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歹念
秦南音明白過來,可一想到封谕跟宓幸妃單獨去南非,心裏就不舒服,撅着嘴巴不說話。
“好啦,我一到南非就把宓幸妃塞進了當地的醫院,還給她安排了半個月的修複期,讓她無法分心,我這不就急着回國找你來了。”
這繞來繞去的,實在不是秦南音的風格,她直白道:“你既然醒過來,為何不讓宓幸妃走,還繼續演戲接受再次催眠?我覺得完全沒必要啊。”
小北在一旁哼唧,秦南音捶捶封谕的肩膀,阻止他進一步的舉動,見封谕難忍的臉,秦南音一臉無語,明明在聊天,這家夥起了什麽心思,咬咬牙,秦南音捂住小腹輕聲呼疼。
“媳婦,我不敢了。”封谕收回自己的念頭,安分躺好。
秦南音這才放下心來,拿眼瞪封谕,封谕這才想起來剛剛秦南音好像提問題了,只得擺起一臉正色道:
“因為我察覺到裴驀然要對你不利,但我不知道具體的,一時半會兒也沒查到,所以只能留着她在身邊,這樣可以随時預防。”
秦南音不屑:“你這麽說,你還覺得自己挺偉大呢。”
封谕閉嘴,是自己隐瞞在先,在醒過來的情況下還故意針對秦南音,秦南音心裏有心結是肯定的,如今還願意自己抱着她,封谕心裏就……呸,知足個屁,他不要一直就這麽抱着啊。
心裏面寬面條淚,封谕嘴上不敢說什麽,誰知道秦南音又抛出來重磅炸彈:
“你準備往後怎麽跟宓幸妃相處?”
封谕有些後悔今晚自己非要求秦南音聊天,還沒想好,耳朵一陣疼,只得求饒:“疼,媳婦,我錯了,我說,我,”想想他封谕什麽時候淪落成這樣了,“宓幸妃只不過對我有歹念,也沒犯過大錯,”
秦南音的眼神快把自己殺死,封谕吓的心髒停跳,
“不,她對我有歹念,就是對你的侮辱,必須嚴防死守,我決定了,往後堅決不來往,再也無瓜葛。”
秦南音聽完,什麽也沒說,翻個身就去睡了。
見此,封谕只得苦笑一聲,從背後依偎住秦南音,陪着秦南音一起睡。
兩個人都忘記了另一邊床上的小北。
後半夜,房間裏發出“嘭”的一聲,封谕本就沒熟睡,彈跳起來拿起閑置的吊瓶架子沖到門邊,被緊閉的門彈了回來,又轉身跑去窗戶邊,緊跟着,房間裏傳來哭聲:
“嗚哇!”
一聲比一聲響,當封谕意識到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小北?媽媽在呢!”
秦南音一下子清醒過來,下地往哭聲的地方摸過去,嘴裏念叨着,
“小北,你在哪裏?唔!”
取子彈的傷口疼。
封谕丢了吊瓶架子,先打開燈,沖過去一手抱起小北,一手扶起秦南音,囑咐:“快去床上躺好。”
但小北不要封谕,張開雙手要秦南音抱,封谕不幹了:
“媽媽肚子受傷了,疼,不能抱。”
小北不依,嘴裏只喊着“媽媽”,就是認定秦南音。
秦南音心疼孩子,捶打封谕:“傻子,趕緊把我們放床上去,我來安撫他。”
封谕回過神來,将一大一小安置在床上,他則在一邊看着。
“乖,不要害怕,讓媽媽看看受傷沒有?”
秦南音摸摸前額,沒有腫起來的大包,那就好,不過看小北哭的上氣接不來下氣的樣子,只怕被吓得不輕。
在秦南音耐心的誘哄下,小北終于安靜下來,再次睡着,不過封谕一靠近,小北就哼唧。
封谕苦着一張臉,看着秦南音,委屈巴巴。
秦南音指指旁邊的床,笑得得意。
封谕嘗試幾次沒結果,只得去隔壁床上躺下來,看着這對母子,眼裏愛意滿滿。
他人生的夢想,早就從一統商界,變成了三口之家的幸福生活,好俗氣啊,不過他喜歡。
淩晨時分,封谕接到一通電話,起身悄悄離開,臨走看了眼熟睡的秦南音跟小北,嘴角浮起微笑。
等我回來。
徐話見到封谕,起身迎上去,還沒等封谕詢問,徐話主動開腔:
“封蝶容精神快要奔潰了,她一直神神叨叨,說封氏祭臺把她兒子帶去別的時空了,要求見你,讓你再次做法把她兒子召喚回來。”
“召喚?”封谕挑眉笑的很冷,“當我是召喚獸呢。”
徐話悶笑幾聲,随後問道:“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要告訴封蝶容實情嗎?”
“為什麽要告訴?”封谕才沒有那麽好心,“就讓她以為她兒子去了別的時空好啦,不是挺好的,至少沒直接說她兒子已經死了,還有點盼頭跟希望,不像她,害死了我外公,徹底斷了我的念想。”
對封蝶容來說,這點懲罰算輕的了。
徐話也是這麽想的:“我覺得告訴她實情,她應該更痛苦,不過,說起來還是老板這一招高明,給了她希望,她就會對我們有忌憚,往後也不敢再肆意妄為。”
讓封蝶容覺得邵邢就是在祭臺消失去了別的時空,也就只能通過封谕才能找回兒子,除非她心狠到自己兒子都不要,那就另當別論。
“你找我來,就為了這個事兒?”封谕有點不滿,折返身要回去繼續陪伴秦南音跟小北。
“別,”徐話拉住,“那些旁支要求你放了封蝶容,鬧得不可開交,說不交就去法院起訴你非法拘禁。”
有意思!
“別以為我不知道,封蝶容背後的力量就是他們,如今倒是好意思來要挾我。”
徐話還要說什麽,封谕道:“去做準備,尊谕集團重開,但旁支的那些人,必須給我好好審查,不過關的一個都不許放進來。”
封谕知道,那些旁支都喜歡什麽,又害怕什麽。
徐話撓撓頭:“那,封蝶容怎麽辦?”那個封蝶容真的很煩人,他真的不想再去伺候那個女王蜂了。
這麽多年,封家所有事情背後都有她的影子,封木、邵向辛都是她的工具旗子,偏生天生一副柔情似水的面容,叫人無法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