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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廢物

那個助理很是冤枉,他也是裴更生下臺後才被提拔做裴驀然的助理,他光是熟悉助理業務就耗光了全部精力,哪裏知道這些事情也需要調查的?

“好啦,既然文件已經傳達,麻煩裴小姐好好配合,除了修複好原先的聽音大樓,其他賠償也請及時到位,最好立即執行。”

裴驀然臉色很難看,助理将來人送走,裴驀然直接發作,一巴掌打在了助理的臉上,恨恨道:

“廢物。”

此時“封谕”覺得該是自己出來秀一下的時候,推搡秦南音一把,無情道:

“秦南音,到現在了你還敢出來作妖,信不信我現在就下命令把你們聽音趕出尊谕大樓?”

這個人力氣還挺大,秦南音被推搡往後倒,恰好被一個強而有力地臂膀接到,擡頭一看正對上一雙深情地雙眸,但是臉卻很陌生。

秦南音默契離開那個人的懷抱,卻被“封谕”抓住了把柄:

“你果然喜歡招惹男人,還沒跟我正式離婚,就躺進了別的男人的懷抱,賤女人。”

“封谕”話還沒說完,就接收到一股寒意,四處看看,似乎沒什麽異常。

秦南音沒好氣道:

“既然事情已經通知到位了,那就拜拜了各位,希望後會無期。”

還沒走遠,裴驀然就将那份文件撕得粉碎,尖利嗓音道:

“我是不會執行的,想讓我賠償你的錢,做夢吧。”

回頭看看,那個陌生人已經不見了,切,也不等等她。

後來聽說裴驀然還是遵照執行,這些都是裴更生的功勞,以前的裴氏之所以在上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全因為裴氏家族在當地的好口碑跟影響力,當然少不了的是裴更生這個活招牌以及他良好的為人處世,以至于大家都會給幾分薄面。

但是,自從裴驀然踢走裴更生後,那些因為裴庚生存在的關系網,也随之沒有了,那些人也事先問過裴庚生,得到的答案都是裴驀然的事情跟他無關,那就沒得商量羅。

“原來,裴驀然一直不嫌麻煩想把裴主事找回去,原因在這裏啊。”闵昭昭聽完徐話的解釋,終于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徐話撓撓頭:“這些也是我從老板那裏聽來的。”

“別提你們老板了好嗎?你們的新老板在這裏。”闵昭昭翻翻白眼,指指一旁的秦南音,一個陳世美而已,她替秦南音抱不平。

徐話沉默,随後道:

“裴氏的賠償款還沒到位,我打算借助輿論優勢,狠狠地扇他們的耳光一次。”

這一點,大家都沒有意見。

徐話看着秦南音,謹慎道:“少奶奶,假如我說想借裴主事一用,可以嗎?”

秦南音愣了愣,微微點頭:“可以呀!你最好親自問下他,一切以他自己的意願為主吧。”

徐話轉身就去執行。

闵昭昭提議:“最近都是好事,不如咱們今晚出去嗨皮一下,怎麽樣?”

梅香君擺手:“陳平要宴請賓客,我得去提前安排一下。”

闵昭昭看向秦南音,秦南音尴尬笑笑:“我去秦氏老宅看看修複進度。”

“好呀你們,都有事情是不是?哼,欺負我家徐話最忙是不是?”

秦南音尴尬:“沒……”

“好啦,我不為難你們,你們不去,我自己去。”

蝦米?

攔不住闵昭昭,秦南音跟徐話打了聲招呼,這才不放心的離開,心裏面很愧疚,真的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去不了,她懷孕了。

半夜裏,秦南音接到了闵昭昭打來的電話,可惜那邊太吵,她沒聽清楚說的什麽。

“誰呀?”

秦南音搖頭,鑽進封谕懷裏繼續睡,有徐話在,闵昭昭應該沒什麽問題。

封谕拿起手機看一眼,見是闵昭昭,放下手機拿自己的手機給徐話知會一聲,也靠着秦南音沉沉睡去。

第二天敲門聲震耳欲聾,封谕下去開門,秦南音裹着被子繼續睡,她最近妊娠期反應越來越明顯,人也越來越嗜睡。

一陣風刮進來,緊跟着徐話闖了進來,裹挾着一夜的涼氣,來到秦南音的面前,顧不得欲睡不睡的秦南音還沒起床,啞着嗓子道:

“昭昭不見了。”

秦南音一咕嚕爬起來,叫住拖拽徐話出去的封谕:

“你,你說什麽?”

徐話差點哭出來:“昭昭不見了。”

封谕也松了手:“闵昭昭不見了?”怎麽可能?

秦南音沖到徐話跟前,急紅了眼:“你胡說,昨晚我一早就跟你打了招呼讓你去酒吧找昭昭,把她安全帶回家,你不是去了嗎,怎麽會把人給弄丢?”

徐話很無助:“我去了,我一直陪着她,可她後來喝多了,嫌我跟着管的太多,非得讓我離遠一點,我喝多了水,我,我就,然後,然後她就不見了。”

說到後來,徐話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他只知道現在心裏發慌,再不找到闵昭昭,他什麽都做不下去了。

秦南音再次沖過來,一下下拍打徐話:“你怎麽能讓她丢了的?你怎麽能讓她丢了的?”

封谕拉開秦南音,冷靜道:“你報警沒有?”

徐話回過神來,凄然道:“我太着急了,找了一晚上,早上就趕過來找你們。”

封谕趕緊報警,之後吩咐徐話:“先坐下,仔細回憶一遍,一會兒警方來了我們才能提供有效的證據。”

徐話自然明白,他跟随封谕多年,這麽多年冷靜自持慣了,若不是遇上了闵昭昭的事情,他也不會亂了方寸。

徐話不停地在說,封谕示意秦南音聽着,自己轉身進了廚房,很快做好了簡單的早餐。

好說歹說下,徐話才算吃了一點,秦南音他們也整理出來大致的事情經過。

也許是最近各自事情多,秦南音跟闵昭昭他們原本每個禮拜都出去放松一下,但最近這些都沒有了,闵昭昭大概心裏有事也無處可說,自己跑去放松不說,還把自己灌的爛醉如泥,不讓徐話靠近,說徐話身上都是辦公室的味道。

最後徐話就那麽轉身瞬間,闵昭昭不見了。

“辦公室的味道?”秦南音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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