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各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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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天就過年了，去中原的一隊人馬也都回來了。
葉自新到了中原，只是見了蔣海英一面。借口忙。就把自己藏在了大哥的家裏。他只告訴蔣海英自己處理完公事。一起回家過年。
就那麽簡單的見見，那麽簡單的通知一下回去過年，蔣海英也就很知足了。葉家的媳婦們都為這老四急匆匆的去。急匆匆的走不平。可男人們都不讓多說話，各自囑咐媳婦勸勸海英別唠叨。少說話。這幾個媳婦。也就是老四葉自新沒把媳婦培養出大家風範。人家老二夫妻都是學者，本身就不參與這些事。老大和老三都算是高官了。早就把妻子培養的和自己一個鼻口出氣。葉自由的妻子那是名門之後，更是進退有度。也就這個四媳婦管不住嘴，心裏還藏着事。
葉自新是在杜清的催促下。才提前幾個小時去接的蔣海英一起去機場的。按照葉自新內心的打算都各自直接去機場就好了。
飛機場這一大隊人馬聚齊了。黃小丫背着大書包，手裏還幫葉子拿着電腦。
“這位是我的學生，葉子的私助黃小丫。”葉自新很坦然的介紹了黃小丫。
“師娘好！”黃小丫招呼打的其實很得體。可葉自新聽着不那麽舒服。不然怎麽叫呢，也不能叫“葉夫人”吧？
一大家子人鬧鬧哄哄。孩子有點認生，趴在保姆身上誰也不理。就連提前回來溝通了好幾天熟悉了的葉自新都不親近了。
“讓孩子回房間吧。”葉老太太揮手讓保姆抱走了孩子。
“小東西，那次去我家也沒這樣呀？”葉子萌萌的說。
“小孩子一天一個狀态。都別打擾。打擾大了添毛病！”葉老太太這是給兒子媳婦兒立規矩了。
“什麽時候能叫我媽媽呀？”這蔣海英被嫂子弟妹勸了很久，還是不得體的話開始了。
“以後會說話了。叫你四媽，從老大開始就這麽排着。爸爸也這麽排着叫。別的以後再說。這孩子怎麽來的你們都知道，鄰裏鄰居的，世交有來往的也不是秘密，別等到大了因為別的消息自己知道了再鬧別扭。适當的時候，就跟孩子說實話。”葉老太太瞪了一眼蔣海英。
被老婆婆瞪一眼，她不覺得怎麽樣，這老太太就這樣。平時還是很偏心自己的，她就沒想明白婆婆到底為什麽偏心你？
葉自新在家裏很受煎熬，他沒有檢讨自己的問題，反正不願意看到蔣海英在家裏晃來晃去的。他就沒好好想想如果從結婚開始自己多點撥一些，絕對不會是這個結局。起碼不會這麽碎嘴，口沒遮攔。哥幾個在家裏喝酒是她過來攔着，不讓多喝；人家兄弟幾個要去妹夫的公司看看，她也想跟着。唯一的好處是她不那麽戀孩子，大概畢竟不是自己生的，沒有血緣。攪和來攪和去哪件事也沒得逞，還就得在家陪着婆婆。
“媽媽，這倆孩子的名字是誰起的？”大年初二，各忙各的去了，葉自新借口去看個領導溜之乎也。婆婆開口要海英留在家裏陪自己說說話。
“自新起的，向你表示感謝的意思，明海明英！”婆婆無奈的看了一眼媳婦。
“他們什麽時候能叫我媽媽呀？”蔣海英沒心眼的問。
“你呀，省省吧。也不是你生的，你就照顧好自己！一個人在外邊做生意不容易，孩子我管了。你要是太累了，就把公司給自由吧，留着自己的股份，回來到學校去工作。學校裏管理層缺人，更缺家裏人。”
葉老太太內心明鏡的，兒子的心走了，再怎麽的也不會有回頭路了。
“媽，我那裏經營的很好，做生意很有意思的。”蔣海英。
“你呀，如果沒有我當初給你引薦的那些關系，沒有你是葉自憫的弟妹這個頭銜，還會好嗎？我前兩天才知道，你動過拉攏杜清和肖林的心思。”葉老太太整理着自己的首飾盒，一個個的遞給蔣海英。
“媽，我沒那意思。我只是求援的，就是讓清哥給把把關。”蔣海英狡辯。
“杜清是什麽人，到他這一輩和我娘家起碼有四代的交情；肖林你別以為他是個再婚娶得咱們家剩女，那是帥才！就是肖林當初不追求葉子，葉自由也早就關注這個人了，已經開始想辦法結交了。你活動點小心眼，那倆家夥把賬都給你算到骨頭裏了。”
蔣海英愣了，她做生意是老婆婆做的後盾，沒有過波折，有時候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有商業天賦。
“媽，我就不能跟肖林合作嗎？”蔣海英傻到家了，自己當初給杜清抛橄榄枝，确實有點小心眼。她想過如果杜清能到自己這裏來，那一定會出現盛況。她根本就沒想這一層層負責的關系，還有那個二婚頭肖林有什麽實力。蔣海英內心就覺得肖林和自己半斤八兩的，她更不知道她的內心着這些男人分析的透透的。
“嗨，杜清你是了解的，曾經是風投公司的，他能不談代價直接進入公司幫着肖林力挽狂瀾，為什麽？”葉老太太。
“那是咱們家的面子大呗。”蔣海英。
“面子得在利益之後，人家也在關注肖林。生意場上面子只可以用在不打擂臺，那還得是有心人才能做到的。你敢保證肖林這一隊人馬去了中原不和你打擂臺嗎？你又敢保證你五弟葉自由不和你打擂臺嗎？我只能保證你大哥葉自憫不會袒護你，明着暗着他都不會徇私！”葉老太太為了家族的顏面，要盡力拉回蔣海英。就算四兒子葉自新有了心怡的女人，她也會實實在在的拿蔣海英當女兒對待。她的做人信條是不能忘掉一點恩情，何況這個傻媳婦給自己抱回來兩個大孫子。
“媽，那自新會不幫我嗎？我只是想給自新創分以後可以依靠的家業！”蔣海英的粉色夢境還是籠罩着，她覺得是時候透漏點給婆婆。甚至覺得老太太老了，可以利用一二。
“你是好心，自新知道嗎？領情嗎？他幫過你嗎？這次去接你是我強行要求的。我能要求兒子去接你回來過年，可以年年如此。可是家裏的生意交給葉自由了，我不會再管了。就算葉自由和你打擂臺，我也不會管了。如果真是這樣，你想想誰會給你助陣，那肖林還是杜清？那幾位生意上可都有着交集的。閨女呀，我知道你一心一意的為了自新好，可咱們娘倆錯了。咱們娘倆做了男人不得意的事情，這一家子男人都不幫咱們說話了。”葉老太太說着，把手裏的首飾盒遞給了蔣海英，“我也不挑了，歲數大了，用不着了。”
“媽，那我怎麽辦呀？那邊生意前景很好，我需要杜清那樣的人去把控。”蔣海英。
“你還沒傻透，交給自由，條件我給你開。你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單獨找這幾位先談一個回合，再定也不遲。”葉老太太愛憐的擡手幫兒媳婦理了理頭發。
“要是給肖林呢，那樣我的好處是不是會多點？”蔣海英還真的那婆婆當親媽。
“你又傻透了，那個肖林不會趟葉家的渾水。杜清的主意你就更不用打，那倆人好的像一個人似得，穿一條褲子都嫌肥。”葉老太太。
“要是我開出的條件優厚呢？”蔣海英。
“說你傻，還真就不冤枉你！就跟着我老太太一樣天天看電視劇了，不學學現代化管理流程？你這腦子比我當年都不如，回來吧，你做不了生意。”
“媽，我現在做的挺好。這做生意風格也不一樣不是嗎，我手下的人都很認可我的。”蔣海英。
“你呀，挺好的一個小女人，讓葉家把你毀了。你嫁錯了人家！”葉老太太。
“媽，我很愛自新的，他很優秀！”蔣海英是真的一點都不記恨葉自新一次次的對自己招來揮去。她除了深愛着葉自新，就想為葉自新做點啥。
“有用嗎？他還像從前那樣愛你嗎？男人就算是變了心，還霸占着心裏都不喜歡的人了，這事情你聽說的少嗎？”葉老太太真的就像母親一樣和蔣海英語重心長的聊着。
“自新不會吧？”蔣海英。
“如果會，你怎麽辦？”葉老太太。
“那我就給他做情人，反正他還是找我的。”蔣海英愛到了一根筋。
她的這句話，把老婆婆的眼淚說出來了。
“傻閨女呀，媽和你說實話，我保不住你和自新能像從前一樣一起過日了。可媽不想虧了你，你回來幫媽搭理學校吧，公司交給你五弟。目前這是最好的辦法，怎麽和自新黏糊看你自己的了。”
婆媳倆抱在一起哭了，老太太哭什麽自己都不清楚。也就算是被兒媳婦傻乎乎的情感感動的。蔣海英的哭，是因為自己一直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接受的事情被婆婆說了出來。這幾年在外邊漂着，還有了點做事情的成就感，那感覺自己很享受，可婆婆的分析她能聽懂。那更多的眼淚，是為了自己的身體。
大多女人犯傻的時候會問男人：“我和你媽同時掉水裏你會救誰？”
蔣海英曾經問過婆家這五兄弟夫妻感情最好的大嫂，大嫂當初就不客氣的回答：“我和你大哥掉水裏，婆婆肯定就他兒子。”
蔣海英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想起了這句話，婆婆對自己這麽好，她內心也确定大嫂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