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離婚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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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商會之後,杜清直接去了京都,小住了幾日。被王煥娣好說歹說的哄着回來了。
辦公的第一天。秘書拿了一大堆要親自處理的文件放在他的老板臺上。剛忙了一會兒。肖林就打電話說有事,讓他忙完到自己那邊去。
肖林辦公的第一天也差不多,但是桌上多了一份法院的信函。冷眼一看吓一跳。還不知道那一部分出事了。細看下去他笑了,杜清的好日子要到了。顧德芳起訴了。那是法院的通知函。他沒去問怎麽傳到自己這邊了,歪打正着。這是好事。不可以道喜的好事,沒急着通知杜清,只是協調了下法院那邊說這邊杜清總經理出差。推遲一下開庭日期。覺得沒必要催促他趕緊回來。工作的事情太急的辦公室就找自己了,不急着的就等杜總回來處理。這事緩辦對顧德芳心裏算是點安慰吧。
杜清拿到法院的通知函的時候,沒有肖林期待的輕松。甚至都沒有肖林發現是離婚起訴時的小高興。
肖林正不置可否,葉自由和甘明壯就到了。這倆人似乎都知道這件事。來湊熱鬧的。只是看到杜清的一臉郁悶,都沒說什麽。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忙了一天,杜清也沒什麽表示。下班了。各回各家,路上肖林發現杜清的車在自己後邊。清楚他是要回小窩。應該需要自己沉澱一下,安靜安靜。肖林也就徑直會自己的家。
葉自由和甘明壯在肖林到家前。就到了他的家裏。母親說他們都上了三樓:“沒用我們陪,說是自家人,要找你有事。”
肖林還沒換完衣服,就聽到一樓杜清和父母打招呼的聲音。
“丫頭,誰組織的,清哥下班時還沒說要來呢?”肖林問葉子。
“不清楚,我五哥和甘哥哥也剛到,有點神秘的樣子。甘哥哥拿了一箱酒,五哥好像拎的食盒,讓我被點點心就可以了。廚房正準備點心和水果呢,你們要喝酒呀?”葉子一邊整理肖林換上的衣服,一邊很好奇地說。
“不清楚,一會再說吧。”肖林愛慕的摸摸葉子的頭發,“清哥要離婚了,心情不好。這兩位怎麽來了,不清楚,清哥大概也是他們找來的。”
“不是就等着離婚嗎?那還心情不好?”葉子好奇地問。
“顧德芳特殊不是嗎?自己沒有生存能力,清哥得為她打算好。可這次是顧德芳起訴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們去三樓內廳喝酒,誰也別來打擾。”肖林簡單的解釋,安排着。
“我和爸爸媽媽,還有嫂子去洗溫泉吧?就住在那不回來了,大哥去礦裏沒回來。”葉子有模有樣的計劃着。
“嫂子也有身孕,要小心!”肖林囑咐道“叫倆人陪你們一起去,不然我不放心。”
肖林把住在自己家的秘書和司機都打發去陪父母洗溫泉了,又叫了兩個穩妥的中年保姆,确保嫂子的安全,才上樓找那三位大神。
“這是借酒說是呀?還是借酒消愁?”肖林一進內廳就說,看着杜慶一臉頹廢,還沒有在辦公室狀态好。
“閑來無事,借酒說說男人的話題。肖董,你說我們這小妹妹葉子多懂事,是不是帶着老人去哪個度假村了?”甘明壯問。
“挺敏感呀?”肖林雲淡風輕的說着拉開椅子坐下。
“我剛才在走廊給媳婦打電話,聽到了。”甘明壯很得意的說着,“我已經告訴媳婦了,讓她和葉子聯系,找他們去,今晚不回去了。”
“你膽子可真夠大,敢讓媳婦跟葉子一起玩兒。”葉自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
“我媳婦怎麽了,多可愛的小仙女?”肖林笑着為葉子搶白。
“當然可愛了,把婆婆教的都會打橋牌了。”葉自由懶散的說着,開始打開食盒,準備喝酒的陣勢拉開了。
“說個緣由,跑我家來喝酒,還自帶酒水外加吃食!我家是沒有酒還是菜不好?你們三個誰組織的?”肖林穩坐着,看不出出杜清除了有點頹廢,還有酒興的樣子。
這局是葉自由組織的,甘明壯打電話給的杜清。由頭是葉自新那倆兒子有名字了,“葉明海葉明英”。這邊不知道黃小丫起的,葉自新沒反對,這邊戶口就那麽報上了。葉自由講述着兩個寶寶的小故事,就像講述自己的孩子,真讓幾位感覺到了葉老五這位叔叔很有樣。
“這名字這事,清哥知道的該更多點吧?畢竟剛回來。”甘明壯想着杜清比畫了一下酒杯。
給這倆孩子起名字,杜清在場。葉家老太太打電話給四兒子,說要給孩子報戶口了,讓爸爸給起個名字。當時這四個人正在一起聊黃小丫考試的事呢。黃小丫被葉自新高壓的複習打壓的沒信心了,葉自新只好把一段時間叫她做的試卷都翻出來,讓她看了真實的成績。
據王煥娣說,黃小丫從開始做試題就沒笑過,葉自新也沒給好臉子。臨近考試了,黃小丫越來越怕。那天葉自新似乎是故意早些回來,給黃小丫做考前盤點。小丫頭看到自己的具體成績高興地倒在了葉自新的身上,可葉自新沒什麽反應。只是告訴人家姑娘大概獎學金多少會有點,保持成績這邊的資助也差不多。
大概那天日子不錯,就在大家都心情很好的時候,葉老太太去了電話,要老四給孩子起名字。葉家下一輩,中間那個字必須得是“明”字。黃小丫張口就說了那麽兩個名字,葉少就點頭了,當即打電話告訴了家裏。
杜清講着,大概感覺着這家夥臉上的平靜。本來是想混在一起,勸勸杜清或者說點開心的輕松一下,人家那表情平平靜靜,鬼機靈的甘明壯都沒找到切入的點。
“我挺佩服我四哥的,當機立斷,說放手頭都不回!”葉自由找着話題,“前些日子我去他那,發現家裏原來擺放的照片都收起來了。”
“是不是想說我點什麽?我心情不好,拒絕交流,找別的話題!”杜清冷冰冰的。
“嘿!”甘明壯到了嘴邊的話沒說出來:大明白人,人都來了還來這一套?
那就說說肖林。
這肖林的離婚當時真是有媒體報導過,可沒有甘明壯講的熱鬧。這小子把尴尬的離婚場面講的跟武俠片裏大俠出場差不多,那呼風喚雨手到病除,雷厲風行,走出法院直奔葉子的工作地點,大庭廣衆之下兩個人狂吻!
“你這是哥哥講妹妹的婚戀嗎?葉子還天天甘哥哥的叫你。”肖林無可奈何地笑着說。
“你別打岔?接受采訪!”甘明壯跟着起哄。
“有什麽好采訪的,我當時是現任岳父下的死令,半年內不處理好個人問題,就讓葉子跟別人相親了。我能不急嘛!再說了,我那前妻都喊了好久的離婚了,我起訴是因為律師出的主意。當時也考慮要保存實力,離了婚那邊的生活也必須的管,還得管好。”肖林說着,給葉自由倒了杯酒,“五哥,謝了。”
這就話,葉自由聽得懂,甘明壯不明白,杜清去想。肖林前妻後來的事情都是葉自由解決的,還真就一直沒說句感謝的話。
肖林說着,自己幹了一杯。
“肖董,你和葉子是葉自由做的紅娘呀?”甘明壯其實就是起哄,大家也大多不知道內幕。
“我是一見鐘情,色膽包天!”肖林瞪了一眼甘明壯,“我說你怎麽這樣子了,我第一次見你時,你可是個儒雅分子。現在怎麽跟街道大媽差不多了?”
“好了,哥們兒們都為我操心,我杜清心領了。我現在想知道你倆怎麽知道的我今天狀況不佳?”杜清看着葉自由和甘明壯。
“肖董說的!”甘明壯張口就來。
“不可能!”杜清肯定的否定了。
“前幾天和一夥兒朋友喝酒,有一法院的哥們兒說看到肖林去了,協調一個離婚案。我怕出接受不了的事,讓甘明壯查了一下,才知道的你家裏那位起訴了。”葉自由說的是實情。
當時對方說的清楚,肖林一個人開車,一個人進的法院。這消息,葉自由不得不關注!
“那就喝酒吧!”杜清看了一眼肖林。
“清哥,就是醉呗!我先來,怎麽也比你們小幾歲。”甘明壯說着,真就不含糊,操起一瓶白酒對着嘴就開始直接喝了。
更不含糊的是酒瓶幹了,人也軟綿綿的倒下了。
這三位大男人,忙乎了一會兒,才把幸虧不算高大壯實的甘明壯搬到了客房的床上。
“就是喝酒,咱們床邊坐着喝多好,醉了不麻煩人。”葉自由聰明,吃了會兒東西,拎了兩瓶酒,去了甘明壯在的那間客房。
一瓶半,葉自由也迷迷瞪瞪的倒下鼾聲如雷了。
肖林聽到鼾聲,才起身過去看了一眼,把剩的半瓶就拿了回來。他把酒倒在杯裏,一口一大杯的開始喝了。
杜清被這三位弄得一時回不過神來,哪有這麽喝酒的。直接把自己喝醉了,沒人和自己說話。可這情形也攔不住了,肖林已經三大杯喝下去了,又喝了一大杯自己也拿着半瓶酒,晃晃悠悠倒在沙發上還喝了幾口,也睡了。
杜清這個鬧心呀:你們這明擺着不是來勸我安慰我的,純粹是來麻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