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我不在意
不否認就是承認,安沐一坐一邊揉胳膊揉肩膀:“不是你是誰?竟然把我迷暈了塞行李箱裏,颠簸的五髒六腑都錯位了。”
“對,你有沒有受傷?你的傷口裂開沒?”
封谕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蕭弘毅,被安沐一截住,搖搖頭:“我沒事,我的傷口早就長好了,不要讓蕭大哥擔心。”
封谕吃味:“你就這麽在意他?”
“難道我該在意你?”
噶!
“對了,你們把我綁到這裏來做什麽?”
安沐一起身看看四周,瞬間明了,
“封谕,你竟然……”
封谕高舉雙手:“不是我。”
“那是誰?”
“真的不是我。”
“那你說到底是誰?”
“蕭弘仁!”
安沐一愣住:“蕭弘仁是誰?”
封谕嘆口氣,拉安沐一過去坐,安沐一鬧別扭不肯去,封谕只得随她。
“蕭弘仁是蕭弘毅的弟弟。”
“弟弟?”
安沐一身處安家,怎麽不知道這裏面的底細,
“他綁我過來給你,他想拉攏你?”
封谕笑得眼睛都沒了:“我媳婦真聰明。”
黑臉:“誰是你媳婦?”
“……”
封谕看着安沐一:“你真得沒事嗎?”
“沒事,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快告訴我,蕭弘仁是不是想拉攏你?”
封谕點頭:“你不是猜到了嗎?他想上位,做蕭家的主人。”
安沐一眼神露出嫌棄:“那也不該找你啊,尊谕集團總部在上城,在京城還要仰仗旁人,他怎麽找你呢?”
這話說的。
“謝謝你這麽誇我,他想找更好的幫手,也得人家願意鳥他。”
“這倒也是。”
封谕嘆氣,怎麽現在位置換過來了呢?他怎麽被安沐一這麽嫌棄?
“你打算幫他?”
封谕沒回答,伸手撈安沐一在懷裏,唇就壓了下去。
安沐一推了幾把沒推開,索性閉上眼睛享受,反正她也期待很久了。
得到安沐一的回應,封谕很高興,漸漸地手就有點不老實。
“哐當!”
門打開,分開纏繞在一起的兩個人。
蕭弘毅跟徐話分立門口兩邊,尴尬面對這一幕。
相比安沐一,封谕很淡定:“只有你們兩個嗎?”
蕭弘毅二話不說,進來先在四處搜尋,大家都沒明白意思,直到蕭弘毅成功找到一個隐藏攝像頭,徐話也急忙加入進來。
沒多久,在安沐一吃驚的表情下,所有的隐藏攝像頭都被找到放在了桌上。
“這,這麽多?”
所以,剛剛不出意外,她跟封谕親的畫面都被記錄下來,而且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還有一個,”封谕開口,衆人望向他,只見他伸手從安沐一領口處摳出來一個,擺在大家面前,
“喏,還有一個。”
安沐一氣惱:“你早就知道有?”
其他兩個人也都看過來。
“額,”封谕覺得有點難解釋,“我也是才知道。”
“撒謊”
好吧,封谕閉嘴。
“封谕,你是不是特別不希望我們來?”蕭弘毅陰陽怪氣道。
封谕很不厚道的承認了:“是!”
安沐一跳起來:“你故意假裝自己上當,讓他們拍我們公之于衆,設計我,你好陰險。”
嘎!
瞧蕭弘毅那幸災樂禍的眼神不順眼,封谕解釋:“一一,我也是被設計的那個。”
賣慘沒什麽效果,安沐一一身病號服顯得很單薄,起身來蕭弘毅身前,失望道:
“蕭大哥,興許你說的是對的。”
封谕一臉黑線,這個家夥沒事跟安沐一說什麽?
“我們快走吧,要不然就難以全身而退了。”
當下衆人也顧不得其他,先走了再說,不過走到門口出現了分歧,封谕想帶安沐一離開,理由是安沐一已經養好傷了不适合繼續住在醫院。
蕭弘毅也毫不相讓:“我今天就是來帶她出院的,去我家住。”
“孤男寡女的不合适。”
“你難道就不是孤男寡女?”
兩個人一邊扯一只胳膊,劍拔弩張。
徐話跺腳:“難道不該先離開嗎?”
“卡擦!”
話音才落,摁快門的聲音響起來,他們被拍了。
不遠處車裏,蕭弘仁笑得最開懷,作為下棋的主場,他感覺不錯。
前腳封谕跟蕭弘毅還有喬靜執才傳出緋聞,這邊封谕,蕭弘毅跟安沐一的照片又登上了熱搜。
蕭家繼承人蕭弘毅,瞬間有人設崩塌的危險。
那個內斂嚴謹,做事講究原則,不近女色不近男色,性格完美的挑不出一絲毛病的蕭家繼承人蕭弘毅。
如今這個蕭弘毅,跟男人傳緋聞,又跟女人男人一起傳緋聞,整天陷在這裏花邊新聞裏,連最愛的公益事業都沒時間打理。
蕭弘毅:我明明一直忙着做公益,是你們沒看見。
“都是僞裝。”
“還我的男神。”
同時封谕也被網友扒出前塵往事,他跟秦南音那段愛戀的舊事一件件一樁樁都找到翻出來再見天日。
網絡就是好,只要一過就回留下痕跡,只要有人記起來,輸入标題,搜索引擎,馬上就跳出來提醒你,以前發生過所有的事情。
“說好的愛亡妻一萬年,怎麽就瞧瞧地變了心。”
“封少移情別戀了?”
“我還以為,我有機會做他兒子的後媽呢。”
安沐一翻着新聞,每一條都不放過,封谕以前的妻子很漂亮,也是個珠寶設計師,原本是秦氏唯一的繼承人,可家道中落,秦氏慢慢沒落,只剩下“聽音”。
秦南音讓“聽音”登上了國際舞臺,後來突然失蹤沒了蹤影。
發生什麽事了?
很快,安沐一發現,這些報道裏經常出現一個女人的影子——裴驀然。
“秦南音是裴氏的繼承人?”
那就是裴驀然陷害的她消失?也就是說,找到了裴驀然就找到了答案。
封谕肯定也知道,他不找那就只能代表,找過了但沒效果。
或者說,他根本不想找。
因為報道上說過了,當初秦南音嫁給他的時候直接開價一個億,他們根本沒有真愛,只有交易。
“就知道你是騙我的,哄我玩兒。”
她根本不是什麽秦南音,不過是封谕為了接近她找的借口。
手機放下擡頭,卻看到安老主事站在門口不知道多久了。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