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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1)

,很簡單,承載話語中的感情,很複雜,也很沉。

………………

霍清硯搬了出去,按照她說的,搬去了相思苑,霍小五也跟着,去了相思苑,她算了算,有一周沒有看到他的身影了。

吃飯的時候,也只有她和爺爺兩個人。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慢慢的習慣,但是她覺得沒天都看見他已經是自己深入骨髓好多年的額習慣了,這猛地一下,竟然看不見他了。

顧明珠這幾天,胃口很差,再加上懷孕的緣故,每天的飯菜只吃幾口,人也消瘦了不少,下巴尖尖的。

顧老先生看着她這個樣子嘆氣,但是畢竟,霍清硯搬出去,對她來說是好事,也是遲早的事情,畢竟,快要訂婚了,也不能任由着她像之前那樣胡鬧了。

索性,叮囑安嫂每天給她做些她喜歡吃的,送上去。

顧明珠下午有課,上完課之後,她走出學校,看了看時間剛好趕上霍小五放學。

她打了一輛車,來到霍小五的學校門口等着。

霍小五背着書包,吧嗒吧嗒的走出來,擡起頭找着安嫂的蹤影,看了半天沒有找到,就像找個地方等着,看到了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顧明珠。

他扭着頭,就往前走。

梗着頭走了幾米遠,他慢慢的放緩腳步,最後直接不走了,轉過頭看着還站在原地的顧明珠,悶着頭朝着她的方向走過去。

她怎麽一點都不按照套路出牌啊,都不知道追自己一下嗎?

“喂,壞明珠,你怎麽都不跟着我啊。”

顧明珠低頭捏着他肉嘟嘟的臉,“我知道你還得回來啊,怎麽,不生我氣了。”

她突然看見他的臉頰上,有一道被細銳東西劃破的痕跡,并沒出血,像是,被指甲抓的,,她皺了眉,有些擔心,“怎麽了,跟人打架了。”

他低着頭,“我沒有。”

“打架了就打架了,有什麽不敢承認的。”顧明珠伸手輕輕的摸了一下他臉頰上的傷痕,“疼不疼,走我帶你去擦點藥。”

“我沒有不敢承認,是他們先說我沒有媽媽的,還說我爸爸也不是我親生的爸爸,我才和他們打起來的。”

顧明珠怔了一下,低頭看着霍小五,突然想起陳蕪來,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想見你媽媽嗎?”

問完,她自己吓了一跳。

怕小五發現什麽,急忙解釋,“我說的是,你不是前幾天做夢說見到媽媽了嗎?這幾天呢,有沒有在夢見媽媽?”

“她好小氣,就出現在我的夢裏一次。”

85、當我女朋友也行啊……明珠她會等我長大的!…

顧明珠慢慢的彎下腰,問道,“那麽,你想她嗎?”

霍小五搖了搖頭,又點了點。

顧明珠輕輕的嘆了一聲,拎起他的書包,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走吧,我們回家吧,回家我給你擦點藥,不要想不高興的事情了。”

到了顧家,顧明珠拉着霍小五的手走到相思苑。

霍小五輸了密碼之後走進去,回過頭對顧明珠說道,“260206”

這是門上的密碼。

自從顧明珠派人将這裏清理了之後,裏面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換了個便,門上的密碼也換了,所有顧明珠之後,不在來這裏了。

霍小五生怕她剛剛沒有記住,又說了一遍,“260206。”他抓了抓頭發,說道,”就是你和顧老爺爺住在哪裏的,一個密碼。”

沒錯,這個密碼,是她的生日。

她眼底,光影浮動,“小五,這是……你爸爸設置的嗎?”

為什麽,還要用之前的密碼,他可不是什麽念舊的人,為什麽,要用她的生日,當做密碼。

她看着霍小五,眼底有隐隐的期待。

霍小五喝了一杯水,跳到沙發上,“是我設置的,我就只能背下來這一個密碼,還是你的生日,我爸爸說了,這個很好記的。”

她淡淡的彎着唇角,原來,只是好記啊。

她看着客廳裏面的家具擺放,風格和她之前的并沒有什麽變化,只是看着更加簡潔了一點。

她找了一會,才找到醫藥箱,從裏面拿出一管藥膏,輕輕的擦在霍小五的臉上,叮囑道,“以後不允許跟別人打架了,知道嗎?你看看,每次打架你都輸了,要是贏了也行。”

“我沒輸……”

“好好好,你最厲害。”

在相思苑待了一會,顧明珠看了看時間,他應該下班了,就想着趕緊回去了,霍小五握住了她的手。

“壞明珠,你等會再走好不好,我爸爸等會就來了。”

顧明珠就是想趁着霍清硯回來之前離開的,她也想在這裏在陪一會霍小五,但是時間不允許,她說道,“我真的要走了,你可以,去我那,找我玩啊。”

霍小五像個影子一樣,跟着她走到門口,看着她,“壞明珠,你…是不是不喜歡老霍了?我聽安奶奶說,你……”

顧明珠看着他,“我……”

她不知道該怎麽對一個七歲的孩子說這樣複雜的事情。

是不是不喜歡他了。

肯定不是啊。

她只是想成全他。

成全他,難道不好嗎?

“小五,不要想多了,好好學習,今天老師有沒有布置什麽作業,快點寫吧,我給你買了很多書,還在我那,等會讓管家爺爺給你送過來。”

說完,顧明珠對他揮了揮手,往前走。

霍小五白胖的手指握成拳,看着她的背影,喊道,“可是……壞明珠,你不想當我媽媽了嗎?壞明珠,我想讓你當我媽媽……”

…………

晚上,顧明珠讓霍小五在主院吃完飯,就讓管家送他回去了。

霍清硯今晚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她回到卧室,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霍小五今天下午對她說的話,那帶着哭腔的嗓音,當時她不過是彎腰,拉着他的手,對他說,‘你有媽媽,她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和霍小五,兩個人時常打鬧,霍小五經常跟她鬧別扭,鬧完別扭之後,又跟着影子一樣跟着她,她喜歡帶他到處去玩。

她對霍小五有兩種情感,第一是,他是霍清硯的兒子。

第二就是,他是她朋友。

她從來沒有在霍小五面前遮掩過,她喜歡霍清硯。

………………

晚上九點,霍小五一個人在家裏,他雙手托着腮,一邊吃着安嫂送來的餅幹,一邊看着動畫片。

就聽見開門的聲音、

他跳下來沙發,往門口跑過去,看着霍清硯從外面走進來,跟着男人的步伐一路走上樓梯,來到卧室。

男人伸手,解開領帶,低眸,“有什麽話要說?”

霍小五問道男人的身上有酒精味,他吸了吸鼻子,“爸爸,你喝酒了呀。”

“嗯。”

男人解開領帶,脫下西裝,他擡手揉了揉太陽xue,頭疼的有些難以忍受,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休息,聲音有些無力,“做完作業了嗎?”

“做完了。”霍小五趴在床上,靠到他很近,吞了吞口水,有些猶豫,大着膽子問,“爸爸……你喜不喜歡,壞明珠啊?”

霍清硯倏的睜開眼睛,“做完作業,就去睡覺。”

霍小五‘哦’了一聲,但是沒有走,他擡起頭看着霍清硯,“爸爸,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我想讓壞明珠當我媽媽,如果當媽媽不成的話,當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被男人一只手拎起了,将他放在走廊上,關上了門。

霍小五眨巴了一下眼睛,拍着門,“我的還沒說完呢……當我女朋友也行啊……她會等我長大的!”

他低着頭,看着緊閉的門,灰溜溜的走進自己的卧室。

在自己卧室裏待了十多分鐘,霍小五打開門,從卧室裏探出頭,然後輕手輕腳的來到霍清硯卧室門前,握住門把手,輕輕的旋轉。

打開門,他探進頭,聽見盥洗室傳來水聲,他踮着腳尖走進去,快速的找到男人的手機,拿出手機,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他試了幾次密碼都不對。

緊張的一邊擡頭看着盥洗室的方向,一邊擦着手心的汗,他玩過爸爸的手機,之前是記得解鎖密碼的,怎麽現在突然忘了。

好不容易,終于試對了密碼。

霍小五松了一口氣,點開短信,開始絞盡腦汁的想着該怎麽發。

‘明珠,我覺得,我那天說的話不對。“

壞明珠跟爸爸生氣肯定是爸爸不對,爸爸即使對了,那應該先認錯,對,這樣發就很對。

編輯完,手機點了一下發送,滿意的看着短信發送完成。

霍小五高興的在大床上滾了一圈,他本來還打算等着顧明珠回短信的,但是聽見盥洗室的水聲消失了,他急忙将手機放回原位,然後快速的跑出了卧室。

他覺得子剛剛簡直太帥了!

都怪老霍,惹壞明珠不高興了,還不去道歉,沒事,他幫他,誰讓他是他爸爸呢,他勉為其難的,幫他一把。

幸好還有他這麽一個聰明的兒子。

霍小五美滋滋的笑着,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蹦跶了兩下,覺得的剛剛做的簡直太棒了!

………………

顧明珠喝了半杯溫水,準備上床休息,就聽見手機傳震動了一下,是短信的聲音,她伸手将手機拿起來,坐在沙發上。

端着水杯,她用另一只手點開手機,看着這條短信,倏的瞪大眼睛。

竟然是霍清硯發來的短信。

顧明珠有些猶豫,将手中的水杯放下,手指攥了攥,這才将這條短信打開。

她有些不敢相信短信上的內容?

顧明珠有些風中淩亂了,心裏又緊張又有些激動,但是最後都歸于平靜,他怎麽會喊她‘明珠’呢,他從來不都是連名帶姓的叫,或者直接幹脆的叫她‘顧三小姐’

喊她‘明珠’也只有答應當她男朋友的那短短幾天。

她編輯了一條短信回過去,“你發燒了嗎?”

要不是燒壞了腦子,怎麽會發這種短信?

……………

霍清硯從盥洗室出來,腰間只是圍着一條灰色的浴巾,擦着頭發,他聽見手機響了一下,坐在床邊,他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點開,看見一條顧明珠發來的短息。

‘你是不是發燒了。’

男人皺着英俊的眉,指尖往前翻了一下,看着上面的一條短信,他頓時了然,肯定又是霍小五偷偷溜進來拿着他的手機發的。

過了一會,顧明珠又回了一句,‘是哪裏不舒服嗎?’

霍清硯眸光低斂着,濃長的睫毛覆在眼下,回了一條短信,“嗯,頭有些疼,你那裏有止疼藥嗎?

86、你的喜歡就是這麽膚淺?

“你過來一趟吧,我想見你。”這句話,霍清硯編輯了半天,删除了後面的四個字,發送過去。

止疼藥。

顧明珠記得今天下午的時候,在醫藥箱裏,看見有很多瓶的,怎麽會沒有了呢,她沒有多做思考,站起身,穿上外套,從醫藥箱裏找出止疼藥。

拿着一盞燈,匆匆的往相思苑的方向走。

對于男人發來的那句話,顧明珠只覺得,他可能是發燒燒糊塗了。

顧明珠平靜下來翻騰的內心、

走到相思苑門口,她擡手敲了敲門,沒有人來開,她記得這裏的密碼,今天下午霍小五剛剛跟她說的,自己的生日。

想了想,輸入了密碼,打開門。

顧明珠走進客廳,将燈盞放下,打開客廳的燈,從茶幾下面的儲物櫃裏,找出藥箱,打開一看,裏面有止疼藥的,怎麽………

她握緊了手心的藥瓶,走上樓梯。

走上第一層,就看見霍清硯站在樓梯頂上,似乎是聽見敲門聲,剛剛準備下來開門一樣,她看着男人腰間的浴袍,臉頰發紅,微微的側開視線。

“你……你就不能穿上衣服嗎?”

“你敲門,我下了給你開,有什麽問題嗎?。”男人的眼底,帶着一抹極淡的嘲諷,“怎麽,你沒有看過嗎?”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我……那……要是……要是管家他們呢…或者別人來…”

霍清硯,“這個點,除了你,沒有來來找我,你過來做什麽?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麽打開我家的門?”

她伸手,有些心虛沒有回答,“諾,你要的藥。”

她的手心裏,放着一個白色的藥瓶。

站在第二層樓梯的尾端,需要仰起頭,看着他。

見他沒接,她再次說道,有些疑惑,“你不是……給我發短信,讓我給你……帶藥來嗎?我看見你這裏的醫藥箱裏面有藥啊,你真的只是要止疼藥,而不是要退燒藥嗎?”

霍清硯低頭,看着她,遞上來的那一只白淨的手,掌心裏放着藥瓶,唇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什麽時候給你發短信了?”

顧明珠一懵,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額……我……”她的手指伸進衣兜裏,拿出手機,找出短信,幾步走上樓梯,遞到他面前。

“諾,就是你給我發的……”

她這句話剛剛說完,突然透過男人背後,看着走廊上第二間房間,房門打開,從裏面探出一個小腦袋。

顧明珠頓時明白了,她咬着牙,“霍小五。”

然後就大步走了過去。

霍小五見她這副炸毛的樣子,急忙關上門,整個人倚在門板上,顧明珠将門拍的‘砰砰’的響。

她還在想,他怎麽會突然這麽溫柔的喊她‘明珠’

明明家裏有止疼藥還讓她來送過來,還說想見她!

“霍小五,你完蛋了,你開門,看我怎麽收拾你。!”顧明珠拍了幾下,停下了,說道,”霍小五,我就不信你明天不下來,我在門口等着你,哼。”

霍小五這個小心肝啊,顫了顫。

他将房門反鎖了,然後走到洗手間,坐在馬桶上,雙手托腮開始沉思。

完蛋了,爸爸竟然出賣他。

他這麽好心,爸爸竟然出賣了他!

他拿出自己包裹着卡通殼的手機,抿着唇,給霍清硯打了一個電話,沒響兩聲,就接通了。

“爸,你竟然出賣我?”

“你用我的手機發短信這件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在洗手間蹲着別出來了。”

霍小五郁悶,“你怎麽能出賣我呢,你怎麽知道我在洗手間……”

霍清硯唇角動了一下,‘尿性’這兩個沒有說出來,挂斷了手機通話。

………………

顧明珠轉過身,将手中的藥放進自己的兜裏,他想必也不需要這個了吧,霍小五,她心裏恨得牙癢癢!

剛要走下樓梯,她又返了回來。

來都來了,她低着頭,看着自己的鞋,慢吞吞的走進男人的卧室,看着他背對着她,背部的紋身因為光線的原因,少了猙獰,男人的手指放在浴巾上,似乎剛想解下來。

她急忙出聲,臉色發紅,“霍…霍清硯……”

男人的動作一頓,轉過頭看她。

顧明珠走過去,她嗅到了空氣中有酒精的味道,她皺着眉,有些擔憂的說,“你喝酒了嗎?你胃不好,這些酒局就推了吧,顧氏大把的人,讓他們去。”

霍清硯朝着她的方向走過來,顧明珠覺得,男人每朝她走一步,都無形的翻騰着她的心,她靠在門板上,看着他已經走到她面前。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脖頸間,帶着的一枚項鏈上,眉眼突然笑了一下,帶着冷銳的光,“告訴我,你喜歡沈晔晨嗎?”

顧明珠看了一眼男人的眼睛,只覺得如臨寒潭一般。

“……還好……”

她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問和這個問題,對于晔晨哥哥,算不上喜歡,也算不上不喜歡,她把沈晔晨當做哥哥一樣,那就……還好吧……

聽到這個回答,男人眸光一眯,慢慢的低下頭,靠近她。

男人身上的氣息将她包圍,顧明珠心跳加速,緊緊的攥着手指,看着男人的臉湊過來的時候,緊張的閉上眼睛。

“怎麽,在等着我吻你嗎?”男人的氣息落在她的臉上,有些嘲諷,帶着沐浴後的薄荷味,接着脖頸間一疼。

霍清硯伸手,輕而易舉的将她脖頸間帶着的項鏈拽下來。

顧明珠睜開眼睛,驚呼,“這是我的。”

她晚上的時候在清理這些飾品,她想起沈晔晨送給她的這件生日禮物,在加上沈晔晨曾經跟她說,這是他親手設計,親手制作的。

所以,既然她都要和他訂婚了,以後還是帶着吧,反正不過脖頸間多一個裝飾品罷了。

男人的力氣有些大,顧明珠覺得剛剛脖頸都有些一疼,就被這麽強力的給扯斷了。

男人的眉眼有些陰暗,看着手上的這條項鏈,“喜歡這條項鏈嗎?”

顧明珠摸了摸被刮傷的後頸,伸手想要從男人的手裏将這條項鏈奪過來,“你快還給我,這是別人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當然喜歡了。”

“那你喜歡我嗎?”

顧明珠一愣。

看着霍清硯,這句話是他問的……她沒有反應過來,回過神來之後,她垂下眸,這個問題,她以前回答過無數遍。

“怎麽,這個問題這麽回答嗎?”

她點着頭,“沒有,沒有,喜歡。”

在心裏默默的補了一句,很喜歡。

原來在她的心裏,喜歡他就是喜歡一件精致美麗的飾品一樣,他嗤笑了一聲,“原來你的喜歡,是這麽膚淺?”

“哪裏膚淺了。”

霍清硯冷聲笑着,“你敢說,你喜歡我,不是因為這張臉?你或許只是因為覺得好看,出于女孩子的嫉妒心理,你覺得你看上的東西,就不允許別人得到,所以不惜毀壞自己的名譽也要破壞我和顧時好的訂婚,這根本不是喜歡。”

“我……”顧明珠有些急,但是心裏卻說不出來什麽,“不是這樣的,你或許不了解我心中的那份喜歡,但是絕對不是你所想的這個樣子。”

“你這種喜歡,如同佩戴了多年的首飾,有一天你覺得有比這個更加漂亮,做工更加精致,昂貴的首飾,就可以輕易的替代,也可以輕易的丢掉。”

說着,男人将手中的東西狠狠的往前一擲,一抹銀光落在窗外,消失不見。

“唉,我的項鏈。”顧明珠有些生氣,抓着他的手臂,“你知不知道,這是沈晔晨送給我的,是我今年收到的第一件事生日禮物。”

這也是沈晔晨的一片心意…就這麽…

她看着霍清硯,“喜歡就是喜歡,你說我喜歡你的臉,你對你的臉就這麽自信嗎?我告訴你,比你長得帥,也不是沒有,我只是沒看上而已。”

87、你既然曾經招惹我,就別想輕而易舉的退出去——

“所以,我喜歡你,并不是因為你的這一張臉,我不喜歡你了,也不會因為你這一張臉。”

顧明珠說完,拉開門想要走出去。

男人的一只手,越過她的頭頂,撐在門板上,将已經打開的門,再次的合上,兩只手,以一個禁锢的姿勢,将她鎖在那小小的,帶着他氣息的空間裏。

顧明珠的手,放在兩人的胸膛之間,警惕而緊張的看着他,“你要做什麽?”

背着光,男人的臉上,陰暗不待任何的情緒,撐在門板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的蜷縮,握成拳,然後又一根一根的松開。

顧明珠聽見,耳邊骨節摩擦的聲音——

她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霍清硯,你要做什麽?”

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而緊繃,“為什麽,把我送給你的鋼琴,扔了。”

她落下眸,輕輕的說道,“因為,那些曲子,我會彈,也不需要你教了,而且……”她擡起頭看着他,“你這個老師做的很不稱職,很多曲子,都是我自己自學的,距離我們上一次來琴房,已經好幾周了吧。”

“所以啊。”她歪了歪頭,“鋼琴已經沒有用了,扔了就扔了,你要是心疼你的錢,明天我把我的卡給你。”

男人漆黑的眸,緊緊的盯着她的臉,字跡冷淡嗎,“所以,你覺得沒有用了,就扔了嗎?”

顧明珠聽着男人的話,想了想,覺得這個說法也對,她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似乎是嘆息一般的說,“确實,沒有什麽用了。”

她也想留着,那架鋼琴,是他來到顧家的第一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當時她點名要這架鋼琴,但是那個時候以霍清硯的能力,無力購買。

他在顧氏,并不是空降也并不是直接任命的,而是他從顧氏最底層的員工一步步,用了好幾年才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當時,他簽下了一個很大的項目,爺爺說,他很有商人的野心,也足夠冷血,好像是天生,就是那種身居高位,運籌帷幄的人。

用哪個項目,他跟爺爺換了2000萬,一分不多,給她買了這架鋼琴。

她彎腰,從男人的臂彎裏鑽出來,站在他兩米處,不明白他眼底的這份濃郁的不悅是為了什麽,心疼那兩千萬嗎?

“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藥,我給你放在這裏了。”說着,顧明珠将手中的白色藥瓶放在最近的一個立櫃上。

……………

晚上,十一點。

顧明珠走出相思苑,繞道相思苑後面。

正好對着窗戶的一片泥濘的草叢裏。

因為這裏常年背陰,牆壁上挂滿了薔薇花枝,她挽了挽褲腿,走進草叢,問道一股濃郁的雜草和泥土混合的氣息。

她拿出手機,打開手電設置,開着光,彎腰找着。

她記得,男人好像是将項鏈從這邊的窗戶扔了出去,按理說,會落在這片草叢中的。

怎麽,找不到了。

顧明珠還想着,吊墜并不小,應該會發出什麽銀色光芒之類的,不是很難找,但是顧明珠伸手撥着雜草,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樓上。

霍清硯站在窗前,透過透明的玻璃,眸光陰鸷,看着樓下——

那倒纖細的身影俯着身,在認真的尋找着被他扔出去的那條項鏈,男人将窗簾放下,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酒。

酒紅色的液體澄亮而有些妖冶。

男人輕搖着玻璃杯,一飲而盡。

唇角漫上一絲嘲諷的笑容,看着放在立櫃上的藥瓶,走過來,拿起來,扔進了垃圾簍裏,顧明珠,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喜歡。

不是膚淺是什麽。

無用的東西就扔掉。

不喜歡的東西,就不屑一顧。

沈晔晨送的東西,就這麽好嗎?

值得,半夜跑到草叢裏面撥着泥土去找。

顧明珠,我們雖然并不是同類人,但是,你既然曾經招惹我,就別想這麽輕而易舉的退出去!

………………

顧明珠好不容易在草叢遮掩的泥土裏,找到了那條項鏈,她松了一口氣,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将手機放進兜裏,從兜裏拿出紙巾,小心翼翼的擦拭上面的泥土。

然後用紙巾包起來,放進自己的衣兜裏。

拿出手機照明,往前走着。

走出長廊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卡宴試過,正好在她面前停下。

車窗搖下,露出女子精致明麗的臉來,顧明珠看着她,“顧……大姐……”

“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竟然喊我大姐。”

顧明珠覺得,她是一句話都不能和顧時好多說,多說幾句,一定會争執起來,越過車子,就要往前走。

顧時好從車窗裏探出頭,對她說道,“你是剛剛從相思苑出來嗎?一個女孩子,半夜從男人的屋子裏走出來,知不知道羞恥,以前那是以前,現在他已經搬出來了,你最好,就不要去打擾他了。免得,影響自己的名聲。”

“多謝大姐的勸告,我想問大姐一句,你喜歡霍清硯,是因為什麽?”

“喜歡就是喜歡,沒有為什麽。”

“我以前也是這麽想,但是現在我覺得,若是他不這麽優秀,沒有這張惹人注目的臉,也沒有這身非凡的氣度,他一事無成,你還會喜歡他嗎?”

顧明珠想找一個答案,……她現在…有些迷茫……

88、他要去找阿姐嗎?

“他不會一事無成的,他這種人,我見他第一眼我就知道,他天生就是混戰商界,運籌帷幄的男人。”

顧明珠聽到顧時好的回答,抿着唇角輕聲的笑,“原來,你和我一樣。”

“什麽一樣,顧明珠,你今晚怎麽有些怪怪的?”顧時好下了車,突然嗤笑了一聲,“莫不是你剛剛去他的屋子裏,被拒絕了吧,明珠啊,你已經不小了,怎麽還跟小孩子似的,以為只要你喜歡的東西,就是屬于你的嗎?”

顧明珠搖了搖頭,轉過身往前走。

顧時好看着她的背影皺眉,上了車離開。

............

顧明珠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她一直在想着一個問題。

那就是,如果當年她落水,救了她的是一個普通的男子,沒有任何的優越的地方,作為一個見義勇為的路人,跳下水中救了她。

或許,她只會心存感激。

而不會心生愛戀。

會讓爺爺用一筆不菲的金錢作為報答。

之後,就是混跡人海中不見不相識。

秦織問過她這個問題,為什麽會這麽喜歡霍清硯,她回答的是,‘喜歡就是喜歡了,沒有為什麽。’

但是現在,他竟然說,她喜歡他,是膚淺的。

只不過是因為一張好看的臉。

顧明珠咬着唇,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推翻了她這幾年對他所有的愛戀,徹底的将她的思緒打斷了。

他怎麽可以說的這麽絕情這麽冰冷呢。

顧明珠這一晚上差點失眠。

一是因為被他冷聲的諷刺,否認,二是因為,她自己...好像,也有些無法确定。

.............

這一周天氣不怎麽好,一直下着雨。

顧明珠除了去上課,其餘的時候都在卧室裏,她覺得空氣有些悶,将窗戶微微的打開了一點,雨水落了進來。

打濕了窗臺。

她抽出兩張紙巾,走過去,将窗臺擦了一下,站在窗前,看着玻璃窗戶外面,雨水朦胧的世界,她伸出了手,雨水落在她的手上,冰涼。

她卻挺喜歡這種感覺,唇角帶着笑意。

這一周的時候,她想明白了很多問題,那就是她從沒有沒有把他當做自己炫耀和優越的一個資本,她只是喜歡他,不論他是什麽樣子的,外貌,或者,有沒有像現在這般,在商界呼風喚雨,只要他還是他,她就會一直喜歡他。

為什麽喜歡他啊,因為的太多了,他不論哪一點,似乎都足夠吸引着她。

喜歡,這個詞向來就沒有為什麽的。

............

顧明珠下了樓,她想做一些餅幹,給魏岚送去。

就看見一直貓兒蜷縮在玄關處,正是霍清硯送給她的那一只,不過,她不是給送過去了嗎?

她走過去,将貓咪抱起來,背上有些毛被雨水淋濕了,她輕輕的撫着,“你怎麽過來,不好好在自己那裏帶着,來我這裏做什麽。”

顧明珠說着,抱着它走到廚房,将它放在廚房裏面的桌子上,伸手點了一下它的腦袋,“你在這裏乖乖的給我等着,我做完的餅幹,将你送回去。”

“喵~”

魏岚不喜歡吃甜食,所有顧明珠前幾天跟安嫂學了怎麽做餅幹,放進烤箱裏,她訂好了時間,走過來來開椅子坐下。

雙手托着腮,“怎麽了,他有沒有給你起個名字呀,你叫什麽?”

“喵~”

“那等我想想啊,給你想個名字,唔,叫什麽好呢。”顧明珠抿了抿唇,“算了,叫你芝士吧。”

顧明珠滿意的點頭,伸手摸着‘芝士’頭頂的毛。

做好了餅幹之後,顧明珠用盒子包好,裝了兩個盒子,然後拿了一個安嫂經常出去買菜用的籃子,将餅幹和貓咪放進去拎着,撐着傘走出去。

現在是下午。

顧明珠将餅幹送到岚苑的時候,陳姐說,魏岚在休息,她站在門口,感覺到了裏面的溫度,帶着溫熱的風。

想必是接受了她的建議。

顧明珠很高興,将一盒餅幹給了陳姐,然後就撐着傘往回走。

經過霍清硯居住的地方,她停下,走上前,敲了敲門。

因為這幾天天氣不好的原因,霍小五并沒有去上學。

她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霍小五打開了門,探出一個腦袋,眼巴巴的看着他,顧明珠推開門走進去,小家夥滋溜一聲跑遠了,站在樓梯上看着她。

“顧明珠,你不準欺負我。”

顧明珠将手裏的東西放下‘芝士’邁着優雅的步伐走出來,跳上了沙發,‘喵’了一聲,她朝着霍小五的方向走過去。

想逗他一下,“我就是想欺負你,怎麽辦?”

小家夥快速的跑上樓梯,往自己的卧室裏面跑,顧明珠跟在後面,在他要關上門的時候她伸出腳,輕而易舉的打開門。

她剛想笑出聲,就聽見隔壁房間,傳來聲音,似乎是兩道交談的聲音。

她問道,“霍清硯沒有去公司嗎?有客人來了?”

“榮叔叔來了。”

顧明珠點了點頭,沒想到霍清硯竟然在家裏啊,小家夥在她思考的時候,從她的臂彎裏鑽出來,跑到男人的書房前,敲着門。

敲了兩下發現門并沒有鎖,他握着門把手将門打開。

跑進去,大聲喊着,“爸爸,壞明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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