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讨要休書
第210章 讨要休書
“莫言,要是我跟他掰了,你還會跟我做朋友麽?”葉子擺弄着手指問。
“那感情好了,我家公子會更高興的。”靜竹異常興奮的說。
“王妃,他在開玩笑,你不要生氣。靜竹,你再說胡話, 我就用針線把你嘴給縫上。”莫言很尴尬的對葉子說完,就厲聲的訓斥靜竹。
靜竹吐吐舌頭,低頭繼續整理畫卷。
“王妃,難道他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莫言問。
“我跟他之間的事,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的,你就不要問了。”葉子苦笑着回答。
“不管你和他怎樣,瞧得起我莫言的話,咱永遠是朋友。”莫言一本正經的對葉子說。
“謝謝,那咱去前面吧,晚飯也差不多該準備好了。”葉子得到答複,滿意的說着,心裏暗罵那藍月沒良心。傅鴻哲不來,他也沒來過。
外面的雨,也停了。葉子和莫言并排的走着,靜竹卻抱着畫軸跟了出來,葉子用手指指旁邊的一個院子,靜竹就走了進去。
雨剛停,樹上的鳥兒就趕緊出來,站在枝頭,舒展着翅膀,唧唧啾啾的鳴叫着。碰到巧兒的時候,她說,晚飯還要等一下。
葉子就領着莫言去了後花園。
“葉子,你這院子有點像農家小院的味道。”莫言看着牆角随處可見的植物對葉子說,它們順着籬笆,或者麻繩往上伸展着藤蔓,竟是些苦瓜,絲瓜什麽的。
“是麽,等下更有農家的味道。”葉子故作神秘的說着。
到了後花園,莫言才真的明白,葉子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因為遠遠的,他已經看見,在那綠葉剛展開的荷塘裏,游動着一群小東西,那絕對不是在大戶人家的荷塘裏,所見的鴛鴦。
“啊,你居然在這裏養鴨子?”莫言驚奇的說。
“鴛鴦那東西不實用,那比得上鴨子呢,到時候鴨蛋啊,鴨子啊,吃個夠。你要是早點來就好了,鴨子剛抓來的時候很可愛,很好看。毛絨絨的,哪像現在啊,醜死了。”葉子看着荷塘裏,長出褐色羽毛,又被雨淋濕了,顯得更加難看的鴨子,皺皺眉頭說。
“哦哦,還有雞?還有兔子?”莫言一轉身,又看見一群雞在花叢裏刨小蟲吃,還看見幾只雪白的兔子跳來跳去的。
它們看見葉子和莫言,也不害怕,依舊該幹嘛幹嘛,莫言猜想它們是已經習慣了。
“你該不會還養了豬羊,牛什麽的吧?”莫言四處打量着。
“別看了,沒養那些東西,太占地方,吃的又多,還不可愛。”葉子給了莫言這樣一個解釋。
“聽說這裏原來是皇親國戚們避暑的地方,沒想到,到了你的手裏,成了農莊了。”莫言笑着說。
“我的地盤我做主,管它原來是啥樣呢。”葉子看着那兔子在吃帶着雨滴的青草頭也沒回的說。
記得,兔子是不能吃潮濕的青草的,它們吃了沒事吧?葉子有點擔心的想。
“小姐,酒菜都準備好了。”巧兒站在花園門口喊着。
“莫言,請吧。”葉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對他說。
莫言跟着葉子來到餐廳,靜竹已經在裏面了。韓志和章韞也都來了,是葉子叫雁兒喊來陪莫言喝酒的。
反正都認識,倒也不顯得拘謹,倒是怎麽叫巧兒和雁兒一起吃,她們都不同意。葉子也就不強叫她們了。
喝酒的時候,葉子告訴莫言,剛才那倆丫頭是韓志和章韞的媳婦,剛成親沒幾天。莫言趕緊端着酒杯恭喜他們兩個,還說他們兩個有豔福,竟然娶到這樣如花似玉的媳婦。
韓志和章韞,咧着嘴光樂了。章韞婚後改變了不少,最明顯的就是,臉上的胡子刮的很幹淨,可是葉子看着他那發青的下巴和兩腮,說心裏話,她真的不習慣。
酒席上,大家盡量控制着自己的嘴,不提起廉王的名字。酒喝的倒也開心,酒足飯飽後,葉子叫韓志和章韞多陪陪莫言,自己就先回房了。
自從巧兒她們成親以後,葉子就不許她們住自己身邊了,而且也沒有再另外的找丫頭來。葉子和衣躺在床上,想着莫言說的話。
他說傅鴻哲不高興,很煩惱?真的是因為自己跟他讨要休書?
而這時的廉王府裏,傅鴻哲也是喝得醉熏熏的,坐在書房裏。他的心情極為低落,不單單是因為那人兒管自己要休書。
要休書的事不算嚴重,因為傅鴻哲早就下了決心,不管怎樣都不會給那人兒休書的。她要歸她要,得自己答應了算啊。
就算不知道她又提起休書,所為何事也沒有關系,只要自己對她一片真心,不信她不投降。
讓傅鴻哲煩惱的是,他不顧那人兒生氣,辛辛苦苦的好不容易弄來的賣官證據。他冒着大雨黑夜入宮,小心翼翼的避過禁衛軍,好不容易把證據放在了禦書房的書案上。
然後,他躲在一旁,想确定父皇看了,再離開。
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那證據父皇進禦書房後,還真的看了。看了以後也龐然大怒,還摔了幾樣東西。
傅鴻哲以為,這樣就行了,所以沒敢多耽擱,趕緊出了宮。本想聽到處置那些涉案的官員後,就去找葉子,告訴她自己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
沒想到,第二天沒有什麽動靜,第三天、第四天也依舊沒有。傅鴻哲派鐵魚去看看那幾個買賣官銜的人,是不是被皇上秘密的派人抓起來審問了,因為畢竟他們的上頭是太子。
沒想到,鐵魚回來說,按照他寫的名單去查訪過。不管是參與賣官的,還是買官的,一個個都好好的。
這就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父皇把這件事壓了下來,沒打算追究。以前,傅鴻哲一直認為,父皇是被太子他們蒙蔽,看不見外面的污垢。
現在看來,不是那樣子的。有很多事,皇上是知情的,可是他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啊,自己太傻了,傅鴻哲懊惱,悔恨,嘲笑着自己。
明明早就對宮裏的那些人失望,可是這次為什麽還會做這樣的傻事?那十幾天裏,自己都陪在那人兒身邊的話,該是多麽開心的事呢!
“活該,傅鴻哲你活該。”傅鴻哲咆哮着,一拳砸在牆上,血頓時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