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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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杜清沒有履約回來喝酒，這幾位就在肖林的食堂吃了頓簡餐。
結婚登記對這些人來說不算什麽事，幫忙的人也算不上多麽的違規。杜清也不是爽約的人。反正這邊聊的熱鬧。沒消息大多都是好消息。
下午這四位接着回肖林的辦公室等杜清。葉子突然接了個辦公電話，拉這黃小丫就走了。就在葉子和黃小丫剛開不久，肖林的岳父岳母到了。這女婿很意外。自己兒子也意外。他們只是想到老人知道了蔣海英的健康狀況，但也沒必要親自到這裏來的理由。
兩位老人剛剛坐下。葉自新的電話就響了。他的領導告訴他馬上就會過來，而且知道地址。從來做是冷靜的葉自新。錯愕了：自己被考察了？監控了？
“我告訴的你領導，你在這裏的。”葉老爺子葉雷沒表情的說。
“你們知道什麽了？”葉自新馬上就反應過來，蔣海英的事情上頭早有部署了。父母該是知道了。
“葉子也是你媽媽讓她單位叫回去的。一會兒有些事情不想讓葉子和那個黃小丫牽扯進來。”葉雷平靜的說。
“那也摘不出去呀？”葉自新知道輕重，還是不情願的說。
“自新，你應該知道。從你走上這個崗位，你的家人就和你在一條船上。甚至包括你的朋友們。”
葉雷這句話聲音不大，在女婿肖林耳朵裏卻響徹雲霄。不亞于杜清求婚的禮炮。
“肖林，誤打誤撞也好。命運捉弄也好。你是葉家的女婿，你四嫂的一些事情牽扯到你了。我們只能自私一點，盡量不讓葉子知道。”老岳父注視着女婿。
“爸媽。你們放心，我絕對配合。起碼我保證我私人沒有做任何危害國家的利益和聲譽的事情！”肖林嚴肅地說。
“不需要你保證，需要你保密！”這聲音是随着被推開的房門傳來的。
葉自新擡頭，看到自己的領導帶着這裏國安的領導進了門，馬上就起身了。來人簡單地點頭示意，直接對着肖林說：“你就是肖林？”
“我是！您們二位是？”肖林起身禮貌的回着，也問着。
“我是葉自新的領導鄭兵，這位是這裏國安的領導郭清述。”葉自新的領導鄭兵介紹。
“你們好，我馬上安排人手把這裏的隔音狀況改到最好！”肖林打着招呼，不卑不亢的說着。
“這不愧是你岳父號稱的帥才，大事小事一起做！”鄭兵一邊示意大家坐下，一邊打量着肖林，“事情你已經知道一點了，保密是起碼的，你岳父已經給你擔保了你的人品和格局。”
“那我只知道這麽多可以嗎？”肖林說着就合上了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想溜之乎也換個房間。
“嘿嘿，你要當逃兵？”鄭兵半開玩笑的說。
“事情要保密最好的的辦法是不知道。”肖林也半開玩笑的說。
“那我告訴你杜清已經上飛機了，你怎麽辦？”鄭兵這話讓葉自新一怔。
“他沒有去民政局辦結婚手續？”肖林。
“去了，我們在他回來的路上把他接走了。而且在他妻子面前是說你有急事！”鄭兵沒有告訴肖林王煥娣也被拉進來了，她和蔣海英的聯系又被接通了。
“行行好吧，人家今天登記，晚上還回來喝喜酒呢！”肖林無奈，“煥娣嫂子怎麽安排的，去哪了？”
“回家了，我們幫你多安排了個保姆，不用肖老板你付工錢。”鄭兵這一句句話，都在往葉自新傷口裏撒鹽。
“我也不謝了，集團沒有負責保姆的業務。”肖林頭疼了，這可真是一塊爛肉壞了一鍋湯。
“你也別記恨蔣海英，她也沒多大問題！”鄭兵說着，遞給肖林一個文件夾，“一個改造項目的方案，政府決定交給你們集團來做。”
“我這人手不夠，馬上就到中原那邊常駐了。”肖林接過文件夾，但是沒看直接放下了。
“給你加派人手？”鄭兵笑着，他很喜歡這個敢跟自己鬥嘴的年輕人。
“不用！我謝謝您，還是謝謝誰呀？”肖林。
“謝謝你自己吧，政府本來的決定，我到市長那有事，就捎過來了。”鄭兵說得輕松。
肖林心道：我才不信呢！
“我別耽誤大家時間，我爸媽歲數都不小了，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我盡力。”肖林覺得玩笑開一會就可以了，再鬧下去不識趣了。
“這個态度不錯，你可以送你老丈人丈母娘回家了，辦公室借給我們。”鄭兵。
“這我謝謝領導們，謝謝體諒！”
肖林抓起辦公包，簡單打招呼，随着老人就出了辦公室。
人在高處不勝寒，當初讀大學時覺得自己對這個詞的感悟很深，但是沒有今天這短短的時間感悟這麽多。不光是學識高度的眼界問題，還有很多不可推卸的責任。讀大學時努力入黨是為了證明自己優秀，如今要繼續一個黨員的使命，好像還從來沒考慮過。自己生活在一個怪圈裏，肖家近親就自己是黨員，葉家只有葉子一個不是黨員。
岳母建議一起喝杯咖啡，再去看看王煥娣，晚上要把葉子和黃小丫叫過去一起吃飯。老太太要看看黃小丫，這個所謂的四兒子的得意門生。
喝咖啡的時候，岳父告訴肖林沒有太大的事，多關心一下葉自新。蔣海英只是有跡象和國外一個不法組織有來往，但那個組織近年來在洗白，他們之間有什麽更多的接觸不好說。只是蔣海英用的抗癌藥物是那個組織一個高層的人給的，不然這個骨癌重患的四媳婦早被病魔這麽的沒有能力行走或者是離開大家了。這個人和葉自新那邊一直關注的一個沒有确切證據的高層官員私交甚密，這麽高度的重視，與葉家那三個太有出息的兒子有關。一個省委**，一個部隊剛晉升少将的軍官，還有一對特殊科研領域的帶頭人。
岳父講這些就像在講故事，沒有一絲感情色彩，平平靜靜的。岳母平靜的喝着咖啡，翻着咖啡廳裏的時尚雜志，那種優雅絕對可以做當今年輕女性的典範。
“肖林呀，這種雜志有沒有辦法按期送咱們家一份，在不看看我老太婆真成了古董了。”葉雷剛講完可以說出來的事情條理，老太太就像與她無關一樣的對女婿說。
“我們辦公大樓一樓好像每個月都有去擺放的，我問問具體情況。應該是免費的宣傳品，打個招呼多要幾份就可以。”肖林對這兩位老人的感觸太深，又模糊。是觸摸不及的高度，還是虛懷若谷的寬度，反正自己沒法這麽淡定。
“這點東西還問肖林，葉子肯定有，老五媳婦也會有！”葉雷看妻子的眼神，就像年輕男人看愛妻一養情義滿滿的。
“是，媽。葉子辦公室就有，還拿回家給我大嫂不少。”肖林也想起來自己在葉子那裏見過，家裏客廳大嫂也經常翻翻這些時尚的東西了，就是經常感慨太貴，還不舍得買。
“我想給黃小丫買點什麽，老葉你說買時裝還是買首飾呀？”老太太就像年輕人和丈夫商量事情一樣。
“媽，黃小丫老家有個未婚夫，您知道嗎？”肖林覺得老人的态度暧昧了，幹脆把事情說出來吧。
“我知道，王煥娣還有個前夫在監獄呢，你們以為我聾啊！”老太太那表情讓肖林想起了葉子，“我就交往一個小朋友怎麽了。”
“除了你手上那塊表，別的都不合适。”葉雷看着老伴兒。
“那就這表了，老葉你再幫我訂一塊，我今天就把表送黃小丫了。”
肖林是知道這表的價格的，絕對是保值而且再升值的東西。那可是瑞士的手工私人訂制，據說那位大師每年做幾塊是有數的。
“肖林呀，你也別多心。我是當媽的，黃小丫能讓滿頭霧水一心冰涼的自新笑笑。将來真能嫁給你四哥我高興，就是沒結果，他倆就這麽好着我也的感謝人家。你四嫂我也心疼，可拉不回來了。咱們家會全力想辦法減少你四嫂的病痛，保證王煥娣母子平安。人家杜清和王煥娣是真的被牽扯進來的，你娶了我閨女只能承受。”老太太開始低聲的怨嘆。
“媽，我們都是成年人，該有自己必須承受的事情。也都有這個能力，你就放心吧。那個，我清哥會出去很久嗎？”肖林突然覺得老太太的心思太重了。
“不會的，就是缺個合适的人走一趟，很快就回來了。這不是體檢報告出來了嗎，大家都挺好，你煥娣嫂子胎位有點不好。你媽這就着急了，明天要組織會診呢！”葉雷還真是男人扛得住事情，依舊平靜的說着，“你和葉子這段時間方便就回家住住，今天你四哥肯定回去上班了，你四嫂也就回去了。你五哥不用你操心，會和你四嫂交接好的。家裏突然人少了下來，有點空。”
肖林明白岳父的心思，這麽大的事，在經歷過世面，也少不了心理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