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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來自天赤

? 原來,南宮煜的确是被庚少華算計,只不過,計高一籌罷了,她自認為憑着一點化功散和幾條鎖鏈就能控制住南宮煜等人,卻不曾想過,南宮煜是什麽人?他自幼時就開始領兵征戰,什麽樣的風雨沒見過,這點小伎倆怎麽可能困得住他呢,他早就命淩雲門的人埋伏在郡王府外,等他的命令。

不要忘了,他戰神的美名可不是虛有其表,虛有其名。

何況,南宮煜都如此,他身邊豈能是無用之人?哪一個不是頂尖的高手。

只不過,他也的确很震驚,從地下密室裏逃出來,卻不見一個巡視的侍衛,正當他趕到奇怪的時候,突然看到南邊的天際通亮,心中一動,便跟了過去。

當他看到院子裏那一身黑衣的女子時,他震驚了,他甚至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他沒看錯,那的确是他日思夜想之人,那熟悉的舉止與神情,已經深深地刻印在他的心裏,縱然他眼睛瞎了,也一樣能分辨出熟悉的氣息。

當他聽到百裏博弈讓月兒自斷經脈,自廢武功時,他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卻為時已晚。

悔恨,懊惱,暴怒,全部湧上了他的心頭,他恨不能此刻站在那裏的人是自己,恨不能将百裏博弈碎屍萬段,他恨自己Weishenme不早一點出來。

懷裏的人兒漸漸閉上雙眼,望着她緊閉的雙眼,他慌了,怕這一次,她再從他眼前消失,他想劈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明明就在眼前,卻還是護不住。

明明失而複得,卻還是不能守住。

“月兒”,就在南宮煜痛聲喊道時,一個身影擋在了他們面前。

“噗嗤”,那是利刃刺穿肉的聲音。

庚少華萬萬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大Haode機會,竟然讓辰逸軒擋住了,是的,她袖口裏藏着一支暗箭,只要輕輕觸碰,就會發射出三枚袖珍毒箭,原本這三支毒箭正好可以射殺南宮煜與水漣月兩個人,此時,竟全部射進了辰逸軒的身體裏。

“不”,庚少華尖叫一聲,這一聲卻不是為了辰逸軒,而是可惜那寶貴的毒箭,這難得的機會。

逍遙與紅纓雙雙配合,逍遙撒毒,紅纓斬殺,見剛剛的情景,紛紛退了回來,二人接住辰逸軒倒下來的身體,驚聲喚道:“王爺”。

南宮煜緩緩擡起頭,當他看到辰逸軒在他面前倒下時,眉毛都快擰到一起,墨色的雙眸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氣勢,深邃而尖銳,他看向李馗,而李馗舉起大刀正要劈向庚少華的頭頂,卻聽到南宮煜咬着牙陰沉的聲音:“留活口”。

無奈之下,李馗只好手揮大刀,一把将庚少華拎起來,喚來幾名黑衣人強行将她搜身,生怕還會有其他意外發生。

被搜身的庚少華放聲狂笑,面無懼色,那妖豔的容貌在這夜色中,異常詭異。

李馗見狀,一記手刀将庚少華打暈,即可命人先行帶走。

郡王府的偏僻院子裏,頃刻間屍體遍地,直到再無一人生還,血流成河,血腥彌漫,在這星河璀璨的夜晚,如同煉獄般,慘不忍睹。

“洛夕,洛夕”,紅纓最先反應過來,她慌亂的喊着,“王爺,先将小姐擡去安全的地方,洛夕乃神醫之後,有她在,也許小姐的經脈還可以醫治,若是耽誤了”。

沒等紅纓說完,南宮煜抱起水漣月飛奔而去,來到郡王府的大門外,卻見一身紅衣,魅惑妖嬈的男子立在門外,身旁一輛奢華的馬車,見南宮煜抱着水漣月出來,立刻打開車門,急道:“快上車”。

南宮煜緊緊皺眉,很是意外,但顯然,他并不想欠冷流雲這個人情。

身後緊跟着紅纓逍遙二人,見南宮煜遲遲不動身,逍遙不禁急切道:“王爺,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小姐傷若再耽誤,怕是會誤了醫治的時機”,她研究各種毒類,是醫家的半個好手,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道理,小姐斷了經脈,若是及時救治,還能将經脈續上,若是晚了,性命都會堪憂。

果然,南宮煜一聽逍遙的話,再無顧忌,飛身上了馬車,卻見冷流雲也恬不知恥的鑽了進來,加上逍遙紅纓,一共四個人,要說紅纓逍遙,那是月兒的貼身之人,進來也是情理之中,可冷流雲Weishenme進來?

他算哪號人物?

不容南宮煜再多想,車門一關,馬車已經飛奔起來,李馗與冥剎率領淩雲門的人善後,青袅架起輕功飛躍上馬車,一把奪過馬夫手中的缰繩,揚起馬鞭,狠狠地抽打在馬兒的身上,兩匹駿馬八只蹄子更加快速的跑了起來,卻是朝着郢都的方向而去。

一夜狂奔,兩匹馬累死在王府門外,南宮煜抱着水漣月直奔槿院,此時,他也顧不得冷流雲,先前紅纓放出暗號,洛夕看到此暗號,也是馬不停蹄的趕往郢都,此時,已經守候在王府裏,一見到水漣月,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

“洛夕,小姐,就,就拜托你了”,逍遙與紅纓死死地攥住洛夕的手,淚眼摩挲,這個時候,她們什麽忙也幫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小姐緊閉的雙眸,蒼白的臉色,心中悲痛萬分。

洛夕不停地點頭,轉身進了屋子,不一會兒,王府裏的禦醫也趕來了,與洛夕一起圍在床邊。

南宮煜的目光一直望着水漣月,沒有離開過,他不願移開,他好不容易能Zaijian到她,封閉的內心漸漸瓦解,融化,他看都看不夠,怎麽會移開呢。

禦醫先把脈,然後搖搖頭,看向南宮煜說道:“啓禀王爺,此女子的經脈盡斷,恐臣無能為力啊”。

“滾,來人,将他被本王拉出去砍了”,南宮煜一聽此話,頓時惱怒,一腳将禦醫踹倒在地,怒聲吼道。

“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禦醫怎麽也想不到,平日裏一向鎮定秉公的王爺,怎麽會這般惱怒,要殺他的頭。

緊接着洛夕把脈,卻是把了許久,才看向南宮煜說道:“王爺,若是能有天赤山的百續草,紫山冥,定能讓小姐的經脈複原,只是,時間怕是不夠”。

“來人,速速前往天赤山”。

“報,啓禀王爺,王府門外來了一個神秘男子,他頭戴面紗,說是王爺的故友,來自天赤”。

南宮煜正惱怒有人将他的話打斷,突然聽到後面來自天赤四個字,微微一怔,随後大驚道:“快将人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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