,沒事不要拐帶別人家的小孩,容易讓人誤會。”

裴庚生盯着秦南音看了好一會兒,點頭認下:“好,要道歉應該我也道歉,畢竟是我做出這等幼稚的行為,我該負主要責任。”

裴庚生的話并沒有讓秦南音多高興,冷淡道:“既然你們父女同心,那便随你們,畢竟我兒子差點喪命,要個道歉也不為過,否則,和解不可能。”

闵昭昭不樂意了:“音音,你搞錯沒,小北差點被她……你竟然只要個道歉就完事了?必須讓她接受法律的嚴懲。”

秦南音朝闵昭昭眨眼,闵昭昭毫無所覺,還想要說什麽,封谕一個警告的眼神過去:

“好了,既然我妻子這麽說,我也就不計較了,我只跟喬主事說一句,如今邵氏最大股東是我,你想要對付秦南音,對付聽音,還得掂量掂量。”

人啊,果然還是不能太清閑。

當天晚上,裴庚生帶着裴驀然道歉,全程裴驀然都只戴着墨鏡,只說了一句:“對不起!”就沒多說。

倒是裴庚生說的還蠻誠懇,當然并沒有說什麽細節,只說對小北在婚禮現場造成的困惱感覺很抱歉雲雲。

“你真的就讓她道個歉就完了?”闵昭昭指着電視機,蘋果都吃不下,“你看看她,全程只說了三個字,就跟木頭一樣在那裏杵着,這也叫道歉?”

秦南音查看小北的傷口,沒多理會闵昭昭。

封谕伸手過去:“我也受傷了。”格外的委屈。

嘆氣,秦南音只得拿起碘伏:“我來給你清洗傷口。”

小北依着秦南音不肯下來:“我只要媽媽。”

大約是裴驀然抵着水果刀,給小北造成了心理陰影,小北回來後就一直粘着秦南音不放。

封谕瞪眼,小北就瞪回去。

“我來給你上吧,”喬鏡執拿過碘伏跟紗布,“我可是專業的。”

徐話接了句:“專業的婦科醫生。”

“……”

“秦南音,我說真的呀,你真的就打算這麽放過她?”

秦南音擡頭,摟着小北不語。

“她裴家欺人太甚,音音,你一定是怕裴家報複才這麽忍氣吞聲。”

秦南音紅唇緊抿,輕輕拍打小北的後背,哄小北睡覺。

“唉,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封谕胸腔震動,不過顧慮小北,還是刻意壓低聲音:

“故意傷害罪,根本不可能和解,法律也不允許,秦南音不過利用他們的無知,在他們找律師之前,讓他們去公衆面前丢個臉罷了。”

噶?

“音音,你夠賊的,我竟然都沒想到。”

秦南音的眼裏只有小北。

“讓裴驀然在公衆面前道歉完再去接受法律的制裁,呵呵呵呵,高級。”

徐話無條件贊同:“何況,裴驀然再次被喬鏡執拒婚,當着那麽多媒體記者的面,本身就夠丢人。”

說的也是。

闵昭昭摸着自己下巴,若有所思:“有時候我也想不通,這個裴驀然在搞什麽?她為什麽這麽執着嫁給喬鏡執?喬鏡執,你知道嗎?”

喬鏡執手勁大了點,封谕輕呼疼,放慢動作,喬鏡執輕道:

“她說小時候被我救過,就一定要嫁給我,不嫁給我,小時候的夢難圓,她就不舒服,她說她是個完美主義者,不允許生命裏有不完美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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