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更新時間2014-7-9 12:11:58 字數:2042
“我要跟那矮子離婚,在他遭到報應後,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是我米切抛棄的他!”
“冷靜點,孩子,你說的報應是指什麽?”旁塞目光專注地看着她。
米切示意旁塞走近,她湊到他耳邊把和安琪商議的決策一字不漏說了。
“真有這種事?”旁塞大吃一驚不敢相信。
“所以我說他背後藏着一個女人,這種事都不告訴我。”米切冷眼看着自己父親,在男女方面似乎女人敏感性更勝一籌。
“這事我們要兩手抓,一方面你照常按原先計劃行事,另一方面我派人手非把這個女人查出來不可,離棄你很可能就是為這個女人上位鋪路。”旁塞想想又道,“安琪我也要派人看緊,如果她有半點圖謀不軌就地做掉!”
米切點點頭。兩人随即開門出來。
一樓大廳仆人們正忙于張羅宴席餐具擺放,二樓賓貴聚集于此品酒觀看秘比風俗文藝表演。觀禮臺上,國王哈德和太後拉裏居坐正中,哈德旁邊空位是留給米切的,而烏納仍就站在太後和哈德之間。
米切上樓途中遇到安琪,确切說是安琪一直在那兒等她。“有件事你必須替我辦。”安琪環顧四周,眼下沒有人注意。“等會我會給你們呈上酒水,其中一杯你要親自交到烏納手裏看着她喝下去。”
“酒裏該不會”
“有烏納在,今晚事情休想辦好,”安琪瞥了她一眼,一臉嚴肅,“酒裏只是迷魂藥,連累你我也脫不了關系,不是嗎?”
見米切仍在猶豫,安琪也顧不上那麽多,匆匆去吧臺那邊了。
很快,安琪端着托盤朝席位最前邊走去。服侍的宮女見是安琪沒敢阻攔。
托盤裏共有四杯一模一樣酒,考慮到太後,全是略帶酒味兒的果飲。她首先把盤子端到米切跟前,手指碰了碰靠近自己面前的一杯,遞了一個眼色朝前邊。米切會意拿起這杯,同時不忘給自己也拿了一杯。剩餘的兩杯安琪端到太後和哈德跟前,在拉裏面前她駐足說了些笑話逗太後開心,最後将空托盤遞給旁邊的侍女退下。
這邊米切也起身,先是給太後請安,然而把左手的酒杯徑直遞到烏納夫人眼前,“烏納夫人,這杯算是我敬您的,進宮大半年,多虧您當初循循教導才讓我适應了王宮裏的生活。我是把您當老師一樣敬重,這杯酒水略表我的心意,另外還備下一份禮物晚點讓宮女送到您房間。”
當着太後的面說這些話烏納怎能不接,“殿下話過嚴重,老奴只是盡了奴才的本份,不敢以老師相稱。”
“唉,你奶大哈德也算半個長輩,這話能承受,能承受。”拉裏看着她們和睦笑着答道。
碰杯之後,烏納仰面将杯中物徐徐而盡。大功告成,米切暗自竊喜回到座椅。
剛落座,只聽‘轟’一聲,烏納失去知覺仰頭倒下,好在身邊宮女眼快手快将她接住,只見她面色慘白,全身發抖,冷汗不止,不省人事。
拉裏急令侍駕禦醫禦前看診,兩個侍衛把烏納擡進偏廳,幾個宮女連同颠颠跑來的醫生也跟了進去。
臺上演出并沒有因這場意外中止,站在遠處的賓客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紛紛站起身觀望,而坐臺正中的哈德只是轉過頭目送着下人把烏納被擡進去,其餘沒過多表示,依然如故看着臺上的表演。周圍的人被他淡定的舉止感染,猜想只是一個仆人暈倒,漸漸沒人關心這事。坐在哈德身旁的米切卻吓出一身冷汗,好個安琪,下藥這麽猛,如果事情敗漏,自己就全當不知酒水中有毒,全把罪則都推到安琪身上。
正當她尋思,哈德開口道:“還不進去看看人怎樣了,才敬過人家酒,情意不能如此淺薄,裝樣子也要到位才是呀。”
米切這才起身,舉步為艱朝偏廳走去,遠遠看到安琪和史蒂文站在臺柱下面,她正朝自己微笑來着。“還高興呢,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不替你背這個黑鍋。”米切憤憤想着人已經走到偏廳,門被身邊侍女推開。烏納被放在太妃椅上,面色毫無血色,衣襟解開,醫生雙手撐着胸口做人工心髒急救,看來是兇多吉少。“車準備好了嗎?”他看到王妃也進來顧不上行禮,問剛進來的侍衛。
“都備好了。”那侍衛手裏拿着副擔架,答複道。
“來,你們兩個把人平直放進去,趕緊送上車。”
“她到底怎麽會突然暈倒,有沒有性命大礙?”米切攔住醫生問道。
“恐怕人是不行了,殿下,勞您向太後回禀,生死有命,讓她心裏有個準備。我們這就送烏納夫人去醫院,争分奪秒搶救,告辭了。”說罷他跟着擡擔架的侍衛一起朝電梯跑去。
看來安琪是要置她死地,米切明白過來,杯裏下的藥絕不是什麽迷魂藥,自己也讨厭那個老女人,吃過她的鞭子還好幾次讓自己下不了臺,要真是這樣死了身邊倒幹淨了。
她哼笑一聲,朝看臺走去。
回到座位,表演已快接近尾聲。直到入宴前,哈德都沒再問有關烏納病情,看來宮裏人除了太後沒人喜歡這巫婆一樣的老女人。米切漸漸把心放寬又和身邊人嬉笑起來。
宴會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耳熱酒酣,離席作別的人漸漸多起來。旁塞起身去洗手間,着手做離開準備。宴會前哈德當衆多貴客親自授予自己元帥軍銜,想起來是如沐春風,風光無限。他底頭撫弄着那枚勳章,真恨不得把它嵌進肉裏好讓它不再離開自己,戎馬一生就是為它呀。
剛進洗手間,四名彪形大漢便衣侍衛突然從身後圍住他。
“你們這是想幹什麽?”旁塞高聲呵斥道。
“元帥,我們奉命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便衣接過話,趁他注意力分散,另一個便衣把有迷藥的毛巾捂住他嘴鼻,旁塞還想掙紮,可怎敵得過藥力,很快失去知覺。四人迅速給他換了衣裝,架着他從後門出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