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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你們離婚了?

邵向辛今天遇見的都是奇葩,也是沒誰了,不過他也知道了很多事情,比如說邵立東跟封蝶容已經離婚,裴驀然在逃,上城早就變了天,唯一沒變的,尊谕集團還在,封谕還在,但是,那個秦南音呢?

他堵住封谕:“秦南音呢?你們不是形影不離嗎?怎麽我出獄這麽久也沒見你們的消息?”

當年可是沒事就上熱搜啊。

封谕拖住邵向辛:“邵向辛,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我的兒子兒媳婦,我怎麽不該管?”

邵向辛看出來一些不對,了然道,

“你們離婚了?呵呵,你終于把她踹了,踹了好,那個女人都沒什麽可取之處,娶了就是拖累,你該找個對你有助益的,那個裴驀然就不錯,看着就一股狠勁兒,只是可惜了,怎麽好好地跟裴更生那小子決裂了,還搞得坐牢了,也不行,回頭我給你選個好的。”

“不用你費心,而且,我們也沒離婚。”

邵向辛看向四周:“沒離婚怎麽不見人?聽音不是她的嗎?”

封谕挑眉,有點不耐煩:“你要是想繼續呆在這裏你就呆着,別問東問西的惹人煩。”

“你!”

炸了毛的邵向辛,眼見封谕不鳥他,很快敗下陣來,放緩了語氣: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我剛剛都聽人說了,秦南音失蹤了,既然如此,你也該重新找一個,男人嘛,總不能沒老婆,怎麽過日子?”

封谕斜着眼睛看邵向辛,這個男人什麽時候還關心他過不過日子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跟誰過日子也不用你管。”

邵向辛想拿出當年的樣子訓斥封谕,可今非昔比,吸溜鼻子,邵向辛決定先忍。

當年不也忍受封常多年才獲得封心慕芳心,得到封心慕的支持複興了邵氏,在監牢裏忍受孤獨跟欺辱,現在還有什麽不能忍的。

給自己打氣,卻發現封谕走遠,他急忙追上去,今天無論如何也得跟封谕一起回家,他已經沒錢付旅館的住宿費。

“封谕?”

喊人的不是邵向辛,而是一個讓邵向辛意料不到的人。

“封木?”

封谕停下腳步看向來人,封木身後還跟着封仁跟封義。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怎麽什麽牛鬼蛇神都出來瞎逛?”

被封谕這麽諷刺,封木臉皮都兜不住:“封谕,你怎麽跟長輩說話的?”

輕飄飄看過去,封谕掏出手機打電話:“徐話,叫人上來把人帶走。”

封木急了:“你不能趕我走,我也是封氏的一份子,我還是你小外公。”

“砰!”

酒杯砸到封木臉上,碎渣把臉皮劃破,血流出來。

“爸!”

封仁跟封義沖過來扶住封木,一瞪眼就朝封谕沖過去:

“跟你拼了。”

“哼,這麽多年牢獄生活,還這麽沒腦子。”

一左一右将封仁封義打趴下,封谕指着封木,厭惡的想吐:

“你親手把我外公殺了,一個殺人犯,跑來我這裏嚣張,又是用的保外就醫?信不信我讓你在監牢裏出不來,永遠出不來。”

封木牙齒都差點咬斷,眼睛裏面的火焰騰騰升起,最後只能了硬生生掐滅,按住還要沖上去的封仁封義,壓抑着怒氣:

“封谕,那件事情是個意外,我怎麽可能想殺害自己的親哥哥?”

這話大概只有他自己相信吧。

徐話上來,看到封木小小驚訝了一番,馬上指揮人捉人下去,封木大叫:

“封谕,今天是尊谕集團的喜事,你不想太難看,收不了場吧?”

封谕淡然:“無所謂,收不收場,難道對結果有影響?”

聲名之外的東西,他壓根不在乎。

徐話擺手,那些人拖了封木三父子往門口走,其他圍觀的見沒什麽熱鬧可看,轉身欲走。

“封谕,封谕……”

邵向辛擠到封木身邊,吐一口唾沫給封木,惡心道:“怎麽什麽雜碎都跑來湊熱鬧?”

封木反口怼回去:“邵向辛,你又好多少?”不都是來找封谕撈好處的嗎?

“我可沒像你,直接動手殺害自己的親哥哥,還敢跑來找我兒子要好處,你坐牢做傻了吧。”

“你才傻,你們邵氏都沒了,你如今就是個喪家之犬。”

邵向辛嗤笑:“難道你不是?”

封木恨恨道:“封谕,就算我誤殺了封常,我也得到懲罰了,跟我兒子也沒關系,你必須把他們應得的給他們。”

原來就是為兒子而來。

“少羅嗦,丢出去。”

封木絕望了:“我見過裴驀然。”想求得一線生機。

見封谕松動,邵向辛道:“他當年害死了秦南音的媽,你不能相信他。”

嗯?

封谕抓住邵向辛的胳膊強迫他面對自己:“你說什麽?”

“我說,他不能相信。”邵向辛完全意識不到自己說了什麽。

“不是,上一句。”

邵向辛認真回想:“他害死了安莞爾。”

“真的?”

邵向辛點頭,攀住封谕胳膊點頭:“嗯,是真的。”

真好,他怎麽忘記了這麽大的籌碼,此時此刻,他比誰都希望封谕對秦南音還有感情,這樣的話,封谕就會答應他的要求,振興邵氏。

“徐話!”

徐話上前,封木一臉的懼意,随後張嘴大笑:“哈哈哈,你真是好笑,邵向辛,無緣無故的,你怎麽把我跟安莞爾扯在一起?她是裴更生的妻子,你要扯也該扯裴更生才對。”

圍觀的人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幾個老家夥到底在說啥。

“封木,難道你忘了當年……”

“少廢話,邵向辛,這麽多年過去了,事實真相如何還不是随便你編,我看你就是不想讓封谕找到裴驀然,故意打斷我的話,你跟裴驀然是不是一夥的。”

封谕望着邵向辛,邵向辛恨不能撕碎這個男人的嘴:“我怎麽可能跟裴驀然一夥?你少血口噴人。”

封木有恃無恐:“你有證據嘛?”

邵向辛熄火,這麽多年過去了,有證據也早就毀了。

“封谕,你要相信我。”這話很蒼白,空口白話的很難讓人相信。

封谕卻信了,他望着邵向辛,一眨不眨,想看穿邵向辛的內心,沉着嗓音道:

“當年我外公一直不讓我動邵氏,是否就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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