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至高的賞賜
? 恰恰這一幕,被南宮煜看在眼裏,深邃的黑眸裏頓時閃過一道冷光,随後恢複如初,繼續飲酒。
宴席的正中央已經搭建起看臺,獻壽表演的女眷緩緩入場,妙曼的舞姿,嬌美的容顏,別出新穎的表演,悠揚的琴瑟聲,使得在場的所有人眼花缭亂,目不轉睛。
緊接着,一陣陣喧鬧的掌聲與議論紛紛,再看表演後的千金小姐們,一個個面帶欣喜的上臺表演獻壽,随後又面紅嬌羞的走下看臺。
這次壽宴上的女眷表演,是開天辟地頭一次,以往女眷們不過是在深閨閣樓裏養着,如今不但抛頭露面,更是将自己立于衆目睽睽之下,無數雙眼睛盯着自己,當然,如果能被哪個王爺皇子看中,請旨賜婚,那是最好不過,如若不能,也不過是昙花一現而已。
水漣月三壺美酒入腹,雙頰微微染紅,眼睑處将妩媚之色進展無疑,以她的酒量,別說一壺,就是一壇酒也不在話下,而現在,她滿心裏想的都是如何取消婚約,哪裏還有心思顧得上別的。
“小姐,別再喝了,你有些醉了”,紅纓見小姐舉止投足間有些失态之色,不禁擔憂的湊近水漣月說道。
水漣月微微搖搖頭,輕嘆口氣,目光凝視着看臺上的女子,但見那女子一邊搖擺身姿跳舞,一邊手持毛筆在宣紙間唰唰唰的寫着,嘴角漸漸勾起一抹譏笑,似是喃喃自語道:“沒想到,水暮瑤竟然還有這種本事,可惜,我無心插柳,亦不希望柳成蔭”,話音剛落,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小姐,你真的醉了,等下不知小姐是否還要表演,若是出了醜,又是麻煩了”,紅纓奪過水漣月的酒杯,有些焦急道。
“麻煩?你怕麻煩嗎?呵呵我的字典裏,從沒有過怕這個字”,水漣月搖頭晃腦,轉頭看向紅纓,皺了皺眉卻沒再說話。
紅纓被水漣月莫名的看了眼,不知怎麽回事,頭皮竟有些發麻,眼見着手中的酒杯又被小姐拿走,她只得唉聲嘆氣,無可奈何,誰讓她是小姐呢,即便小姐喝醉了,她也知道,無論什麽事情,小姐心中有數。
更何況,她又怎麽會不明白小姐的因何喝醉呢,雖然剛開始她竟覺得小姐瘋了。
“恩,秀字舞的确不錯,舞姿與篆字融為一體,可以看的出,當真是用心極了,賞”,太後高興極了,對着身旁的宮女揮了揮手。
水暮瑤一曲終止,恭敬的行了個禮,對着兩旁的宮女揮了揮手,一丈長的宣紙被兩旁宮女撐起來,只見上邊寫着:福如東海,壽與天齊八個大字,字字透着秀外慧中,筆鋒絲毫沒有因為舞姿而有分毫差錯,反而剛勁不失女子風範。
太後更是笑逐顏開,連南宮翎都忍不住贊賞一番,“的确用心了,水家嫡女果然名不虛傳,傳朕旨意,賜紅珊瑚手镯一對,蓮珠一副”。
南宮翎話音剛落,身後的小太監立刻領着宮女去國庫挑選,不一會,宮女端着托盤款款而來。
紅珊瑚在金熙王朝,千金難求,蓮珠更是稀有之物,能得如此賞賜,可見水暮瑤的表現的确精彩之極。
水暮瑤借過賞賜,謝恩後,滿臉盡是得意之色,那麽多千金小姐,雖說也賞賜了,可不過是些女兒家極其普通的首飾,唯獨她,得了紅珊瑚與蓮珠的賞賜,自然是比她人高出一等。
“哎,水家小姐留步”,正當水暮瑤下臺之際,皇貴妃司徒婉突然喚住水暮瑤,“不知那水漣月可有表演”?
司徒婉一句話,竟問愣住水暮瑤,她自然知道內幕,娘親早已吩咐全府上下對表演一事守口如瓶,水漣月足不出門,又沒有官宦家的小姐妹,又如何得知呢,本想着,借着太後壽宴上,讓水漣月吃癟,卻不想皇貴妃竟然問起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