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分手了
到了聽音根本沒找到梅香君,也沒看到闵昭昭的影子,一問說是準備新珠寶發布會。
“被潑油漆還這麽淡定,這是分手了?”
“嗯,對啊,分手了。”
徐話一愣,梅香君調皮笑笑,轉眼闵昭昭勾住脖子挂在他身上:“你怎麽來了?”
徐話捏了捏闵昭昭的臉,歲月漸長,這臉越看越喜歡。
“還用說,肯定是知道潑油漆的事情了,”梅香君看起來心情很好,“徐總,真不好意思,連累尊谕集團受累,我會支付所有清洗費用。”
徐話扶額:“這不是錢的事情,我問你,你跟那個陳平到底怎麽回事?不是快結婚了嘛?”
“分手啦,你不是猜到了嗎?”梅香君看起來很輕松。
徐話瞧着闵昭昭,指了指腦袋,再眼神示意梅香君,此舉太可愛把闵昭昭逗樂了:
“你放心,小君腦子沒壞,難道你不希望她跟陳平分手嗎?”
徐話無言以對:“雖然說希望,但小君當初不是執意要跟陳平結婚嗎?”
“你也說當初,不是現在,”那邊有人喊闵昭昭,闵昭昭親徐話手掌一下,扭頭就走,“我晚點找你解釋啊。”
徐話莞爾,不該梅香君解釋嗎?怎麽感覺他們姐妹感情好的把自己排除在外了?
封谕緊趕慢趕終于到了目的地,陌生的國度,漫天的飛雨,還有來往不停的人群,跟前面很多次一樣前路漫漫,不知道什麽時候是盡頭。
“呼!”
這麽些年也習慣如此,找尋來找尋去,秦南音仿佛從這個人世間消失了一般,可消失了也總得有道殘影吧,現在是一道影子都沒有,一點念想都不給自己。
“你不會真的失憶了吧?”
否則怎麽會好端端不理自己呢,她明知道他一直潔身自好,沒有跟其他女人有任何瓜葛,也不存在誤會之類,更何況,秦南音肚子裏還有他們的第二個寶寶。
這莫名其妙的離開,到底是為什麽?失憶能讓一個人消失的這麽徹底?
“封谕哥哥,你怎麽在這裏?”
宓幸妃走過來,以為自己看錯了,不過很快她就确定沒錯,封谕的氣質獨特,她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封谕沒有擡頭,他對宓幸妃自顧坐在自己身旁沒有特別的反應,這邊的城市不同于上城,小雨淅淅瀝瀝就沒有停過,下的人心情格外的抑郁。
“封谕哥哥,你還沒找到秦南音?”
封谕看着前方,微微點頭,說起來他跟宓幸妃也沒什麽深仇大恨,這個女人哪怕跟秦南音鬥也沒鬥贏過,算是最笨的反派:
“你怎麽在這裏?”
宓幸妃身旁放着她心愛的大提琴:“我來這邊演出,天天下雨在房間裏待的悶,就出來透口氣。”然後就看到你了。
封谕沒接話,兩個人再度沉默。
“對不起,封谕哥哥,我也幫着問過裴驀然,可她不肯說,不過我去的次數多了,大約也聽到一些,可能裴驀然有跟秦南音催眠導致忘記了你,并且似乎是跟一個了不起的人的交易。”
封谕“刷”轉過臉來,狠狠鎖定宓幸妃:“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宓幸妃很無奈:“那也得找得到你啊,這一年來你行蹤不定,而我還要到各地演出,打你電話也不接。”
這一年來,封谕就沒主動接過誰的電話,除了徐話跟陸嬸的。
“雖然我不懂商業,但我也知道裴驀然根本沒有經商的才能,若不是背後沒有人幫忙,裴氏早就被她搞垮了,如今裴氏雖然比不上尊谕集團了,可還是上城排得上號的。”
大概是今天這個天氣的暈染,也或許是太久沒見到封谕,宓幸妃話有些多,瞧見封谕側臉冷峻,便住了口沒繼續說。
封谕站起身來直接沖進去雨幕裏,宓幸妃看呆了,大提琴也不管,撐開雨傘追過去:
“封谕哥哥,打把傘吧,淋壞了還怎麽找人。”
封谕深深看一眼宓幸妃,輕啓薄唇:“你自己用吧。”
宓幸妃搖頭:“我約了朋友一起來的,他帶傘了。”
封谕往宓幸妃身後望了望,沒見什麽人,宓幸妃急忙解釋:“他在店裏付賬呢。”
封谕确信宓幸妃沒有撒謊,也就接過傘來,想起來一件事:“我還答應了給你介紹對象,竟然忘了,是我的錯,等我找到她,我就實現自己的諾言。”
宓幸妃搖頭:“不了,我的對象我自己找,封谕哥哥,你快去吧。”
宓幸妃轉身,倏然回身一頭紮進封谕懷裏,馬上松開,轉身跑回走廊下對封谕擺手。
封谕沒看懂,但是他也沒心情懂,他要趕回上城,馬上。
一個男人走出來,複雜眼神看着遠去的封谕背影,不是滋味道:“你還是沒忘記他。”
“你不是知道的嗎?”宓幸妃背起大提琴,莞爾笑笑,“走吧。”
男人拿過大提琴背在自己背上,撐開傘走到宓幸妃身側,那張臉,跟遠去的封谕一摸一樣。
封谕剛回來就被喬靜執拉着說起來八卦:
“哎呀,你總算是回來了,你是不是知道尊谕大廈被人潑油漆,所以特意回來參觀參觀?”
徐話翻了個白眼,回自己公司說的跟旅游似的,還參觀參觀?
喬靜執還真是毒舌,自從秦南音離開後,怼起人來都沒完沒了。
封谕看向徐話,口氣冷峻:“怎麽回事?”
徐話趕緊老實交代,封谕皺眉,對這個解釋不滿:“誰給的陳平膽子,敢在尊谕大廈撒野?”
攤手,徐話無奈道:“哪怕我們猜測是陳平,可也沒直接證據表明跟陳平有關啊,借刀殺人,他有什麽敢不敢的。”
喬靜執撇嘴:“你為什麽不說他為什麽不顧後果也要做這些,而且他做的還不止這些。”
三個人說話間到了公司門口,正看到陳平跟梅香君在拉拉扯扯,喬靜執上前幾下撂倒了陳平,惡狠狠道:
“小子,你膽子大了吧,敢在尊谕集團撒潑,信不信老子讓你做不了真男人。”
陳平哎呦幾聲,最後索性自暴自棄,坐在地上嚎哭起來,瞧那樣跟撒潑的潑婦沒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