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給力的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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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自新看着那朵屬于慕辰旭的花，越看越不舒服，越看越鬧心。
“我那朵不要。我不出不起錢。薪水太少。沒有積蓄！”葉自新冷冰冰的說。
“葉少。你可是壹號公館的主人，跟我們哭窮，是幫你妹夫空擡價格吧？”易浩天玩味的說。
“都不是。我不需要，職務特殊！”葉自新繼續冷言。
“再議！”杜清。
“杜總。我們都知道您是宏圖集團的。什麽時間給我們酒店的具體方案和相應的份額。”又一個家夥急不可耐了。
“三天！”杜清。
“不需要和肖老板合計一下？”有一個家夥問。
“我們有着共同的方向和目标，具體事情不需要過分具體的多次剖析。”肖林。
“哈哈哈。”易浩天笑了。“不愧為現代化的複合型管理團隊，我們期待具體份額了。今天就這樣，葉少下午還要送客人。咱們午餐開始吧？我昨天就答應杜總今天招待肖董的。”
肖林沒有留下來和大家一起吃飯。他和葉自新一起離開的。說是還有急事。臨走時告訴杜清打開第三個文件夾，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留了下來。
易浩天組織過來的這些人，大多都是他的同行。個個收入可觀。手裏都有可動用的資金。不過每個人都有和易浩天一樣的奇思妙想，聽着熱鬧。不一定可以操作。花些錢耍耍，還是可以的。
在大家紛紛離開會議室去餐廳的時候。杜清快速看了一遍肖林說的第三個文件夾。那裏邊是玫瑰花朵各異的原理，這是杜青沒想到的。杜清看得出這份文件肖林就是還沒來得及交給自己的。他快速浏覽了綱要，心裏已經有了底牌和這些狂想家溝通了。
杜清一個人坐了一會兒。梳理一下配合這些家夥繼續狂想的話題。
剛要起身往餐廳走的杜清，發現服務員進來開始要往會議桌上鋪餐布。擺餐具了。
“杜老板，易先生請您到隔壁小坐一會兒，過會兒你們大家就在這裏用餐。”一個服務員很禮貌的對杜清說。
“杜總，吃遍天南地北，還沒在會議室用過餐吧？”易浩天一看到杜清進門，就先說話了，“今天人多我就不
介紹了，反正都是對那玫瑰花感興趣，現在我們大家又對那酒店有點興趣了。一會兒咱們一邊吃一邊談，可能還得麻煩您繼續講解。”
“餐會我沒少經歷，那真就沒在會議室用過餐。”杜清波瀾不驚的說。
“杜總，我們需要您确定的回答，肖老板是不在乎我們的資金，還是真的有什麽事情？”一個家夥直接得問。
“真的有事，如果不在乎他不會帶着妻子坐夜航過來。也不會把我之前都沒看的方案直接和大家交流，我是在來這裏的車上才看到的。還有就是那家酒店原本是有草案的，只是沒具體到主題餐廳。酒店那一部分應該是昨天傍晚肖董接到我的消息現做的，大家覺得願意一起做點事，咱們下午一起完善。”杜清。
“哎，杜總。哪朵玫瑰屬于肖老板呀？他怎麽沒說？”又有人問。
“沒有他自己的，予人玫瑰手有餘香，這是他的風格。也可能他有更好的禮物送給愛妻，這個企劃能力他是有的。”杜清。
“嘿，哪個女人會覺得禮物已經足夠了？我家那位還經濟學博士那，昨天晚上興奮地都沒睡好！”又一個人說。
“肖林夫人性格溫婉，情趣多多，咱們就沒必要分析了。不過這件事暫時還需要只限內部知道，據我所知宏圖集團內部也都還不知道的這麽具體。”杜清臉色嚴肅了些。
“你放心，我已經囑咐過了，說這件事在孵化過程，她只是期待。到時候會帶着自己的好朋友們前去度假，女人嘛，都愛在別人面前顯示丈夫對自己的愛！”這人解釋。
“那就好。”
這些人從休息室，講到到了會議室，還好易浩天準備的午餐很方便。這些人本身思路活躍還是被這“玫瑰城堡”給刺激的，杜清覺得很多想法都真的不錯，可惜了這些人都不經商。他建議易浩天安排人做個記錄，表示很欣賞大家的建議。
易浩天指了指天蓬角落的射頭：“杜總，結束時，您可以把錄像記錄拿走。我以我的人格保證，我們不留備份。”
“謝謝！”
有人提出這個地方即将成為“民居度假”的好地方，那裏的民居是不是合适，比如冬季的室內溫度，夏季的衛生條件，什麽是不是每天可以洗澡都問了出來。
杜清腦子裏還就是有貨，也敢做主。他給大家講了自己求婚那天當地相親的秩序，那麽多的煙花，就是一點點的人員騷動沒發生。民居的條件已經納計劃，秋季開始入改良，所有的民房宏圖集團出資再做一次外牆保溫，也借這個機會完善外觀的色調。
大多問題杜清都是沒和肖林商量的，他只能選擇低成本，低耗作保證，他相信肖林會接受自己的建議。如果真的成了度假勝地，那肖家坳老百姓的生活可就又上了一個大臺階。這草根出身的富商，更算的上為家鄉做了件真正有意義的事情。
講的很熱鬧，到最後為了那些玫瑰花的擁有辦法，杜清和大家的意見還是沒法統一了。他得執行肖林的意見。可大家認為這與酒店的投資不是一回事，一口同聲給老婆的禮物得出錢買，何況這是玫瑰呀！
僵持了好一陣，最後杜清實在沒辦法，建議大家等自己的回複。
“這不能等回複，你就讓肖董給句痛快話，我們就這點要求。酒店那邊個額度打算給多少，我們自己分。玫瑰花的事，得聽我們的。”一家夥沒深淺的說。
杜清笑了：“酒店那，肖董說了資金沒缺口，這個玫瑰花呢，收錢沒道理！”
他沒好意思說：你小子威脅我呢，宏圖集團的格局，就是不差出資的，有多少人因為在宏圖有點投資而驕傲。
“杜總，我們都不是商人，現在是僅存的意氣風發想給所愛的人做點事，拜托您打個電話或者發信息聯系一下，讓我們心裏有點着落。”這易浩天的話還中聽。
無奈之下，杜清只能給肖林發個條信息說明情況。大家安靜了，等肖老板的回話。
都快過了一個小時，這些人扯閑篇都覺得有點煩了。也只好各自安慰自己人家肖老板可能在開會，手頭正在忙也是正常。其實肖林被葉子拉着去爬長城了，說這裏有一段長城很美，他們倆也真是第一次到一起來這裏。在那古老的城牆上，收到杜清來的信息，肖林把手機遞給了葉子。小仙女給出的主意，把收來的錢成立一個基金，每年發給附近學校的老師，做補貼。肖林覺得這思路不錯，但還得完善一下。他是有意下了山才回複杜清的：“收，立賬戶單獨管理，這筆資金的去向和用處将和這裏的朋友們商量。”
杜清看完肖林發來的信息，一臉自豪的把手機遞給了易浩天。
那就那麽兩行字，易浩天就讀出來了。
會議室裏又是掌聲一片，杜清當即就告訴易浩天：“易先生，你們這裏可以把各自的資金先彙攏在一起，我盡量酌情争取酒店那邊的份額。肖董做事從來都是你有我有大家有，這一次怎麽劃分現在就不要再追問我了，我沒權利決定的。”
“杜總，要是啓動了，我們搞個攝影作品大賽烘托一下呗？”看來這家夥是個攝影愛好者。
“我跟企劃部門說一下，有可能的話就搞一次，宏圖可以做贊助商！”杜清這個回話果斷，人家沒領情。
“不用宏圖獨家贊助，咱們這些人湊點份子就辦了。我們的願望是把玫瑰圖做的更美，更有效果！”有一家夥附和。
“如果這裏的大家可以協調，暫時不提宏圖的事情，我建議把比賽擴大，什麽攝影作品西畫國畫都可以！經濟搭臺文藝唱戲，如果最後贊助商是宏圖，那作品就由宏圖收藏。可以考慮在城堡規劃出一個展廳！”杜清。
“杜總，您可以做主嗎？”有人問。
“這是可以的！”杜清。
“那剛才為了我們要交錢購買玫瑰花的所有權，你堅決不做主？”這人繼續問。
“先生，我老板肖林離開之前，明确說了不可以收錢，美化家鄉那點錢他出的起。老板都說了，我按照你們說的做，那是炒自己的節奏了！剛才肖董的回複大家也都明白了，玫瑰花可以收錢，但那些錢的去想要和大家商量。”杜清笑了。
玫瑰城堡的方案算是定下來了，沒有更多的人關注，就好像沒有開始一樣。沒過幾天各路媒體報道都出來了，一個“玫瑰圖”的藝術作品大獎賽開始了，參賽作品一律不退回，組委會統一安排展覽。作品分三大類：國畫西畫攝影，主題“玫瑰圖”。
只要是獎金豐厚，各類獎項也都多達十幾項。只是沒有公布贊助商！很多商人覺得這個計劃不錯，影響力很大，四處尋找主辦單位，願意出資贊助，甚至購買冠名權。
第八十九 風雨夜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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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和肖林葉子都沒有急着回去，住在葉自新的家裏算是偷憩。中原的班子陸續撤回連城，連城真是缺人手。肖森那裏忙的就是不怕人多。兩位老板卻不急不火的反複推演着“玫瑰城堡”的方案。杜清和那些家夥的溝通視頻他們也看了好多遍。
“別說人家外行。也就是流程不夠熟悉，思路還是不錯的。”肖林又看了一遍視頻，對葉子說。“丫頭，玫瑰花你能養好嗎？可能話。弄幾盆。我要參賽！”
“我媽媽養過，我還聽說煥娣嫂子老家就有很多以養玫瑰為生的。應該有些資料可以借鑒。讓清哥哥問問煥娣嫂子吧！”葉子。
“我不給她打電話？”杜清似乎不滿的回答。
葉子很好奇的彎下腰，從下往上的看着正坐在沙發裏發資料的杜清。
“清哥，你別讓我家仙女兒着急。你和嫂子吵架了？”肖林關了電腦。坐到杜清身旁。
“吵不起來，她忙，沒時間和我通電話！”杜清憤憤的說。
“哦。煥娣嫂子是很忙，天天按照計劃學習。是沒時間的。我媽說要是她學不好，就讓你揍她！”葉子甜兮兮的說。
“原來如此。我這次回去不把這婆娘收拾的服服帖帖，看到我的電話就是聖旨。我就不是杜清。”杜清也放下了手裏的資料。
“清哥哥，你真要揍煥娣嫂子呀？”葉子萌噠噠呆呼呼的問。她不懂杜清的意思。
“政治教育，打人不是你清哥哥的風格。放心吧。”肖林打了岔。
“你煥娣嫂子學什麽呢，這麽賣力？”杜清也明白了葉子不理解自己的話，順着肖林的話題說。
“惡補英語呢，據說新學期要去師範大學旁聽，嫂子覺得自己的英語差距太大，現在每天四個小時的瘋狂學習。我媽媽和五嫂配合她，進步很快的。”葉子。
“學哪套教材？我找來看看，這幾天也該回去了，我考考她。”杜清笑了。
“就是現在的高中教材吧，和大學銜接最好的因該是學校的教材。我猜的啊！”葉子一副怕王煥娣考不好挨批評的表情。
“還是先研究咱們的事情吧，易浩天召集的這些人還真的就添了不少彩，咱們得認真配合一下。人家不計較是人家的潇灑，咱們得拿出進一步更叫彩的實施方案。”
“既然都想到自己栽種幾株玫瑰，那就考察一下土壤溫度濕度這些相關資料，看看有沒有辦法在城堡做點文章？”杜清。
“清哥，叫上嫂子，讓嫂子拿着書，咱們四個去趟産地，實地考察一下？”肖林。
原本是和杜清商量事，男人們沒想到葉子說出了件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媽媽叫我在這裏等消息，我不能離開。”葉子低聲底氣的說。
“什麽消息需要你在這等？”肖林皺眉看着葉子。
“四嫂蔣海英的，四哥叫我和你們說，我不知道該怎麽說。”葉子也就低聲底氣的慢悠悠的很難言的樣子。
“到底什麽情況？四哥讓你說，你就說說。”
肖林意識到葉家要插手蔣海英的事情，很可能大手筆。葉子唯唯諾諾的半天才說明白。
葉家老人把蔣海英的事情往最好的結果作了分析，如果蔣海英的事情大多是財産之争，關于那個伊凡遺留的事情與她關系不大。她只是不知情的把一些煙拿出去送人拉攏關系，而且那些煙草被做的手腳只是嗜瘾，單獨吸蔣海英散發出來的那種煙還達不到吸毒的程度。葉家還得到準确些的消息顧德勝的事情與蔣海英關系也不大，他已經涉及吸毒販毒已久，這次是因為跟蹤肖林和杜清被厲延峰的人給查了個底掉。
這倆大男人被葉子的消息震住了，葉家知道的太多了，還動用了凡事都會先保護的小女兒。這事态，杜清肖林都不怎麽理解。
“四哥什麽态度？”肖林腦子有點大，他是真希望葉子只停留在蔣海英要搶奪家産的信息裏，現在似乎不是這樣，葉家要出招了。
“四哥沒聽我說完，叫我和你商量。”葉子說着指了下肖林。
“為什麽？”肖林。
“四哥的意思是媽媽沖動了，說我有事一定要先和丈夫商量，這是很久以前四哥就和我說過的理論。”葉子。
“媽媽要做什麽你知道嗎？”肖林。
“如果可能，媽媽要給嫂子請律師，媽媽說家産的争奪是家事，家裏解決。”葉子。
肖林看着妻子像一只受了驚的小鳥，伸手把葉子拉在懷裏，安慰道：“四哥說的對，以後這類事不管媽媽怎麽交代的，都和我商量。媽媽的做法也不錯，她只是希望在這裏能早點得到消息，但是可能急糊塗了，四哥不是個在家裏談工作的人。再說這件事也不是四哥那個機構直接查辦的，那我就陪你在這裏等一段時間。”
“我也不希望四嫂出大事，可四哥不聽我說，也不讓我問。我只能告訴媽媽四哥太忙，根本不來家。”葉子說着流出了眼淚。
“也就是這個狀況，咱們都幾天沒看到你四哥了。”杜清把茶幾上的紙巾盒遞給了肖林。
“家人”多美的詞，就是要有人去破壞。杜清也接受不了顧德勝吸毒販毒的說法，可是他也已經知道了，就是不想說出來而已。
三個人坐在廳裏，氣氛沉悶，都清楚這是回避不了的事情。杜清要比肖林了解葉家，真的出了事，葉家請律師那是必然的，那也是葉家的風格和态度。他們家可能在家組內部邊緣一個不争氣的兒媳婦，可在外邊還是要有保護維護的态度的。沒有跟肖林和杜清說，應該是難以啓齒。沒讓葉自由出面，應該是還得維護當今葉家主帥的形象。
沉悶的氣氛，讓三個人都沒注意到外邊已經風雨交加。這四月天少有的疾風勁雨，帶着寒意湧入，自身的來自內心的寒冷已經不在乎這點氣候的變化了。
葉自新開門的聲音，才打破了這三位的沉寂。
“四哥，這麽晚回來？”葉子很納悶。
葉子是最常在這裏住的，尤其是和蔣海英婚後，他是很少會來的。這個家誰在這住誰管，都已經習慣了。
“下雨了，你們怎麽不關窗戶？”葉自新平靜的說着，脫下濕淋淋的衣服，“葉子你先休息，我找肖林和清哥有事情。明早給我們一起會連城。”
“你們要談四嫂的事情嗎？就讓我聽聽吧！”葉子祈求的看着四哥葉自新。
“是，讓葉子聽聽吧。她可以的。”肖林。
“我真的可以的。”葉子。
葉自新捏了一下葉子的鼻子，愛撫的說：“真可以嗎，這剛才還哭了吧？”
“我是怕大家都太擔心了，媽媽的态度我最清楚。”
葉自新回房間換了套衣服，又坐到沙發裏，算是默認要在妹妹面前談大家都不願意提起的事情。
“清哥，對不起。我是申請了領的批準才和大家說這件事的。”葉自新臉上失去了往日的平靜，有波瀾又痛楚。
“何談對不起，可以說就說說。違反原則我們就只好等結果了。”杜清還算波瀾不驚。
葉自新從顧德勝的事情講了起來，這件事他經延峰隊長的允許，只限于目前的範圍說說。也就是肯定了，顧德勝的犯罪行為。顧德勝有吸毒販毒的行為已經有了确鑿證據，一直沒有采取行動，是在等他的上線出現。
自家的事情，葉自新抱歉的對肖林點點頭，表示歉意。他認為父母歲數大了，也更理解自己家裏做事的一貫風格。這次把葉子安排過來等消息，父母都是失去了方寸。單位領導和厲隊那邊都已經允許自己回家和父母談談了，這件事在葉家早就不是什麽秘密，在杜清和肖林內心也不是秘密。只是這邊沒給準确的肯定的回複，到底最後會怎麽樣，目前還是很複雜，誰也不敢下定論。葉家的五個兒子已經私下溝通過了，萬一必須走司法程序的時候，葉自由會公開請律師，請最好的。這件事不該葉子出來活動，葉子已經嫁人了，婆家的那潭水是幹淨的。
“說句家族觀念過分的話，葉家還有人出來打官司，不會讓大家看笑話。希望爸媽那邊也只是個态度，他們不會無知到要和法律較量高下。”葉自新說了這些似乎釋懷很多。
“四哥，幾位哥哥多慮了。這事如果可以幫忙，我和葉子都沒問題。”肖林苦笑了。
“知道沒問題，只是暫時還沒到那個時候，律師也不是救世主，也只不過幫着嫌疑人陳述事實，争取法律允許下的權力。這件事我回家說，我會在允許的條件下第一時間通知家裏。顧德勝那邊的事情，清哥如果要過問，我可以和厲延峰說，讓他第一時間通知你，先不要通知他的姐姐。不過按照程序顧德勝的妻子會同時知道，德芳嫂子那是沒法保密的。”
“顧德勝那不可能是警方搞錯了，誤會了嗎？”杜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