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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想要我做什麽

宓幸妃想說什麽,可她無根無基,如浮萍一般依賴這些人生存。

看宓幸妃欲言又止,裴驀然自然猜到她的想法,嘲諷道:“宓幸妃,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就這麽想讓封谕愛上你?”

“當然,”宓幸妃執着,“這可是我一生的夢想。”

“可是,難道你忘了,之前催眠三次都沒用。”

宓幸妃搖頭反駁:“那是催眠師的問題,這次這個一定沒問題,”

倏然想到什麽,祈求道,

“下次催眠,能不能讓催眠師……”

“可以是可以,但是,”裴驀然挑眉看宓幸妃,“你知道,我從來不做免費的事情。”

宓幸妃咬牙道:“嗯,我知道,然然想要我做什麽?”

裴驀然嘴角的笑擴大,越來越大,不錯,一點就透。

既然說開了,宓幸妃也沒什麽留的必要,坐在自己的車裏,宓幸妃握不住方向盤,因為雙手都在顫抖,這麽多年,她從未如此懼怕一個人,裴驀然是第一個。

明明差不多的年紀,她卻害怕裴驀然,從心底裏恐懼,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封谕哥哥,我要不要告訴你真相?我寧願你跟秦南音那個女人在一起,也不想讓你萬劫不複啊。

宓幸妃帶着複雜的心情,開車到望月公館,看到封谕走進去,心裏痛極了,撲倒在方向盤上面小聲抽泣。

“嘭!”

聲響太大,惹的宓幸妃擡頭,眼淚立馬止住,原因無他,望月公館門前緩緩動的那個正是她最愛的封谕哥哥,前面房門大開,出來幾個人,所以,剛剛封谕哥哥是被人扔出來的?

到底誰這麽大膽?敢扔尊谕集團的總裁出門?還是在自己家門口?

不過很明顯,兇手已經站在門口了。

“封谕,這裏已經不是你的家了,給我滾。”

喬靜執他們圍在秦南音身邊呈保護姿勢,居高臨下望着封谕。

此時的封谕就如喪家之犬,倒地上很久才起來,龇牙的時候,牙齒縫裏都是血,猙獰可怕:

“呵,秦南音,你這個賤女人,離不開男人了嗎?”

出口成髒,罵人還不帶停頓的,看呆了衆人。

“這,是我認識的封谕?”

喬靜執難以置信,明明眉眼一樣啊。

徐話篤定:“是老板沒錯,沒看到手指上戴着戒指嗎?”

秦南音看過去,是自己設計的那款戒指沒錯,當初宓幸妃在休息間算計封谕,封谕将兩個人的結婚戒指丢在那裏,為了給他救場,秦南音重新設計一款給他,就是那一款,一直戴到現在。

“什麽?你們竟然敢懷疑我?”封谕笑起來,看着封谕,“女人,這是我家,望月公館姓封,不姓秦,你識相的話趕緊離開,我還能既往不咎,哦,對了,你兒子還有那條狗都給我帶走。”

“帶走?”秦南音譏諷,“給你騰位置給新人?我猜猜,你的新人是誰,哦,就是那個裴氏的新繼承人,裴驀然?”

封谕眯着眼睛:“是又怎麽樣,比起靠出賣自己上位的女人,她不知道比你好多少。”

秦南音擡手:“擡出去。”

喬靜執跟徐話上前,徐話臉皮抽了抽:“對不住了,老板,現在少奶奶才是封氏大股東,我得聽她的。”

封谕:“你!”

“跟他廢什麽話。”

還沒回過神來,封谕直接被丢在馬路上,狼狽爬不起來。

宓幸妃上前要扶,被封谕一把揮開,站起來往裏面沖,布丁沖出來狂吠,封谕害怕,宓幸妃拖住他上車離開。

“無法無天,我要告你們,竟然占了我的財産。”

宓幸妃眉宇間都是擔憂:“沒想到秦南音現在變的這麽冷血無情,竟然一點也不念舊情,難以置信。”

封谕冷哼,不耐煩道:“你指望她念什麽舊情,這樣的女人錢才是最重要的,沒想到招惹那麽多男人保駕護航。”

是啊,她也想知道那個喬靜執到底哪只眼睛瞎了,非要護着秦南音那個女人,不過:

“那封谕哥哥,你接下來要怎麽辦?”

望月公館回不去,這樣無功而返,裴驀然肯定不高興,宓幸妃試探着問:

“封谕哥哥,要麽,你晚上去我家吧。”

封谕眼前一亮,捧住宓幸妃的臉擰巴兩下,笑了:“還是幸妃妹妹聰明,真是個好主意。”

宓幸妃臉紅撲撲的,沒想到被催眠之後,封谕沒跟裴驀然多親近,反而跟自己親近不少,也算因禍得福。

捕捉到宓幸妃的表情,封谕唇角彎起,親昵刮宓幸妃的鼻子,溫柔道:“行,就先去你家,謝謝幸妃妹妹收留我。”

宓幸妃沉浸在封谕的神顏裏,無法自拔。

很滿意這個結果,封谕輕撫宓幸妃的秀發,動作親熱。

“去哪了?”

徐話放下手機,報告自己跟蹤調查的結果:“上了宓幸妃的車,一路去了她家就沒出來。”

秦南音擰眉:“不是裴氏老宅?”

“嗯,沒回去裴氏老宅。”

這就奇怪了。

“裴驀然一直藏着他很深,這樣跟着宓幸妃回家,裴驀然肯?”

喬靜執的話很有道理,也說出了秦南音的心裏話:“是啊,裴驀然願意?”

“唔,你幹嘛打我?”

秦南音捂着腦袋瞪喬靜執,喬靜執翻白眼,閉着眼睛拉來一個人:

“你來說。”

闵昭昭拍開喬靜執的魔爪,恨鐵不成鋼:“秦南音,我們現在讨論的是你老公跟別的女人回家,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淡定?弄一點憂傷的情緒出來。”

秦南音閉眼,睜眼,搖頭:“不悲傷啊。”

“納尼?你開玩笑的?”闵昭昭誇張道,“你最愛的男人,你的老公,你孩子的爸爸,現在跑去找別的女人,你想象一下那個畫面,難道不覺得心如刀絞,腹痛難忍嗎?”

秦南音木然:“昭昭,你說錯了,腹痛難忍是吃錯了東西拉肚子。”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悲傷過頭了,”闵昭昭緊張起來,“喬靜執,你快點幫音音看了,別出現什麽心理問題,醫學上不是說,一個人的悲痛承受力是一定的,超過了不宣洩出來,是會出大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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