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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不該出現的人

第300章 不該出現的人

聽了景龍的提議,屋子裏的其他人并沒有誰覺得驚奇,因為這問題幾天前,雲浩曾經說過。但是幾個人的意見有點不統一。

鐵魚認為,眼下在這裏沒什麽不好的,有了宴國皇上和戚尚書這倆大人物庇護,王爺一家三人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

畢竟,傅國派人來的話,不會那樣輕易得手。傅鴻哲他們都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這宅子的附近,多了些暗哨。

就算傅鴻哲上朝的話,暗中都有人跟着,所以傅鴻哲每次上朝誰都不叫跟着。讓雲浩他們三人都留在宅子裏照應着葉子母女。

現在回傅國的話,鐵魚認為是不明智的,回去等于羊入虎口。不管他們怎樣讨論,傅鴻哲一詢問葉子的意見,葉子就說,不管他們選留下還是選擇離開,自己都沒意見,只要一起就行。

雲浩的意思是,大家終歸是傅國的人,不能在外面一輩子,與其在次被動的等着,還不如主動的回去。

而且,回去的話,王爺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孤家寡人。手下明的暗的還是有些人的。只要離京城稍遠些,把所有人都調集到一處,還是可以的。

但是,鐵魚依舊反對,劉铮也覺得不穩妥。小姐這樣小,還是哪裏更安全,就在哪裏呆着好了。

這問題不了了之,現在景龍又提起,所以,傅鴻哲很快的給了景龍答案。那就是,暫時不做其他的打算,現在這裏呆着,順其自然好了。

景龍見傅鴻哲這樣說,也就沒有再說什麽。其實只是覺得葉子他們留在這裏,心裏不太舒服。

相比之下,他們的安全當然更重要些,而自己還沒有退役,也不能時時刻刻的在他們身邊幫襯。

所以,景龍也就沒有再勸說什麽。起身叫雲浩他們幫自己去把帶來的東西都取來交給葉子。兩個大包袱,一個是薛夫人的,一個是巧兒和雁兒的。

葉子打開一看,裏面都是小孩子的衣物,鞋子,都是她們親手縫制的。景龍還交給葉子一疊銀票,是自己爹娘讓拿來的。

還有一封信,薛夫人寫的。裏面說,葉子生産,她這做娘的沒有在身邊,只能做這些了。銀子叫葉子不要省,怎麽着都不能虧了孩子。

信紙上還能看見被淚水浸花的字跡,葉子看了以後,更是哭得稀裏嘩啦的。上次收到了婆婆蕭貴妃的信,葉子也是大哭了一場。

弄得傅鴻哲都想叫雲浩他們再收到傅國的來信,不要給她看了。

“銀子我們不缺的,我就是想咱娘和咱爹了。”葉子嗚咽的哭着。

傅鴻哲趕緊的把丫丫遞給劉铮,然後走到葉子面前,把她摟進懷裏柔聲的安慰着她,說會有機會領着丫丫去看岳丈岳母的。

葉子發洩了一會兒,也就止住了哭泣。跟景龍詢問了些家裏的情況,因為丫丫要睡覺了,這才抱着丫丫回了卧室。

三天後吃了午飯,雲浩領着景龍到宴國的京城裏轉轉,還把他領到了葉子的那家豆腐鋪子。景龍從鋪子裏出來後,就笑着問雲浩,開什麽鋪子不好,綢緞啊,首飾鋪子啊?怎麽開這個?

雲浩就說了緣由,這下景龍就更覺得好笑了,葉子的脾氣他當然知道

宅子裏的葉子,見出去的景龍和雲浩還沒回來,不禁有些擔心,去大門口看了好幾次。

“不用擔心,沒事的,說不定倆人在街上吃了晚飯再回來呢?”傅鴻哲抱着丫丫,對又失望回來的葉子說。

“不會的,他們肯定不會在外面吃的。”葉子很肯定的說。

話音剛落,就看見雲浩慌張的回來了,身邊并沒有景龍的人影。

“我三哥呢?”葉子緊張的問。

“走散了,我找到現在都沒找到,就回來看看是否回來了。”雲浩自責的低着頭說。

“怎麽會走散呢?”傅鴻哲想不通的問。

“屬下也不知道,三公子看見有賣風筝的,說要買個燕子形狀的給王妃。外面沒有了,我跟那攤主進鋪子裏取,出來就找不到人了。”雲浩低聲的回答。

“沒有什麽事的話,三哥他不會獨自離開的。而且三哥不是路癡,不可能走丢的啊。”葉子着急的說着,跺着腳。

傅鴻哲也皺起了眉,把丫丫放在葉子懷裏,叫雲浩他們三個留在宅子裏,自己則要親自出去找人。

葉子本想叫雲浩他們都一起出去找,可是她也知道,傅鴻哲擔心什麽。就怕中的敵人的調虎離山計,自己沒事,不能讓丫丫身處險境。

她就叮囑傅鴻哲,不行的話去找戚老頭,讓他多派些人手幫着找。

景龍的身手葉子知道,這大白天的,又在大街上,不可能被人輕易的劫持。他初來宴國,也沒有熟人,即便是有,也不會不跟雲浩打招呼就先行離開啊。

“你,小心點。”葉子叫住傅鴻哲,不放心的叮囑着。

“放心吧,三哥不會有事,為夫也不會的。”傅鴻哲笑着安慰着葉子。

“爺,你看,三公子回來了。”劉铮眼尖的看見了外面匆匆走來的景龍,大聲的說着。

“不好意思,叫你們擔心了。”一進小院子的景龍看見一屋子人看見自己的反應,趕緊歉意的說。

“回來就好。”傅鴻哲隐約感到景龍有事,沒多問別的,簡單的給了四個字。

景龍也不瞞着葉子,坐下說了下午的事。原來,他在攤子前等雲浩去跟攤主進鋪子取風筝,忽然看見一個人,一個傅國的人,一個幾年前就已經‘死’去的人。

傅國的很多人對此人都不陌生,因為此人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

“你們還記得白無常麽?”景龍端起劉铮給端來的茶,喝了一口,擡頭問。

“白無常?當然記得,他不是五年前被五馬分屍了麽?你怎麽想起說他了?”傅鴻哲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問。

“因為我看見他了。”景龍扔出一句很讓人震驚的話。

“你确定?”傅鴻哲不相信的問。

景龍很嚴肅的點點頭,當年抓獲白無常的時候,他還年少,因為好奇也跑去看了。膽子很大的景龍站的離那白無常很近,看了足足一個時辰,所以印象相當的深刻。

屋裏的幾個男人都相互看看,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一起。假如景龍看見的人真的是白無常的話,只能說明,當年執行死刑的時候出了纰漏。

也就是說,人被掉包了。而且,鑒于傅國幾次派來的人,抓住的活口被滅口這件事,也不是偶然的。

什麽樣的人,會在暗中負責這件事呢?

“什麽黑無常,白無常啊?”葉子沒聽懂,但是看他們幾個都很嚴肅的樣子,很好奇的問。

鐵魚告訴葉子,白無常是傅國的一個惡名昭彰的惡人。他綁架,殺人奸殺女子,無惡不作。只因他作案時喜歡身穿白色,白布蒙面,所以綽號叫白無常。

真實姓名,卻無人曉得。因為功夫了得,所以抓他可是廢了好大的勁,也死了不少衙役捕頭。

傅鴻哲想起來問,白無常現在何處落腳?景龍卻惋惜的聳聳肩膀,說是當時他跟蹤那人到了另一條街時,剛巧遇到有一匹馬驚了,在街上狂奔。

景龍為了救昏厥在馬背上的人,把馬制住後,就找不到目标了。怕葉子他們擔心,這才回來了。

假如那人真的是白無常的話,那麽當年動手腳掉包的人就應該是很有權的大人物。既然,很有權的大人物冒那麽大的險救下一個罪大惡極的人,那肯定是有目的的。

現在白無常在宴國,也就不是偶然是件了。

沒有人埋怨景龍,幹嘛要先救人。傅鴻哲建議景龍把白無常現在的相貌特征形容一下,然後他明天一早就進宮找戚尚書,讓他出面調派人馬,把人找出來,人多力量大啊

傅鴻哲現在可不想裝什麽清高自大,跟着葉子做夫妻,改變了很多為人處事的方式。雖然還不是很圓滑,畢竟有進步,懂得利用身邊能利用的一切。

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說自己有志氣就能解決得了的。就比如上次葉子被劫持到山上,在那樣兇險的環境裏,她就知道利用那蒙面老大,牽制那二當家,保護了她自己。

最後弄得那兄弟倆提前翻臉,反目為仇,自相殘殺。不然的話,還不知道結局會怎麽樣呢傅鴻哲現在的心裏,受着葉子為人處事的影響,不但沒覺得她的想法和做法有什麽不妥。相反的,卻覺得她怎麽樣做都是對的。

景龍就拿筆在紙上畫了起來,景龍的畫工比不上景山。但是他卻能把那白無常的主要面貌特征畫出來。

比如說,白無常的左手是七指。一般都見過六指之人,但是七指的就很難得見到。白無常多出的倆手指,分別在大拇指和小手指的兩側。

也正是因為這個,景龍才一眼認出了白無常。當時白無常手上捧着個酒壇子,剛巧就被景龍看個真真的。

五年前的事,那麽多人圍觀,白無常當然不會記得其中的一個。而且白無常也不認識景龍, 更不要說認出他來。

紙張上白無常身體消瘦,長臉,鷹鈎鼻子,右邊的耳朵是半個。葉子使勁的記着特征,雖然找人不是她的活,但是起碼能避免他上門來,還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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