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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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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商人來說,生意的運轉如同生命,不會因為那個部位有點問題而停止。杜清和他的老板肖林都是不會因為什麽事情。停止企業運作的。

忙呀。肖林的資金要退出礦業公司。很多垂涎的人往裏邊湧,當然也有很多要跟着肖林走的。肖林只帶走了老家的份額不大的小股東,其他有波動的人。杜清花了很大的力氣說服,因為不可以實話實說。有難度這工作也做的不錯。起碼他宏圖集團的身份沒變。

不管多忙,家。客觀存在着,回到家裏總是是很溫馨的。小孩子的長相很難分的清楚,為了分清兩個孩子。杜清決定煥娣生的這個穿白色。起名叫杜小玉。當時杜清還開玩笑說:“就是比你多一點點!不然就叫他小弟,跟你的名字諧音。”

另一個起名叫杜小方,是王煥娣建議的。“紀念前妻顧德芳,跟她的名字諧音。”

其實在醫院的時候。這倆孩子和肖森的兒子在一個育嬰室,這個小方就跟肖森的兒子報錯了。出生的時候都在保溫箱,大人沒怎麽接觸。誰也不覺得有差別,就那麽抱回家了。

就是杜清總是喜歡先抱抱煥娣生的這個。再抱一小會兒那個外邊來的“代孕”子。王煥娣憨厚可不傻,這女人心腸還很軟。好在都是男孩。伸長胖瘦都差不多。她很想找個人商量,可找誰呢,這裏結識的人跟杜清的關系都非同一般。

他們給這個孩子穿黑色的衣服,因為顧德芳喜歡黑色,大多數衣服都是黑色的。

王煥娣怎麽也想不出找誰商量,自己經常看着兩個熟睡的孩子發呆。雖然奶水足足的,她總是先給小方吃,然後再給自己的小玉吃。可是杜清的态度大家都看得出來,都住在葉家,誰都不說出來。好幾次男人們去上班,王煥娣把保姆打發出去,自己發呆都被葉老太太發現了。

“煥娣呀,你可要想好了。我老太婆眼睛可夠好使,你想什麽和我說說。”葉老太太在王煥娣又一次把保姆打發出去時,進了王煥娣孩子們的房間。

“葉媽媽,我覺得小方需要更多的父愛,在我心裏沒什麽區別,我感覺得到,老杜不是一視同仁的。”王煥娣明白,老太太看懂了自己的心思。

“你要是把衣服給換了,兩個孩子的名字就變了。你的兒子也會被杜清冷落,你心裏會舒服嗎?”葉老太太。

“葉媽媽,只要你不說出去,我可以的。”王煥娣很堅定。

“那我支持你,給你打掩護,這就換吧!小孩子一天一個樣子,說不定哪一天他們就能聽懂叫他們的名字。那以後你的孩子就是小方了,那個可就叫小玉了。”葉老太太,“在我心裏還真就沒什麽區別,大家也都沒什麽。也看得出,杜清對待兩個孩子不太一樣。”

就這樣,在葉老太太的幫助下,兩個人把孩子的衣服給換了。從那以後杜清經常抱着的小玉其實是“代孕”子。王煥娣和杜清在一起的時候,杜清總是抱着自認為是小玉的那個穿白色衣服的,王煥娣抱着的确實是自己生的,只是名字變成了小方。

第一天把衣服給換了的時候,杜清是感覺出來有點不對勁的。他本身覺得那個小的就是“代孕”子身體重,可這一天回到家裏,放下穿白衣服的小玉在抱起小方時,覺得怎麽突然體重有些變化,變重了。

“哎呀,你白天累了。抱了那個,再報這個,就覺得後抱着個重!”葉老太太,“也可能這幾天煥娣多給這個吃了點,胖了點吧?”

說着,還一個抱了一會兒。搖搖頭:“我感覺不出來。”

葉老太太在杜清給孩子報戶口前,把小玉改成了小過。兩個孩子大名一個叫杜俊方,另一個叫杜俊果。只是杜清總喜歡叫俊果小玉。

這事就這麽稀裏糊塗的糊弄過去了,反正大家對兩個孩子沒什麽區別,對外稱是雙胞胎。杜清在家的時候也少,他不在家,葉老太太總看着不讓把孩子抱起來。

葉老太太可是個有心的人,她可以不告訴別人,但是她把這件事寫在信箋上,封在了自己卧室的一副壁畫的後邊。雖是好心,也得留個證據不是。

人家高巧雲第一次好好看報給他的孩子,就發現兒子耳朵後邊多了個小肉痘痘。這倒是常見,有人說這是聰明豆,可自己小時候有個同學就有那麽個痘痘,小時候不懂事,大家總那這個跟人家開玩笑。高巧雲找來了明玉醫生,商量如果沒什麽特殊的就直接做去。明玉還是很謹慎的,取了點組織樣本化驗了一下,确定沒問題。高巧雲也就沒跟別人打招呼做去了,現在孩子疼一下,等長大了就不會有人開玩笑了。

肖家抱回家的孩子其實杜清“代孕”來的,那個痘痘在一出生時,親生母親就看到了。她就看了一眼,但除了記住是個男孩,還看到了孩子左耳後有個小痘痘。

杜清忙的不亦樂乎,還經常區礦業公司就住在那了,幾天不回來。時間久了,更就沒法分開了。工作算是順利,家裏安穩,自己就很舒坦。

肖林在為這兩家三個前後出生的孩子忙乎着擺酒慶賀,來賓名單被杜清和肖森一次次的改動,最後還是壓縮到就是辦婚禮時那些人一起聚聚。兩個孩子中有一個來歷特殊,就沒有太張揚的操辦。再說那家小醫院,這夥人也沒放手,還在追查着。

蔣海英還是依舊經常寄些衣物過來,每次杜清都拍了照片,再出去買同款。起初幾次還把寄來的衣物在包好寄給葉自新,時間久了,葉自新那邊也沒個回話。後來就幹脆都扔在肖林辦公地的倉庫裏,一直到肖林發現了那一大紙箱沒穿過的衣服,怕萬一誰以為是不要的拿去給誰家的孩子穿了。沒問題最好,有問題那肯定就是大事。幹脆倆人決定想辦法給處理掉,這辦法還真不好想。燒掉是最穩妥的,可是會有煙,那就會讓員工生疑。

還是杜清想到了辦法,暫時就放自己車的後備箱裏,沒事的時候自己開車去野外挖個小坑,在衣服上到點鹽酸硫酸什麽的,再埋上。

倆人都覺得這麽穩妥,也就這麽定了。第一次是兩個人開着肖林的車出去的,半路上肖林想出點子,去墓地的焚燒場,那裏有焚燒爐,點火少什麽也不會有人注意的。就這麽的,這件事成了慣例,這兩位也就偶爾就會去哪個目的的焚燒爐,點把火。知道經常這麽做,或許會被熟人遇到,但是沒太在意。

寶寶們的健康重要,後來還是王煥娣發現,蔣海英總給自己家的倆孩子寄來衣物,可不給自己的那一對寶寶寄東西。王煥娣說出來的時候,杜清也覺得是有點問題,嘴上卻解釋:“她跟那兩個孩子沒感情,跟咱們是大人見的往來,我們領情就好了。她原來自己沒生意的時候,總是譽兒給她買這買那。這有了自己的生意,手裏錢也多了,尋找一下自我的價值。”

這弄得王煥娣經常在和蔣海英通話時很認真的感謝。王煥娣可不知道這些衣物都被杜清換過了,總是跟蔣海英說她買的衣服很好,小孩子沒感覺也不會說話,自己穿着很舒服。大品牌的衣服穿在身上,比那些便宜的舒服是正常的,這個給了蔣海英很大的誤導。

這麽蹊跷的發現,杜清可提到了高度,馬上就告訴了葉自新。蔣海英每個月都以幹媽的名義四套衣服過來,黑的白的各兩套,還附帶着小玩具。每次還都有換地的一套家庭裝,款式質地都不錯。

可肖林退出礦業公司,蔣海英沒有反應,新生的股東名單被葉自新查了個底掉。最後才發現名單裏有黃小丫老家的人,瘟神要發怒了。因為那個人是慕辰旭的母親,估計是他們家有的女人的身份過來投的資。

交給公安系統的那些可疑物,那邊也沒給個準信。這不是葉自新關注的重點,可是他的軟肋。加上頻繁寄給杜清孩子的衣物,葉自新提高了對蔣海英的關注。葉自新這條線搜集的信息正常的不得了,鄭兵那邊是很熱鬧的,他覺得還不到時候。公安局那邊自從把這裏就覺得可疑的的東西取走後,就沒給過回複。這是什麽意思?葉自新有事沒事的會想想,鄭兵也當然要想想的。

葉自新壓不住火氣了,告訴杜清在接到蔣海英寄來的包裹,轉寄給自己。又告訴葉自由想辦法跟蔣海英要幾盒煙,就說一哥們說那煙好,買點也可以的。

當杜清再一次把蔣海英寄來的包裹原封不動的轉寄給葉自新,葉自新沒有打開,建議鄭兵直接轉接公安緝毒系統……他堅信那裏的檢測要比反腐機構的好得多,工作方向不一樣的,側重點肯定不一樣的。但他發現郵寄的單子不是蔣海英的筆記,那筆記他不認識。只能私下拍了照片,安排人沖快遞員那裏入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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