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蕭誠剛到燒烤店就三急,直接去了洗手間。胡旺負責先找位置。在燒烤店轉了一圈,位置沒找着,卻看見了郭帥正蕩漾着的臉,他對面坐着一個大塊頭帥哥。
傅奕端着酒杯晃了晃,斜昵着郭帥:“怎麽就一摸?不是十八摸嗎?一摸摸到妹妹地頭發邊……”
歌兒還只起了個調,就被一只飛來橫碗給砰一下砸的七零八落,可惜了那瓶2001年的conti,在桌子上搖晃了幾下沒穩住,一跟頭跌落地上,摔了個粉身碎骨。而那只碗卻蹦跶了幾下,毫發無損地停在了桌子上。
傅奕短暫愣了一下,立刻就像豹子一般跳了起來,蹿到胡旺面前将他反手一剪,順手壓到桌上,幸好還沒上炭火,否則就要烤豬臉了。
“你他媽找死!”傅奕低吼了一聲。
胡旺沒有說話,被壓着的腦袋動彈不得,但眼睛卻不屈不撓地瞪着郭帥。郭帥也反瞪着胡旺。
“哎,這是幹什麽?”蕭誠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傅奕和胡旺武鬥的場面,也顧不得什麽,趕緊上前拉架。
傅奕看到蕭誠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手上勁兒松了松,“你約的朋友?”
“是,先松開。”
傅奕這才松開了手。聞訊趕來的服務員見傅奕松了手,這才上來收拾桌子。
蕭誠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傅奕,這會兒如果不和傅奕坐一起好像說不過去。服務員也躊躇着要不要加兩幅碗筷。而胡旺和郭帥從一開始就保持了大眼瞪小眼的狀态,這會兒正瞪得不可開交。傅奕卻将蕭誠往自己身邊一帶,坐了下來。
蕭誠讪笑着望着胡旺:“旺哥,這就是我老板,哎喲~”,蕭誠聲音抖了抖,傅奕正不滿地看着他,一只爪子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蕭誠臉上一紅,瞪了傅奕一眼,接着說:“要不一起坐吧?”
胡旺瞪着郭帥突然咧嘴笑了一下,說到:“好啊!”然後也挨着郭帥坐了下來。郭帥像被螞蜂蟄了一下,往邊上縮了一下。傅奕有些驚訝地看着郭帥,這不是郭大少的風格呀。
“你好,傅總,久仰,我叫胡旺,橙子以前同屋的。”
傅奕看着胡旺伸過來的手,不太想搭理,可旁邊蕭誠一臉期待的神情太明顯,他才勉強和胡旺握了下,說到:“練雜技的?踢碗上頭頂脫靶了?”
咳咳,蕭誠有些尴尬,猛咳了幾聲。胡旺笑笑沒有回答,又沖着郭帥伸出手:“這位老板面善得很,到像在哪裏見過的,不知道怎麽稱呼?”
郭帥的位置正好靠牆角,他避無可避,生硬地說到:“萍水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識!”
傅奕樂了,蕭誠心想,不會吧,難不成這兩人有□□?
“相逢即是有緣嘛!”胡旺的手沒有收回來。
“緣你媽個屁!”郭帥單手撐桌,一躍而出,也不和傅奕打招呼,甩手而去。
胡旺笑笑,看了蕭誠一眼,說到:“今天很開心,就不打擾你們了。”說着也走了,那步伐急的,讓蕭誠有一種他是去追郭帥的感覺。
“诶,你說,他們這是在談戀愛嗎?”
“是嗎?”傅奕不感興趣,他在蕭誠腿上捏了一把,“餓了沒?”
蕭誠對傅奕這些小動作有些無語,他起身想坐對面去,卻被傅奕一把按住。
“坐這兒吃!”傅奕的聲音有些不滿。蕭誠無法,只好嘆口氣坐了回來。
蕭誠今天出門玩了一整天,這會兒真餓了,等不及蔬菜和肉類烤熟就先吃了好幾塊點心下去。
傅奕将烤好的肉仔細刷上醬,又用生菜葉子包好,遞給蕭誠。兩人一個負責烤,一個負責吃,倒也分工明确,協調有序。
“你怎麽都不吃?”吃得心滿意足的蕭誠問到。
“你這會兒才發現我沒吃?”傅奕說着又拿了串雞翅,蘸好調料遞給蕭誠 。
蕭誠啃了口雞翅,“早發現了,不過這會兒才得空問。”
“剛才沒空?”
“剛嘴巴忙着吃,不得空。”蕭誠已經不怎麽怕傅奕了,這話說的理所當然。
“那老板,這會兒吃好了嗎?”傅奕眉眼彎彎,笑着問到。
傅奕笑起來很好看,身上的冷氣一掃而空,有春暖花開的效果。
“傅總,你應該多笑笑,笑起來多帥呀。”蕭誠啃着雞翅,卻抽空遞了一串牛肉給傅奕。
傅奕笑着接過來,将肉串撸到盤子裏,才用筷子夾着吃,頗為斯文優雅。他嚼了嚼肉粒,突然舌頭在嘴唇上卷了一圈,才将肉咽下去,媚眼如絲地沖着蕭誠笑了一笑,“老板,是這樣笑的嗎?”
蕭誠不禁心裏一跳,耳朵尖迅速紅了起來,“快吃快吃,這裏熱死了!”
傅奕勾唇一笑,一手摟到蕭誠腰上,輕輕捏着,一手拿着烤串直接啃咬起來。
“你松手,這是餐廳,別耍流氓!”蕭誠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可某人的爪子卻不依不饒地貼在他身上。
“知道這裏是餐廳。要不是餐廳,我會更流氓。”
蕭誠覺得自己這多年的專業修為完全抵不上傅奕,簡直是流氓中的戰鬥機。
傅奕單手撸串,速度卻不慢,不一會兒功夫,兩人吃好結賬出了門。已經入秋了,天氣涼爽宜人卻不冷。蕭誠吃得有些撐,架不住天氣又好,想壓會兒馬路再回家。
“去哪兒溜溜呗!”蕭誠看着傅奕。
“帶你去夜市消消食吧。你開車!”傅奕今晚打算喝酒的,所以沒開車。
夜市離烤肉店不遠,開車十分鐘就到了。一個一個的小塑料棚子緊挨着,賣衣服、飾品、各種小玩意兒的,還有套圈的、夾娃娃的,各種玩兒的,吃的,明晃晃一條街上,好不熱鬧。
兩個人悠閑地在街上亂晃。傅奕在一個編節的攤兒前停留了下來。這個攤上有五顏六色號稱玉石的東西,有珠子,也有玉佩形狀的,可以用來編成手鏈或項鏈來帶。
傅奕在裏面挑挑揀揀,選出一塊兒深藍色的石頭來,問蕭誠:“這個石頭顏色好看嗎?”
蕭誠湊近了來看,看不出有什麽特別之處,但也順着傅奕說:“好看。”
“你會編節吧,替我編一個,把這石頭穿上。”
蕭誠無所謂,點頭說:“沒問題。你喜歡什麽顏色呢?”
“你覺得這石頭配什麽顏色好看?”
蕭誠挑了挑那些繩子,多是紅色和黑色,還有些比較鮮嫩的粉紅粉綠之類的,都不适合傅奕。選了半天,還是挑了黑色的繩子,說:“就黑色吧,比較不撞色。”
“好!”
傅奕掏錢買了石頭和繩子,揣兜裏。兩人又一路閑逛,晃到快12點才上車回家。
第二天早上,蕭誠還在被窩裏,傅奕就已經穿戴好準備出門上班去了。
“你要上班了?”蕭誠看着傅奕坐在自己床邊,迷迷糊糊地問到。
“嗯,你睡會兒也就起來了,早餐還是要吃的,聽見沒?”
“嗯”,蕭誠含混應了聲。就感覺到手裏被塞進來個東西,涼涼的。
“什麽?”
“石頭。別忘了,你要給我編一條項鏈。”
蕭誠吃過早飯,才想起石頭不知跑床上哪兒去了。他在被窩裏摸了半天才摸出一塊兒深藍色的菱形石頭。蕭誠心裏一陣狂跳。這不是昨晚上那塊,這是很多年前見過的一塊。
“這個圓形的給你帶,這個菱形給我帶,正好一對兒,是不是?”
大哥哥,大哥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蕭誠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石頭,心裏又想哭又想笑,“傅奕,你個神經病!”
作者有話要說:
我果然是個急性子,還是寫不了大長篇呀,這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