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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沒法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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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鐘不到,葉自新杜清肖林就陪着金淘到了殡儀館的太平間。

葉自新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人帶着他們幾個進了陰森森的房間。打開兩個并列的大抽屜。人已經冰的渾身是霜。那人還算禮貌的清理了積霜。起身示意看看。

金濤已經涕不成聲,根本還沒看清楚人臉,就完全靠葉自新和肖林扶着了。

“濤子。冷靜看清楚了。完全有可能根本不是我們要找的人。”葉自新懷着僥幸心理勸着金濤。

這話被金濤走了心,他止住哭泣。身體越來越靠近那大抽屜。葉自新和肖林誤會了。生怕這哥們兒一個激動撲上去,使勁的往回拉。

“自新肖董你們松手。讓我好好看看!”金濤使勁晃晃腦袋。

葉自新和肖林是對看了一眼,才試探着慢慢放松手上的勁。金濤沒讓他們失望,冷靜的靠前。左看右看被大家看出來了他不确定了。

“濤子。如果不是那最好!”葉自新。

“我不确定了,有點像,可又不像!”這金濤糊塗了?

“上一次你們什麽時間間的面?”葉自新問。

“半年前。我弟妹快生小孩了,我去過。”金濤。

“先生。您冷靜。這位男的面部有過傷,到這裏我們按照證件照片做了基本的回複。你看看那女的能不能确認?”那位中年工作人員提醒。

“他們的證件照片這裏有嗎?”葉自新拉起了還在彎腰審視金濤。

“有。不過需要匡局來個電話,我們這也是有規定的。請理解。”工作人員不但面無表情,說話也冷森森的。

“匡野。我們在殡儀館,你接個電話。”肖林在一邊直接就把電話打給了匡野。

工作人員接過電話說了幾句。換回電話。

“幾位,跟我來吧!”說着很沒人性的“咣當,咣當”把大抽屜推上了,回頭就走。

辦公室裏,那兩具屍體的證件照片影印件擺在了桌上。

金濤左看右看,還是不敢确定。

“濤子,冷靜!”葉自新有安慰。

“自新,你幫我看看,我這裏有他們從家裏出來時的照片。”金濤直起身子,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全家福。

“咦,這小孩沒錯,一看就是。”杜清一邊看了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個影印件上的男人不是我弟弟,我弟弟我能認出來的。”金濤。其實他弟弟臉上有明顯的特點,他就是不想說出來。

“濤子,這事很嚴肅,咱們也不好總給工作人員添麻煩,你看仔細了。”葉自新。其實叫他看,金濤手裏的彩色照片,和那影印件的照片也不是一個人。

肖林和杜清也這麽認為,就是這件事太大,別人不好說。幾個沒事的工作人員也伸頭過來看,都覺得不怎麽像,就是這話可不好說的。

“我們坐一會兒可以嗎?”肖林看看像是負責人的那位。

“沒問題!你們做,我這有咖啡,有茶,也有礦泉水。那位先生你說的對,冷靜。”領導摸樣的人起身,拿出易拉罐的咖啡,和礦泉水,一股腦放在了桌上。

“咖啡加溫!”葉自新沒客氣。

“稍等!”這領導也不知道是今天心情好,還是有眼力見,拿起幾罐咖啡就要往外走。

“主任,我這有速溶的,用紙杯沖吧?”一個年輕點的人說。

“謝謝!”葉自新也不擡頭,只是看着金濤。

“四哥,濤哥,你倆放松。先坐會兒,喝杯咖啡,等會兒咱們再看看。”肖林拉着葉自新和金濤都坐到了沙發上。

“是,這位老板說的有道理,先別傷心。冷靜,再冷靜。這倆人好多人來看了,最後都說不是。”那位主任套近乎的說。

這家夥這麽客氣,一是匡野親自來過電話,二是看到那一排豪車了。三輛悍馬齊刷刷的停在那,車上還有随從,更有司機。肖林安排這事的本意是如果确定是親人,就直接火化了,車上的人是幫忙的幹活的。一般出門不需要帶着随從的,他自己不需要保镖,杜清的司機伸手不錯自己也認為不需要保镖。讓人誤解了,還有點好處。

“來看的人有記錄嗎?”葉自新職業的問了句。

“簡單的記錄,身份證號碼,聯系電話,再就是時間。”那人殷勤的回答。

“四哥,那個黃小鵬你能聯系上嗎?”肖林問。

“可以!”葉自新。

葉自新也想到了照片比對,但是這涉及偷渡人口,有點複雜。如果把本人照片拿出來比對,那就等于宣布這人如果活着也是偷渡過來的,會給大家添很多麻煩。

“你把號碼給我,我和他談談。”肖林說着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影印件,葉自新明白,肖林想要那份影印件的照片。

沒辦法,為了生死相幫的兄弟,假公濟私也好,職業違規也罷,肖林出去打電話了。葉自新從兜裏掏出了眼鏡戴上,似乎要看着真切。他确實是左看右看這倆張男人照片不是一個人,可金濤不敢确定,他是認為不确定最好。他的眼鏡只要一打開就自動開啓錄像功能,左看右看就是為了錄下這兩張照片。

葉自新起身的時候,把金濤拿出的照片又遞給了金濤,面無表情。

打完電話回到房間的肖林也面無表情,只說了句:“謝謝了,我們走了。”

杜清緊跟着起身像那個主任道謝,幾個人就出來了。

半路上,肖林通知大家換車,自己開一輛拉着兄弟幾個飛奔而去,讓那兩輛車回單位了。

“肖林,你有想法?”葉自新。

“有點,可能無情了。別讓葉子知道。”肖林。

“說吧!”葉自新。

“濤哥,我個人認為這個男的和你手裏的照片真的不像。我建議您放棄吧,這對你的未來和那個孩子有好處。我出去根本沒打電話,只是給了陪我們去太平間的那個人兩包好煙。那人告訴我,最早來看屍體的人問過有個小孩哪去了?咱們拜托匡局把這條線索掐死,換濤哥和孩子安靜。”

大家都不說話,這法律邊緣上的事情誰也不能為別人做主。金濤握着葉自新的手用了點力氣,算是表态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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