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更新時間2014-2-13 11:21:00 字數:2087
婚後,平淡的家庭生活穩定和睦。林瑤做起全職太太,雇請兩個保姆,一個專門照顧孩子,另一個負責家庭日常家務。她抽出閑暇的時間學法語,找了名在校華裔大學生當擔家庭教師,每周晚來家裏,每次二個小時。這位年輕的家庭教師人長得不僅帥氣有型,妙語連珠,總能逗笑發笑。
西蒙剛一踏進門,就聽到樓上書房傳來陣陣笑聲,學法語就那麽好玩?
“你去把我太太叫下來。”他把行禮交給女傭,同時交待道。
“太太在學習呀,”那女傭面露難色。
“快去給我叫下來!”他沖那人吼,整幢房子似乎為之一震。
林瑤聽到動靜開門出來,站在樓道上,家庭教師也跟了出來,“今天我們就學到這兒,我先生回來了。”她看到西蒙不悅的表情明白了些什麽。
那個年輕的學生從身邊擦過,西蒙兩眼冒火盯着他,直到人消失在這個房間,“親愛的,為什麽你不去參加白天語言培訓班,那裏人多,學得也快。”
“兩個孩子還小,我放心不下離他們太久。”她感覺他在吃醋。
“但你在家裏學習占用我們夫妻共處的時間。看,丈夫大老遠出國回來,妻子卻關着房門跟別人學外語,不理不睬,其實,在家學我也可以教你。”
“算了,你還是好好休息,這周我就換老師,換名女家教,放心了吧?”她說完轉身去了書房,要複習剛學過的單詞句型。‘我可以教你’,多麽耳熟的一句話,曾經那人多傻,煞費苦心教會自己英文,卻是在為他人做嫁衣。可誰能與他争鋒!
“我不是叫你換老師,別多心——”西蒙還沖着樓上喊話,可沒人回複。是愛得溢出,對方才會不屑一顧?
“別這樣對我,”他來到她房間,站在一邊嘆氣道,“換作是他,你不會如此冷漠吧!”
“有完沒完了!我也不是你過去那個妻子!”她突然蹦站起來,從對方傷痛的眼神,看到自己反映不當。“這事兒就這樣算了,”她可憐地看着他,細聲細氣傳遞做妻子應有的溫柔。“我去為你放洗澡水。”溫柔,是女人誘騙的武器,對愛人百試不爽。
“是不該提他(她)。”那躁動的心就憑一個眼神,一種語調軟化了。
因為愛,才受不了她的冷漠,因為愛,才被她輕易迷惑,還是因為愛,才會拿她舊愛和自己做比較。
她親自為他更衣,對方突然摟她在懷裏,緊緊地抱着。她的頭貼在他胸膛,曾經那個人是辦不到的。西蒙身材、外貌很般配,為什麽還要去想過去?她雙手也摟住他的腰,喃喃地說。“最後一次,以後誰也別提過去。”
過去的不止是自己才有的經歷。一方面是他前妻的出軌,才讓他嫉妒多疑,另一方面也是怪自己稍有不順,就溜回去,重溫昨日,無視他的感受。
“我們要信任對方。”她有信心維系好這段婚姻。
西蒙“嗯”了聲,抱着她一同進入了浴室。
再說波拉博士,同哈德親王會晤後,幾夜未眠,這事到底要不要對巴達講。
一周後早上,吃過早飯像往常一樣,夫婦倆坐着同一輛車出行。
“你說這個哈文特,怎麽跟紮基裏穿一條褲子,案子壓着要慢慢來,像我們真是犯了好大的罪一般?”
“老頭子,有件重要的事情給你說。”波拉想好,既然已經和矮子親王談好,木已成舟,相信巴達也不會出來阻撓。後排座位是隔離開的獨立空間,開車的司機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哦?”巴達嗅覺到什麽,“你查到種子的下落了?”
她點了點頭,“是哈德親王幹的,他私下有找過我,只要我指證紮基裏他就放過我們。”波拉拉起丈夫的手,要他冷靜,要他相信。
“那你答應了?!全對他講了?!”巴達兩眼珠子快瞪出來,感覺大事不妙。
“他手裏有罪證,別無他法!”
“那也不能說!——真是婦人之仁!”他使勁兒拍了下大腿,“他不會善罷甘休的,玩弄權術人的話你都信!”
“如果背信棄義,大不了就魚死網破。我們之所以到現在還滞留在秘比,就是紮基裏搗的鬼,他是真正的小人。”
“那也不能站到矮子那邊,”
“我們可以借他的手除掉紮基裏,你就是巴非西亞族唯一的頂梁柱,”
“沒那麽簡單,”
談話正在激辯中,車子突然左擺右晃。
“怎麽開車的?!”巴達按下坐椅邊的按鈕,沖那麥克風吼道。
“這車,車出問題了!控制、控制不住——!”那頭害怕得舌頭都打不直。沒踩油門卻在加油,剎車失靈,方向盤不聽使喚!
“快停下來!快”
話還沒說完,車以380公裏/小時沖向路邊懸崖。
“轟——!”車毀人亡,一代政壇巨将就此殒落。
很快,媒體蜂擁而至,現場報道這場人間慘劇。
“哈德,馬非西亞巴達出車禍遇害了!”拉裏太後激動地跑到治療室,想把消息告訴兒子,他正在做理療。
理療床上的人冷冷地‘恩’了一聲,護士、傭人都退下。
“這事兒是你派人幹的嗎?”拉裏早已知道那毒花是波拉培育的。
“借刀殺人就足夠。紮基裏這蛇,真是夠快夠狠的。”
“他把他同族害了?!”拉裏很吃驚,但兒子的話不得不相信,同時也擔心,“這事要是他嫁禍與你怎麽辦?”
“正好一鍋端!”自己還曾猶豫要不要對他兩個兒子下手,倘若他們被人唆使利用只有死路一條。誰叫他們都是馬非西亞人。
“哈德,快把罪證交給國王,紮基裏絕對逃脫不了制裁,複仇到此為止。”她很擔心兒子出閃失,對手十分兇殘。
“母親,哈文特不會要他舅舅的命!”他直呼國王其名,揮動着手臂,“他只要求饒,他會放他一條生路。這個主謀,我要親人置他死地,參與的人一個都逃脫不了,我要馬非西亞家族後繼無人!”哈德兩眼射出一道寒光。
拉裏不寒而栗,為複仇他偏離曾經那個哈德太遠太遠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內心顫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