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失業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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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散去，杜清在掌聲中擁着王煥娣回屋了。
肖林接了個電話，他拉了一把葉自新。兩個人走出了院子。
廣場周圍慕辰旭在組織人觀察個易燃地點。他注意到慕辰旭安排人一小時之後才可以撤離。防止潛藏的火點蔓延引起燃燒。他對慕辰旭點點頭，四下看着。
廣場邊上有幾個小夥子站在那，領頭的看到了肖林。就領着大家走了過來。
“呦，這不是剛才太啤酒那幾個小服務生嗎？”葉自新。
“是。我請他們來的。幾個小夥子不錯，交個朋友。”肖林。“你們好，小夥子們。”
“老板們好！”小夥子們集體回應着。
“感覺怎麽樣？”肖林和每一個小夥子握着手，“歡迎歡迎！”
“老板。你們太有錢了！”一個快言快語的說。
“我像你們這麽大的時候買過報紙。當過郵遞員！”肖林拉進着距離，“你們幾個明天上班嗎？”
“我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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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那個快言快語的剛要說話，被小領班給攔住了。
“我們也開始放假了。休好幾天呢！”小領班趕緊說。
“大過年的和大哥撒謊是不？一會兒喝點再說，還是現在說。”肖林看出幾個年輕人吞吞吐吐。還互相攔着。
“你們是不是覺得這肖老板幫不了你們，男子漢爽快點！”葉自新。
小領班說出了緣由。
不知道店裏誰告了領班的狀。說了他一頓壞話，說他在這裏給黑社會大哥擺場子當馬仔。老板生氣把他們的紅包都要了去。還給他們都放假了。老板自然是一大頓理由，來了那麽多人開着豪車。菜都沒點。他肯定是服務生私下收了好處的，這春節期間出來吃飯的不多。就暫時借口給他們放假了。明擺着過了節生意好了，有人手就不要他們了，沒人手再通知。
“什麽時候回去上班不知道了。”一個看着就老實巴交的小夥子說。
“走，先領你們喝酒去，這事我管了。”肖林，“你們怎麽來的呀？”
“煙花店有輛小面包，借給我們了。”小領班笑笑說。
“去吧車開着，我們慢點走，喝酒去！慢慢說。”
說不好這飯店的老板是運氣不好還是到了該被解決的時候了，反正如果沒有杜清求婚這件事大成攪和在裏，這家飯店遇到這種事肯定當時遭大殃。就算葉自新不說什麽，只要被甘明壯知道了，那小子是敢先砸店後報案的手。這幾個年輕人可夠怨得，就是拿了客人的紅包，店裏也本身就沒有包房有最低消費的說法。那老板就是覺得這些大佬給服務員的紅包要比交的費用還多，生了氣。可這塊帶着雨的雲彩很快就帶着雷電把飯店弄了個底朝天。
跟着肖林找地方喝酒，葉自新就打了個電話出去，肖林看到了他有意走在最後，也沒攔着。原本是知道這位舅哥心情複雜，想帶着出來跟年輕人一起喝個閑酒，解解悶。這好心，到底變成了什麽，沒法解釋了。他只希望舅哥真要處理，就幹的酣暢，起碼換個好心情吧。
肖林把這幾個小夥子帶到了村長家，這一方水土，肖林到誰家可都是貴賓。這大過年的，村長家沒熄燈，在外邊看着裏頭還人影晃動着，就知道還沒休息。
說明來意，村長樂不得肖老板能有點什麽事麻煩下自己，馬上安排女人一會功夫就擺了一桌子的菜。村長說要和家裏的人玩會兒牌，自己對着酒瓶幹了瓶啤酒就離開了，就不打擾肖老板了。
“你們幾個怎麽辦？”肖林領着這幾位小夥子開喝，也開始了具體的打算。
“我們都是沒能耐，城裏也不照應的，就得過了年再找活呗！就是工錢要不回來了。”小領班不好意思的說。
“就想幹餐飲呀？別的不行？”葉自新問了句，他內心的打算和肖林不一樣。
“我們幾個都是這裏的旅游學校畢業的，學的就是這個。畢業的時候有門路的都去了城裏，我們沒門路，就被這個老板留下了。”小領班尴尬的說。
“那倆小姑娘也被放假了？”葉自新問，他好像接了條短信，肖林也沒追問。
“人家有關系，我們老板不敢。我們那老板其實就是個看店的，都說這飯店是縣裏頭一個領導給小老婆開的。營業執照都沒有，也沒人來管。”那個快言快語的又冒出一句。
“就你話多！”小領班趕緊制止。
肖林明白，這快嘴的小夥子的話可是給了葉自新可以着手的信息了。小夥子們的飯碗是沒了：“過了十五，要是老板不找你們回去上班，就給我打電話。我嫂子就是搞餐飲連鎖店的，安排你們幾個還是可以的。”
“真的？”一個白白淨淨就是個子不高的小夥子問。
“真的。到時候你們自己講條件去，幹好了有獎金，幹不好我也保不了你們！引見一下沒問題！”
年輕人，也可能是心裏的事情有了着落，酒喝得有些急，沒多久就有點醉意了。肖林找本家的嫂子，村長的愛人給幾個小客人安排個屋子住下：“嫂子，這幾個孩子被我牽連的沒了工作，暫時您也別跟他們說什麽，明天告訴他們我一大早就走了，找不到工作去城裏找我。”
“放心吧，在這住幾天都沒事的。”嫂子很熱情的答應着，送肖林和葉自新出來。
兩個人漫步往肖林家的大院走着。
“四哥，可別殃及無辜，把邪火灑在老百姓身上呀！我也是從底層幹起來了，當年幹家裝跑工地也很辛苦的。”肖林似乎漫不經心地說。
“放心吧，我到目前還是盡量把蔣海英往好處推斷。如果那個小服務員說的這店是縣領導開的那可就不是我出手，而是紀律不允許。上班後再說吧，我的職務是無地域限制的，到時候會收到具體情況報告。”葉自新平靜。
“那店可不小，得多少人失業呀？”肖林。
“大善人，我們不能因為不讓人事業留着蛀蟲吧？你怕人失業，就回來接手！”葉自新說的就跟過家家似的。
“我又不懂餐飲，這不大不小的酒店，有養不起高級管理人員。接不了，那幾個小服務員，我是看好那個領班了。他要是去找我，我要把他留在身邊培養一下試試，算給他個機會。”肖林。
“那小夥子你真的得管，與你們的礦業公司有點淵源。”葉自新。
“你怎麽知道？”肖林的汗毛豎了起來。
“我剛才安排人做了個小調查，當地派出所給的資料。那小夥子叫石磊，單親，母親下落不明。父親在礦山的一次事故中受傷，七十多個小時的搶救無效。他現在是個大孤兒，不過有說法你們礦業還算人性，據說給了不少撫恤金，還在縣城給了套房子。這小夥子現在養着爺爺奶奶，一天沒工作就得吃老本。更具體的情況沒有，還有個說法是這個石磊的父親當時違章操作，沒什麽太多的補償。”葉自新說着憐惜的嘆了口氣，“算是機緣吧，又被你給我遇上了，還讓我查出來了。”
“這事我該知道呀？礦區這麽大膽子，敢瞞着我，賬目上杜總也沒查出來？”肖林膽寒，他的旗下是不許有這樣的事情不上報的。
“你該考慮的是這小夥子多有深度的，看到你了都不說自己的事情。你們處理具體情況的人做的也夠漂亮的。”葉自新有點不鹹不淡，也有點贊同地說，“七十多個小時的搶救無效，已經夠人性了，但是超出了保險公司的賠付時間規定。人家沒有怨言，說明你旗下有人處理的很妥當！”葉自新。
“我大哥是這邊的主要負責人，我大哥該知道真像！”肖林。
肖林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弄得腦子有點亂，大哥按說應該是處理得了，可自己這個層次的管理人員一點不知情，似乎不太好。
“肖林呀。”葉自新拍了下肖林的肩頭，“按照我們處理問題的方式，很多事情不知道其實最好。第一，下屬能處理好；第二，過度的人性化行程慣例，那可就麻煩了；第三，如果真是你大哥負責的，說明你以前小瞧你這位親哥哥了。過了年你們哥倆單獨唠唠吧，大過年的算是了解了點情況。”
肖林沒有回話，如果是大哥也紮下了這鐵打的營盤，那是好事。可那礦區股東複雜，不會一點消息都傳不出來的。何況還有葉自由，甘明壯，還有好多個自己死黨的。他肖林推演不過去的事，還不多，這可算是一件。
沒能給舅哥散心，倒是把自己的心困在裏頭了。回到院子裏，就是大哥肖森還沒睡。各屋的燈都關了，大哥一個人在吸煙，好像在等肖林。葉自新和肖森點點頭，就去了男人們住的房間。來了這麽多人，除了葉家那兩位高管住招待所，住在家裏的分男女。只有懷孕的王煥娣和大媳婦高巧雲有關照和自己丈夫一個房間。
“你看見石磊了？”肖森沒回避的問。
“是。”肖林簡單的回答，“高層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當時股東就我在，現場是你大嫂家的親屬在負責，後來的事是你大嫂出面解決的。老石沒按照規程操作，你大嫂家做的也仁義，就那麽息事寧人了。”肖森。
“大嫂從她的餐飲公司出的錢安撫的？”肖林。
“嗯。”肖森，“一套房子，兩百萬現金。你大嫂當時帶着小石磊去外地銀行存的，不想在這附近有什麽動靜。”
“這類事，大哥你該和我說說，我該知道呀！”肖林。
“能安撫好就好，都跟你說，股東都知道了，不亂嗎？”肖森。
肖林回房間的時候，葉自新在玩手機，沒說話，只是豎了下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