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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沒來得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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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還是那個風格,都沒變,先把大部分酒喝下去了才開始慢慢吃慢慢喝。

金濤給葉自新将自己在南方做陪練時好幾次差點沒命。好在搶救過來了。葉自新也開誠布公的給金濤講自己家族裏出的問題。不是妹夫肖林而是自己的前妻。可能這難言的痛。跟別人也說不出口,自己的前妻已經被關在監獄裏候審了,那案子還沒結。

“自新。需要我幹什麽,你說話。”很多次金濤都還是這句話。這個意思。

“希望你留下來。具體幹什麽我也不知道。家裏的生意我一直都不管,葉家我弟弟葉自由負責。妹妹家妹夫人還不錯,咱們大家商量。我妹夫本身就有家國學私塾,還有個武學研讨會。”葉自新介紹了這邊生意上的大體關系。也說明了這個妹夫肖林做生意的架構大家都看好。彼此都有股份的,利益分不開,所以也就擁有着鐵打的營盤。

在金濤看來。葉自新這真是推心置腹的話,甚至說是跟別人怎麽也說不出口的話。那是地地道道的拿自己當做兄弟。葉自新也真是很多話跟別人說不出口,也就是一吐為快。了解葉自新的人都對敏感問題避而不談。可不等于他不需要把心底的話說出來換個暢快。他們倆暢快的談話,讓金濤更認定這個兄弟。自己想打聽弟弟消息的話一次次說不出口。

傍晚時分葉自由給四哥打電話問他什麽時間能到,大家都差不多了。這倆人才走出小會客廳。誰叫那裏邊設施太全,都不需要出來找衛生間。

出門的葉自新和金濤發現。肖林一個人坐在樹下看書,葉自新明白這又是給自己當了回保镖。這個自己看着別扭,處着舒服的妹夫,他還真的沒辦法跟人家較真。這卻給了金濤一個錯覺,他以為肖林是依靠岳丈家族的實力才有的今天,包括目前可能也是這樣。

晚上的聚會,本來是葉自新要正式的介紹黃小丫給大家,這是大家都清楚的。突然又多了個金濤,話不多但看得處葉自新很在意。集體喝了杯酒,劉斌的夫人年長,就建議和男人分開,都不願意在一個包房。

金濤偷偷問葉自新:“現在不是早就流行男女平等嗎,在一個桌上喝酒國內不是很流行嗎?”

“這些女人太聰明,太清楚在一起大家都不會真正的爽。咱們這些兄弟都是鐵打的營盤,人家女人也有女人的心思,不要去猜。”葉自新這話可是場場亮亮的說的,還跟了句,“嫂子們。

照顧好我媳婦。”

“媳婦,今兒這日子好像不适合分開呀,你說自新帶着可人和鐵哥們,你們就舍得把我們扔在這暢游酒海呀?”劉斌這話一出口,就等于是否定了分開喝酒的主張,這是慣例。誰叫人家是家庭生活的楷模呢。

“濤子,你還沒女朋友,你跟這哥們處好,他很有一套的。”葉自新開着玩笑。

“領導,我先敬你一杯,那個該要的都的要,該上的咱們不含糊!你懂啊。”劉斌沖着葉自新就開始了。

“行,你幹了,我随意。”葉自新這一句話出口,劉斌的媳婦方笑手邊的筷子架就飛了過來。都是一起長大的,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淘氣。

金濤是條件反射的伸手穩穩的接住了。

這一桌女人是個個都不懂,男的也就杜清是一點不懂功底就是比劃拳擊都還是入學水平。

“漂亮!”匡野是時候的叫彩。

“匡野,你說明白了。是對白漂亮,還是劉夫人投擲漂亮,還是那個中招漂亮。”甘明壯猜測這個金濤和葉自新關系特殊到了不願意告訴大家。

“首先這中招漂亮,這可是人家領導欽點的紅娘,這個漂亮奠定着下一次還有喜酒喝。劉斌你今天敬你領導這杯酒我替你喝了,條件是安排,那個安排,你懂哈。”匡野說着蘭花指一點真就幹了一杯。

金濤本是心裏一緊很後悔伸手接住扔過來的東西,可被大家這東拉西扯的似乎聽得明白又不那麽明白。這種場面他真是沒經歷過,在南方就算混到夜總會去也沒遇到過這麽高端的人群。他明白這夥人的家勢,個人身份個個都不遜色。這就跟一家人一樣的又是親戚又是同事,還有上下級,他輕松地喜歡這夥兒人了,只希望找機會和葉自新說說自己弟弟的事情。

大夥嬉鬧着七拐八拐的話題一會兒就走型了,甘明壯特然想起件正事:“四哥,濤哥明天可不可以幫我辦件事,我這裏缺個生面孔的人。”

“第一可以,第二從現在開始不許談公事,包括你們大家的公司的事情,還有各自公司的事情。”葉自新信任的對金濤點點頭。

“自新說我可以,那我就試試。”金濤點點頭。

“我就不多解釋了,明天上午肖董辦公室我接濤哥,明天晚上清哥請!”甘明壯很識時務的點到為止。

大家都清楚,這甘明壯是想讓金濤和他一起去顧德芳那裏把孩子抱出來。這需要絕對信任的人,還真的必須是生面孔。杜清的前妻顧德芳抱回家那個孩子,來歷不清楚,為了不給以後添麻煩,這夥人決定把孩子抱出來送孤兒院去。這件事甘明壯已經忙了很久,就是沒找到合适的生面孔還絕對放心的人。

“濤子,幫個忙,也沒時間解釋,都是兄弟的事。我知道沒有危險,或者我也可以一起去。”葉自新看着金濤。

“我信你,就像當年。”金濤低聲說着。

“我後悔今天才想起來查你的下落,要不那天去給你的店拆封條時,我就該查一下的。”葉自新和金濤耳語。

“都聽我說,這不是公事,但是是大家的事。明天四哥,濤哥和我就辦了,明晚清哥請客。”

第二天上午,這三位到杜清顧德芳的住處前,劉清和牧師已經到了,顧德芳對孩子很難舍難分,還是很配的。看着一身休閑裝來接孩子,自稱是孩子伯父的人,也很熱情。

顧德芳一件件把孩子來時穿的衣服都拿了出來,金濤愣在了那裏,他不敢相信,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葉自新先感覺到金濤的情緒不對,看了眼正在和劉清和牧師聊《聖經》甘明壯:“金濤看來是太激動了,要不換個時間?咱們下午再來?”

“可以的,我們本來就計劃上午給孩子做個禱告,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麽早。”劉清和牧師永遠不變的平靜的說。

“那四哥,你們先走一步,我也跟着給孩子做禱告。”甘明壯識趣的沒有跟着出門。

車上,葉自新剛把車開出小區,金濤就哭出了聲音。

“濤子,冷靜,你可以和我說任何話,我的這些朋友和親屬也都會和我一樣的幫你。”葉自新以為金濤是看到了小孩子,想起了什麽傷心的事情。

“自新,那孩子真的是我的親侄子,他出生時我寄過東西給孩子,他手上脖子上帶的東西,還有那些小衣服都是我寄過去的。我弟弟和弟妹是偷渡過來的,我安排在朋友家裏住的。”金濤泣不成聲。

葉自新愕然:“濤子,冷靜。這麽說多少還是找到點下落,我們先找清哥談談。你放心,這件事最後一定盡力按照你的意思辦。你要接走或者留在這我們都可以想辦法,現在你必須冷靜,冷靜。”

對于葉自新來說,這件事到目前這個結果他是接受的。不管是把孩子接走還是留下,他都有辦法,需要安慰的是哥們失去了一奶同胞的弟弟,還有那跟着偷渡過來的弟妹。本來走這條路就是九死一生,都到在這裏生活了一段時間才出的意外,确實難以接受。

他開着車在街上溜着,沒什麽話好說,只能陪着金濤流淚。左思右想,葉自新覺得這件事還是和杜清商量一下最好。

葉自新沒想到的是,杜清雖然還是波瀾不驚的,但是反對把孩子繼續留在顧德芳那裏。

“換句話說,就算我的自私,我不希望顧德芳領養孩子,她一個就夠給我添麻煩了,再把咱們兄弟的血脈留在那讓我更難做。金濤沖着自新對你的态度,咱們這些兄弟都不用問緣由關心孩子關心你沒問題,你一個男人不方便自己帶,暫時有我和妻子帶着,或者咱們兄弟幾個哪家都可以,我就是不同意把孩子放在顧德芳那裏。原因等安靜下來讓自新和你慢慢講,自新你就實話實說沒關系。我們得對孩子負責,我和顧德芳的關系已經複雜化了,不能牽扯咱們兄弟了。”杜清把話說透了,葉自新很清楚話裏的意思。

“那我們馬上回去把孩子接出來,先送回我父母哪裏,別的再做打算。清哥,你組織咱們那幾個兄弟下班後肖林那聊聊這件事。濤子,你看呢?”葉自新。

當他們又一次回到顧德芳那裏,禱告已經做完了。當滿臉淚痕的金濤接過孩子,本以為會大哭大鬧的大家意外了,那孩子不哭不鬧的往金濤懷裏趴着怎麽也不擡頭。

杜清的車遠遠地看着葉自新他們幾個的車離開別墅,才啓動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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