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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趙方剛1

番外之趙方剛1

番外之趙方剛1

紀昱恒跳槽去Y行的時候趙方剛後腳也跟着去了,他需要一個助手,趙方剛不管是資源還是能力亦或是為人,都是最合适的人選。

紀昱恒在Y行應聘的是分行行長,一開始趙方剛只是他的助理,不到半年就被提拔為營業部的總經理,風頭正茂,人人都知道他是紀昱恒的心腹,自然給他幾分薄面,讓他三分。

工作上他是越爬越高,可這年紀也越來越大,32歲了家裏幾乎天天催婚,這些年他的女朋友雖說一直不斷,但一個個花枝招展都跟網紅似的,怎麽都沒入得了他父母的眼。

反正他也沒玩夠,就這麽一直耗着,尤其當了總經理之後,向他投懷送抱的女人更多,他目前最新的女朋友是電視臺的當紅主播,不管長相還是身材或是身高,都是極品,滿分吹爆都不嫌多。

黏他黏得可緊,花他錢也花得大方。

這天下班,兩人又在女方公寓翻雲覆雨,做完後趙方剛抽了支事後煙,女人嬌滴滴攀了上來,“我今天去Gi 專櫃了。”

趙方剛叼着煙嗯了一聲。

女人像蛇一般地緊緊纏着他頸項,“好想要最新款的包哦。”

他散漫地呼出一口煙,“你不是上周才買了一個愛馬仕?上上周買了個Fendi ,買這麽多包背得完?”

人家紅唇在他臉上親了又親,“哎呀,包每周不能重複的呀,我們臺裏有人每天都換個包呢,我每周換一個已經算低調了。”

趙方剛笑笑,沒作聲。

她晃了他一下繼續撒嬌,“我想要,你給不給人家買嘛?”

趙方剛側眸看看她,打量着那張漂亮臉蛋,他伸手擡擡她下巴問,“我要不是總經理怎麽辦?”

女人從他嘴裏奪過煙,湊上去吻他,“可你是呀,再說了,男人賺錢不就是給女人花的?”

趙方剛笑了笑,拿回自己的煙又抽了幾口,突然掀起被子下床。

“幹嘛去?”女人用被子捂着自己問。

“回家去。”

“幹嘛回去?”

他頭也不回,“沒意思了。”

就這麽又分了一個,沒幾天他就在自己部門重遇了任亭亭。

她亭亭玉立,長發飄飄,跟三年前稚嫩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他跟着紀昱恒從DR離開了,她去了他曾經的部門跟着紀昱恒的老婆,挺好。

那天任亭亭走後趙方剛腦子裏就都是她将長發攬至耳後微笑着喚他的模樣。

他坐在辦公室裏唇角微微揚起,以前像個小跟屁蟲一樣粘着他,現在又是什麽樣子?他很好奇。

他提前下班開車直接去了DR,剛到就趕上DR下班,不少老同事看到他都跟他寒暄打招呼。

他就跟他們随便聊了會兒,不久之後果然看到任亭亭跟其他幾個女孩一起出來了,他跟老同事結束扯蛋,開着他騷氣的改裝過還拉過花的小鋼炮停在了任亭亭身邊。

幾個女孩吓了一跳,其他人都是新來的,不認識趙方剛,有人在小聲嘀咕,“這人怎麽開車的啊。”

任亭亭看到他也有些意外,只當他是回老單位來有什麽事的,就朝他笑笑點點頭,完了就要走。

這跟以前牛皮糖的樣子可一點都不一樣,趙方剛蹙了下眉滑下車窗。

“任亭亭!”他連名帶姓直呼。

大家這才知道他是來找任亭亭的,便笑着看她,“喲,桃花運挺好,挺帥啊。”

任亭亭耳朵一熱忙解釋,“別亂說。”

趙方剛見她不動又喚了一聲,“任亭亭!”

大家就都壞笑着推搡她,“帥哥叫你呢,快去吧。”

任亭亭被推了過去,她看着趙方剛問,“趙總,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開口就很疏離。

趙方剛笑了笑,“現在怎麽不叫師父了?”

任亭亭站了一會兒,緩緩道,“你現在是趙總,不是師父了。”

趙方剛一只手搭在車窗沿,“可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任亭亭沉默了片刻再問他,“叫我是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

“亭亭。”突然有人在喊她。

趙方剛和任亭亭同時順聲望去,不遠處站着個年輕男孩,看上去跟她差不多大。

任亭亭朝他揮揮手,而後對趙方剛說,“我男朋友來接我了,趙總,你沒什麽事的話就先走了。”

趙方剛看着她,眼底波瀾不驚,只颔首笑笑,“好。”

“再見。”

趙方剛從後視鏡裏看着任亭亭朝那個方向走去,那男孩接過了她的包,兩人笑着說話,她還推了他一下。

他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裏點上,看着兩人慢慢離去的背影,他鼻間嗤笑一聲。

男朋友,就這?

再見面是在C市銀行業的運動會上,任亭亭居然跟着塗筱檸報了八百米。

趙方剛被下面人趁他不在的時候報了個1200米,他本來準備随便跑跑第一輪就刷下來的,看到任亭亭在他突然改變了主意打算好好跑了。

那天紀昱恒也來了,當然不是作為參賽選手,而是作為參賽家屬,還帶着他的寶貝女兒。

Y行一堆人都圍過去看小公主,一個勁的誇漂亮可愛。

趙方剛也去逗她,“樂樂,來,叫哥哥。”

其他中層就笑他,“趙方剛你臉呢?”

紀樂愉小朋友一只手摟着爸爸的脖子,一只手握着棒棒糖,很不給面子地叫他,“方方叔叔。”

紀樂愉很小的時候趙方剛就讓她叫他,那會兒她牙牙學語,只記住了方這個字忽略了後面的剛字,叫的“方方叔叔”,這一叫就改不了口了,叫到了現在。

Y行所有人都笑了,一是笑趙方剛被叫“方方叔叔”,二是調侃他,“你看,還想裝嫩,小朋友的眼睛是雪亮的!”

趙方剛刮了一下紀樂愉的小鼻頭,“樂樂你太不給叔叔面子了,下次讓你叫哥哥你就要叫哥哥。”

紀樂愉小朋友趴在她爸爸肩頭,一板一眼說,“可你就是叔叔呀。”

趙方剛內傷。

塗筱檸看到老公女兒來了,從運動員隊裏踮跳着揮動着手。

紀昱恒抱着女兒,仿佛回到初中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踮着腳尖朝他的方向跳躍揮動着手,活潑又自信。

當時尚年少的他們,轉眼間已經成了父母。

他眸光缱绻,伸手指向她所在的方向告訴女兒,聲音溫柔似水,“樂樂,媽媽在那裏,看到了嗎?”

紀樂愉小朋友順着他所指的方向望過去,然後也朝塗筱檸揮揮小手,她甜甜叫了聲,“媽媽~”

紀昱恒又教她,“你說媽媽加油。”

她就跟着爸爸喊,“媽媽加油!”聲音奶裏奶氣的,可愛極了。

塗筱檸聽見了,她笑着朝他們做飛吻。

趙方剛看着這一家三口膩歪的模樣,忍不住提醒,“老大,你這Y行的一把手給DR加油,到底哪頭的啊?”

紀昱恒送給他一個眼神,他就嬉皮笑臉地拉開一罐紅牛喝了起來。

下一個項目就是八百米,任亭亭也在做着熱身。

“老大,小任談男朋友了啊?”趙方剛盯着那道嬌影站在紀昱恒身邊喝着紅牛,狀似無意地問。

紀昱恒視線一直逗留在自家老婆身上,聞言只說,“人家談沒談有你什麽事?”

趙方剛笑笑,“我随口問問,畢竟從前也是人家師父,關心一下小徒弟。”末了又補充,“內什麽,買賣不成,仁義也在嘛。”

紀昱恒懶得理他,他又皮厚地問,“真談了?”

“不如下次跟任局長一起吃飯的時候你問問他?”

趙方剛吃癟,紀昱恒直接提醒,“她現在剛畢業工作,心思淺人也單純,你少打她主意。”

這麽明顯的嗎?

趙方剛心想着卻做無辜狀,“我沒有啊老大。”

紀昱恒繼續朝看臺望,只有紀樂愉一邊舔棒棒糖一邊看他。

趙方剛朝她做了個鬼臉,她就立刻把小腦袋轉向爸爸,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有些小可憐樣,“爸爸,方方叔叔他做鬼臉吓我。”

紀昱恒立刻給了趙方剛一個死亡凝視。

趙方剛汗顏,媽的,這一家三口絕了,一個比一個惹不起。

很快女子八百米比賽開始,大家各就各位,槍聲一響就如離弦之箭飛奔出去。

塗筱檸是維穩的戰術,一開始并沒有很快,跟在大家後面,第二圈才慢慢發力。

任亭亭比她生猛多了,一開始就搶占了第一位,消耗了太多力氣,以至于第二圈被人陸續趕超。

“傻啊。”趙方剛都看急了。

眼睜睜看着她被後面的人超過去一個又一個。

還剩兩百米的時候塗筱檸開始加快速度,別人越跑越慢,她越跑越快,最終趕超第一直到終點。

DR歡呼雀躍。

紀樂愉小朋友也很興奮,拍着小手,在她爸爸懷裏蹬着腿,“媽媽贏啦!爸爸!媽媽贏啦!”

紀昱恒笑着親了女兒一下,“媽媽贏了,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

紀樂愉緊緊抱着爸爸的頸,奶奶地應,“好噠~”

紀昱恒抱着女兒朝賽場走去,直奔自家老婆。

這一幕看得趙方剛酸的不行。

任亭亭拿了個第四,差一名就能進絕賽了。

她到達終點的時候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趙方剛看DR所有人都堆在塗筱檸那兒,心想,怎麽回事,沒拿名次連個端茶送水的人都沒有?DR辦公室的人怎麽做的後勤?行不行?真是越來越差!

于是他就從Y行的後勤處拿了一瓶水過去了。

任亭亭在休息區雙手撐着膝蓋彎着身子調整呼吸,突然眼前多了一瓶礦泉水,擡頭一看是趙方剛。

“趙總。”她客氣地喊。

這每天被人叫爛的稱呼從她嘴裏叫出來趙方剛怎麽聽怎麽別扭,他看着她滿頭大汗的樣子,想給她擦擦汗,摸摸褲袋他也沒紙巾,那是女人随身帶的玩意兒,他從來不帶。

草。

他只得咳了一聲,“你跑步不能跑上來就那麽生猛,看到你小塗姐沒有,你得學她用戰術。”

任亭亭這會兒呼吸已經順暢多了,她直起身子用手背輕輕拭汗,“我一直在國外念書,沒怎麽參加過國內的這種比賽,這是第一次,不知道什麽戰術。”

趙方剛這會兒覺得她連擦汗都小家碧玉,與衆不同,邊看她邊問,“第一次你就報了個八百米?”

“我看小塗姐報了我就報了。”

“塗筱檸上學的時候就是運動健将,她仰卧起坐做的比我還多,人稱檸爺,你能跟她比?”

任亭亭看看他,“趙總,現在比賽輸的人是我,你好像比我……還激動?”

趙方剛只把水遞給她,“我是作為師父提點你一下。”

任亭亭卻沒接,只說,“可你已經不是師父了。”

趙方剛:“不是就不能提點你了?”

任亭亭低了低頭,似在看腳下,語氣不明,“以前需要你提點的時候你也沒怎麽提點,現在就更不需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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