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出城
更新時間:2014-12-13 21:01:01 本章字數:4100
聽到蘇紫瑤問到這事,姬無顏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臉笑道:“那日送你們會到滄月,回來之時發現有人跟着,便順藤摸瓜摸到了幽冥閣閣主那,然後……”
“動手了?”晏懷雪知道自家師弟的性子,簡潔明了的問了一句。
“嗯,那個小子武功不錯,但原也只能跟我打個平手,可是他身上好似還藏了些不一樣的東西,那時候一時不查,中了他的暗算。跌進了山崖之下,那幾根銀針便落在他那了。好在那懸崖下面卻是一汪的深水,并沒有受什麽傷,之後我便順着山路出了山,費了些時日才回去。卻沒想到一出去便聽說了小師妹你被劫一事。”
“暗器?”晏懷雪雙眸微冷。
“不是,應該是一些藥物,那個莫習凜……是藥人。”
蘇紫瑤的話讓談話的兩人同時轉過了頭,一臉詫異的望着她。
“藥人,那不是……”姬無顏臉色微微一變。
“藥人是何物?”龍誠璧看着幾人驀地變色的臉,知道這個所謂的藥人絕不簡單,擰眉問了出來。
蘇紫瑤握住龍誠璧的手,低聲道:“藥人是從小被喂養各類藥品長大之人,說白點就是試藥之人,常年的試藥會讓藥液流入他們的血脈之中,滲透進五髒六腑之內,百毒不侵,但因為長年累月的試藥,能夠成為藥人的都是幸存者。然那麽多藥物滲進了體內五髒六腑,損傷肌理,即便幸存,也不可能活的長久。”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藥人乃是施蠱之人的天敵,他們體內混雜着的各種藥物,會使施蠱之人體內的蠱性消散,甚至于能夠傷到施蠱之人手上的蠱蟲,很是邪門。”姬無顏想起龍誠璧并非他們這一脈之人,想來也是不知道這其中緣由的,忙又補了一句。
果不其然,龍誠璧聽完姬無顏的解釋後,臉色驀地一變:“所以那日你遇上那個莫習凜之時才會毫無還手之力,我看到那時候他還喂了你一口他的血,瑤兒,你……”
“什麽,瑤瑤,你喝了藥人的血?”姬無顏驚呼一聲打斷龍誠璧的話,一臉訝異的看向蘇紫瑤,邊上的晏懷雪也蹙起了眉頭。
“只有一點點,他的本意是想壓制住我的蠱性,好讓我不能反抗,方便帶回這裏。後來到了這裏之後,便再沒有喂過我了。而且來這之後我便開始趁着他們不注意,利用蠶豆一點一點的恢複蠱性了。墨離殇和鳳影都以為我還受着那藥人之血的影響,才會對我疏于防範,殊不知我其實早在十日前便已經恢複原狀了。”
姬無顏這才微微松了口氣,龍誠璧的臉色卻越發難看了:“那藥人的血對瑤兒是不是有什麽危害?”
“藥人可說是制蠱之人的天敵,若是尋常的制蠱人碰上藥人之血,輕則完全失去蠱性再無恢複的可能,重則甚至可能危及生命,瑤兒之所以能夠逃過一劫,估摸着是因着當年在王府之時自己服食了那些毒藥有關。”姬無顏面色微沉,低聲解釋道。
蘇紫瑤點了點頭,也松了口氣,沒想到當年自保之舉,今日卻是保了她一條性命。正想着,忽覺得手上一緊,擡頭便見龍誠璧面容微冷,眉宇之間亦染上了幾分殺意。
蘇紫瑤一怔,知曉他這是為了自己的事情而生氣,無奈至于卻又有些許的溫暖:“我沒事,那次中招是沒料到他是藥人,一時不慎,以後不會了。”
“嗯。”龍誠璧深深地看了蘇紫瑤一眼,心中卻是暗下了決心,以後遇上那個家夥絕不手下留情。
“對了,大師兄,你不是出外游歷嗎?怎麽也來了?”蘇紫瑤知道他心中仍舊無法釋懷,忙轉移話題,看向邊上不怎麽說話的晏懷雪。
晏懷雪轉頭看了蘇紫瑤一眼:“剛回來。”
看着自家師兄懶得多說一個字的模樣,姬無顏不由得失笑,輕咳一聲解釋道:“師兄原是準備從紫唐這處穿過去回谷的,結果路上聽說了你的事情,就一并跟着師父他們過來了。”
“讓你們擔心了。”蘇紫瑤有些過意不去,她知道若非因為她,不管是巫溪還是自己這個已經厭倦江湖,退隐江湖多年的大師兄都不會出現在這裏。
“小師妹難得有次機會讓我們擔心,我們可是欣喜得很呢,別一副苦惱的樣子,以往我倆在江湖上鬧出的那些個破事,總被師父拿出來念叨,同你對比。這下好了,有你這麽一出,以後師父可不會再拿我倆的糗事和你的乖巧對比了,多好。”姬無顏俏皮的說着,看着有些幸災樂禍,實則未嘗不是在安慰蘇紫瑤。
只可惜話未說完,便被身後的男人一巴掌扇趴下了,晏懷雪的回應一如他給人的印象般簡潔明了的說出了自己的勸慰:“順路。”爾後像長輩對待小輩一般揉了揉蘇紫瑤的頭。
龍誠璧看着他的動作,眼中劃過一絲冷然,伸手一把抓住那在蘇紫瑤頭上作亂的手,晏懷雪亦擡頭直視着他,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接,無聲中彌漫着淡淡的硝煙。
“誠璧……大師兄……”仿佛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蘇紫瑤有些疑惑的看了兩人一眼。
龍誠璧不着痕跡的收回了手,幫着蘇紫瑤将有些散亂的頭發整理了下,這動作讓晏懷雪的眼中劃過一絲異樣。
“沒事,夜已經深了,明日一早還要早起出城,離城門開啓還有兩三個時辰。瑤兒還是先去躺會吧,我到時再叫你,兩位師兄也先去歇着吧,養精蓄銳,明日才好應不變于萬變。”
“也好,趕了幾日的路還真是有些累了呢。”姬無顏含笑着點了點頭,目送兩人離開。
“大師兄,手痛不?”姬無顏幸災樂禍的看着晏懷雪手上的那圈紅痕。
晏懷雪睨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痕跡,冷哼一聲:“勉強合格。”
剛才他并不是不想反擊,只是反擊的話勢必會露出破綻,而且這種小打小鬧的幼稚戲碼,他還能陪着他玩玩,至少可以看出那個男人是真的對自家小師妹有意,不是嗎?
姬無顏看着晏懷雪揮袖而去的背影,禁不住淡笑着搖了搖頭,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悶騷,明明就很滿意那家夥對小師妹的在乎,還故意裝作一副冷眼相待的模樣,實在是……
蘇紫瑤跟着龍誠璧剛一回到房間,便有些焦急地問道:“剛才匆忙,來不及問,豆沙和湯圓怎麽樣?還好嗎?”
“他們很好,這次來此兇險便不曾帶着他們。臨行之前,他們可是千叮咛萬囑咐要我将他們母後平安無恙的帶回去。”
蘇紫瑤聞言很不是滋味,那兩個孩子小時候雖然經常被送到兩個師兄那裏玩耍,可還是第一次離開蘇紫瑤這般久,想來不管是她還是兩個孩子,都不太适應。
“別擔心,明日出了城,很快便能回去。睡吧,我在這守着你。”
“嗯,你忙了一夜了,也躺着歇會吧,明天才有精神。”
龍誠璧雙眸劃過一絲溫柔,輕聲回道:“好。”爾後跟着蘇紫瑤一同上了床,和衣而眠。
次日一早,雞鳴聲起,城門開啓之時,換了裝扮的幾人佯裝成兩隊,一隊是想要出城收糧的小商販,另一隊則是急着出城做買賣的小商人。
蘇紫瑤小心的坐進了小商人的馬車之中,馬車的座位的特意留了一記凹槽,剛好夠蘇紫瑤縮着身子藏在裏面,龍誠璧易了容裝成駕馬之人,駕着載着蘇紫瑤和僞裝成商販的巫溪的馬車,姬無顏等人則僞裝成收糧小販緊随其後。
到了城門口之時,果不其然全城戒嚴,一隊人模狗樣的官兵就杵在大開的城門口向,來往的車輛都得重點巡查。
龍誠璧等人順從的讓那些官兵掀了轎簾,好好的搜查了一番,趁着搜查的時間,姬無顏慌忙和那守城官兵套近乎打探消息:“官爺啊,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在這城裏這麽久了,還沒見過這陣仗呢?”
“我說你小老百姓的打聽着幹啥?”那官兵聞言回頭看了姬無顏一眼。
姬無顏嘿嘿一笑:“這不是好奇嗎?”
那官兵上上下下打量了姬無顏好一會,才壓低聲音道:“我是看你長得老實才告訴你的,你可別出去亂說。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上面的說近來有一夥盜匪混進了城裏,昨兒個花燈節聽到動靜了嗎?老大的爆炸聲,聽說就是那夥盜匪幹的,不只傷了人劫了財,還劫走了我們王爺府裏的一個漂亮姬妾,王爺知道了後大為震怒,正派人到處查呢。”
“呦,這麽吓人啊,那我以後出門可得小心一些了。”
“可不是。”那官兵看着邊上那些負責搜查的小兵,見他們朝着自己搖了搖頭,點頭道,“好了,過去吧。”
“哎,好嘞。”姬無顏與龍誠璧對視一眼,默默開始往外走。就在快走出城門之時,忽聽得一聲低喝:“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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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12-13 23:00:31 本章字數:2144
夏雨晴,21世紀二次元終極宅女+腐女,一場意外,她穿越異世,成為悲催的鄰國代嫁小公主。
先後遭遇風度翩翩實則毒舌嘴欠的美人太傅;
人畜無害實則傲嬌成怒的正太尚書;
冷若冰霜實則面冷心熱的面癱丞相;
窮兇極惡實則愛心爆棚的壯士将軍;
野心勃勃實則外強中幹的忠犬皇兄;
還有集腹黑妖孽抱起鬼畜于一身的帝王總攻!
新婚之夜,總攻壓上床,某腐惶恐之。
“皇上,臣妾親戚未走,不宜侍寝。”
妖孽不為所動:“哦?朕怎麽記得內務府送來的清簿中記載的日子并非今日。”
“臣妾向來身子不調,推遲啥的也是有的。看,這就是證據。”
妖孽看了一眼某腐手中染血的錦帕,唇角微勾:“愛妃,如果朕沒有記錯的話,那錦帕上沾的好像是愛妃剛才噴的……鼻血。”
Σ(っ?°Д?°;)っ某腐淚了!總攻大人,咱打個商量可好。這世道男男才是王道,你和我是不會有什麽好結局的,為了你的性福,也為了我的幸福,請不要大意的去搞基吧!
于是這就是一只資深二貨腐女致力于幫助總攻大人俘獲天下小受,卻不慎将自己搭進去的狗血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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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後的某日,烨國皇宮禦書房
“本宮聽聞皇上前日召見了新近上任的禮部尚書,您同他相見恨晚,引為知交。”那可是個正太萌受啊!總攻大人我看錯你了,原來你好是這口!~o(>_<)o~
“聽說昨日有人瞧見皇上與太傅大人出雙入對,琴瑟和諧,整整游了一下午的禦花園,樂不思蜀。”妖孽帝王攻×溫柔腹黑受神馬的,果然最适合腦補了!
“本宮還聽聞昨兒個晚上威武大将軍被召入宮,進了皇上的乾清宮之後便再沒出來。”求入房全過程!壯士受神馬的一臉血有木有啊啊啊啊!
“剛才本宮還親眼所見,皇上與三皇兄衣冠不整,面色有異。”乃們不是死敵嗎?相愛相殺,虐戀情深,難不成這才是官配!
聽完某腐狀若控訴的言語(?)盯着某腐那雙滿含委屈(實則欲求不滿)的眸子,以及那悲恸欲絕(實則憋口水憋得很辛苦)的表情,某妖孽眉眼一彎,将某腐一把勾入懷裏。
“這幾日朕忙于政事,忽略了皇後,是朕的過錯,現在就來彌補皇後。”
Σ(っ?°Д?°;)っ啊咧?被那雙妖媚狐貍眼電得暈乎乎的某腐,就這麽看着某妖孽人神共憤的臉越來越近,爾後爆出一聲尖叫。
“皇上,您誤會了,別……別過來,別……別脫我衣服,非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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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後一年
某腐含淚從奶娘手中抱過自己剛剛蒸出來的太子小包子,雙目含淚,難不成自己致腐大業就要這般功敗垂成,碌碌一生了嗎?不,絕不可能!
忽然,某腐望着懷裏的白嫩小包子,雙眸一亮,頃刻間迸射出萬丈光芒。
“父……父……父子禁忌!”某腐激動了,某腐圓滿了,某腐閃瞎了一雙钛合金狗眼,吓死了一堆圍觀群衆,開始對自己的小包子提前開始腐腐教育。
而身陷母後腦補不自知的白嫩小包子,在娘親不知輕重的揉捏,外加那雙閃瞎眼的狼眸注視下,小臉一哭,徹底嚎開了。
“粑粑,麻麻好可怕,快帶瓦回乾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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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多年之後,某只鬧得皇宮雞犬不寧的脫線皇後姿勢不雅的爬上了皇宮高高的牆頭,回頭沖下面的明黃小正太含淚揮舞小手絹。
“兒啊,為娘先去你皇舅舅那裏躲幾天,你在家好好和你父皇雙宿雙栖,為娘有空再回來看你們哇。”
某只與妖孽足有七八分相似的小包子,嘴角微抽,深吸一口氣,朝着皇宮內院高喊。
“父皇,母後又爬牆了!”
男女主身心幹淨1vs1,作者犯二之作,很二很小白同時也很歡樂的一篇文。