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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試探父親

“好了,是人就有弱點,難道他是鐵打的銅豌豆?完美的無一絲菱角?”

宓幸妃點頭:“形容的不錯。”

“你最近多跟封谕處處,找找機會,拿不定主意就叫我,這是藥。”說着遞給宓幸妃一個古色古香的小瓷瓶。

宓幸妃拿走放好,心思沉重離開裴驀然處,而裴驀然拿起電話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這才起身去洗漱,完事拐去裴庚生的書房,果然看到按時進去看書的裴庚生。

“爸爸,又在看媽媽照片呢。”

裴庚生合上相片,嗔怪道:“怎麽還不睡覺?”

“睡不着。”

裴庚生招招手,裴驀然湊過去坐好,小狗一般将腦袋貼在裴庚生的胳膊上蹭了蹭。

“然然,沒事多去參加參加宴會,你該……”

“爸爸!”裴驀然眨眼,打斷裴庚生的話,“你放心,我想好了,喬哥哥不愛我,我也無法強求,我願意去相親。”

“真的嗎?那太好了,”裴庚生聽起來很高興,“我叫秘書多給你點零花,讓你無限花銷,好好打扮自己,哦,對了,我都忘了,現在爸爸都是然然的人,給然然打工呢。”

裴驀然不依:“爸爸,你就會取笑我。”

“哎呀,然然,你願意放棄喬靜執去選擇別人,爸爸太高興了,爸爸明天就給你安排相親對象。”

裴驀然沒反駁,伸手翻開剛剛裴庚生看的相片,照片泛黃,可抵擋不住照片裏美人的美,美就算了,還很有氣質,不是那種文藝的氣質,而是大氣婉約,沉着自信的氣質。

“媽媽真美!”

裴庚生笑了,揉揉裴驀然的發頂:“你也很美。”

“可惜了,我沒有繼承母親的科學家基因,只會一些文藝的東西,呵呵呵。”

裴庚生搖搖頭:“那是因為你像我,你媽媽那樣的人才萬裏挑一,沒有就沒有吧。”

将相片放下,裴驀然眼神沉郁一會兒,随即恢複正常,起身替裴庚生揉肩膀,裴庚生也很享受,父女兩個相處很溫馨。

“爸爸,你聽說沒有?在咱們婚禮上搞破壞的那個秦南音,”裴驀然得意道,“如今終于得到報應了。”

“什麽?”

“爸爸平日不關注八卦新聞恐怕不知道,她被她老公給抛棄了,孩子也被要回去,如今成了一介棄婦,她的公司被喬家跟我們裴家圍攻,也快覆滅,想想真是痛快。”

裴庚生拿起鎮紙看了看,不解道:“你的意思,是她跟她的老公離婚了?”

“嗯,不是老公,現在是前夫。”

手抖了一下,裴庚生将鎮紙放好,不在意道:“一個将從上城圈子裏消失的人,關心她做什麽?只可惜了她的孩子,有這樣一個母親,往後餘生可憐啊。”

“沒關系,”裴驀然換了一邊繼續揉,“封谕馬上就會跟宓幸妃結婚,那個孩子會有新的母親,人生不會有缺憾。”

輕搖頭,裴庚生側臉點裴驀然的額頭,無奈道:“後媽還有親媽好,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麽一個人養大你?”

摟裴庚生的肩膀,裴驀然撒嬌:“爸爸,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好啦,快點去睡覺。”

裴驀然不依:“爸爸,女兒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那麽丢臉過,你一定不能心軟放過秦南音。”

裴庚生看過來,裴驀然可憐楚楚:“爸爸,你知道我差點成了上城的一個笑話嗎?那些豪門公子見面就笑我,我嫁不出去也有秦南音的原因。”

果然這句話最有效果,裴庚生拍案:“放心吧,對我女兒不好的人,我怎麽可能放過,不過得饒人處且饒人,等聽音倒閉,那個秦南音也完了,你莫要再去落井下石,我們裴家有一說一,絕對不做這些下三濫的事情。”

“當然!”

裴驀然乖巧從書房退出去,臉上的乖覺不見,有的只是眼底的狠意,只要她多說幾句話,裴庚生願意為了她做任何事,秦南音,你死定了。

當封谕再次出現在聽音的時候,秦南音正踢掉高跟鞋,換上平底小平鞋去找其他設計師商量事情,其實也沒幾個設計師了現在,她提了一袋早餐,一路上蹦蹦跳跳。

“秦南音?!”

秦南音回頭一看:“額,鬼呀!”

說完轉身就跑,快速跑到設計部把門關上落鎖。

“秦總監,怎麽了?”

“有鬼!”

其他人看看外面溫暖的太陽:“秦總監,現在是白天。”

“不,厲鬼都不分時候,随時出現。”

“秦南音!”門口傳來魔幻的聲音,呼喚的正是見鬼的秦南音。

秦南音“噓”一聲:“來,把早餐拿去分了,都給我閉嘴。”

“秦南音?!”

衆人分着早餐,直覺得眼前這個秦南音倒是更像“鬼”,被鬼附身了還是。

“秦南音,你現在連見我的膽量都沒了?”

心頭氣不過,秦南音拉開門頂上去:“誰不敢見你了?你以為你是誰?長得帥了不起?”

封谕伸手推開秦南音,略過心裏頭的惡心感:“廢話不多,徐話不會給你拍廣告,換人吧。”

“徐話?”秦南音嗤笑,“你是徐話嗎?你能代替他說話嗎?”

“我是他領導。”

仰天大笑三聲,秦南音鄙夷:“封少莫不是對徐話才是真愛,知道徐話跟我們昭昭組CP心裏頭吃醋,這才幾次三番來阻撓?”

封谕被氣的七竅流血:“秦南音,你好歹是珠寶設計師,能不能注意點說辭?”

“真是抱歉,”秦南音拿手扇風,“好說辭也是看人的。”

這麽說就是對他态度不好。

“哼!”封谕轉身,正好看到跟闵昭昭說說笑笑的徐話從走廊走過來,瞬間,幾個人臉色都很精彩。

“老板!”徐話再也笑不出來。

闵昭昭牽着徐話的手走到秦南音跟前,朝封谕示意,小聲道:“他怎麽來了?”

聳肩,秦南音将最後一口油條塞進嘴裏,闵昭昭自然伸過去一張紙巾,秦南音笑着接過來擦拭嘴角,神秘兮兮道:

“昭昭,你真正的情敵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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