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可如果,夫人,你敢故意為難我,我會報複的。”
“那得等上很長一段時間,我恭候。對了,為讓你安心,我把你貼身丫鬟打發別的地方去了,這期間你一不準出宮門,二不準沒經我允許與外界人聯系,三嘛,不跟我配合就要吃鞭子。”
“我不會跟誰過不去的,特別是自己。”想着她保管的大額支票,米切豁然開朗,絕不能硬碰硬。
這就樣她被迫跟着烏納學習,由她**。吃鞭子的事偶然也有發生,但烏納下手分寸得當,打得不痛不癢,象征式懲罰,而米切也漸漸摸出些門道,守則上怎麽寫的不重要,只要照那老女人說的立刻做就不會惹麻煩,減少她不會沖自己大呼小叫。将軍府那邊,早早也打過招呼,說為讓新王妃盡快習慣環境,短時間不要拜訪,最好連電話都別聯系,太後出面提的議,将軍和夫人也很放心沒來探望。
放下這頭,在說失竊被盜的旁塞官邸,第二天一大早,老管家敲響了主卧房門。
“老爺,家裏出事兒了。”
“怎麽了,一大清早的。”旁塞還躺在被窩裏,不得不起來開了門。
“昨晚家裏進賊了。”管家心神不寧禀告。
“哪個吃了豹子膽的敢到我府上來,保安怎麽搞的?!”
一聽進了賊,波拉也披了件袍子從床上起來。“丢了什麽貴重東西沒有?”
“貴重的倒沒丢,只是,只是,”
“快說,吞吞吐吐作什麽!”
“那賊好像只去了後院子的溫室,放種子的抽屜都被打開拿走了些,像是沖着它來的。”管家面色難堪地不敢看波拉。
“種子被偷了?!”波拉急得叫管家帶自己去後院溫室,而旁塞并不知道潘多蘭的種子沒有完全銷毀,裏裏外外仔細檢查一遍,慶幸自己的收藏品沒被盜。
看到波拉一臉菜色回來,他不以為然道:“幹這事兒的不會是你哪個學生吧,平常都怪你看得嬌,舍不得送人,引得學生們也當寶貝疙瘩惦記着。這種子有什麽要緊,每年都開花結果,你沒必要擔心成這樣子。”
波拉卻更加坐立不安,半晌,看事情重大不能瞞着了,才道,“被偷的種子裏有過去送進宮的那株。”
“什麽?當年事發我明明交待你要全部銷毀的,你怎麽還敢留種下來,你呀你,真不知天高地厚,這種東西留着不明白着給人授之以柄嗎?”旁塞指着妻子說完,順手把茶杯摔碎在地,背着手在廳堂來回踱步。
“這個東西稀少珍貴,我花多年心血在培育出來,一時全滅絕,真下不了手。都怪我一時疏忽不該放在那兒,出了事兒我一個人擔下來。”
“哼,還沒到時候,我問你,除了種子,你試驗室裏別的東西沒碰吧?”
“制劑都還在,細察看了,沒少一點兒。”
“不幸中的萬幸呀,把剩餘的種子全銷毀,要加強看護不能再丢東西了。”旁塞把管家叫來吩咐一通,特別囑咐要加強安保。
等他微松了口氣,波拉突然問道,“你不會還以為這是我學生幹的吧?”
“我當時不知道被偷的裏面有這東西才随口那樣說的。你覺得是誰下的手,夫人?”
“還用說,不是紮基裏就是哈德親王。”波拉心裏懷疑的人更傾向後者,他前不久來過府上,在溫室邊兒也特別留心。“老頭子,事到這個地步咱們還是趕緊離開秘比吧!”
旁塞一聽,又站起身踱步,半天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