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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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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了葉自新的家,鄭兵自嘆不如。本以為自己是進出過豪門大院的鄭兵,第一次在現代化小區裏。感受到這種氣勢。說它恢弘多不為過。就如葉自新介紹的裝修質量不錯。簡約不簡單,這才叫低調的奢華。

“葉少,真是讓我開眼界了。”易浩天感慨。“我本以為我那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就說得過去,看看你這。我那只是間卧室。”

“你已經不錯了。多少人都不敢想咱們這城市的一個衛生間!”鄭兵。

“葉少的這些字畫可都是價值不菲的!大手筆,實力雄厚的家族。”易浩天。

“我這房子裏的字畫都是超寫真。本人沒那收藏愛好!”葉自新,“确實都是現代的大家作品,我母親收藏的。五弟當時裝修時覺得這麽設計合理。買別人的寫真作品又不妥當。就這麽安排了。”

三個人坐回了沙發,葉自新也只好親自動手煮咖啡了。

“葉少,都是直接的人。你有這麽坦率,我就開門見山了。”易浩天看着葉自新笨手笨腳的煮咖啡。幹脆自己動手了。

“易博士,你都沒拿自己當客人。看門見山最好。”

兩個人咖啡還沒煮好,就親如兄弟的交談起來。

易浩天從利益驅動下人心裏的微妙變化。講到這麽考究的宅內恢弘是不是會給蔣海英很大的觸動。就是說,進過這個門的人都眼熱的家不是自己的。一個女主人會有什麽樣子的感覺,葉自新沒考慮過。

“我易浩天只看到了你的房子和車。當然也看到了你穿的衣服。”易浩天和葉自新從小吧臺,聊得自然地坐到沙發上,無視鄭兵的存在。

“我承認我的房子不錯,我的車也不錯,都不是我的收入可以染指的。我的衣服很特別嗎?都是我家老五訂做的。”葉自新不以為然。

“這絕對是高品質的私人訂制,你哪件衣服看到過同款?”易浩天不客氣的問。

“我真沒在乎這個問題,我五弟畢業就做生意,從他畢業開始,就給我買衣服。當然我弟妹也給蔣海英買呀?”葉自新不解。

“葉少,你是生活在這個氛圍裏了,習慣了。你覺得對于一個嫁入豪門又沒有經濟自主權的人,會沒有觸動嗎?我這幾天認真的了解了蔣海英的從前,她出生于一個縣級市的小科長家庭。母親中年病故,經過推斷分析,母系家族有病史,因為之前都是沒有結果的病亡。她在剛跟着你感覺人上人的時候,母親發病。她自作主張打掉孩子,做了絕育。這是什麽心态?”易浩天。

“那件事與我母親有關,如果我母親不縱容,起碼我的孩子讀書了!”葉自新。

“你的母親,家族意識那麽強,蔣海英意識到了,你都沒意識到!”易中天。

“那是我母親的錯?”葉自新。

“不能那麽說,蔣海英能說動你母親,而且從你母親那裏入手做工作,說明她太在意你母親的态度。她比你明白要在這個家裏生存,需要什麽。”易浩天。

“有我就可以了!”葉自新。

“葉少,你太大少爺性格了。視金錢如糞土,是不是境界到了我不清楚,我見到的是你在享受着這自己不在乎的奢華。對一個小城市來的女人,面對着你們家裏那強大的威壓,你從來沒考慮過她的感覺。”易浩天。

“這有什麽威壓,用着就可以了。因為我選擇了這個職業,沒必要為了職業拒絕家裏的經濟,我們倆緊衣縮食吧?”葉自新。

“你沒救了,跟着黨好好幹吧!”易浩天擺出了無奈的樣子。

“我錯了嗎?”葉自新不解。

“你沒錯,你應該只信仰我們的自己的信念,而蔣海英沒有任何信仰。”易浩天。

“是,這有問題嗎?”葉自新。

“沒有問題!只是沒有信仰的人更容易被利益驅動,當然有信仰的被利益驅動也不是很新鮮,這一點你們比我清楚。我說的信仰,包括除了邪教意外的宗教,也包括我們的組織,不包括其他。”易浩天。

“易博士,你把我帶偏了,我是要尋求更好的對前妻蔣海英的解釋。你講的似乎都是大道理,說得過去,解決不了問題。”葉自新。

“那我昨天就已經直接給你的前妻蔣海英定性,她在窺視經濟實力,在為你争取經濟權利。”易浩天嚴肅了。

“我不需要!”葉自新攤開手。

“這就是你倆的區別,她願意,為了你不惜代價,不擇手段!”易浩天。

“易博士,你的判斷有依據嗎?我要更有力的依據,而不是看看我的家,我的車和穿着。”葉自新。

“我只需要再做一步,但是也不會有你說的事實依據。我的專業不是拿事實說話,我敢把話說出來,讓你們去找事實!”易浩天。

“那你做呀?”葉自新,“你做到了,我們去找。如果是私人問題,我們葉家出資尋個清白!”葉自新激動了。

“葉少,我們需要給蔣海英催眠!”易浩天直直的盯着葉自新。

“你怎麽信那東西?我不信!”葉自新直搖頭。

“數據表明可信,但有些違背道德。我本人認為小事沒必要,面對國家利益的損害,有必要用這種方式去測試。”易浩天。

“那你先催眠我!”葉自新幹脆的說。

“葉少,這可不是随便說說的。也不是我今天過來的目的。和你說了這麽多,也只是覺得投緣,更多的是對你的人品的好奇。”易浩天。

“我很特殊嗎?”葉自新。

“咱們這片土地一直就不缺你這樣堅定的人,過去是,現在雖然有蛀蟲,但依然是。你是第一個讓我感覺到了那種堅定的人,跟你聊天不爽,但很有意思。”易浩天。

“我一個黨的幹部,不堅定就不對了,是吧?”葉自新茫然。

“是,這與你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很吻合。”易浩天。

“幹脆點,你先把我催眠了,我領導在這順便給做個見證。要不然我把蔣海英藏起來,讓你找不到她。”葉自新徹底顯露了少爺脾氣。

“自新呀,這個玩笑不能開,這種事情沒必要針對你,不是很人道的。”鄭兵突然插話了,“這不是我們來的目的。”

“鄭頭,你就當我這幾天沒睡好,讓我睡一覺呗!”葉自新的少爺秉性敢這麽顯露,他自認為自己敢接受。

“鄭頭,你怕了嗎?我擔保葉少能過這一關!”易浩天肯定的說。

“那就更沒必要!”鄭兵也相信葉自新,可這畢竟是要探求人家內心的測試,萬一弄點不倫不類的花邊新聞出來,尴尬!

鄭兵是對黃小丫做過調查的,葉自新把黃小丫帶到家族醫院幹什麽人家都知道。況且都已經計劃啓動了人家姑娘的未婚夫,有很多事情是需要權衡的。

軟磨硬泡了很長時間,鄭兵才同意,他很想在葉自新如果真的睡着了,在選擇的讓易浩天提問。

易浩天做到了,他讓葉自新睡得很香,如孩童一樣美美熟睡。他沒給鄭兵打擾自己的時間,不客氣的一連串提問,鄭兵愕然。易浩天的每一個問題都狠狠地敲打鄭兵的心髒,葉自新一個個慢悠悠的回答,也在刺激這鄭兵那自認為強悍的心髒。

葉自新給了鄭兵跟更加難以想象的結果,易浩天徹底掏出了這個大少爺的內心世界。提心吊膽的一個小時過去了,易浩天停止了問話。

“鄭頭,滿意嗎?”易浩天看向鄭兵,低聲問,“還有問題嗎?”

“你都問了,我沒問題了!”鄭兵擦着額頭汗。

“你緊張了,你這麽不相信這位少爺?”易浩天。

“我只是怕他的生活有點小瑕疵,讓你給問出來尴尬!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他和黃小丫沒有染,那個孩子還是慕辰旭惹的禍。這家夥也敢承認自己喜歡還具體地說愛着黃小丫,臭小子!”鄭兵愛憐的看了一眼睡在沙發上的葉自新。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葉自新才慢慢的醒來。一睜眼,就還是很少爺的說了句:“你倆不做飯,也要點外賣呀!又不用你們結賬!”

“你睡的可真踏實!”鄭兵故意嚴肅地說。

“怎麽樣,鄭頭說說結果!”葉自新也嚴肅了點,但沒有緊張。

“我以一個比你黨齡長的老黨員的身份,給你這臭小子敬禮!”鄭兵說着,真的起身敬了個标準的軍禮。

“鄭頭,沒這麽嚴重吧?就一個心理測試游戲!”葉自新很平靜,“快點吃的,餓了!”

“你自己在家,餓了,怎麽辦?”鄭兵伸手拿起餐臺下邊的菜單,看着說口問着。

“我都是提前訂好吃的,到點就送來了。這點事我是會安排好的!”葉自新真是餓了,起身搶過菜單,翻找了一家比較近的還不錯的,直接就點了。

餐後,話題嚴肅了點。鄭兵把蔣海英那個加密的文件夾的內容告訴了葉自新。

這讓葉自新不得不重新考慮今天從早上到這個時候,他們幾個人的話題。

鄭兵嚴肅的又開口了:“自新呀,如果說,蔣海英本人沒任何問題,我們圍繞她的目的是對她和我們之前就關注的可疑人員,你同意嗎?”

“鄭頭,我同意!”葉自新肯定果斷的回答,似乎無情,但他做了更讓大家接受的解釋:“如果如鄭頭你所說,蔣海英本人沒問題,那就是被她的交往對象把我們引入了誤區。我們可以斷定她的交往對象是可疑的,甚至是觸犯了我們的黨章國法。那我就可以理解為,把她周邊的污泥清除掉,還給蔣海英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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