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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更新時間2014-6-16 23:42:37 字數:2482

“真瘋掉林瑤會把責任歸到我頭上。就好比有人偷我的刀子殺了人,受害家屬卻認定我是罪犯,疏于管理怪罪于我。絕不允許你用肮髒的詭計擺弄卑鄙的伎倆,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光明正大的戰勝他。”

“親愛的殿下,你已經受她的影響在蛻變,用不了多時就會變回過去她喜愛的Arvin。”

“那正求之不得。奶媽,眼下有件迫切的事必須由你去完成。”哈德伸出手勾勾指頭,烏納俯下身。

“真有這等事?”烏納皺了皺眉,進而挺起胸膛,不以為然道,“包在我身上,殿下,我會親自求證。”

突然電話鈴響起,行宮每間房間的電話都可以随意轉接。

“殿下,是您的。”烏納把電話轉交給了哈德。

那頭是林瑤的聲音,“我不想見你才打這通電話,殿下,請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分離一天猶如一年,令我肝腸寸斷。”

“我深有此感,對你,二年離別也猶如二十年光陰般遙遠。”

“要是你不把孩子還給我,只好為現在的丈夫生下孩子彌補缺失”

“這是在威脅我,林瑤!你不能這樣對我!”

“沒有別的辦法,除非你想看我去死,你不會真想我的命吧,未經允許抱走他們逼得我不得不考慮這件事,既然說出口我就會去做,西蒙也一定樂意,結婚前我對他說過,因為已經有兩個孩子我不想再生,可現在,你認為他們是你的,那我總該有個屬于自己的,為他要生下一個真正的馬非西亞人”

“天啦!求你別說了,林瑤!你的話像尖尖的匕首插進我心窩,我一定把兩個孩子還給你,其實根本沒想過要獨占他們,收回那些話,當它們從沒說出過,從沒在你腦子裏存在過,也別向西蒙提起,否則你真會被他利用”

“作為妻子替丈夫延續子嗣是天經地義”

“再說下去我恨不得宰了他!不,林瑤,我們再見一面吧,我把兩個孩子親手交給你”

“叫你的人直接送他們回來,在哪兒偷走就還回哪兒。我再也不想見你,保重,殿下。”

接着,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居然說要為他生孩子,而我竟成了竊賊,奶媽,她變了,如此恨心一點機會不留下。”輪椅上的人捂着臉傷心痛哭起來。

烏納走上前摸着他的頭,輕語道:“所以說不應當随便抱走孩子,很明顯,西蒙成了你們之間一道屏障,和他放在一起,林瑤最先考慮的是他,考慮最多也是他。我們要還她一個自由身,不能止是你變,她的周圍也變化太大。”

輪椅上的人很是傷心地抽泣,像一個受傷的男孩,因為丢失心愛的玩具躲在母親懷裏盡情地淌着淚水。

夜幕降臨,地點換作皇宮。

“整整一天為什麽不接我電話。”史蒂文挽着安琪的手從車裏出來。

“我還不是你妻子,史蒂文。”安琪冷淡地答道。

“親王如果見到你或許會問道我們倆的事,”

“什麽?!他單獨約見你了,你們談了什麽?”安琪驚慌地眼神看着對方。

“你早該接我電話,”

“別兜圈子快告訴我。”倆人站在原地,确切說是安琪拽着他胳膊站在原地。

“他讓我轉告你,你們的關系已經結束,我可以帶你離開秘比。”

“不是想聽這個,史蒂文,殿下有沒有知道我清楚黑衣人主使了?!”

“他不知道,我沒對他說。”

“很好,別告訴他,這對誰都沒好處。”安琪輕輕地嘆了口氣,緩和一下語氣,“這些話殿下為什麽不當面告訴我,他怎麽看出我們之間不同尋常的關系?”

“什麽都瞞不住他,否則他就不是殿下了。”

“呵,說不定他早就想好這一步,殿下見過你生前的妻子嗎?”

“怎麽突然問這個?”

“我們長得很像,同樣也別想瞞我。難怪聯盟如此固若金湯,太多利益糾葛,他只用坐在輪椅上把這些糾葛統統考慮進去,像蛛蛛紋絲不動坐在樹幹上織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任何蟲蟻都逃不過他那張精巧的網。”

“這樣的比喻太淺薄了。”

“原諒我已知的認知和水平。”

“聽着安琪,你是你,我愛的就是眼前這個人,別陷入過去尋找那些不存在的影像對比。”

“可你卻要我自己發現,就像發現那個黑衣主使人一樣,漫長的解密過程不覺得有些殘忍。”她語氣相當輕快,聽不出半點埋怨。

“我和親王都認為隐瞞對你有好處,”

“或者說隐瞞本身就不是多大一個問題。”

“不是的,”

“我們不要再這個話題糾結不清,辯論到天亮也争不出勝負,既然選擇離開就把争執全留下來,別打包進我們要走的心緒中。”

倆人沒再說一句,直到邁進了宮門。

“什麽時候跟我離開。”

“你認為什麽時候适合離開?”安琪用她特有的新月眼睛笑看着反問,整個人從邁進這扇門起突然開心起來。

“加冕典禮一完,我們就可以走了。”

“這麽匆忙離開親王會同意嗎?”

“不會有意見的,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說服你跟我走,倒是多少會讓他有些意外。”

“早早安排好的,哪來意外可談。”安琪第一次進入皇宮,不由得對裏面的金碧輝煌驚嘆。“付出的辛勞看一眼此刻的景象都覺得值了。”

“這不會讓你改變主意吧,我的拜金女郎。”史蒂文拉着她的手穿過了足夠容納一二百人的大廳。

“如果沒有人帶路,就是十次我也分不清東南西北。太大太壯觀了。今晚的聚會安排在哪兒?”安琪留意到皇宮裏往來穿梭的就只有寥寥幾名侍女,賓客除了自己和史蒂文沒有別人,顯然聚會相當私人化和小型化,正如來之前史蒂文說的,除了親王聯盟的人以外沒有外人。

推開最後一扇門的時候,安琪發現自己和史蒂文是最後到達——塞加爾和伊頓站在左側窗臺,談論這幾天外賓在秘比引發的趣聞,米切王妃正站在吧臺旁虛心向一位英俊的意大利調酒師讨教調酒的學問,旁塞坐在親王一側,克裏汗坐在另一側,他們的眼睛從沒離開過親王,對他說出的每個字哪怕一個标點都颔首贊同,奶媽烏納跟過去一樣站在輪椅的背後,面色凝重,在所有人印象裏她似乎從沒為哪件事開心地笑過,哪怕是今晚,用奶水養大的孩子即将要尊稱‘陛下’也沒能在那張冷峻的臉上挂住半點笑。親王是第一個發現他們的到來,他招呼倆人到自己身邊,很快所有人都圍攏了上來,分別向他們問好。

“人都到齊了,在舉杯暢飲之前,容我對即将執政表述部分新理念,因為在坐每一位者是我默裏哈德最親密無間的朋友,有資格親耳聽到、提前知曉秘比王國未來的宏偉藍圖。”所有人都鼓起掌,哈德清了清嗓子,接下來一番高論着實引發了一場十二級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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