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老板苦
徐話拍自己的腦袋,這不是很明顯嘛,還需要問?
“昭昭說……”
徐話猶豫的功夫,封谕已經上車走人。
徐話:“……”你好歹讓我說完嘛。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去接闵昭昭的時候,闵昭昭碎碎念:
“我一直好奇那個‘木一’到底是哪個腦殘開的,還特意開在我們聽音旁邊,好像故意要跟我們作對,沒想到啊。”
徐話替闵昭昭揉肩:“一切自有定數,這就說明啊,少奶奶雖然沒了記憶,但心底裏還是偏向我們的。”
“那可不,該死的裴驀然,最好死了算了,我的音音都不認識我了,嗚嗚嗚……”
徐話無奈看闵昭昭:“你還哭,老板才該苦,自己老婆不認識自己,還被人撬了牆角。”
想想是挺郁悶的,闵昭昭心情好很多了,解氣道:
“當初他不也失憶把音音忘了,這次該輪到他吃點苦頭了,被自己心愛的人忘記到底什麽感覺,不感同身受一下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徐話瞧的癡了,低頭就在闵昭昭唇上啃了一口,瞧見闵昭昭臉紅,不由得取笑她:
“怎麽,是不是婚後看我也一樣的帥?”
“臭美吧,”闵昭昭嘴硬道,“都大叔一個了,還帥呢,我只是在想,你嘴巴臭。”
徐話惱了,翻手再次親下去:
“敢說我嘴臭,我偏要親你到底。”
路過的同事自動幫他們關門,各個搖頭,這一對總是秀恩愛無底線,而且經常忘記關門,都得他們幫忙,也不怕他們看多了長針眼,都沒辦法安心工作啦。
他們也好想談戀愛的說。
豈料,當封谕帶着小北趕去醫院特護病房,卻只看到空空的床鋪,一個人都沒有,裏面空的像沒人住過。
“怎麽回事?”
封谕肩膀扛着小北,直接殺到了喬靜執的辦公室。
喬靜執也有點吃驚,默默打電話出去一問才知道怎麽回事,放下電話就罵:
“這個安沐一,我可是她的主治醫生,她竟然不告而別,哼。”
還是他家秦南音好,走哪裏都跟他說一聲,多有禮貌。
“快查查,他們去哪了?”
喬靜執鄙夷看封谕:“廢話,出院了不回家,難道在大街上閑逛嗎?”
小北皺眉,無比贊同喬靜執:“媽媽病還沒好,肯定回家養着去了,爸爸,快去吧,不要讓怪叔叔領先。”
這話簡直是醍醐灌頂,封谕扛着小北就跑,順帶告訴喬靜執:
“給我配點藥。”
“什麽藥啊?”
“讓女人生不如死的藥。”
喬靜執追在後面:“喂,你可別對我家一一亂來啊。”
封谕跟小北早就沒了影子。
安氏在上城的宅子隐在市中心,大隐隐于市,平常人看就是個普通宅子,誰也想不到裏面住着的是掌握上城命脈的安氏一族所在地。
面對安靜婉那張黑青的臉,封谕嬉皮笑臉,完全換了職場上黑臉風格:
“外婆,我過來看看一一。”
“一一不在。”
封谕心裏“咯噔”,面上不顯,只是笑的有點難看:
“那一一在哪?我有點事……”
安靜婉輕哼一聲,有蕭弘毅這個珠玉在前,如今怎麽看封谕都不順眼。
封谕心裏明白,他看了眼樓梯,想着上去看看,可安靜婉不同意,苦惱。
小北打開書包掏出兩盒嬰兒小泡芙塞到安靜婉手裏面,瓷娃娃臉萌萌噠:
“太婆婆,這是我給小西準備的零食,我問過母嬰店的阿姨了,她們說寶寶七八個月可以吃這個,哦,還有這個,磨牙棒,說是長牙的時候牙根癢癢,咬這個就不會咬到舌頭,偷偷告訴你,這是我拿壓歲錢買的。”
這麽個小人兒說這些天真浪漫的話,誰不喜歡,瞧着小北跟安莞爾極度相似的臉,安靜婉脾氣就下去了,嘴角不自覺帶上笑意:
“可以,小西應該睡醒了,我叫人帶你過去。”
小北再次甜笑,在安靜婉臉上“吧唧”一口,脆生生道謝:
“太婆婆,你好香。”
安靜婉笑出聲來,笑罵:“這孩子,這麽小知道什麽呀。”
可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
抱起兩罐零嘴一個包裝好的磨牙棒,小北被人領着去見小西,還不忘記朝封谕遞過來一個“安啦”的眼神,封谕喚他:
“先洗手再靠近小西,知道嗎?”
“嗯,好的,爸爸。”
聽到這句話,安靜婉難得正眼看了眼封谕,扭過頭道:
“一一去京城治病去了,這些東西一會兒你帶走,以後不要再來了。”
“外婆,”封谕起身攔住欲走的安靜婉,表情壓抑,“你真的要把一一嫁給別人嗎?”
“哼,”安靜婉鼻孔裏出大氣,“不然呢,嫁給你?”
封谕小聲抗議:“本來就是我妻。”
“說什麽呢?”
封谕大聲道:“我跟音音還沒離婚,所以,一一就是我妻,她不能嫁給別人。”
擡腳的安靜婉生生剎車:“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敢!”
“你又怎麽證明她是你妻?”
封谕看了眼安靜婉:“喬靜執做了一份檢測,可以證明一一就是我的妻子。”
不用問就知道這檢查是什麽,安靜婉咬牙切齒:
“你卑鄙。”
“外婆,我只是想讨回我的妻子,卑鄙一點又何妨?”
見封谕說的這般無恥,安靜婉火氣發不出來,指着封谕的鼻子大罵:
“你還好意思說她是你妻?你是怎麽對她的?你把她弄丢了,你已經把她弄丢了,她早就忘了你,徹底忘記了,你就不該來打擾,你該讓她不帶過往記憶快樂生活。”
安靜婉說的很深刻,可封谕不贊同:“過往的記憶有不好,可我跟她卻是真實的,我們的記憶是好的,為什麽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你自己把她記憶弄丢的,憑什麽還要回去?都你說了算的?你算老幾?”
“我是小北跟小西的父親,我也是一一的合法丈夫。”
擲地有聲,把安靜婉鎮住,顫抖着嘴唇說不出話來。
封谕将臉埋在手心裏,第一次在人前展露自己的軟弱:
“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我有想過她失憶,可失憶了總有痕跡,還有地方可尋,但我沒想到她怎麽就改了面容,還被你收留将以前過往痕跡都抹幹淨,她徹底忘了我,忘了小北,忘了一切……”
安靜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