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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口味稍重

? 夜空如墨,繁星點綴,月如鈎,晚風吹拂,皇宮甬道裏,侍衛謹慎的巡邏着,內宮中,太監與宮女不停奔走在各個宮殿,黑夜的到來,給皇宮籠罩了一層朦胧。

金華宮,氣派奢華,金龍盤旋在四根粗壯的大柱子上,孔武威嚴,象征着真龍天子的威儀,牆壁上鎏金的底托上閃爍着夜明珠,八仙桌上燃着六根如孩童手臂般的紅燭,将整座宮殿照的明亮之極。

這裏是皇上的寝宮,除非得皇上特意傳召,否則,各宮妃嫔只能呆在自己的殿裏,等候皇上前來,而臣子若想見皇上,沒有皇上的手谕,是根本進不了後宮。

金色的幔帳散落垂地,龍榻上隐約有人在不停的晃動,旁邊的屏風上挂着南宮翎的龍袍,玉帶丢在地上。

“啊啊皇上,臣妾不行了,皇上恩啊”,幔帳內,煙秀,哦,不,應該稱之為煙妃,因得南宮翎對她極為喜愛,便破例将她封妃,煙妃的趴在南宮翎身上,如凝脂的肌膚布滿青紫的掐痕與吻痕。

南宮翎喘息着,雙眸半眯起來,擡手捏住煙妃的下巴,輕笑一聲,轉間,翻身将煙妃壓在身下,居高臨下的望着她,胸膛跌宕起伏,玩味的說道:“朕還未盡興,愛妃便要歇了,豈不是讓朕難受一夜”?

煙妃睜開眼,嬌羞的看着南宮翎,指尖伸向他的小腹,輕輕的摩挲起來,這一動作使得南宮翎體內一陣躁動,她柔聲嗔道:“皇上,您就饒了臣妾吧,這已經是第三次了,臣妾真的體力不支,再者,皇上明日還要早朝呢,臣妾還是服侍您早些歇息吧”。

南宮翎勾了勾嘴角,伸手握住煙妃胸前的豐盈,用力的揉捏起來,使得煙妃一陣嬌喘shen吟,“朕看着愛妃并非無力,還有些意猶未盡呢,不如,朕與愛妃玩個有趣兒的游戲吧,相信愛妃一定會很喜歡”。

“皇上啊”,沒等煙妃說完,南宮翎一把将她翻過去,大手用力的揉捏起她的臀部,沒一會,白皙的臀部顯現出五道青痕,随後,手指慢慢的向中間伸去,一股強烈的不适應感使得煙妃皺緊眉頭,想要加緊雙腿卻被南宮翎用力的分開。

“皇上,不要不要”,煙妃側着頭,有些哽咽的求道。

南宮翎一邊小心翼翼的玩弄着,一邊輕聲哄道:“愛妃怕什麽,此乃床底之歡的事情,這後面與前面都一樣,誰都會有第一次,朕會輕點兒的,愛妃乖,要配合朕”。

話音剛落,煙妃直覺的身後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眼眶裏的淚水頓時滑落下來,微微掙紮着說道:“皇上,不要啊皇上,臣妾真的不行,真的不行,求皇上放過臣妾吧”。

果然,南宮翎停住手上的動作,嘴邊的笑意消散,多了一抹寒意,冷道:“愛妃還真是不乖啊,別忘了,你現在是朕的煙妃,朕想如何就如何,朕破例将你封為妃位,對你是天大的恩賜,何況,後宮之中多少女人眼巴巴等着朕臨幸,朕都未理會過,而今,朕更是将你帶進這金華宮裏寵幸,你竟如此委屈”?

煙妃聞言微微一怔,也不再掙紮,如今,她已經是皇上的女人了,又被封妃,那是何等的榮耀,後宮之中,能被皇上寵幸,那絕對是讓人羨慕嫉妒恨的事情,她如此扭捏,到底在扭捏什麽呢,皇上喜歡她,那不正是她所希望的事情嗎?

“皇上那,那您可要溫柔點,臣妾臣妾怕”,想了想,煙妃嬌聲說道,等她話音剛落,身後的疼痛加劇,她極力的隐忍着,努力的配合南宮翎,“啊皇上啊”。

此時,南宮翎笑意漸深,随着手裏的動作加快,俊朗的臉上多了一抹猙獰之色,當他看到煙妃痛苦卻不得不強顏歡笑的表情時,那似乎是一種不與倫比的奇妙快感。

巨大充斥進去,煙妃嬌美的臉幾乎快要擰到一起,身下點點血漬在金色繡龍的床單上暈開,像一朵朵鮮紅的花朵,南宮翎在煙妃的身上瘋狂的運動着,狹窄讓他感覺到妙不可言,身體裏的血液不斷的沸騰,眼眸不再銳利,白色的眼球通紅,仿佛發狂的猛獸般,猙獰且恐怖。

當南宮翎釋放後,煙妃痛苦的幾乎要昏厥過去,沒等她緩解過來,嘴裏便多了一物

金色的幔帳裏,南宮翎翻雲覆雨,短鞭,紅蠟,捆繩,匕首,無一不用再她的身上,而煙妃無力反抗,只得痛苦的忍耐着一次有一次的非人折磨,只盼着天明的到來。

靜雪軒水漣月屏退了兩名宮女,獨自在屋裏徘徊,夜已深,她卻沒有絲毫睡意,紅纓與秋葉已經醒過來,只需好生養傷便是,但,她真的要在皇宮裏坐以待斃嗎?

猛然想起冷流雲的那句話,那句戳在她痛處上的話,曾經的她,拿得起放的下,無所畏懼,勇往直前,似乎到了這古代後,便開始變得畏手畏腳,原本下山便是為了解除婚約,卻不料,先是水家的那些人和事,随後南宮翎又利用娘親威脅她,是的,她有了羁絆的人,雖然靈魂不是親生的,但正是她向往的親情溫暖,她不想失去,Zuihou,不得已她聽從了南宮翎的安排,嫁入王府。

當她無法忍受任南宮煜欺淩之時,她要展露鋒芒,要整治南宮煜,可還沒等施展開來,南宮煜便被南宮翎手到擒來,到如今,又被南宮翎軟禁在皇宮裏,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牽着她走,而非她所願。

“小姐,您還沒睡”?正在此時,冬雪走了進來,見水漣月正看着窗外愣神,不禁開口問道,因得南宮煜被抓,水漣月便不再是王妃,所以讓她們改了稱呼。

水漣月微微點點頭,轉身看向冬雪,眉眼間閃過一抹惆悵,淡淡道:“聽那兩名宮女說,襄王已經接平妃随行了”。

冬雪一怔,随後想起紅纓對她說的事情,拿了件披肩搭在水漣月身上,淺笑道:“是啊,小姐的努力沒有白費呢,聽說,襄王請求平妃,太後不同意,Zuihou還是皇上下的旨意,不管怎麽說,水暮瑤算是擺脫落魄的生活,心裏對小姐也會心存感念的”。

水漣月淡淡一笑,搖搖頭道:“若非我用計,她與她娘親豈會落魄?而她,依舊會是水家的嫡女,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雖然是平妃,總歸沒有殷實的家庭背景,底氣不足,去了南陽郡,難免還是要受庚少華的欺淩,況且,她來求我,不過是審時度勢而已”。

“小姐怎會想起水暮瑤來呢,如今,應該想想以後,難道,小姐真的要坐以待斃?等着皇上來封後?且不說煜王,單說這個皇上,對小姐也不會懷什麽好意”。

水漣月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回答冬雪的話,轉身又看向窗外,夜色很美,天空如同黑幕般,繁星在上邊點綴,一閃一閃,清晰可見,只是,再美的夜色精致也難以平複她渴望自由的心,這一次,南宮翎利用娘親來威脅她,讓她留在宮裏,難保下一次,他不會用娘親的性命來威脅她交出金靈宮寶藏的秘密,再下一次

可如今,她還有什麽辦法?這個世上,她還能信任誰?

突然,腦海裏浮現出南宮煜那張冷峻剛毅的臉,尤其是那雙幽藍色森冷的眼眸,讓她不禁蹙眉,雖然他很可惡,但,換做她是他,身邊突然多了一個敵人的棋子,估計她也會這般提防警惕,而且,他比南宮翎好多了,起碼不會用一些卑鄙的手段來威脅她。

猛然,她又搖搖頭,她怎麽會想起他?該死的,她對他只有恨意,只有恨意

冬雪望着水漣月怪異的舉動,不禁皺眉,卻沒敢多嘴,水漣月穩了穩心神轉身看向冬雪,壓低聲音問道:“你可有機會出趟皇宮”?

冬雪搖搖頭,湊到水漣月耳旁低聲道:“靜雪軒周圍有不少人隐藏起來,要出去的話,難比登天,不過,我已經想沿途做下記號,相信她很快便會派人來與我聯絡”。

水漣月輕嘆口氣,轉身走到圓桌旁坐下,冬雪也走過去,為她倒了杯水遞過去,“看來,這次南宮翎是打定主意不會放過我了,唯今之計也只有靜候時機”。

地牢裏,南宮煜盤膝而坐,想要運氣丹田,可無奈的是,無論他如何運氣,丹田內一點反應也沒有,內力猶如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見,加上一天一夜沒有休息,臉上已顯疲倦之色,轉間,他靠在牆壁上,閉上雙眸,耳邊傳來一陣老鼠吱吱的聲音,因得夜明珠的作用,使得那些蟑螂老鼠蜈蚣蠍子不敢靠近。

地牢外一片沉寂,仿佛無人把守,但南宮煜卻知道,并非如此,雖然他內力全無,但耳力敏銳,那些人都是功力深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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