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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你屬狗嗎?

抓住扣住的胳膊,秦南音張嘴露出銀牙往下咬。

“別,是我!”

封谕暗暗心驚,原本還想開玩笑逗逗秦南音,差點被秦南音咬傷。

“你屬狗嗎?”

解開束縛,秦南音白他一眼:“我怎麽知道是你,再說了,難道你不希望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全力以赴嗎?”

這個……

“媳婦說得對,是我唐突了。”封谕鄭重道歉。

秦南音隔開封谕,心有餘悸道:“你怎麽來了?”

這話問到點子上,封谕擰秦南音小鼻子,責怪道:“我要是還不來,你打算做什麽?”

做什麽?秦南音低頭看手機,已經摁好“110”,還沒撥打。

“你擔心裴主事被裴驀然害了,所以打算報警救他?”

秦南音臉微紅,但還是堅定說出自己的分析:“我在這裏一上午都沒看到人出來,我懷疑……”

“你懷疑裴主事已經出事,現在電視上那個是假的?”

秦南音跟吃了一口燕窩魚翅般張大嘴看他:“你是我肚子裏的蟲?”要不然怎麽知道她心裏想的?

“嗯,我就是你肚子裏的蟲,你想什麽我都知道。”

切,瞧封谕那個得意樣兒,秦南音嘴巴不爽地翹起來,但心裏樂滋滋的,甜蜜着呢。

“你不用報警,報警也沒用。”捏捏秦南音的臉蛋,封谕看了眼裴氏老宅的大門,意味深長道。

秦南音不高興了:“你要說便說,話留一半做什麽?難不成還要對我提條件才肯說?”

“不敢,”封谕不開玩笑,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裴主事沒事,不過不在這裏住,據我的人調查到的,裴主事住在他自己名下的一幢獨立公寓裏,距離這裏還有點路,但絕對沒事。”

秦南音心裏松了一大口氣,封谕牽着秦南音上車,悠然道:“我帶你去看他。”

“不用!”秦南音別扭道。

知道秦南音的小心思,封谕也不勉強,換了說法:“我會讓人看好裴主事,不會讓他出事的。”

秦南音別過頭去:“不需要,關我什麽事。”

“噗嗤”笑一聲,封谕也不跟她較真,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裏明明記挂裴主事,但抹不開面兒。

“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心裏也接受不了,我們一起努力,我陪着你。”

明明封谕說的很貼心,但秦南音還是勉強笑笑,沒多大反應,封谕也由着他,幾十年缺失的父女情,豈是一朝一夕就釋懷的。

“往後,你沒事別來這邊,就算要來也告訴我一聲,你這樣很危險。”

裴驀然正愁找不到名目整秦南音,這不是給對手機會嗎?

“她要的都得到了,她還想從我手裏拿什麽?”秦南音莫名。

封谕頭疼:“經歷這麽多事,你依舊沒裴驀然那樣的心機,也不知道是走運還是不幸。”

秦南音懶得理會封谕的揶揄,閉目養神。

天空飄起了雪花,封谕将車內空調打高,将手機調靜音,往家趕。

與此同時,望月公館內,梅香君情緒突然爆發,在房間裏自殘。

陸嬸一直打不通封谕跟秦南音的電話,情急之下只得打電話給喬靜執,喬靜執聽聞,停下手裏的研究工作,火速趕往望月公館,途中打電話找封谕跟秦南音,一樣聯系不上。

“這兩個家夥不會躲到什麽地方培養感情去了吧。”

封谕打了一個噴嚏,偏頭看秦南音還是熟睡,暖意流在心底。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上面顯示一條信息,只有兩個字“謝謝”,而投降則是宓幸妃的自拍,封谕專心開車沒看見。

喬靜執趕到的時候,陸嬸正在門口來回匆忙走,見到喬靜執就如見到了救命的稻草:

“你快想想辦法,她把門反鎖了,進不去。”

喬靜執擰了擰門把,随後道:“你有備用鑰匙嗎?”

陸嬸一拍腦門:“你瞧瞧我,我一着急,我把這一出忘記了,我這就去拿。”

門很快被打開,兩個人沖進去一看,梅香君拿刀在手腕上一下下劃着,血流了一地,而梅香君像是沒知覺一般,就這麽一直劃拉。

“小君?!”

喬靜執沖過去奪過她手裏的刀,定睛一看,虧得是眉刀,割不深,不然拖延這麽長時間,早就生命垂危。

“陸嬸,找來橡皮筋,把我放在這裏的醫藥箱拿來。”

陸嬸答應一聲沖出去,門外嚴叔聽到了早就把藥箱拿來,陸嬸接過來返回去遞給喬靜執。

“不要,不要救我,我不想活了,就讓我死了算了。”

跟所有失戀女生一樣,梅香君生無可戀,掙紮間身上、臉上都是血,看着面目可憎。

“陸嬸,摁住她!”

陸嬸摁了摁,沒摁住,只得招呼嚴叔來幫忙,兩個人才制服不斷亂動的梅香君。

“不要這樣,我真的不需要。”梅香君哭起來,放棄掙紮,任由喬靜執搶救她。

喬靜執恨鐵不成鋼,邊包紮邊道:“為了一個男人放棄生命,小君,你真的這麽看輕自己的生命?”

梅香君不住搖頭,否認:“不是為了他,只是感覺不到生命的熱忱,沒有繼續生活下去的動力。”

“還不是一個道理嗎?”

“你說,沒有愛情也可以獲得精彩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好男人了嗎?”

什麽理論?

“沒有愛情當然可以活的精彩,你看我不就活的很精彩?”喬靜執指指自己,苦口婆心。

沒想到梅香君更喪:“你有自己的人生目标,你愛的人還沒出現,你還有期盼,可我呢,我感覺自己不會再愛了,也不會再被人愛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對這個社會還有什麽價值。”

“小君,你是聽音的服裝設計總監,如今的聽音百廢待興,正需要你去發揮作用,你太有價值了,真的。”

連連搖頭,梅香君顯然沒聽進去:“南音姐把聽音交給我,我卻沒守好,我一點用都沒有。”

這個家夥是喪失了對未來的期待,所以自認為沒有活下去的必要,這還真是一個難題。

“好了。”

喬靜執有些頭疼,外傷可以包紮好,但內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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