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卑鄙無恥的小人
? “這是你跟朕說話的态度嗎?簡直是放肆”,南宮翎冷眼看着水漣月,狹長的眼眸裏盡是陰沉之色,俊朗的臉頰多了幾分惱怒之色,卻平添了無盡的威嚴在其中。
水漣月微微一怔,随後很不情願的跪在地上,雖說是行禮,但絲毫不見恭敬之意,只是冷漠道:“民女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哼”,南宮翎輕哼一聲,也不再計較,揮了揮手道:“平身”。
“謝皇上”,水漣月起身後,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南宮翎緩緩舒展劍眉,起身走下來,一邊走一邊打量着水漣月,她今日裏更勝昨日,長發高挽,一支金簪橫入發鬓,下邊晃動着幾條菱形的金墜子,一直托到肩膀處,少了繁瑣,卻多了幾分淡雅脫俗,那身天藍色的紗裙極襯托她的膚色,裙角繡着展翅欲飛的淡藍色蝴蝶,透着外披白色輕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整個人好似随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在這炎炎夏日裏,多了一抹清新亮麗。
他不經意流露出來的貪婪,被水漣月盡收眼底,早知道今日是來見南宮翎,打死她也不會穿這一身。
“不知皇上召民女前來所謂何事”?水漣月有些厭惡的撇過頭去,不願意看南宮翎,更不願意看到他肆虐貪婪的目光,若他不是皇帝,她早就
南宮翎的目光始終不願從她身上移開,後宮佳麗三千,終沒有一個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他在想,或許皇後之位,他久久沒有找到合适的人選,那便是在等待她的出現。
“你做的很好”,南宮翎直視着水漣月,許久開口說道。
“什麽”?水漣月轉過頭看向南宮翎,實在不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
南宮翎靠近她,擡起手搭在她的肩膀,輕輕的揉捏着,聲音輕柔了許多,“朕說,你做的很好,上次禦花園裏與你密談之事,他已經知道了,呵呵,朕的王弟終于開始按耐不住,這刺殺太後的罪名,足以讓他吃些苦頭”。
“皇上請自重”,水漣月厭惡的避開身子,卻不料肩膀被南宮翎按的死死的,怎麽都掙脫不開。
“你幫了朕的大忙,朕慰勞慰勞你,是應該的”,說這話,南宮翎雙手齊上,按住水漣月的雙肩,輕柔的按捏起來。
“難道太後遇刺一事,真的是他所為”?水漣月岔開話題,也希望南宮翎能有自知之明,因為她差一點就運內力掙脫,可又一想,這裏是皇宮重地,而南宮翎亦不是好對付的人,若是惹惱了他,只怕今日裏自己有苦頭吃了。
南宮翎并沒有回答水漣月的問題,雙手仍舊不停的按捏着水漣月的雙肩,她身上淡雅的清香也随之撲入鼻間,他低頭嗅了嗅,只覺得這香氣如同春季裏的暖陽,讓他全身舒爽,突然,他下腹一緊,身體裏充斥起無限的欲丨望。
而水漣月也隐隐感覺到南宮翎有了些變化,她暗道一聲不好,頓時運內力強掙紮開,閃到一旁,鳳眸淩厲的看向南宮翎,冷冷道:“哼,看來,我這顆棋子對皇上的用處已不大了,既然這樣,你我就此一拍兩散”,話音剛落,她轉頭朝着殿門走去。
“Zhanzhu,誰準許你走了”?南宮翎此刻已經恢複如初,狹長的眼眸隐隐散發着銳利看着水漣月,大喝一聲道。
水漣月冷笑一聲,轉過身來道:“怎麽?莫不是皇上另有用處”?
譏諷的話語令南宮翎心裏莫名燃起一團怒火,他頓時喝道:“朕乃龍之驕子,是金熙的皇,即便你嫁給南宮煜,也只能是朕的女人”。
水漣月一愣,全然沒想到南宮翎怎麽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當下淡淡道:“皇上何出此言,我當初答應你合作之事,是我自願的,但我恐怕無法擔當金熙皇後之位,至于皇上的半壁江山,我一樣不感興趣”。
“太後遇刺一事,雖然有證據顯示南宮煜所謂,但大多是些微不足道的證據,想要扳倒南宮煜,朕還需要更多的證據,你可明白”?南宮翎也是一愣,但他恢複好情緒,快速轉移話題,淡淡說道。
剛剛他也不清楚為何會說出那樣一番話,只覺得水漣月這般想要逃離他,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更多的證據”?水漣月反問道,望着南宮翎那張與南宮煜隐約相似的臉龐,又想起那日南宮煜怎麽樣對待她,這樣一想,對南宮翎的厭惡也多了幾分。
南宮翎點點頭,沉聲道:“沒錯,南宮煜狡猾的很,朕剛找到一絲線索,便被人抹掉或是銷毀,而他防人之心很重,從不露出一絲馬腳,朕派去打探煜王府之人,都是空手而歸,令人頭痛不已的是,在沒找到有利的證據前,這件事還不能公之于衆”。
“那,皇上需要我做什麽”?水漣月淡淡問道。
南宮翎看向她微微鎖眉,似是極力隐忍着說道:“嫁給他,只要你能住進王府,就有的是機會去尋找,到時候,朕自會派人聯絡你”。
水漣月咬了咬嘴唇,鳳眸隐隐閃爍,突然,她好似下定決心般,撲通跪倒在地,“還請皇上不要再為難民女,民女不過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堪當如此重任,民女一心只想要太平安穩,還請皇上成全”。
南宮翎輕哼一聲,似乎早已料到般,并沒急着回答水漣月,他背手而立,一襲曲水紫錦織繡金龍的衣袍,顯得他身形修長,一雙狹長的眼眸背對着水漣月,閃動着詭異的光芒。
許久,他才轉過身來,似是清風雲淡道:“待你大婚前一日,朕便會命人将她接進宮來,皇宮南側的清心殿倒很不錯,那裏夏日涼爽,假山環繞,湖水碧波,是個養人的風水寶地”。
“什麽?你要把我娘接進宮來”?騰地一下,水漣月兩步沖到南宮翎面前,十指緊攥,秀眉緊鎖,鳳眸裏寒意盡顯。
南宮翎淡淡一笑,一把将水漣月摟在懷裏,貼上自己的胸膛,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朕也是為你好,所以你還是收起逃跑的心思吧,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朕的眼睛,待你大婚過後,朕自然會派人護送你娘親回府,不過,還是要看你的表現,呵呵”,話罷,用力的摟住水漣月,在她發鬓間嗅了嗅,那淡雅的清香,還有這柔軟的腰肢,真讓他舍不得放手。
“你卑鄙,無恥”,水漣月憤恨的瞪着南宮翎,卻并沒有掙紮,若是有可能,此時,她真想拿把利劍穿透他的胸膛,看他還能否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