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離婚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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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哥,你心裏有什麽說出來,你這屬于老年癡呆還是童心未泯呀?這麽鬧騰兄弟們經不起呀!”葉自由火了。沒去搭理故意搞怪的甘明壯。
“都不是。我是男人。我的事情我做主。老婆起訴我要離婚,這叫什麽事?”杜清嘟嘟囔囔的說着,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你這叫當婊子立牌坊。你要的不就是這個結果嗎?管他誰起訴的,人家顧德芳嫂子一切正常。起訴離婚怎麽了?人家經不起你這野獸的折騰。要求離婚怎麽了?”葉自由火氣更勝,發飙了。
葉自由這話。在杜清心裏掀起了小波瀾。他承認顧德芳經不起自己,還迷戀自己,才演變出這這些後果。
“清哥。你從了吧。你說除了工作你做主很有成效。別的事你做的主效果好嗎?當初你結婚時我還沒畢業,我就知道沒一個人支持你。看看這結果,你就離個婚把大家折騰成什麽樣子了!咱們圈裏哪個人辦私事動用過葉少。葉自新,你是不是需要葉自新親自來一趟!”甘明壯給葉自由幫着腔。
對于杜清的內心。肖林更理解一些。不光是他單獨的和丁叮博士談過,也和劉清和牧師談過。更多的還有自己的經歷。甚至很多問題他知道的要比杜清本人還清楚。他希望這倆火炮筒把杜清的心結打飛,畢竟他們也用了龌蹉的手段。顧德芳的一些狀态是好了,但也從此很可能沒有做女人的想法了。更可能這一生羞于見杜清。這件事肖林現在不想說。在他心底,也有一種可能前妻不會見自己的感覺。這是沒有思念的一種恐懼,不允許牽挂的自責。就這個問題,自己更對不起前妻,現在分析前妻很多問題出在對自己身體的依賴上。
“清哥,當局者迷。你已經給德方嫂子做足了後半生生存的準備,那邊還有一個煥娣嫂子,你需要盡快決定。我們也沒有時間等你,馬上又有大的動作要開始。我們将要比操作宏圖起步的時候還要忙,要到中原安營紮寨。剛才你睡覺的時候,我們就在讨論,沒有時間給你糾結了。你覺得喝酒好玩,接着再喝一次還可以,再多的時間沒了。”肖林平靜,但觸動了多年用工作排擠生活壓力的杜清。
“什麽情況?你們讨論什麽了?”杜清來了精神。
“先決定你是離婚,還是包養王煥娣。處理好了再和你說,不然你就在家看門吧。”葉自由的飚勁還沒過。
“誰能協調一下法院,盡快開庭吧?”杜清也清楚,就這麽個結果,也是自己要的。就是自己心裏過不去,顧德芳不見自己這個坎。
“法院是你家開的?”葉自由沒好氣的說。
“不用協調,我知道的。當時肖董去法院協調推遲被傳出來了,五哥不明白緣由,怕是葉子妹妹出了什麽問題,我找人打聽過。顧德芳離婚一案只推遲了半個月,說不定通知函已經到了你倆哪個辦公室了。”甘明壯低着頭說,知道這話說出來肖林和葉自由得有點表情。
那倆人對視了一會兒,都苦笑了。
“這輩子我不會離婚的。”肖林一臉逍遙的說着鐘情的話。
“就是你放棄了泡妞的權利?”甘明壯唯恐天下不亂的起哄。
“是,我家小仙女一輩子泡不完,我都怕這輩子時間不夠。”肖林還是一臉逍遙。他的內心多了很多自律的思想:良家女人不能禍害,不潔的女子也沒心情,做個好人吧。
“王煥娣的安靜我也享受不夠,正常出庭吧。我沒事!”杜清終于說了句肯定的話,“說說你們剛才讨論的事情吧。”
“我們剛才合計得有個人去趟礦裏,肖森大哥在那呆了很久了,嫂子有身孕。”甘明壯又開始打岔,他知道杜清這老狐貍是不會信的。
杜清到礦山呆了三天就被甘明壯替回來了,第二天就要開庭了。事到臨頭,反倒安靜了,都打算好了,也沒什麽好糾結好擔心的。
劉清和牧師在這個傍晚給肖林打了電話,要見面談談。
肖林很緊張這個時候劉清和牧師約他,明天就開庭了,顧德芳如果突然撤訴,又是件麻煩事。
滿臉的忐忑,肖林坐在咖啡廳強壓着心底的不安,不停的吸着煙。有幾支煙,是點着了,馬上就滅掉。肖林心裏沒底,這和自己當初完全不一樣。當初的肖林一個字“忙”,如今的杜清一個字“亂”。
劉清和牧師永遠是那不變的平靜,肖林看不出一點信息。
“肖董,我是再三思量,覺得找您談談更合适。”劉牧師看門見山的說出了原因。
顧德芳要缺席,希望肖林疏通。劉牧師一說出口,肖林就基本理解了。顧德芳應該是羞于見杜清,這件事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疏通。那是法院,嚴肅的地方。他只有先答應,努力試試吧。
“你們沒有咨詢律師嗎?”肖林問道。他知道杜清這邊律師是不知道具體問題的症結所在的,就連杜清自己都不清楚,更不用說律師了。
“我就是一個教徒,剛才杜姊妹才和我說這件事,委托我處理。我本人是沒有渠道疏通的,只有拜托了。”
“我盡力吧,劉牧師。杜夫人那邊還多多幫忙開解,放寬心。”肖林急着回去找人疏通,還要找杜清好好談談,“如果法院那邊沒有辦法,只有延期。那就只能麻煩您多多幫忙開解了。”
急急忙忙的別過劉清和牧師,這件事肖林只能找甘明壯和葉自由幫着疏通。兩個人都沒有肯定的答應,那就等吧。
肖林糾結,自己在這件事當中這是充當什麽角色,龌龊嗎,仗義嗎,自認為都不算事。自己為自己開脫,算是理解顧德芳,那誰又敢說杜清的未來生活會幸福,會安好。
再怎麽糾結,問題要解決。他匆匆忙忙去見杜清,把自己見了丁叮博士事情如實說了出來。這麽聰明的人是瞞不過的,尋求共同理解吧。這對搭檔,面對前妻絕對是有着雷同的悲哀。盡力吧,回不去了,也都沒想回去。
從杜清的小窩出來,肖林還在糾結着,甚至在自責甚至有些自責對前妻的關照不夠,又能做什麽呢?情急無奈直接的給葉自新打了電話,如實的說了杜清的情況,希望能有援助。
“怎麽才協調,我也只能試試,那還要看這位劉牧師說的是不是屬實,完全可能某種原因被推遲。或者實在不行就勸杜清起訴,法院多次發函。原告無正當理由缺席實為罕見,就看當地法院怎麽處理了。目前沒有嚴格的法條可以當即判決。顧德芳的弟弟如果不出面攪和,那應該問題不大。我理解清哥的心情,肖林你也別糾結,這樣的婚姻結束了算是解脫。咱們都相信清哥可以關照好顧德芳,他糾結主要也是不願意以過多提及過往的事情。顧德芳娘家如果沒人出面,那就應該是你說的原因,結果應該我們可以接受。我直接通知甘明壯關注一下那個顧德勝,他不到場最好。就怕他出示什麽顧德芳精神類的檢驗報告,畢竟顧德勝居心叵測,他私下做了什麽,咱們不知道。我再想想,也咨詢一下,畢竟這是民事的事情,法院也會以調解為主。我打幾個電話,然後給你發郵件。”葉自新挂了電話。
這事真叫葉自新說着了,誰也不知道是協調出的結果,還是別的什麽原因。杜清離婚案一審批判決很順利,雙方放棄申訴。
那個顧德勝真就沒安靜下來,他是知道姐姐要離婚的。顧德芳本來是告訴弟弟自己要搬家了,那套房子自家裏所有的東西都是杜清的,自己得找個小房子住了。她相信杜清就算和自己離婚了,也不會急着趕自己出門,也就沒着急催促弟弟。
這個弟弟是在甘明壯的眼睛底下到處咨詢,到處找心理醫生,神經科醫生。忙了很長一段時間,就是沒有找到敢接顧德勝陳述的這件事的。顧德勝可是不知道一直有人跟着自己,起碼有個甘明壯的手下在跟。
當顧德芳拿到法院判決書,看完細節之後,她放聲大哭。哭的劉牧師都覺得心碎了,自己受委托按照交代出庭的,他也生怕再出什麽事端。他只是同情可憐這個女人,具體是事情不理解,因為私事他本沒必要多問。
杜清為了不生事端在法庭上答應了所有顧德芳的要求,顧德芳“淨身出戶”。
在離婚塵埃落定,顧德勝還再到處亂忙乎的時候,杜清已經在律師的陪同下和教會辦理了正式的捐贈手續。當然所有的捐贈都是為了保證顧德芳的生活,劉牧師沒有完全理解這些好人做的事情,他只是願意為這些好人做點事情。
顧德勝就像沒頭的蒼蠅亂忙着,好多律師聽到他的說辭起初都答應接手,都說要分析一下再說。他和甘明壯掰彎,除了年齡大點,就沒有別的強勢的項目了。別說本身就居心叵測,何況這件事說出去,那麽大的老板夫人“淨身出戶”,說破天也不公平。只是甘明壯在暗處,顧德勝在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