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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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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這不大的城市的“好易當鋪”長途車站附近,老板很少在店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經理負責經營。這天進來一個姑娘拿出一塊讓他看了就眼熱的手表。姑娘自己根本不知道這表值多少錢。只是商量一點要可以取回去。

那姑娘就是黃小丫。經理怎麽也看不明白這姑娘穿着的來歷。似乎很講究,一套衣服做工很好,可沒有品牌。他開始懷疑這姑娘是誰家的保姆。偷了主人的衣物要跑路。可談好價格要看一眼姑娘身份證的時候,姑娘拿出的身份證加在政法大學的學生證裏。這經理在當鋪幹的久了。也很有經驗。是靠腦子靈活做事吃飯的。這時間不是寒暑假,她懷疑那學生證是假的。根本沒看。也懷疑這姑娘看着文文弱弱的,頭發都淩亂了,說不定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弄到的這塊表。本着占個便宜的經歷當時是趕緊打發走了黃小丫。還偷偷瞄着看着她拖着皮箱買了車票走的。

覺得占了大便宜的當鋪經理要不是老板規矩大。在店裏就會商量看看小姑娘皮箱裏的東西,他覺得這東西該是偷的,那皮箱裏還不知道裝着什麽呢。無奈老板規矩大。薪水誰高,也就只能看着眼饞了。

看着黃小丫上了車。當鋪經理在往店裏走的路上就給老板打了電話,彙報一萬塊錢收了一塊價值不菲的手表。

“可不要看走了眼。這地方看不到那麽好的東西。”老板金濤說。

“您來看看吧,一年內那姑娘要是不來咱們都合适的。”經理喜滋滋的小聲說。

老板金濤拿起表的手在抖。經理以為是激動了,這點開了兩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好的物件。可金濤內心掀起的是驚濤駭浪。他自己有一塊這樣的男表,那是在這個國家好不容易立足時朋友藏在自己的行禮中的。

經理講述着小姑娘從進門到出門的經過。金濤眼睛就是看着這塊表。最後他拿出放大鏡,仔細的看了水晶石表面,不出所料那上邊的暗紋是一個字,和自己那塊表的字是一樣的。

金濤心裏亂了:這姑娘只是來當東西嗎?是不是當初那個年輕人早就知道自己在這裏,安排人來暗示自己什麽?是不是他的家裏出了什麽大事。

近期,金濤不想出門。自己的親弟弟和弟妹也好不容易從老家偷渡過來,被他安排在一個小山村安全生下了孩子,正往自己這裏來呢!也是好多天沒有消息了,逃亡過的金濤能沉得住氣,他只有等。他聽說現在政策對他們還算有利,就算被抓到也不會遣送回去。現在弟弟一家一點消息也沒有,按照金濤的性格,看到這塊表就要去找它的主人了。可自己弟弟一家人的下落又無從打聽,自己只是知道從那個山村離開了,再就沒有消息了。

“你們下班吧,休息幾天,等我電話。這幾天我自己在這就可以了,過兩天我要出趟門,那就得辛苦你們了。”金濤穩着自己的情緒,對經理和雇的小夥計說。

在經理和小夥計眼裏,這個老板金濤是個神秘的人物,無親無故也不缺錢。基本不和別人來往,也不和誰說話,總是一個人在小山的空地上打拳。這樣的老板說話了,只有聽着。也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沒過幾天,厲延峰的手下找到這裏的時候,店裏只有金濤自己,沒費周折就把手表拿走了,還把前門貼了封條。那些人走後金濤都沒看一眼被封了門的當鋪,就會自己在當地買的房子裏了,收拾了簡單的用具,他要去找那塊表的主人了。

金濤誤會了,他以為葉自新家出了什麽大事,自己的住處弟弟是知道地址的,他就那麽走了,特意沒鎖門。希望弟弟一家來了,能夠推下門,看到自己和弟弟在那個小山村的合影。那樣弟弟一家就會住在這裏。他決定去連城,因為他知道自己那個兄弟葉自新家宅在那裏。

在火車上晃悠了幾個小時的金濤突然接了個電話,叫他去派出所取回手表的錢,金濤的反應很是很快的,客氣的問了別人去可以嗎?假說自己生病了。

“可以,來人給我打電話,提你就可以了。”回話的語氣金濤聽不出什麽弦外之音。

他急了,決定下車換飛機。金濤覺得事情蹊跷,太蹊跷了。他猜想着葉家出的事情,肯定有轉機,或者說不是明面上的事情。在那個省城,金濤沒急着走,到處搜集了一些報紙雜志,他知道葉家的生意大到全國都有,沒有搜集到葉家的消息,只是隐隐的覺得這個宏圖集團蹊跷。哪裏知道就是葉少的公子哥脾氣發作,只是為了心上人發的一點脾氣。

弟弟一家人的事情先放到一邊,他還是買了飛機票到了連城。

這位可是做過元首保镖的人,不但會保護人,也會分析事情。按照自己的思路搜索這消息,分析着肖林這家夥要幹什麽。真是沒找到肖林和葉家有點火藥味的感覺,他都親眼見過肖林和葉家的人一起進進出出。他根據報紙上的報道,去過那個未來的環保小鎮肖家坳,去過肖林退出股份的大理石礦業公司。在這裏打聽葉家和肖家的消息很容易,随便找個亂糟糟的就規矩混的地方,就能聽到大家的議論。似乎這裏的人要是不知道宏圖或者那個老板肖林漂亮的妻子,就會被笑話一樣。

到了連城沒幾天,他又接到了可以營業的電話,說是封條已經被有關部門拆掉了。

金濤只是打電話告訴當鋪的經理,去開門營業吧,自己到外地去了還沒回來。再三囑咐要是有人來說是自己老家的人,就送到自己的住處,安排來人住下。金濤自己都不明白這心裏算是踏實些了,還是腦子混了。他沒有急着買機票,找了家小旅館,買了一大堆報紙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看了一天。這家夥從各路報道中分析出來宏圖集團老板肖林就是葉家的女婿,他把矛頭指向了肖林,覺得最有可能暗自對葉家下手的就該是這個家夥。

茶餘飯後的話題,不被渲染那是不可能的,金濤明白。

宏圖集團生意做得火爆逆天,葉家一片祥和。金濤都跟蹤過卿譽兒和兩個孩子的車,也沒發現什麽異常。可就是有人去自己的店裏當掉了有着家族标志的手表,包括自己店裏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金濤一籌莫展。

實在沒什麽結果,才去了弟弟藏身的那個小山村,希望有點弟弟一家的下落。

在小山村受到了熱情的款待,只是弟弟一家已經走了很久了,這邊也沒有消息。拿到的只是弟弟要離開時一家人在這的全家福照片,還有弟弟離開時藏在床鋪下邊的表示感謝的錢,人家怎麽也不收。

“兄弟,英雄不問出處,我從沒打聽過你的事。咱們在南方跟老板混時,我就沒打聽,現在也不打聽。但我看得出你心裏有事,瞧得起,就帶着我給你搭把手。”收留金濤弟弟一家的男人,是金濤最後和葉自新分開時去跟着一個老板的貼身保镖。

那個老板好拳腳,金濤剛開始去的時候只是陪練,那種陪練就是挨打。那段時間多少次金濤都有混不下去的感覺,只有這個哥們時不時關心一下自己,也在老板面前說了自己不少好話。那樣金濤才變成了保镖,後來又被安排到夜總會看場子,金濤才攢了些錢,過上舒服的日子。

“都叫兄弟了,就不用說別的。我要去找個人,你等我,要是那個人條件允許咱們就去跟他幹。那是正經的生意人家,我自己都好多年沒和人家聯系了,不好帶人去。你留在這裏等我弟弟一家,萬一他們回來了,幫我照顧好和我聯系。”金濤依次說出這麽多話的時候是不多的。

他沒有拒絕收下弟弟留下的錢,又一個人回到了連城,他要為朋友尋個結果出來。據他分析,家裏有人來自己這裏當掉手表這件事好像葉自新還不知道。金濤心裏分析:那麽說葉自新知道了自己的行蹤,告訴了致信的人,那個人無助了,才想辦法來的。

後來發生的又是封店,有事還錢,還又把店解封了。他金濤想不通,這是多大的網絡,什麽樣的事情,只是一頭霧水。金濤在這個國家安定下來,自己內心确定的可以什麽話都說的朋友,只有葉自新,他不會和別人多說。他現在的想法還不想去找葉自新,他決定如果那個宏圖集團的老板被他抓到了把柄,他會私下不客氣的解決掉。

金濤可不知道葉自新看到當票之前心情就好了,看到了黃小丫揮手那一巴掌已經把所有的焦慮都揮出去了。現在人家逍遙着呢,雖是似乎滿心的對肖林的意見,要是知道了這哥們的意思,那可真說不好什麽表情了。

悶葫蘆有悶葫蘆的好處,有時也會添麻煩的,就算是好心,金濤出手的結果葉自新也絕對不會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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