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懷孕
番外之懷孕
番外之懷孕
說起備孕紀昱恒是認真的,提前半年戒了煙跟酒,每次去應酬都說正在備孕,滴酒不沾,總是被人調侃,“紀行長那你可得加把勁早日做爸爸啊,不然這禁煙禁酒的日子有得你熬。”
紀昱恒只笑而不語,安靜喝着白開水。
但營銷場合或參加飯局難免會吸二手煙,他就将能推的盡量都推掉,實在推不掉的也會回家先洗澡再去靠近塗筱檸。
塗筱檸服用葉酸三個月後就開始了每天玩尿的生活,她在網上買了好多排卵試紙,每隔幾個小時就去測一下,好不容易測到強陽了就趕緊給紀昱恒發微信。
小糊塗檸:【老公,今晚務必要推掉應酬!】
A:【你測到了?】
塗筱檸直接把顯示強陽的排卵試紙拍照發給他。
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來。
A:【嗯,好,知道了】
果然紀昱恒準點下班,塗筱檸為了烘托氣氛還特意穿了一件性感蕾絲黑色睡裙。
他一進家門她就跳到他身上,“老公,開始吧。”
“現在?”
“排卵很快的,還是盡早安排同房謹慎些。”
紀昱恒看着她無比認真的樣子有些想笑,塗筱檸晃他,“你笑什麽?”
他托抱着她往房間走,“沒什麽。”
塗筱檸就拍拍他,“老公加油,争取一次就中。”
紀昱恒沒再說話,進了房間用腳把門一勾開始造人。
兩周後塗筱檸開始測早早孕試紙測,可是是白板,她想再等幾天再測,然後就等來了大姨媽。
她失落極了,晚上紀昱恒下班她哭喪着臉告訴他,“老公,這個月失敗了。”
紀昱恒揉揉她腦袋,“你不要總想着這件事,太緊繃了也不利于受孕。”
“可我真的很想要寶寶,特別想要。”想做媽媽的念頭一旦有了就跟着魔似的再也無法在腦海裏揮去了。
“放松一點。”紀昱恒安慰她。
“可行裏那誰,她老公碰她一下就懷孕,還有那誰剛結婚第二次那啥就懷了,怎麽人家懷個孕都那麽容易?”塗筱檸焦急道。
紀昱恒邊換衣服邊說,“每個人體質生來就不一樣,能一次就中的畢竟是少數。”又看看她把她拉過來,“你心态得放好,這樣只會越來越急躁适得其反。”
塗筱檸靠在他身上,他耐心地哄她,“別急,會有的,緣分到了,孩子就到了。”
塗筱檸點點頭,只得繼續等下個月了。
下個月繼續造人計劃,那個月她的大姨媽真的推遲了,她先想會不會是內分泌失調,畢竟之前的烏龍事件把她也搞怕了,于是就沒告訴紀昱恒,自己回家先測了一下。
她也沒抱什麽希望,測完就随手放在洗手臺上去玩手機了,還是卸妝洗臉的時候才看到被扣着的早早孕試紙。
她拿起了掃了一眼,剛要放下又猛地擡手,她揉揉眼睛。
媽耶,兩條杠,還很深。
她第一反應就是試紙是不是壞的啊?于是又憋了一次尿重新測了一次,還是很深的兩條杠。
那一瞬間她坐在馬桶上對着那兩根試紙傻笑了一會兒眼底就濕潤了。
晚上紀昱恒到家她撲了過去。
“老公。”
紀昱恒像往常一樣接住她,她望着他說,“成功了。”然後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把試紙遞給他看。
紀昱恒看看試紙再看看她,塗筱檸只對着他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是塗筱檸第一次看到紀昱恒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他似想抱她又不太敢像以前那樣有大幅度的動作,塗筱檸就自己靠過去,牢牢抱住他再親親他下巴。
“老公,恭喜你要做爸爸了。”
紀昱恒的雙臂将她往懷裏一收,他一時間沒說話,就這麽抱着她很久很久,塗筱檸只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她才聽到略低啞的聲音,“明天一早我陪你去醫院。”
塗筱檸點點頭,他将她扣首在懷中低語,“謝謝你老婆。”
塗筱檸伸手圈住他的腰,“也謝謝你老公。”
兩人就這樣彼此擁抱着,幸福地感受着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塗筱檸從懷孕初期每一次産檢紀昱恒都陪着去,去的次數多了她被醫院認識的準媽媽拉進了一個群,她一進群大家就熱烈歡迎她。
【哇,你就是那個老公超級帥的準媽媽呀?】
【我有看到過你老公,你老公每次都陪你來,又帥又溫柔啊。】
【@小糊塗檸,羨慕你啊!】
塗筱檸心想這群裏一個勁地誇紀昱恒真的是在歡迎她嗎?
雖然她們說的是事實,但初次進群,她覺得不能太驕傲,于是謙虛了一下。
【小糊塗檸:我老公是怕我一孕傻三年,所以懷孕後到哪兒都跟着我。】
群裏靜默片刻,過了會兒大家又炸了。
【這恩愛秀的啊……】
【別人家的老公】
【這愛情的酸臭味,要不是已經有了娃,真想把我老公給踹了】
塗筱檸:“……”
她秀恩愛了嗎?她還沒說她家紀行長自從她懷孕後不僅每次陪她去産檢,應酬都是能推則推,準時下班回來給她親自做飯呢。
懷孕後期她肚子越發大了,睡眠質量也越來越不好,半夜還會腿抽筋,她一動紀昱恒就醒。
“又抽筋了?”他打開燈坐起身。
“嗯。”塗筱檸悶哼。
紀昱恒把枕頭靠着床頭放好,然後輕柔地扶她起來,耐心地幫她按摩腿腳。
橘黃的燈光打罩在他身上,映得他跟這光一個暖人心醉,塗筱檸依戀地靠過去,下巴擱在他肩膀,“老公,你真好,好多人都說我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遇到你。”
“從相對論的角度來說,你的幸運也是我的幸運,所以可能也是我上輩子的運氣讓我這輩子遇到了你。”
無形間塗筱檸又被他撩到了,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他一下,“這麽會說話,很難相信你是個理科生。”
紀昱恒笑着阻止她靠近,“随便說說你就信了?小糊塗檸。”
塗筱檸拍他一下,“才誇你就拆臺。”
眼看她又要蹭上來紀昱恒稍稍往後,有點躲她的意思。
塗筱檸委屈了,“你老躲我幹嘛啊?”
“不躲你我怕控制不了我自己。”紀昱恒直言不諱。
塗筱檸低頭一看,懂了,她壞壞笑了起來,“紀行長,這吃素的日子不好受吧?”然後繼續沒皮沒臉地就往他身上蹭,“現在月份大了,可以了。”
紀昱恒卻一臉正人君子,“不了,這點定力我還是有的。”
這點,這點。他用的是這個詞。
裝逼遭雷劈,塗筱檸真想翻他個白眼。
可是,他可以,她不行啊。于是又貼了上去,撒着嬌喊“老公老公”
紀昱恒卻很有原則地拍拍她小腦袋,“還是要謹慎些。”
“沒事的,你輕點。”塗筱檸晃他,就差要黏在他身上了。
紀昱恒也被她緊纏得呼吸急促,卻還在極力克制。
塗筱檸就磨他的意志,她親他唇,“老公。”
又親他喉結,“老公。”
再親他鎖骨,“老公。”
……
紀昱恒理智的弦最終被她成功崩斷,兩人側躺着來了一回。
最後塗筱檸軟軟地窩在他懷裏,想吻他都不能自由翻身,紀昱恒就體貼地支起身子低頭去吻她。
“老公,我現在這麽腫,萬一生完寶寶身材走樣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會不會嫌棄我?”膩歪了一會兒她邊把玩他的指尖邊問。
紀昱恒把她的手帶到唇邊親了親,說,“那也挺好的,現在這身材手感好。”
塗筱檸沒好氣地推他。
他又笑,“我說真的,現在一只手是徹底握不過來了。”
塗筱檸抽回手打他,“讨厭死了你,那你就是嫌我以前胸小呗。”
“我可沒說。”
“你說了!”
“沒有。”
“你就說了!”
他把她攬回來,“好,我說了。”
“讨厭。”
“嗯,我讨厭。”
紀昱恒擁着她軟軟的身子,心底也柔暖一片。
這要是生個女兒,真的就是兩個女兒了。
想到這裏,他不覺一笑,伸手輕輕撫摸她圓滾滾的肚子。
好像潛意識裏總希望是個女兒。
寶寶像是能感應到爸爸的觸碰,踢了一下塗筱檸。
“呀,動了,他/她還沒睡?”塗筱檸也伸手摸摸肚子。
“剛剛那動靜,他/她就是睡着了也被我們折騰醒了。”紀昱恒說。
塗筱檸臉紅死了,“你這人。”
紀昱恒看着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又心頭一動,吻了上去。
兩人再次難分難舍起來。
寶寶突然又踢了一下塗筱檸,比剛才還重。
“他/她是在抗議嗎?”塗筱檸氣息不穩地問。
紀昱恒就又去摸摸他/她,“乖,睡覺了,別折騰你媽。”
很神奇地是寶寶像是能聽懂似的,真的就沒再動了。
“這麽厲害?寶寶能聽懂你的話?”塗筱檸看着自己肚子問。
紀昱恒也拍拍她腦袋,提醒,“你也可以睡了。”
“奧。”塗筱檸應着,撒嬌求抱抱,“老公你抱着我睡。”
紀昱恒就抱着她睡。
塗筱檸窩在他懷裏,有一句沒一句地問,“老公,等寶寶出生了你還會寵我嗎?”
“會。”
“那你不能偏心。”
“會偏心。”
塗筱檸動了動被紀昱恒扣住,他輕啄着她頸說,“會比寵寶寶更寵你。”
塗筱檸被甜到又不舍得寶寶了,“那也不行,要一樣寵。”
“好。”
她仰頭看着他甜甜一笑,他低頭,落下柔柔的吻。
仿佛連周身流動的空氣都是蜜糖味的。
幾個月後——
塗筱檸生孩子的時候紀昱恒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手忙腳亂,醫院遞給他一堆文件,那條條款款裏總是把最壞的情況列了出來,一向仔細的他居然是一目十行掃過去的,對于不會發生的事情他不想花時間看,所以給他簽什麽就簽什麽,也不記得簽了多少。
塗筱檸開始宮縮,開到二指的時候護士推她進待産室,卻讓她再等等。
塗筱檸疼,“我,我等不了護士,現在就讓我進産房吧。”
護士是個年長有經驗的,她說,“開三指再進。”
“那就剖吧,我不想順産了。”
“哪是你說刨就刨的,你符合順産的條件,再熬熬就好了。”
塗筱檸欲哭無淚,“老公。”
紀昱恒伸手緊緊抓住她,“別怕,我在。”
“我要打無痛!”
“好,打,打。”
護士看了一眼,告訴他,“一會兒她在裏面會很費體力,建議現在給她補充能量,吃點巧克力,喝點紅牛。”
紀昱恒一怔,這是他從未有過的狀态。
護士:“傻站着幹嘛?還不快點去買?”
紀昱恒卻又怕他一走塗筱檸就開了三指,護士看他心神不定的樣子,知道是初為人父,便緩和語氣,“她這會兒還沒那麽快,超市就在樓下,不會那麽巧就在你去的路上她就開了三指。”
紀昱恒俯身看看塗筱檸,手掌探在她臉頰,柔聲哄她,“我去去就來,讓媽進來陪你。”
塗筱檸點點頭,忍着疼說,“你快點。”
“好。”
那天醫院的護士醫生就看着一個着裝整齊帥氣逼人的男人,步履匆匆如風穿梭在走廊和樓道。
只是塗筱檸真的是一切皆有可能,紀昱恒前腳剛走,後腳她就開了三指,被推進了産房,一路還在喊,“我老公呢?我老公還沒回來!”
護士:“産房你老公也進不了,你現在別喊了,保留體力吧。”
塗筱檸看不到紀昱恒開始害怕了,母親則緊緊握着她的手拍拍鼓勵她,“別怕別怕,爸媽都在呢,昱恒一會兒也回來了,我們都在外面等你。”
塗筱檸點點頭,疼都來不及也顧不上再跟母親多說什麽了,就這麽被匆匆送進産房。
紀昱恒回來的時候只剩岳父岳母了,他疾聲問,“檸檸呢?”
岳母告訴他,“進産房了,剛開了三指。”
要不是那紅牛的罐子堅厚如鐵,紀昱恒估計可以瞬間捏爆。
三人在産房外等着,紀昱恒一直站着,整個人從未如此煎熬,小姨小姨夫也趕來,看産房的燈還亮着,小姨雙手合十一直在祈禱。
這一生就生了兩個小時,紀昱恒卻度秒如年,驀地産房門打開,他第一個跨步過去。
“恭喜恭喜,是個小公主,母女平安。”護士先抱着孩子出來,塗筱檸在後面被推出。
紀昱恒掃了一眼孩子就去看塗筱檸了,她此刻發間淩亂,額上頸間有汗。
他彎身撫摸她臉頰,一開口聲音就啞了,“檸檸……疼嗎?”
塗筱檸搖搖頭,“後來打了無痛就好了,真是靠它續了命。”她輕抓過他的手,“寶寶呢?”
母親抱着小外孫女樂呵呵地湊到她身邊,“看看,就跟你小時候出生時一模一樣。”
塗筱檸看着那在羊水裏泡了幾個月皺皺巴巴的小臉,第一反應就是真醜啊,哪裏有她爸爸半點的影子。
不過如她所願,是個女兒,心想事成了,真好啊。
有了女兒塗筱檸才徹底明白什麽叫爸爸的小情人,紀昱恒每天就像看不夠女兒似的,眼神就快要粘在她身上了。
除了喂奶,換尿布,抱她都是他親力親為,每次抱着她他都小心翼翼的,宛如此生最心愛的至寶,別說她哭了,她就随便動一動他都能緊張好半天。
塗筱檸每次都笑他,“你這樣,以後女兒嫁人了還不哭成狗。”
紀昱恒視線仍停留在女兒小小的身體上,他身上,手上都是她的奶香味,眼神寵溺又眷戀,語氣卻又一本正經,“嫁什麽人?我女兒我養一輩子。”
塗筱檸嗤鼻,“虧你還是高材生呢,思想迂腐,你不讓嫁小心女兒恨你。”
紀昱恒摸摸女兒的小手,又忍不住觸觸她的小臉,嫩滑得像一塊棉花糖,“迂腐就迂腐,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只有我,沒人能超越。”
塗筱檸這個母親竟無言以對。
一會兒女兒哼唧了兩聲,紀昱恒又一驚一乍,“她這什麽意思?”
塗筱檸胸還漲着,邊揉邊随口說,“做夢了吧。”
“剛出生也能做夢?”
塗筱檸又笑了,“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看你是一當爹就傻了,哪還是叱咤風雲的紀學神啊。”
紀昱恒又俯身盯着女兒看看,也不否認,“傻就傻了吧,為我女兒傻我願意。”
“溺愛啊溺愛。”塗筱檸吐槽着女兒又哼哼唧唧哭了兩聲,有氣無力地像貓叫。
紀昱恒又咋呼了,“我聽別家孩子哭都洪亮有力,我閨女怎麽像被噎着嗓子哭不出來?”
“淑女呗。”
“要不要讓醫生做個全面檢查?”
“……”
正好淩惟依和齊郁來了,倆人也抱着他們剛出生的三個月的兒子,要說這生娃的速度,他倆還是延續了速戰速決的風格,結婚不久就懷上了,還比塗筱檸要快。
得知塗筱檸生了,兩人立刻從老家趕了回來。
問候了一下塗筱檸,淩惟依就去看小寶了,小家還在呼呼睡着,全然無視所有人,小臉粉嫩嫩的,閉着眼睛那睫毛長得像是能紮人。
淩惟依盯着看了半天,“啧啧啧,都說女兒像爸爸,果真不假,你女兒這五官都繼承了她爸的優良基因,以後準是個大美女哇。”
塗筱檸不開心了,“怎麽誰都說像她爸爸,明明跟我也有點像的,你看那腿,多長。”
淩惟依越看越歡喜,又看塗筱檸,“要不咱倆定個娃娃親吧,以後我兒子娶你女兒,我家車子房子廠子就是你的,還有我家酒窖裏收藏陳年茅臺酒,通通都是你的!”
塗筱檸剛要勢力地答應,看看紀昱恒那欲要發作的樣子只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淩惟依就抱着自家兒子嘆氣,“兒啊,媽盡力了,你丈母娘現在看不上你,以後可得自個兒努力啊!”
塗筱檸:“……”
紀昱恒:“……”
那天下午紀昱恒去了DR,大家見到他的時候很驚訝,看到他是來幹嘛的更驚訝。
“紀行長喜獲千金,恭喜恭喜,還親自來給我們發喜蛋啊?”
紀昱恒只認真給所有人發喜蛋,笑着說,“謝謝。”
大家捧着喜蛋既羨慕又感嘆,“Y行堂堂一把手行長啊,親自給老婆同事發喜蛋的行長,紀昱恒還是他們從業生涯見到的第一個,也就他家塗筱檸有這個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